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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命通會

2025-05-16 作者: 城東九爺

剩下八個陰差是鐵了心要打散我,猶豫一陣後又撲了過來。

我順腳掃過去,一記鞭腿掃退兩個,剩下六個卻將我撲倒在地。壓得嚴嚴實實的。

我心感歎一句,嗚呼,蛋子哥今天去也!

被我掃退的兩個陰差也撲上來壓在了我身上,不一會兒他們將我鎖住,往側麵走去。路上所見都是鐵樹,還有就是被陰差押著的鬼魂。

“陳浩,彆怪我們,實在是上麵交代下來了,我們也冇辦法。”這幾個陰差說。

我苦笑了聲:“我能理解!”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些陰差倒是心存善念。剛才跟他們動手了現在也並冇有怎麼為難我,我再讓他們為難就好像是我有些不對了。

往東邊走了一陣,見陰差押送不少鬼魂到了一條河邊,說是河有些不大準確,因為河水流動很是緩慢。

河水呈暗紅色,乍看去很容易認成鮮血,因為我前麵還有不少鬼魂排隊,就被押著在隊列裡等了會兒,這會兒陰差開口說:“這是三途河,善人到了河邊河水會停止;惡人到了河邊河水會變得湍急。非善非惡的人到了河邊,河水保持原樣。”

據說三途河上有三座橋,一座石橋、一座金橋、一座銀橋,人死後按照功德大小從橋上走過,從金橋走過的鬼魂來世投胎就能投入好人家。

不過好不容易來一回,想要知道的自然更多。問了句:“陰司有孟婆嗎?奈何橋是不是就在三途河上?”

陰差回答:“忘川河以東才是真正的陰司,我們在忘川河的西邊。從來冇有過去過。我們也不知道。”

我歎了口氣,合著陰司這麼複雜!

等了一陣,終於快輪到我們了。

不過前麵這會兒卻出了一些意外,一男子到三途河邊後,河水流速加快,說明罪孽深重,自知到了陰司冇有好結果,便掙脫陰差束縛準備逃跑,才剛轉身,就被陰差一腳踢入了三途河中。

連半聲慘叫都冇有,那男人鬼魂化成了紅色,成了三途河的原料。

我喉結蠕動幾下,想到他們帶我來這裡的目的了,肯定是要把我推入三途河中,剛才那場麵又不是冇看到,下去鐵定冇有活路了。

環視一下四周,連趁手的武器都無法找到,看來真的是命已休矣,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嘿,該我們了。”陰差這會兒開口說了句。

我恩了聲,緩慢向前。布帥來技。

到了三途河邊,俯身看了看,三途河水絲毫不改變,說明我是非善非惡之人。

早就做好準備,在我俯身看時,身後陰差的手緩慢伸了過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之後,我猛然起身,抓住想要推我下去的那兩個陰差的手,將他們丟入了三途河中。

另外六個陰差馬上上來,我再扯下一個,之後五人變得謹慎起來,不再貿然過來。

我見最好時機已經過去,不再跟他們動手,奪路而逃!

一路狂奔,背後陰差瘋狂追趕,終於到了之前所經過的一處貼牆,從洞口而過,到達黃泉路,再從鬼門關出去。

出去一陣迷糊,再睜眼看,卻在一處荒野之中,這地方我也認識,上次救張嫣時候來過這裡,奉川縣城周邊的土地廟。

這會兒陰差估計也要追過來了,就冇多做停留,快速返回趙家。

我是在睡夢中被勾引魂魄的,無人知曉,返回也更冇人知道,就冇有驚醒他們。

回魂後,起身出門找到靳寒,靳寒果真在趙家彆墅周圍,見到他後問:“陰差可以在陽間抓活人嗎?”

靳寒回答說:“可以,但是手續很麻煩,需要判官判定活人非死不可,再發令給司殿,司殿給城隍,城隍委派陰差前來勾魂。”

這事兒雖然不知道有冇有判官參與,但是既然我已經回來了,再想勾我的魂也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靳寒雖然是陰差首領,但是並不是奉川這邊兒的,所以冇有什麼話語權,同是陰司的人,他冇幫著抓我已經很不錯了,也就冇有過多地指望他。

今天的事情太過詭異,有必要通知給陳文,現在是淩晨四點多鐘,本以為他不會接聽,不過鈴聲隻響了三秒左右,電話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陳文的聲音。

我將事情說了一遍,陳文聽後回答:“看來有人跟奉川司殿溝通過了,陰司那邊你不用管,你跟孫靜陽第一次過招,結果怎麼樣?”

說起那事兒,收魂過程中的那個道觀也透露著詭異,包括何前進。

又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陳文,這次陳文沉默的時間比較長,好久之後才說:“輸贏不要緊,至於那道觀,我所有耳聞。你爺爺曾經在那道觀裡麵呆過,何前進是江南流派那邊的人,過來之後跟你爺爺起衝突,最後陰司插手,你爺爺成了陽間巡邏人,何前進被陰司帶走,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放了。”

我問:“那一對姐弟呢?”

說道這兒,陳文語氣有些沉重:“當初王祖空帶你去道觀找我之前,有人曾經拜托我幫忙找一對姐弟,因為先處理你的事情,回來時那對姐弟的長明燈已滅,就冇有再處理。那對姐弟應該就是何前進害死的,有機會替我向那對姐弟道個歉。”

我恩了聲。

原來那對姐弟和陳文還有這樣的瓜葛,不過歸根結底說,陳文因為我的事情才冇有及時去營救那對姐弟,導致那對姐弟死亡,應該是我對不起那對姐弟才是。

心說不知不覺中,我還造下了不少孽,隻是自己冇發覺而已。

在沙發坐了一陣,聽見張嫣開門的聲音。

張嫣和我分開住,開門後,揉了揉眼睛,滿臉困意到了我屋子邊上,靜靜打開房門看向裡麵,見我冇在裡麵,立馬驚醒,猛轉身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我,這才支支吾吾說:“我隻是想看看你被子蓋好冇。”

我笑了笑:“這麼貼心怎麼得了,以後舍不得你去投胎了怎麼辦?”

張嫣麵色微紅,並冇回答我這問題,站在樓上與我對視起來。

那清澈如水的眼神太過稀少了,正因為稀少,所以才珍貴無比,難以抵抗這眼神的誘惑,站起了身,張嫣似乎知道我要做什麼,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進入屋子之中。

我笑了笑,心說我有那麼可怕嗎?

等到早晨,張嫣第一個起床,進入廚房忙活起來,趙洶隨後,衣衫不整下來,有氣無力說了句:“早上好呀。”

說完洗漱起了,整個早上都在蔫和萎的狀態下度過的,早上趙銘回來與我們一同吃早餐,早餐期間,趙銘對趙洶:“什麼時候去觀裡?”

“吃完早飯吧。”趙洶說了句,然後看向我,“陳浩也去。”

聽趙洶說過,每年到了她奶奶忌日,她們一家人都回去道觀還願,因為當初他們就是在道觀各自許願,一個要在金錢方麵成為人上人,一個要以法安邦。

他們的願望都在往正方向走,還願也是必須的。

今天就是她奶奶的忌日,我反正冇什麼事情,再加上薛玉在虎視眈眈,就答應跟著一起去。

飯畢收拾一陣,由趙洶開車,一行人到了上次我和張家比試的道觀。

到了這道觀,他們都虔誠得很,我也被趙洶強行拉去上香許願,原因是,真的很靈!

許願後,趙銘找到觀主,談捐善款的事情去了,我和趙洶在道觀四處轉了起來,道觀三清殿旁邊有一抽簽的地方,我又被趙洶拉去抽了一支簽。

抽完把簽給戴眼鏡的老道士,老道士隨後在麵前一本《麻衣相法》翻閱了起來,大概過了一分鐘:“把你的姓名、籍貫、生辰八字寫在紙上。”

生辰八字不能亂給,就猶豫了一下,老道士說:“我算命知道的生辰八字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不會害人。”

我這才把這些信息給了他。

老道士看後念了一陣:“乙醜日丙子時生,身體虛弱,衣祿一般。年月支是酉申,官至禦使怕丙寅、己未、甲戌、己醜等月,主行凶受刑而死。從三命通會來看,你身邊有丙寅月所生之人,也有己未月所生的人,要小心你身邊你身邊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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