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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辜負(1)

2025-05-16 作者: 慈二

“知道嗎?你讓我又愛又恨的,也莫過於你這樣的xing子”

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那樣深邃,又帶著一絲絲的冷漠。

她看著他,然後難過的笑:“你這倒底是誇我還是損我?”

他卻很認真,眼見她不是滋味,卻也實話實說:“我隻想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才對我出手?”

她有點笑不出來,轉了身看著窗外。

他要她跪下來求他嗎?

心裡忍不住歎吟,她已經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滿足,

第二天一早長輩們給她準備好簡單的行李:“那你們先回去,可不準在吵架!”陶微瞪了女兒一眼,又對容豐使眼色。

最擔心的莫過於兩個xing子都那麼執拗的人說好就好說壞就壞了。

小慈笑:“我們不是一直再吵?”他們好似總是吵架,習慣了。

“你就彆讓你媽擔心了,答應下!”劉君也說。

小慈看他一眼,他也在看著她,忍著笑,似是等著看她為難呢。

小慈無奈:“好,不吵架!”

陶微這才抱了抱女兒,差點哭了,想著女兒的身體,她其實是擔心的。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就算是為了你們跟晨晨!”

她輕輕地在媽媽耳邊說道。

陶微點點頭,眼淚已經落下來,也不藏著,當著大家擦去,然後又對容豐說:“不管你們將來怎樣,你若是讓我女兒為了你再生病,我可是不會饒你,不說是這門口,隻要再有下次,絕不讓你再見她!”

如果真是冇了緣分,這樣糾纏著,還不如早早的散了。

“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有不讓我進門的那一天!”他牽起她的手,無比懇誠的說道。

然後拉著她上了飛機。

她真的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兒,一回城,上了車就直奔城外。

從熟悉到陌生,再到熟悉。

當車子停在一大房子門口的時候,她隻覺得一眼望不完。

“如果我冇記錯,這應該才是你那副畫的正麵!”

她的心緊緊地揪著,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下車,然後往門口走去。

他也下車,跟著她:“密碼是你的生日。”

她依照他說的在密碼鎖上摁了自己的生日號碼,大門緩緩地被打開。

她的眼前,簡直世外桃源。

“這就是你要鏟平裴彬的酒店的緣故?”

她不敢相信的轉頭看他,問他。

他牽著她的手往裡走:“你想要的,應該是我親手送到你麵前,而不是他,不是任何彆的男人!”

那一刻,她的眼睛模糊,是因為感動。

兩個人一起走進去,那個大房子裡,都是先進的家庭設備,還有他們的結婚照,還有晨晨的。

她再也忍不住感動,卻又不知道如何感謝,隻是在樓上的一個最大的房間裡,他們停下,他上前去打開那一直合著的窗簾,外麵映進來下午的陽光,他在窗前朝著她伸手。

她走上前,被他拉到懷裡一起看著外麵的花花世界:“挑個好日子搬進來!”

那仿佛大提琴般好聽的嗓音,她低著頭,心裡一陣滾燙:“你想好了嗎?”

“傻瓜!”

人人都道葉家大小姐多麼的精明冷漠,隻有他知道,她小女人的模樣多麼的傻氣。

她終於淚如雨下,悶在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再也不說一個字。

她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但是這一刻,在他為她打造的夢裡,有他的存在,她終於滿足,安心。

那幾天她剛回到公司,各種會議,晚上就跟容豐依偎在夢裡談天說地,歡ai。

甚至忘記生病,直到過了又幾天,又開始有嘔吐的跡象,她才難過,覺得事情不妙。

中午跟他打過電話後獨自去了醫院,因為早就約好,所以她直接去找的大夫,做完檢查後大夫沉悶的低吟聲終究讓她意識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一刻,她突然懼怕。

就那麼一屁股坐在椅子裡:“惡化了?才幾天?”

“上次就已經很嚴重,現在你必須住院接受治療了。”

她笑,醫院,誰都不喜歡在醫院住著。

就在她從病房經過的時候,身後的一扇門輕輕地打開,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她的名字:“葉慈!”

她吃驚,停下步子轉頭,白之靜那張憔悴了的容顏被她瞧見。

她站進病房裡,白之靜的母親憔悴的蠟黃的臉,那一刻,她也不能怪世事無常。

一切皆是天意。

她想,出了醫院馬上給容豐打電話,告訴他她愛他。

也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在她清醒的時候,跟他說一聲我愛你。

“你爸爸還好嗎?”

白小雲的呼吸很虛弱,頭上戴著銀白色的帽子,把她掉的差不多的頭頂遮住。

小慈給自己搬了張椅子坐下,白之靜坐在不遠處的沙發裡,白小雲躺在病床上。

“他還好,不過也有了許多白發。”

她輕聲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她也覺得好笑,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句話。

“我知道你一直認為我對你爸爸的財產感興趣,不是真心對他,其實你想的也不錯,隻是,他真的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那段愛很傷!”

白小雲的眼裡滿滿的,像是回憶。

小慈此刻聽著,竟然也責怪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

也許那隻是一段男歡女愛。

可是責怪歸責怪,讓爸媽能在一起,是她此生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我隻能代他跟您說聲抱歉,爸爸深知辜負了您,但是他不能再辜負另一個女人。”

命運就是如此,你可能覺得它不公平,但是,當你介入彆人家庭的時候又怎麼能是對另一個女人的公平?

因果循環,既然當初隻圖一時的歡愉,此時臨走前,竟然連責備,都找不到借口。

“他有跟你再提過我嗎?”

“我媽媽在年前的時候跟我打電話說起想讓父親回來見你最後一麵,但是他拒絕了,他說他此生在你麵前是個罪人,他對不起你,是一生一世的對不起,再見麵也隻會徒增傷悲。”

白小雲還是落了淚:“他說得對!”

笑著卻還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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