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本能
飛雪’的橫衝直撞讓獨孤求敗與舒斷水兩人懷中多愛的雪雕而那本來正處於纏綿中的兩人終於是從那突如其來的溫柔中醒轉但親密相擁的姿勢卻是冇有半分改變。
兩人的腦袋隻離開了一點點距離但仍是相互之間尷尬的望著而那連接兩人唇角的一縷淡淡銀瑟正糾纏不清的纏繞著在那朝陽的照耀下神聖中顯出幾分**來。
舒斷水的臉上淡淡的紅雲如朝夕的暮靄而她的眼中卻是早已經習慣性的充滿濃濃的水意看在獨孤求敗眼裡更顯柔弱溫香軟玉抱滿懷口鼻之中充斥著那淡淡而令人陶醉的體香要不是獨孤求敗極力控製住自己的話恐怕是絕對難以承受那無儘的誘惑。
但即使是這樣獨孤求敗的心中還是一陣陣蕩漾不過那最讓他擔心的‘心’之力量卻是已經慢慢的在他心底消逝逐漸恢複了往ri的平靜與空靈。
......
“你...還好吧...”
獨孤求敗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是在呆楞半晌之後突然對舒斷水說出了這樣傻傻的話然後身體也在不經意間慢慢的滑開一點。
“還好。”
舒斷水不敢抬頭看獨孤求敗懷中緊緊的抱著‘飛雪’心裡卻是生出一種責怪來這個小壞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先生和自己...那個的時候才來真是太可惡了!想到這裡。她那雙手情不自禁偷偷地掐了一下‘飛雪’雖然不顯用力。但那‘飛雪’卻是早已經感受到主人的情緒眼睛中竟然是流露出一種求饒地情緒來看在舒斷水眼裡是又羞又怒又憐又好笑雖然想用力的掐它一把但最後也是不忍心。隻能是不了了之。
不過這樣一來她卻是終於有勇氣抬頭看獨孤求敗然後對著先生嫣然一笑這一笑傾城獨孤求敗愣愣的望著她不知為何。
眼神與獨孤求敗對望雖然舒斷水不知道先生為何突然這麼大膽而作風又與往ri有異但不管怎樣。這卻是她最喜歡的而獨孤求敗的霸道與溫柔。也是深深陷入她的心中腦海中又不斷掠過剛才先生霸道侵略地片段口中粉嫩香舌也是情不自禁的在紅唇上滑過望著獨孤求敗的目光也更是嬌媚起來。
......
麵對著舒斷水大有情意的目光和她那不間意間粉舌尖掃過紅唇的魅惑。雖然‘心’之力量早已淡去但是獨孤求敗竟然是有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同時獨孤求敗心中卻是jing意大起因為憑借他記憶中當時‘劍’之力量初生生命之時自己可是輕易的就能控製住自己的言行。
但是這‘心’之力量初生獨孤竟似完全無反抗之力般難道‘心’之力量真的有那麼強。那麼大?連獨孤求敗引以為傲的控製力也是無法抵擋?
不是。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
獨孤求敗心裡很明白初生地‘心’之力量絕對冇有那種強大的控製力但是如果不是因為它地原因那又是為什麼呢?
想到這裡獨孤求敗的心底竟是輕輕一顫看了看自己麵前的舒斷水然後他就知道了這一切其實完全是出自他的本意!
‘心’之力量其實並不強大它隻是一個誘因而已它真正的作用是能將獨孤求敗心中最真實的感情引誘出來往ri高高在上神一般地人物當真實的情緒展露無疑之時他身上神的外衣就會一件一件脫落露出那個最真實的‘本能’自我。
這與獨孤求敗追求的心境提升完全是背道而馳!
一講無情一講多情。
獨孤求敗知道真正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但是他卻毫無辦法因為他既無法阻止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感更無法阻止自己那向往心境提升的追求。
逃脫了‘劍’的壓製卻又迎來‘心’的束縛無止儘地循環永遠糾纏著自己。
這就是身而為人的悲哀獨孤求敗地心中淡淡的哀愁升起。
獨孤求敗與舒斷水二人竟是不知不覺已經在那臨唐江的斷南山頂邊緣站了許久天上的紅ri已是緩緩升到了兩人頭頂之上。
九月中這樣晴朗的天
應該是很酷熱但卻因為那山崖邊吹來的縷縷山風爽的同時心中也是無端生出幾股寒意但是今天的斷南山頂卻甚是奇怪那山風竟然是越刮越大起來到最後甚至於呼嘯淩厲整個山頂之上竟是已被旋風盤旋包裹砂石、樹葉齊飛亂舞。
......
“先生我們去小屋那邊吧!”
舒斷水攏了攏那被山風吹散而在額頭上略顯得有些淩亂的幾絲秀然後對獨孤求敗指著那山頂zhong yāng水湖旁邊的小木屋道。
那個小木屋本就是舒斷水所作雖然簡易非常但她已經忍不住要將自己曾經的一切都展現在先生的麵前特彆是這山風竟是奇怪的越來越大不過舒斷水卻也並不驚訝因為她曾經在這山頂住過很久那氣候的反常早已經是極為平常。
每次氣候反常的時候那在山頂玩耍的雪雕‘飛雪’就似乎會立即變得萎靡不振甚至於有些虛弱起來現在它就正靜靜躺在舒斷水的懷中眼睛奇妙的轉動著似乎逃避又似乎害怕。
但是獨孤求敗在舒斷水說完話而一隻玉手也是輕輕挽上來的同時竟是身體一動不動眉頭卻是輕皺起來。
“先生...”
顯然不明白獨孤求敗為何如此但舒斷水的臉上卻是已經現出疑問以及楚楚可憐的神色來。
“下麵有人!”
獨孤求敗口中冷冷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巧妙的避開舒斷水的纏繞一個跨步已經是來到了那麵臨唐江的山崖邊出舒斷水一愣也是趕忙跟了過去兩個腦袋輕輕的升出了山崖邊而那‘飛雪’卻是將自己的頭在舒斷水懷中深深的躲了起來。
......
斷南山高千丈絕壁之下就是幽幽唐江。
雖然如此高的距離但是以獨孤求敗與舒斷水的眼力自是能夠清晰的望見唐江水麵的情景。
山風越來越大而舒斷水先仔細的看觀察腳下山壁然後又看向那光滑的唐江水麵半晌也是冇有現任何人影的蹤跡正當她疑問的望向獨孤求敗之時那獨孤卻是口中已然大笑起來:
“冇想到小小江寧城竟是藏龍臥虎啊!哈哈哈哈.....”
豪邁的笑聲隨著那山風一**向那斷南山下唐江飄去敏感的舒斷水立即現在先生說出這句話後那山風竟是驀地一弱然後又更加猛烈起來。
......
山風依然呼嘯著唐江之上依然平靜如夕隻是獨孤求敗卻是漸漸不耐煩起來。
“怎麼你還不出來嗎!”
話完之時獨孤求敗那本已站在斷南山頂邊緣的身體竟是毫無道理的向前一跨在舒斷水還未來得及驚呼的時候已然是穩穩的聽在那與斷南山頂齊高的空中一步一步淩空向那斷南山下走去!
是的獨孤求敗走在空中仿若平地他的臉上帶著悠然的微笑竟是在須臾之間就已經走下了千丈的距離來到了那表麵平穩但底下卻是波濤洶湧的唐江zhong yāng之上。
輕輕的站在唐江水麵之上如立平地一般即使那洶湧的江水也是無法打濕獨孤腳下青靴分毫。
帶著微笑他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麵前那唐江上一處稍顯霧氣朦朧的地方。
難道那裡有人?
當那站在山頂上遙望著斷南山下唐江一切的舒斷水出這個疑問時一個平和而詭異的聲音終是傳了出來:
“獨孤先生果然不愧我南離大宗師之名青陽在此見過!”
隨著這個聲音那獨孤求敗望著的地方霧氣漸散一個身著黑衣的身影終於是顯現出來然後對著獨孤求敗遙遙一躬極儘禮數。
......
“你是幽明絕心什麼人。”
當獨孤求敗平淡的話語進入青陽的耳中時他那剛剛躬下的身體竟是輕輕一顫然後在瞬間之內已然是恢複了平靜抬起頭來對獨孤求敗道:
“先生果然高明在下幽明青陽絕心正是在下師弟!”不卑不幽明青陽緩緩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