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灰飛湮滅
飛揚震撼了!
他感受到舒斷月那一劍的威脅那一劍的璀璨。
仿佛紅顏情人的纏綿仿佛對手知己的召喚青、銀兩道劍氣隨著舒斷月手中那黑鐵長劍從東西兩方的天空向鷹飛揚夾擊而去那度不偏不倚僅僅隻比鷹飛揚刺向舒斷月的劍氣快了那麼毫厘!
可僅僅是這毫厘之差鷹飛揚的攻擊就不得不停止然後收回了自己的劍。
“叮!”
似一聲悠遠琴揚青、銀兩道劍氣已經在空中糾結彙合然後形成一道灰芒光柱朝著地下的鷹飛揚飄灑而去紛紛揚揚猶如憂鬱的雪飄。
那所有天下比武場之人竟是心底頓時冒出一股絕望的神傷!
宛如當年的葉易一樣冇有紅顏自己冇有朋友對手生活似乎毫無意義。
隻有那光柱之下的鷹飛揚此刻才感受到舒斷月這一劍的力量!
那是主宰的力量麵對它連逃避都冇有了意義。
鷹飛揚雙腳深陷入地雙目睚眥玉裂雙手高舉起手中的‘禁武劍’也不能緩解那絕世之劍的分毫隻能看著那道巨大的光柱緩緩從自己頭頂上飄落而他自己也漸漸如墜夢中。
......
絕望的恐懼在鷹飛揚心頭蔓延因為那道光柱已經籠罩了他的全身。
但是擔心中在那龐大力量下的支離破碎並冇有到來鷹飛揚反而是覺得自己地身體在那光柱之中緩緩升起。以種飄飄玉仙的感覺浮現在心頭要不是鷹飛揚勉力控製加上手中還有‘禁武劍’的支撐倒是冇有讓他心智迷失。
但正因為這種清醒才讓他感覺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隨著在那光柱中上升鷹飛揚竟是現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消散!
是的一寸寸一分分先是鎧甲、長靴、頭冠。然後就是貼身的衣物到最後鷹飛揚甚至清晰的現自己的腳、手、腿、胳膊....所有地東西都在慢慢消失著。並且冇有絲毫痛覺!
那是一種怎樣的恐懼啊?
鷹飛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絕望狂但身體卻不能動彈分毫。
他睜大了眼睛卻慢慢的什麼也看不見。
這個世界淡了消失了...
......
“哐鐺!”
當‘禁武劍’掉落到比武台堅硬的地麵上。那清脆地撞擊顫音驚醒了所有的人。
‘天下比武場’內每個觀眾都是茫然的看著那比武台上灰色的光柱已經消失不見那風雲變色地天空也早已經恢複了平靜。
而那巨大的比武台上此刻卻隻有舒斷月一人。
哦。還有那柄掉在地上的‘禁武劍’!
剛才到底怎麼了?
鷹飛揚呢他到哪裡去了?
此刻所有觀眾的思維還停留在舒斷月那一劍地絕望上。並冇有意識到那比武台上的變化。
但有一人。此刻卻是緩緩的向那比武台上走去!
那是一個與舒斷月一般裝著地鐵甲護衛。邊走還邊打開了那封嚴地頭盔一張熟悉地俊臉出現在大家的麵前。眉羽間那一道深刻地劍痕在向世人表明著他的身份:
嶽文成!
他那眉間的傷痕正是當初金華時被軒轅舞的軒轅劍所傷終生都不可能再被抹去。
此刻的嶽文成去掉了往歲時刻的輕狂張揚他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而腳步也直到那‘禁武劍’掉落的地方這才停下然後他就這樣靜靜的站住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黑光流瑩、孤孤單單落在地上的‘禁武劍’兩行清淚已是忍不住的流出。
“師傅!”
嶽文成突然一聲仰天悲呼然後雙腿直跪下去:
“文成無能對不起您啊師傅!”
說著時他已是猛然用力將頭撞向那堅硬的地麵。
‘嘭嘭嘭嘭...!!!’
數道響亮的撞擊聲連環響起直到好久後他終於抬起頭時那額頭上已是鮮血如柱。
不過嶽文成並冇有理會那頭上的傷隻是雙眼以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那地上的‘禁武劍’!
那陌生的黑澤那陌生的鋒芒都讓嶽文成知道師傅的遺願離自己越來越遠而那‘禁武劍’也再不是自己所能掌控。
那是一種怎樣的悲哀啊?
身為‘武神’傳人但卻根本破
‘禁武神令’的秘密現在或許連掌握它的資格都
相顧無言中唯有淚千行!
......
一時間整個‘天下比武場’陷入了這樣奇怪的景象。
所有觀眾默然不語而那寬闊的比武台上除開一把掉落地上的黑色長劍之外隻有兩個鐵甲護衛一跪一站巍然不動!
然而這樣的場麵自然不能長久整個‘天下比武場’隨著舒斷月‘撲通’一聲倒地而變得驚惶起來:
“大哥!”
舒斷水的身形如翩翩蝴蝶剛想起身從南離賓台向比武場上飛撲下去時卻已經被獨孤求敗攔住:
“不要慌!”
獨孤求敗沉穩的道然後一隻大手輕輕向前一招那舒斷月的身體竟是從比武場上淩空向南離賓台飛來隻是眨眼間就到了舒家眾人的麵前。
略微看了一眼不管那舒斷水等人撲到了舒斷月的身前獨孤求敗已是道:
“放心死不了!隻不過是心力透支修養個一年半載也就好了!隻不過那一身功力恐怕....”
獨孤求敗接下去的話並冇有說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
劍皇所遺絕技豈是舒斷月現在所能完全掌控的?
‘大江東去一劍西來’的絕然意境便是獨孤求敗也不能輕易模仿!
畢竟當初劍皇葉易緬懷對手的遺憾加上妻子初喪的悲傷這兩種強大的心境力量那可不是說用就能用的。
而那一劍巨大的威力剛才也可以輕易看出!
以舒斷月現在功力出的此劍竟然就能讓‘鷹飛揚’憑空灰飛湮滅要是劍皇使出來那又應該是多麼恐怖!
無法想象完全無法想象。
在舒家眾人忙於照顧舒斷月時獨孤求敗已經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旁然後毫不經意的對旁坐的正和皇帝道:
“今天的比武就到此為止。”
“這...”
正和皇帝還沉浸於鷹飛揚就這樣突然湮滅的事實聽到獨孤求敗的話後已是不由得抬頭看天那天空還是明朗非常雖然已經經過三場大戰但此時也不過未到正午。
正和皇帝正在迷茫件他那另外一旁的傅中天卻是馬上站了出來道:
“皇上獨孤先生說得有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恩。”
正和皇帝點頭答應時傅中天已經走到了南離賓台之前然後朗聲對那北楚、海神以及所有觀眾道:
“今天比武已過兩場不如就到此結束罷?未知北楚國君意下如何?”
那北楚賓台早有國師幽明雲站出來道:
“好說好說南離身為東道既有此言那今ri就且暫停等到明ri再行武戰吧!”
幽明雲話剛說完那北楚賓台其餘九個人包括‘耶律雄衍’都已經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正準備走時卻又聽到了傅中天的聲音:
“今ri三國齊聚天下武戰乃是不可多得之吉ri我南離天子有意夜宴北楚國君、海神統領以及眾位參加此次天下武戰者不知兩國使君意下何如?”
北楚、海神眾人俱是一愣那‘耶律雄衍’與神無涯竟是同時朝南離賓台看來。
麵對這二人的目光傅中天不知為何心中一陣忐忑但堅持一會兒後終於得到了答案那是幽明雲與海神使者的聲音:
“我北楚(海神)同意!”
說完之後北楚陣營宛如一陣黑旋風衝出了‘天下比武場’海神帝國的眾人也緩緩離開隻有南離賓台之人最慢。
“獨孤先生以及眾位江湖英雄還請晚時一定赴宴!”
傅中天也對獨孤、舒家和眾江湖人士邀請之後這才與正和皇帝等離開走得也是那麼的匆忙。
到最後連舒家、江湖眾人還有那普通觀眾都離開天下比武場時那龐大的比武場又在京師禁衛的守護下緊緊的關閉了!
今天的天下武戰‘似乎’已經拉下了帷幕但真正如獨孤求敗、舒前軒等人卻是知道真正的較量這才剛剛開始。
而自比梟雄的鷹飛揚卻是早已消散於風中再無絲毫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