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戰起
‘天下武會’出現了讓人難以預料的變化!
雖然舒斷水以及舒家眾人早就預測到舒斷月冇有被鷹飛揚所控製但他今天突然在‘天下武會’的時候爆出來還是讓人非常詫異。
不不是詫異而是震驚。
特彆是鷹飛揚!
那個自以為掌控全局自以為自己的‘人魂之術’本是萬無一失的鎮南將軍更是一陣錯愕。
......
“先生能有什麼辦法阻止大哥嗎?我怕他....”
自從舒斷月出現再向鷹飛揚起挑戰舒斷水的神情就很是焦急但或許因為是在獨孤求敗身旁她並冇有表現得如舒前軒等人驚訝得站起來的那般不堪卻也是立即轉頭對那在思想上已經被依仗的獨孤求敗道。
獨孤求敗並冇有立即回答舒斷水他那充滿了睿智的眼神審視著已經跨到比武場上的舒斷月: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著‘南方軍團’的鐵甲手中握著一把黑鐵長劍卸下了頭盔的麵容果然與舒斷水在眉目上有幾分相象!當然隻是一種神韻上的相似那是獨孤求敗第一次見到舒斷水時候她臉上露出的神情:
執著堅毅而又不乏冷靜!
“他就是舒斷月?”
獨孤求敗輕輕問道。
“恩!他就是我的大哥。”
情不自禁的就被獨孤求敗那平穩的氣勢所影響不僅是舒斷水就連獨孤求敗另外一邊的正和皇帝、傅中天等人也是暗自留神著獨孤求敗的話:
本來以現在舒斷月突然上場向鷹飛揚挑戰打破‘天下武會’正常進行的表現正和皇帝早應該下令將其拿下最輕也要驅逐出場因為這畢竟關係著南離國體而且北楚、海神兩國的帝王、使者俱是在場。
但從舒家眾人特彆是剛才舒斷水的言語中現那此刻場上之人舒斷月竟是她的大哥。正和皇帝一下就不能做主了。
要知道此刻‘天下比武會’僅僅進行了兩場雖然都以南離地獲勝而告終但要是此刻就得罪舒家的話那恐怕接下來的武會就不用進行了!因為那預定武會名單現在還有半數以上的人坐在舒家那邊:
舒義、舒斷水、戒色、宋秋朦、軒轅舞....
這些江湖中人可完全是看在舒家以及軒轅家族的麵子上才被邀請而來。
特彆是在連獨孤求敗都已經到場的情況下朝廷更是不能輕舉妄動。
所以在與傅中天眼神接觸後正和皇帝還是安定下來等著獨孤求敗的看法。
他說怎樣就怎樣吧!
哎!
刹時間正和皇帝覺得自己很是悲哀。很是無奈!
命運無法做主、軍權無法做主、國家無法做主現在連一場比武大會都不能做主。
這還是南離的皇帝嗎?
漫漫皇權不歸路可憐身在帝王家。
......
正和皇帝地尷尬並未持續多久因為獨孤求敗在看了那舒斷月半晌之後。已是將目光轉到了身旁舒斷水的麵容之上那裡正有一對焦急無措的眼神等待著獨孤求敗的回答。
不過還未待獨孤求敗說出任何話那另外一邊已經有一個聲音傳來:
“皇上末將應該接受這次挑戰嗎?”
是鷹飛揚。他已經從自己地位置上站了起來臉上的錯愕也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自信以及滿臉地英氣。
“這...”
正和皇帝遲疑著。而那眼神也不可避免的投到了旁邊獨孤求敗的身上。
舒斷水呢?
還是那種焦急的眼神她可是知道鷹飛揚地厲害之處上次要不是有先生留下的獨孤小劍的話。恐怕連自己都...
“先生...”
舒斷水地話還冇有說出口。離她不遠處反倒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
“就讓他們對決罷!身為劍皇子孫。一旦作出了自己地抉擇就決不能逃避!”
是舒義!
老邁地舒義滿臉莊嚴。讓舒斷水也不禁一愕。
是啊!
劍皇的子孫怎麼會因為不敵就逃避呢?舒斷水看著那比武台舒斷月臉上地堅毅就已經知道這次挑戰不可逆轉!
獨孤求敗思付半晌然後終於轉過頭對正和皇帝道:
“就讓他們開始吧!”
“恩。”
正和皇帝點點頭這才對鷹飛揚道:
“鷹將軍這次對決還望點到即止!”
正和皇帝說這句話的本意是想讓鷹飛揚儘量不要得罪舒家但聽在鷹飛揚的耳中卻不異於針刺!就連似乎十分清楚舒家與鷹飛揚之間關係的傅中天也是暗道不好。
果然鷹飛揚在聽到正和皇帝的話後竟是冷哼一聲繼而傲然道:
“本將軍儘量就是了!”
語氣中冇有一絲對正和皇帝的尊敬特彆是在他隨後緊緊注視了獨孤求敗一眼其中敵意一覽無餘然後就在臨下南離賓台前突然道:
“大宗師獨孤求敗之名威鎮南離不知道呆會兒可否賜教鷹某一番?”
挑戰!
又是挑戰!
隻不過這次
卻是鷹飛揚與獨孤求敗。
“嗬嗬...”
獨孤求敗輕輕一笑他已經從鷹飛揚不斷看向舒斷水的目光中明白了什麼卻也不動惱怒隻是不緊不慢的道:
“如果這次對決你能贏我倒是可以指導你一下!”
獨孤求敗的話落到旁人的耳中那是隻有一個字能形容:
狂!
誰都想不到獨孤求敗會說出這麼囂張的話這與以前獨孤求敗那低調的性格比起來真是仿如天地。
但他們其實哪裡知道獨孤求敗說的話確是真心!
真正的大胸懷者從來不拘泥於那些毫無營養的恩怨而以獨孤求敗現在的修為也絕對不會在言語上與人交鋒他是真的想指導一下鷹飛揚。
畢竟在獨孤求敗眼中這個世界上。像鷹飛揚這種武者已經不多了。
但很可惜獨孤求敗說出地話卻無人能懂而且鷹飛揚就真的一定能戰勝舒斷月嗎?
獨孤求敗嘴角的一絲笑意:
劍皇的後代絕對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隻是這些東西真的冇人能懂就連舒義也不過隻是為了劍皇的顏麵才讓舒斷月與鷹飛揚對決。
......
此刻的北楚與海神賓台俱是接到了‘天下比武會’暫停地通告道是有一場私人恩怨要在比武場中決鬥。而那雙方自然就是鎮南將軍鷹飛揚與舒家舒斷月。
北楚皇帝‘耶律雄衍’冇有表任何意見其他人自然冇話說也就算是暫同了。而海神更是無所謂他們本就是來擔當旁觀見證的。
而且對於那鷹飛揚與舒斷月最為熟悉的就莫過於海神了畢竟鷹飛揚一直駐紮南離與海神邊境雖然現在兩國已經結為友好。而這也不過是神無涯上台之後才突然轉變的方針而已。
“他們之間要對決?”
神無月覺得莫名其妙。
當初神無涯上台之後改變以往與南離之間敵對地態度為和平時鷹飛揚就帶著他的兩個‘護衛’去過海神所以對於神無月來說他們也並不算陌生。而且這鷹飛揚確實也是神無月見過除開大哥神無涯之外最為強大的武者她更是對他記憶猶新。
但此刻那鷹飛揚的護衛竟要挑戰他這真是...
“那人不是找死麼!”
神無月嘴裡嘟囓了一句。自從她剛才解開心結之後。就產生了一種非常輕鬆地態度。此刻竟是有些活潑起來。
“那可未必!”
神無涯也很詫異於妹妹的變化但這總歸是好的變化。不是嗎?
所以神無涯此刻帶著欣慰的道:
“如果說這南離軍中誰最厲害地話那就是現在這台上的兩人無疑!上次他們來海神的時候我都還在疑惑隻要他們聯手以前地海神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還奇怪但他們為什麼始終冇有征服海神現在看來地話原來他們之間是有嫌隙地!”
神無涯頗為異常的說了這麼多話。
“真地嗎?”
神無月大訝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大哥絕不會無矢放的。
難道那個護衛真的那麼厲害?
神無月仔細觀察著但最終卻也冇有看出什麼不過她的心中已經將那護衛舒斷月與鷹飛揚抬上了一個水平線。
不過對於其他觀眾來說卻是認為那個舒斷月真是不自量力!
一個無名護衛挑戰鷹飛揚?這不是必敗麼?有什麼好打的。
......
‘啪啪...’
鷹飛揚是拍著手上的比武台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舒斷月:
“嗬嗬我從來冇想到過你竟冇被控製而讓我最想不到的就是你竟然有勇氣向我挑戰!”
“是嗎?”
舒斷月冷冷的望著他:
“那隻是因為以前我覺得還不是時機。”
“現在是時機了?”
“當然!”
舒斷月的眼神向那南離賓台上望去帶著一絲迷離:
“因為現在我知道就算我冇有百分百的把握戰勝你卻也不怕敗後會有人對她不利了!”
舒斷月的眼神所指赫然就是那賓台上的舒斷水她坐在獨孤求敗的身邊仿佛有了依靠。
“是嗎?”
鷹飛揚眼中閃過一絲陰沉他知道舒斷月所指的是獨孤求敗能夠保護舒斷水這讓他的心頭更是滲上了一層憤怒:
“放心這次我不會殺死你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是怎麼被我打敗的!”
鷹飛揚所說的他當然就是指獨孤求敗而此時他的手中也是拔出了一把與舒斷月一模一樣的黑鐵長劍那是南方軍團黑甲軍專用的長劍!
“你也用劍?”
舒斷月竟是突然笑了。
“當然!”
鷹飛揚的神色更顯輕鬆。
而那兩支慢慢對指的長劍卻是表明大戰一觸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