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生若隻為藍彥
師傅你看....”
軒轅舞先現不應該說她本來就一直關注著耶律情的那隻雪雕。
畢竟那幾乎是與獨孤求敗懷中‘飛雪’一模一樣連個頭兒都幾乎差不多大小此時趁著耶律情與宋秋朦對話竟是突然震翅而起朝著南離賓台這邊飛了過來。
“呱~~~!!!”
那雪雕盤旋在南離賓台的上空一聲長嘯終於是引得那正‘啄’著獨孤求敗大手正歡的‘飛雪’抬頭一望但卻也隻是看了它一眼然後就又自顧自的在獨孤求敗懷中拱啄嬉耍起來顯然相比於那隻與自己同類的雪雕飛雪還是更喜歡獨孤求敗。
“呱呱呱~~~!!!”
見那與自己玩耍幾天的同類竟然不再理會自己一長串焦躁而急促的叫聲再次從雪雕的尖長榫子中出它的身形更是盤旋而下不斷撲打的大翅膀扇起一陣涼風吹落在南離賓台眾人的臉上時甚至能撩起眾人的頭與衣襟。
果然不愧為雪雕異獸!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那隻耶律情的雪雕身上仔細與獨孤求敗懷中的‘飛雪’對比打量時卻也是終於現了兩者之間的不同:
‘飛雪’全身雪白就連爪翼也不例外但那盤旋在南離賓台之上的雪雕雖也是全身雪白但那頭頂之處卻是有一縷淡藍的絨毛。
而此時耶律情的聲音也終於朗聲傳來:
“藍彥快回來。”
‘藍彥’原來那隻雪雕叫做‘藍彥’!
......
‘藍彥’似乎並不準備理會耶律情。依然圍繞著‘飛雪’所在地南離賓台上空直打轉而雙翼震動的風力也越來越強那李晴兒、劉纖纖等功力比較低微的女孩子早就用雙手擋在額頭之上阻止那強勁的風力。
‘飛雪’顯然也很討厭這種大風終於從獨孤的懷中伸出小腦袋朝那天空之上輕鳴一聲明顯帶著不愉。
“呱~!”
‘藍彥’似乎很委屈的回應一聲雖然迅的收起雙翼但依然戀戀不舍的盤旋其上。口中‘呱呱’之聲叫個不停那頗通人意的聲音充滿了夢幻般的如泣如述。
‘飛雪’也仿佛聽懂了它地意思仰著小腦袋呆呆望時半晌後卻似終於下了決定:
“呱呱呱!”
‘飛雪’對天空之上叫了幾聲然後那本是占據著獨孤求敗整個懷中的身體。也是往旁邊挪了挪。
那意思。分明就是讓‘藍彥’一起到獨孤懷中來而獨孤求敗還是一動不動。很有興趣的看著這兩隻雪雕。
‘藍彥’似乎很遲疑它先是很不安的又拍打起雙翼。不過似乎又想起了剛才惹得‘飛雪’不高興趕忙收起之際。卻又看到‘飛雪’的小腦袋重新埋進獨孤求敗的懷中。
心中一急‘藍彥’一聲驚鳴然後那雙爪帶著銳利地勁風。直朝獨孤求敗掠來。
“啊!小心!”
耶律情地聲音再次響起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在喊獨孤求敗小心但真正明白的人卻是知道他在為‘藍彥’喊小心因為耶律情知道那雪雕‘藍彥’平ri從來不喜接近生人就連他這個主人靠近都還得看‘藍彥’地心情!
而現在‘藍彥’朝獨孤求敗如此飛去萬一不小心惹怒了獨孤求敗那後果...
耶律情可是真實的知道獨孤求敗那強大地力量彆說是‘藍彥’恐怕就算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其回合之敵吧?
昨夜獨孤求敗在禦皇殿一劍連敗‘神無涯’與‘幽明破天’的場麵此刻依然在耶律情腦海中浮現!
......
不過很顯然耶律情估錯了‘藍彥’更估錯了獨孤求敗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讓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地場景:
‘藍彥’如此強烈的衝勢落到獨孤求敗懷中時那力道已是被瞬間化於無形並且那‘藍彥’落在獨孤求敗懷中時身體與‘飛雪’緊緊的擠在一起小腦袋伸起時竟是溫順地接受著獨孤求敗的親撫!
這...這這....
耶律情睜大了眼睛。
要知道‘藍彥’頭上的那縷藍色絨
直可以算是‘藍彥’的禁區就連耶律情這個主人不敢摸到那裡而現在‘藍彥’竟然讓一個第一次見它的人摸那裡這代表著什麼?
不知不覺從剛才戰勝‘天劍’宋秋朦的愉悅中耶律情升起一絲失落。
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在他的心裡產生了....不過他的腦海中還冇有理出思緒就已經聽到獨孤求敗那豪邁的‘哈哈’大笑聲傳遍全場:
“哈哈哈哈....飛雪藍彥...嗯名字還真是不錯!”
說到這裡獨孤求敗話語突然一頓但隻是稍微沉吟一下口又已經吟誦道: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淩空踏水渡飛雪一生若隻為藍彥!...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獨孤求敗的大笑聲伴隨著‘飛雪’與‘藍彥’的齊齊歡鳴竟是瞬間讓整個天下比武場的觀眾們一呆同時獨孤求敗那抄襲一半自創一半的詩也是靜靜的徘徊在所有人的心頭: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淩空踏水渡飛雪一生若隻為藍彥!...一生若隻為藍彥!”
舒斷水、軒轅舞、李晴兒...幾個女子無不是眼中帶著火熱的看著獨孤求敗因為她們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聽出了獨孤求敗的言外之意那是隻有心中懂著獨孤求敗的女子才能真正的聽出。
而且就連那海神賓台緊緊坐在神無涯身旁的神無月都是目光訝然的看著獨孤求敗。
絕的武道修為加上不時出口成章的絕妙詩句。
獨孤求敗似乎越來越神秘了!
......
耶律情幾乎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整顆心都要顫動起來他從來冇有聽到過如此美麗動人的詩!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淩空踏水渡飛雪一生若隻為藍彥...!
前兩句乃是獨孤前世名句其中蘊涵的意境自然不差但最絕的還是後兩句竟是將飛雪與藍彥的名字同時美麗的穿插其中再返讀前兩句時卻又是將飛雪與藍彥兩者之間那種不用言語並可靈犀相通的交流刻畫得入木三分。
此刻這詩用來形容‘飛雪’與‘藍彥’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而且那其中的詩外之意更是若隱若現:
一生若隻為藍彥!
藍彥!並不僅僅隻是‘藍彥’而是獨孤求敗一生最執著的追求與那說不清還道不明的....纏綿。
“好詩!好詩!”
耶律情真心的話由口而此刻他幾乎是以一種帶著虔誠的目光看著獨孤求敗:
“先生文天地武能通神真乃耶律情平生所見最為佩服之人!還請受在下一拜!”
說著之時耶律情竟是禁不住要跪下身去引得整個天下比武場中之人大嘩!
要知道耶律情可是北楚除開皇帝之外地位最為崇高的南情王而獨孤求敗卻是南離的大宗師要是耶律情真的朝獨孤求敗跪下那豈不是說...
“南情王太客氣了實令在下汗然!”
獨孤求敗顯然也冇想到耶律情會作出如此驚人之舉但他現在卻早已不是夕ri的獨孤求敗身上擁有的‘神之力量’隻在頃刻間便由心出然後那耶律情就覺得自己剛玉拜倒的膝蓋再也跪不下去甚至還被緩緩的抬了起來!
再看時南離賓台那邊獨孤求敗一手正作淩空輕抬樣。
好厲害的功力!
這一刻不僅是所有觀眾就連那幽明破天、神無涯的目光都是凜然起來!
再打量獨孤求敗時....他似乎比起昨ri已經生了什麼變化!
那種變化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先生既然不肯受耶律情一拜那....那本王就將‘藍彥’送與先生吧!”
耶律情咬了咬牙作出如此驚人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