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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前任(10)

2025-05-16 作者: 慈二

問劉楠要了地址之後就已經上了飛機,一路上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了些什麼,直到她來開門的那一刻,四目相對他終於明白,他就是想要見她而已。

所以,即使看到那個男人在這裡,他此刻竟然不但不後悔來這一趟,更慶幸自己來了。

他走到窗框前靠著,看她那眼睜睜的不敢亂眨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感覺到刺目的光線射過來,轉頭去看他一眼,然後又望著外麵:“我累了先去睡覺!”

他更是忍不住笑出聲:“要不要我陪你?寶貝”她走到臥室門口用力的把門關上,上鎖。

什麼?

寶貝?

誰是他的寶貝?

他的寶貝不是應該是那個才年方十八的小姑娘嗎?

倒在床上後忍不住長長地呻、吟,想著他就在外麵,但是兩個人相對著就會吵架。

她該怎麼辦?

他來了,是為了什麼?

她不敢自作多情,但是現在他在她的房子裡。

他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門口,聽著裡麵什麼動靜也冇有,眼前卻依稀浮現出她在床上想事情想的出神的樣子,然後逗趣的衝著裡麵低聲說一句:“那我自己找地方睡了?”

她聽著他的聲音,知道他要留宿,就算是同學,留一夜都冇什麼大不了的,她還不至於小氣的把他轟出去。

更何況自己內心怎麼想,自己很清楚。

“隨便!”她衝著外麵說一句,正在考慮客房裡乾不乾淨,前陣子公公婆婆是她這些日子最後一波客人。

他笑,然後轉頭看向客廳裡。

空蕩蕩的。

靜悄悄的。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如果他就這樣走了,她的房子裡,就真的如劉君所說的那樣,冷清,寂寥。

這幾個月她一個人在這裡,不知道是怎樣度過。

想起裴彬說她去醫院,吃安眠藥,他又不知道,那些個受傷的夜晚,她自己怎麼去的醫院。

他就那麼靠在她門口的門框,垂著眸靜靜地想著些什麼,然後又起身,抬手敲了敲她的門:“我走了!”

她吃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一刻卻從床上迅速的彈了起來?

他要走?

她站在床旁邊就那麼傻傻的一下子仿佛心臟停止了跳動。

冇有聲音,什麼聲音都冇有。

突然心臟又劇烈的跳動,他真的走了?

腳底下像是有什麼黏住了,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好不容易到了門口。

她竟然不敢給他開門。

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真的走了?

她再也忍不住熱淚盈眶,屋子裡靜的讓她害怕,心禁不住跟著顫抖。

柔荑在門把手上輕輕地轉動,一顆淚從長睫一下子掉下去。

門開了一條縫隙。

這麼大的家,這麼安靜的,滿室的寂靜,像是一群寂寥的小鬼在周圍飄著。

一道斜影從門縫裡射了進來,她手拉開門的動作停下,額頭抵在門板上,低低的存在著。

“你開的是門?還是你的心?”

那低低的聲音,充斥著她的腦海裡,身體裡,五臟六腑。

柔荑握著門把手的動作突然用力,她想,她或許不該開門。

卻在要關上的時候被他用力一推,她被推了出去又被他抓住。

還什麼都來不及看清,她的身子已經貼著冷硬的門板,而他,已經欺到她眼前來。

微微弓著身子,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聽著她低低的,又蠢蠢欲動的呼吸。

他不自禁的,抓著她雙臂的雙手輕輕地往上,捧住她的臉:“葉慈,如果我今晚不來,是不是你就要成了另一個男人的身下俘虜?”

她吃驚的抬眸,剛剛心裡熱火朝天的,此刻,卻因為他最後的幾個字,心裡像是被凍結了。

她吃驚的看著他,看著他那痛苦的樣子:“還是你們早就在一起了!”

她的心隻是在一下下的沉淪。

“這麼久都不曾想過跟我聯係?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冇後悔來,但是他恨她這樣輕易的放棄。

可是

如果他冇放棄,她又怎麼放?

是誰弄出那樣的緋聞,孔家孫女是何許人也?

他都跑到京裡去了,還要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苦苦的等他?

要她先發信息,要她先打電話,要她先回去,就算她先回去了,他依舊要讓她親自去找他,還讓秘書說他冇空見,如果不是秘書先讓她上去,她恐怕都見不到他。

突然好像很不想見她,突然又把她叫回去,突然又對她那麼溫柔,突然又那樣

他是有折磨死她的本事。

她承認了!

“我是想,如果你真的跟那個孔家的大小姐在一起了,孫錦文這樣細心的男人來當我下半輩子的伴是不是也不錯?”

她終於說出口,他如果真的想聽她說點什麼,那麼她說給他聽。

那樣沙啞的嗓音,眼眶裡沉甸甸的卻很難流下多少眼淚來給他,隻是難耐的,煎熬著:“他很浪漫,他也很溫柔,他是認真的想跟我好!”

說了這些之後

他們之間

她看著他的眼神漸漸地越來越冷漠。

“他那麼好?”他低沉的聲音,那仿佛大提琴慢慢拉開的低低的又很有磁性,能震動人心的聲音。

她滾燙的心卻好似一支冷箭突然傳過去,毫不留情,一穿到低。

仿佛從不曾傷過她。

可是那箭已經遠去的時候,她的心臟卻已經悄悄地流血,淌著越來越濃烈。

“是,他那麼好!”

她承認,空蕩蕩的房子裡,他們像是兩個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他的掌心裡還有她肌膚留下的溫度,他突然慢慢的笑開:“葉慈你贏了!”

他鬆開她,身子一點點的距離她越來越遠。

房子裡開著燈,她卻已經什麼都看不清。

隻是周遭突然那麼冷,冷的她連哭都來不及。

他走了!

她聽到房子的門被用力的關上發出的聲音,那麼劇烈。

她的身子顫抖著,然後淚流滿麵,卻什麼聲音也冇有。

就這樣?

這一夜她再也睡不著,甚至連吃藥的力氣都冇有。

冰涼的地板上她就那麼縮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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