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霧藹
車載著獨孤求敗、舒斷水和劉纖纖三人一路從江寧由於拉車之馬很是神駿所以根據那馬車夫預計恐怕不過半ri間便是就要到達了江都。
不過這路途中劉纖纖卻也是終於對舒斷水和獨孤求敗焦急的道出恐怕就在昨ri她父親已經由她的行蹤知道了北楚對於舒家計劃泄秘之事這樣一來的話那就得快些到達京師不然的話恐怕遲則生變!
舒斷水聞得此消息並未有任何異狀隻是對獨孤求敗問道:
“先生我們此刻應該怎麼辦?”
舒斷水語氣很是嬌弱似是不堪重負一般半晌之後終是得到獨孤求敗的回答:
“年輕之人自有其福再說那京師之內又有赫龍城與夜夢蟬在要想殺掉前軒也是不會容易的而我們現在隻需加快行程就是。”
“恩。”
這雖是獨孤求敗安撫之話但那舒斷水的心情終是好了一些不過劉纖纖卻是未儘其然因為那要殺自己心中‘情郎’之人正是自己的父親這叫她又如何能夠心安?
一直都憂心匆匆的她此時更是心頭無底。
此刻除開馬車急馳之外卻是再無任何辦法。
......
在那江都城外還很遠之時馬車夫遙觀那城門之處早有數排之人為待行近之時就赫然現那為者竟是舒穆白與鐵萬山身後再夾雜著城門守衛。舒家家丁眾人以及很多不知名的江湖人士。那場麵一時之間倒是頗顯壯大。
那馬車夫本是舒家下人對於舒穆白自是認識於是立即將情況告訴給了車內地三人半晌之後才得到了舒斷水冷冷的指示:
照常前行。
馬車帶著舒家地標誌遙遙而來兼且前邊有那非常吸引人注目的‘踏雪’與‘飛雪’開道所以尚在城外之時就已經被舒穆白以及鐵萬山等人認出。
等到馬車臨經城下。舒穆白等人已是恭候多時而他那身後眾人也終於是露出頭麵來卻是那舒家初入江都之時還頗有嫌隙的各大勢力甚至包括江都太守成繼先在內都是聞訊前來迎接那排場自是極為豪華。
馬車穩穩的停在城門之前早有那舒穆白帶著眾人一陣齊聲高呼:
“恭迎舒小姐獨孤先生!”
隨著這陣聲音之後馬車嘎然而止不過隨著那車夫翻身下來。良久之後車內卻也冇有一絲的動靜更彆說有人下來。正在舒穆白等人由興高采烈轉為疑屢不已並且心中暗自猜測的時候那馬車內已是傳出一個冰冷地聲音道:
“你們這是來乾什麼!”
隨著話音之後那車簾已經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然後露出一張舒穆白等人都是熟悉非常的麵容來:舒斷水!
冷冷的舒斷水帶著冰冷的眼神。掀開車簾之後人出得車夫駕馭之處就不再下但那令人不敢直視而且帶著寒意的目光卻是早已經震懾全場讓那本是高興而來的舒穆白與鐵萬山等人立即驚訝莫名。
環視眾人半晌之後舒斷水依然端坐馬車之內這才手指車前排列的眾人對舒穆白道:
“回答我的話!”
“哦是這樣的舒...舒小姐昨ri聞得舒管家傳來的訊息告之先生與小姐今天必將前來於是...於是....”
麵對著舒斷水那愈寒氣逼人地眼神。舒穆白趕緊走得車前來連續兩個‘於是’之後竟是冇有說出後麵的話來。反是他身後地鐵萬山走上前來道:
“於是在下和穆白兄就帶領著大家前來迎接舒小姐與獨孤先生!”
“哦。”
對於這鐵萬山出來插言舒斷水那冰冷的神色倒是有些緩和之後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回去吧。”
“什麼?”
舒斷水此言一出不僅那舒穆白與鐵萬山大驚就連他們那身後眾舒家以及江湖中人也是無不變色眾人一早就已經在此恭候舒斷水與獨孤求敗的大駕而此時得到的卻隻是冷淡的對待這叫眾人心中好生莫名其妙!
這舒斷水到底是怎生回事怎麼今ri麵對眾人迎接反而是一副冰冷不耐的樣子並且更讓人奇怪地是那名震南離的天下第一大宗師獨孤求敗也並未從馬車之內出來說任何話難道....
就在眾人心中暗自猜疑的時候那舒斷水
前呆愣而似乎絲毫未懂的眾人眼中煞氣一閃而過有立即作出來反而是語氣不帶絲毫煙火的道。
“怎麼你們還冇聽明白嗎?我是叫你們讓開我們要馬上趕到京師去。”
“可是...可是今天為時已晚小姐與先生還是...還是先到江都之內歇息罷?”
冒著舒斷水身上散出那無窮無邊的壓力舒穆白咬緊牙關道並且他的心裡很不明白才僅僅幾月未見那舒斷水的性格為何會變得如此怪異?
“我說了叫你們讓開!”
幾乎是一字一句從舒斷水的口中迸出然後幾乎是冇有任何前兆的突然一股巨力朝那城門前眾人橫掃而出那人群內雖然不乏高手但被直接掃得依然東倒西歪中間露出一條巨大地通道來。
不待任何人反應甚至不等那原本馬車夫上得馬車舒斷水口中一聲輕叱所乘馬車已是飛奔而出循著那繞城而建的護城官道卻也並不入江都就這樣絕塵而去。
而那馬車拖起大量煙塵地同時還順帶著飄來了一句話:
“舒穆白你好自為之江寧之前的事希望下次見時你能給我說清楚這次前軒要是出事的話那你就負責罷。”
聽到舒斷水的這句話看著那跟隨馬車後的‘踏雪’已然遠去舒穆白臉上赫然變色然後他就明白自己以前做的事都已經被舒斷水所知曉並且似乎還將前軒帶入了危險之中?
可可是自己所做的那一切也是為了舒家好啊!
舒穆白心中還在雜亂的想著什麼肩膀上就被一隻大手拍下同時鐵萬山的聲音傳來:
“舒兄我們還是回城罷恐怕今ri舒小姐的心情不太好啊!”
“可可是前軒他...”
“你就不要管了既然現在舒小姐已經得知了什麼消息必是馬上趕往京師你就算再急也是冇用的。”
鐵萬山望著那北邊的方向再拍了排舒穆白的肩膀也不再說話舒穆白長歎一聲再望了那馬車遠去的方向一眼也隻得帶著眾人進城去了。
......
由於那馬車夫剛才並未來得及上車舒斷水就已經將馬車開走所以此時離開江都之後舒斷水也冇有進入那馬車之內反而是在外麵充當起車夫來就在她心中煩悶不已的時候那馬車之內卻是響起了一個清晰的聲音:
“其實你本可不必如此對舒穆白的。”
“先生您怎麼現在還為他開脫呢!”
對於獨孤求敗的話舒斷水很是驚訝道。
此時她本因那舒穆白而非常生氣又因為舒前軒的心情而煩悶非常再加上自出江寧以後獨孤求敗對她態度的改變而暗自神傷於是口不擇言立即脫口而出:
“難道先生一點也不關心前軒的安危嗎?”
話剛說完舒斷水就覺得頗為後悔不過剛想改口已經來不及因為獨孤求敗已經一聲冷笑之後道:
“哦是嗎你舒家之人何需我來擔憂!”
話落之後整個馬車突然停下來三人都是感覺突然一震那馬車內外氣氛一片寂靜。
......
“好了繼續走罷。”
獨孤求敗的話終於再次傳來舒斷水似被人從夢中喚醒‘哦’了一聲之後終於想起催馬而走不過從馬車中傳出的獨孤求敗那接下來的話立即讓她如墜寒冬:
“這次到了京師見過前軒之後我想到處走走。”
舒斷水那揚在手中的馬鞭本是已經高高舉起但是此刻仿佛輕飄飄的再也落不下來好久之後舒斷水口中才輕輕的道:
“那先生...先生還需要我陪您嗎...”
話語如夢似幻帶起一陣霧靄。
“不需要。”
良久之後獨孤求敗那似歎非歎的話語終於傳出舒斷水的心中如遭雷擊而那拉車的駿馬此時似乎心有靈犀一般不再需要舒斷水的催促就自己奔行起來通往京師的大道上塵煙滿天散飛。
隻有那歡快的‘踏雪’撒著腳丫子不時的緊跑慢跑一下來到馬車之前一下又落於馬車之後與它那頭頂的‘飛雪’玩得正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