第二百零七章 往事難憶(下)
難道一切的東西.都要等到失去了以後才懂得珍惜麼?”
舒斷水這樣普普通通一句話,不僅僅是在說自己的大哥舒斷月,她
也是在說自己!
然後這樣一句話,又勾起了在場眾人的心思。
公彆虎、戒色天僧、獨孤求敗,乃至周圍所有的人們。當然,他
們心中想的東西都各有不同。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
當一樣東西冇有得到的時候,他們總是想儘方法爭取過來,然後到
了手中就如同敝履一樣毫不珍惜,到最後失去的時候,卻又思念至極,
然後惶惶而不可終日,這到底是為何?
冇人知道為何,或許這就是人的天性吧!
人,本來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
至於舒斷水與她的兄長舒斷月之間到底生了什麼事,戒色天僧不
知道,獨孤求敗也不知道,其他人更不知道!
或許隻有那個消失的舒斷月,還有眼前的舒斷水知道。
但舒斷水不說,所有的人卻也無從考究,而現在的舒斷水,看來是
肯定冇有心思說的,因為此時的她,正軟弱的倒在了身邊獨孤求敗的懷
裡。
那裡是她此刻所能依靠的最溫暖的港灣,放下心中的一切,如彩蝶
般飛舞......
戒色望著舒斷水和獨孤求敗,然後他現在終於能肯定舒斷水身邊這
個普通平凡的人是誰了!
本來他剛才也不相信那個近月之內威名震天的南離‘天下第一大宗
師,,那個傳聞中能以一己之力破碎虛空的獨孤求敗,就是眼前這個看
來普通且身上又冇有絲毫力道的人,但現在,他從舒斷水的動作之中卻
已經能肯定了!
往往越是平凡的人,他們才是真正地不平凡。這一點,戒色天僧
當然很明白!
不過雖然戒色明白,但第一眼看到獨孤求敗的時候,他卻也不敢相
信,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平凡了。
並且整個天下,從當初‘天下第一劍皇,葉易能夠破碎虛空之外,
到現在的幾千年裡,無一人再能達到如此高度。難道眼前這個人真的已
然能夠破碎虛空?他將成為劍皇之後又一破碎虛空之人?
戒色不相信,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望著眼前的獨孤求敗,如果他真的能夠破碎虛空的話。那他為什
麼又不破碎離開?武者最大的願望,不就是能破碎虛空達到越麼?
並且連自己苦修幾百年地‘金剛不壞體神功,也達不到破碎虛空的
境界,難道這個像是突然憑空冒出來的獨孤求敗,卻已經達到了自己等
人如此遙不可及的距離?
雖然身為出家人應該四大皆空,但戒色也免不了將自己與那1傳聞
中能破碎虛空地獨孤求敗,一比!
這一比之下自然是一目了然!
因為自己的本身確實還未真正達到‘金剛不壞體,的境界,離那更
高的境界‘明王不動體,更是有一段很大的距離,談何破碎虛空?
當年為南邏華嚴寺先輩們創造出1金剛不壞體,這一絕世神功的
‘武神,摩羅曾經說過。要想破碎虛空,至少也要達到“金剛不壞體,
的境界,看來自己真地還有一條很遠、很艱難的路要誌.
不過這江湖謠傳麼,肯定是有很大的出入的,眼前的獨孤求敗,也
未必真的能有破碎虛空的實力。
‘‘現在好些了
麼。獨狐求敗看著從自隻胸前伏趕的舒斷水.兩人四眼相對間,獨孤
淡淡地問道。
‘‘謝謝先生。我好多了!”
似乎舍不得獨孤溫暖地胸膛般。舒斷水再低下頭留戀的看了自己
剛才依靠地方一眼,那裡一小塊顏色稍濃的藍色渲染,表明了剛才曾經
有一滴自己體內的液體遺留在那裡,舒斷水日想伸手去抹。卻現那深
藍色已經快地變淡,然後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舒斷水無語。
雖然自己現在力量越來越強,境界也越來越高,但是自己與先生的
距離,卻仿佛越來越遠一般。
現在的獨狐,再也不是她所能琢磨的了。
舒斷水心中為獨孤高興的同時,卻又有一股隱隱的憂愁噴薄欲出:
自己卻是不知道何時,就會失去先生呢!
這一次,舒斷水心中清晰的知道,對於先生,還冇有失去,自己卻
已經深深的珍惜。
也或許應該說,冇有得到,又哪裡來的失去?
‘‘好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你大哥的事,那我們走吧。,,
‘‘恩!,,舒斷水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拉過自己身邊的‘踏
雪,,將自己肩膀上的‘雪雕,晴空放到‘踏雪,身上,兩人轉身欲
走。
‘‘等等,你們不能走”
公孫虎網剛喊出這句話,然後就後悔了,因為現在他才驀然想起,
眼前兩人中,一人是舒家舒斷水,一人是南離大宗師!
這兩個人,恐怕現在的他,誰也惹不起!
不過幸好,獨孤求敗與舒斷水兩人誰也冇有理他。因為他們剛剛
轉身欲走的時候,那‘天僧,戒色已然如大鵬展翅一般飛越了獨狐求敗
與舒斷水頭上的天空,然後穩穩的落在了他們倆的麵前。
‘‘大師這是為何?,,
舒斷水不怒不惱,望著眼前的戒色天僧淡淡道。
‘‘阿彌陀佛!舒施主,獨孤施主,你們既然傷了公孫龍,現在確實
不能走。,’
戒色雙手何實道。
‘‘那你是想攔我們了?,,舒斷水冷冷道:‘‘雖然我恭稱您為前輩,
但是......,,
‘‘舒施主此言差矣!老衲並不是想攔下兩位,隻是希望兩位稍等片
刻,等待公孫家來人之後,再......”
戒色天僧話未說完,舒斷水立即打岔道:
‘‘這還不是攔!,’
‘‘阿彌陀佛!,,戒色一聲佛號長吟,卻是不再說話。
‘‘我不想出手。,,獨狐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僧人,道。
‘‘施主亦不必出手!,,戒色輕輕一笑,道:‘‘他們已經來了!,,
話說完,戒色讓開。
然後就是一大陣的嘈雜之聲傳來:
‘‘三少爺在那裡,快圍起來,不要讓凶手跑了!,,
‘‘圍起來,圍起來,,
片刻之間,獨孤求敗、舒斷水、戒色這一條街已經被人圍得嚴嚴實
實。
‘‘誰敢傷我兒!,’
一個不怒而威的聲音,從那人群之中傳來,眾人趕忙讓開,兩個身
影進入了大家的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