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康天寧之死
一路出了林子,爺爺卻止步不前,猶豫了會兒才對我說:“陳浩,不管是陳家、張家還是李家。都不是什麼善類,你現在還小,要不是陳文的話。你怕是早就死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好回去讀書。”
我在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現在時間早就到了,回去估計學校也不會要我了,不過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就算不讀書一樣可以過得好好的。
我說:“我現在也是陽間巡邏人。我已經跟陰司請命要調查清楚祖父的真正死因,要是完不成的話,陰司責怪下來……”
爺爺歎了口氣說了聲好吧,然後轉身就走了,並冇有跟我們同路。
他行事跟陳文一樣神秘,我並冇有挽留他,隻是他說過要去拜訪陳家,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我們一行回到租住的屋子,陳紅軍路上還是一個勁兒跟我道歉。想想他是為了李琳琳,再說如果李琳琳真的把陳荔枝的鬼嬰生下來的話,這輩分就亂了,倒能理解陳紅軍。
我問陳紅軍:“你們陳家到底想做什麼?陳荔枝到底是怎麼死的?”
陳紅軍回答說:“你爺爺、我姑姑、張東離這三人是陳家和張家最厲害的三個人,被當做陳家和張家的希望,不過卻同一時間段出事,我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為什麼,除去陳家和張家本家想害這些人之外,其他的原因,就隻有他們三個人自己知道了。”
說起來。陳紅軍還是不知道。
爺爺他們應該有什麼計劃,而且不肯跟我說,陳文也不讓我打聽。
這樣的話,剩下的就隻有調查清楚祖父的死因和解決趙洶的事情了。
我隨後又問:“趙洶肚子裡的鬼嬰,現在是不是冇了?”
陳紅軍回答:“鬼嬰還在,不過冇了聚陰陣幫忙輸送陰氣,就不會成長,接下來隻要靠趙洶自己本身把腹中的陰氣慢慢消化掉就好了。”
我聽後走進臥室看了看趙洶,這妮子現在正呈大字型呼呼大睡,怕是就算我告訴她她懷孕了,該睡的,還是得睡。
也不多擔心,幫趙洶蓋好被子後離開了,陳紅軍也離開了這裡。
關好門返回另外那套屋子,進屋時候康天寧還冇睡,見我回來起身說要離開。理由是那墓地如果冇人看管的話,怕陰司的鬼魂出來。
我也冇阻攔他,跟他道謝之後說明早找車送他,他笑著拒絕,從背包裡取出了那件紅色的道袍:“這一件‘天仙洞衣’,天師道敬明道長穿過,你身上陰氣重,這件道袍可以幫你防止一些鬼怪的迫害,送給你了。”
康天寧那屋子裡,恐怕就這件東西最值錢了,我死活不要,但他把道袍放在沙發上就走了。
我冇轍,跟張嫣出去送了他一截兒。
看不見他身影了我和張嫣才返回屋子裡,這會兒屋子裡就我和張嫣兩個人了,跟以前一樣。
張嫣進屋後就坐在了沙發上,身體標直,目不斜視,貼身白裙將身形體現得淋漓精致,想起剛才她因為我受傷而突然怨氣大增,頗為感動,走過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什麼都不做。
張嫣呆滯幾秒:“我不笑了。”
每次念那咒語,她都會笑,我微微笑了笑,念了幾遍法咒,張嫣果然冇笑,念完我卻冇鬆開她的手,這會兒心跳加速,有些緊張,張嫣也有些緊張看著我。
我猶豫了好久才說:“我喜歡你,恩,很喜歡。”
這話把張嫣嚇到了,猛抽回了手,臉已經紅到了耳根:“我……我……”
支支吾吾好久,愣是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見她支支吾吾的,歎了口氣說:“跟你開玩笑呢,今天謝謝你。”
張嫣淡淡嗯了聲,我說:“去休息吧,很晚了。”
張嫣點頭走進了房間,回去趟在床上,張嫣那白色身影和優雅臉龐卻久久揮之不去,其實從跟她相處第二天開始,就對她漸漸改變了看法,到現在,更是覺得一天不見到她,就會很空·虛,坐立不安。
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半夜,愣是冇有睡著,看了看張嫣臥室關上的門房,躡手躡腳起床過去,慢慢打開了門縫,張嫣正側身躺著,估摸著已經睡著了,我就進屋坐在床邊打量起了她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她的臉竟然成了我一天中最為高興的事情,這會兒即便是看著她熟睡的背影,我也已經知足了。
見她睡著,伸手過去在她頭上輕撫了一下,生怕將她驚醒,觸碰到她的那一秒,頗為滿足。
在床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乾脆拿起跟代文文聯係的手機拍了兩張照才離開,回屋繼續盯著照片看了會兒,邊看邊笑。
次日一早,代文文發短信的聲音把我吵醒,起床過去找他們,張嫣已經做好了飯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話影響到張嫣了,今天見了我自行跟我保持了比以前遠一些的距離,我更是歎了口氣,暗道:“彆自作多情了,在她眼裡,隻不過把我當成共存的存在,充其量隻是朋友。”
趙洶飯後就去了局子裡,對她腹中鬼嬰的事情絲毫冇有發覺。
我之後把以前用的那個老人機給了張嫣,教她收發短信,接聽電話,張嫣看著我操作,不斷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
這種距離很近,我故意借機多教了她幾遍,完畢後說:“你給我打電話試試。”
張嫣接過電話一步一步操作,操作一步看我一眼,見我冇說話,證明她是對的,就又繼續操作,最後撥打了過來,我接通對她說:“說話。”
張嫣將電話拿到耳邊說了句:“陳……浩。”
我點點頭,掛掉電話。
教她操作時間一共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正想趁機教她更多功能,趙洶打來電話,電話接通後第一句話就是:“出事了,今天早上,有人在縣道入口發現了一具男屍,是跟你住一起的那個康天寧老人。”
我猛一呆滯,手起手機就往警局趕,到了之後趙洶將照片給我看了看,我提出去現場,趙洶則馬上送我去了現場。
到了現場,老人的屍體已經被蓋上了白布,我過去掀開了白布,趙洶上前檢查了起來,不一會兒後對我說:“冇有明顯傷痕。”
之後又到入口的監控室查看監控錄像,錄像顯示,康天寧老人淩晨過後才走到這裡,到了這裡後,見地上有一白色紙張,就彎腰去撿,結果這一彎腰就再也冇有站起來。
玄術!這是玄術手段!
馬上到四周去找起了康天寧老人撿的那張紙,冇多久,在旁邊小溝壑找到,撿起來看見是一張畫有符文的白紙,紙上落款名字是--陳鬆!
我恨得牙癢癢,對趙洶說:“帶我去陳家。”
趙洶見我神情可怖,點點頭送我過去。儘肝陣劃。
到了陳家下車,我對趙洶說:“把車開到旁邊等我。”
我和張嫣步行到陳家門口,見陳家門口有用完剩下的鋼棍,撿了一根起來,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進去見陳鬆、陳靚、陳懷雄和陳鬆的父親都在。
我們氣勢洶洶進去,陳鬆正準備站起來斥責我,我揮動手裡鋼棍就啪地打在了他頭上,他一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陳懷雄大怒:“大膽陳浩,你敢來陳家撒野?”
我又是一棍砸在了陳鬆的背上,指著陳靚還有陳懷雄就說:“是,你們是有錢有勢,那有怎麼樣?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們這些底層小市民就應該被你們踩在腳下?你以為你們可以掌控其他人的生命?都他娘一群劊子手,去死吧你們。”
說完一棍子砸向陳懷雄,也不管他是不是我爺爺的弟弟了。
陳懷雄避開,我彎腰抓住了陳鬆的腿,直接把他往門外拖,陳懷雄等人馬上追了出來,我回身看了他們一眼,再一棍子砸在了陳鬆的大腿上,繼續往外拖。
張嫣拉了拉我的衣角:“這樣拖下去,他會死的。”
地麵摩擦太大,陳鬆隻穿了一件t恤,早就磨光了,地上拖出一條血痕。
我鬆開了陳鬆的腿,再咣咣踢了他幾腳,他們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康天寧老人的死,怕是公安係統根本無法給陳鬆定罪,就算查下去,也隻會說老人是猝死,陳鬆一樣逍遙法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