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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次開槍 兩章合一

2025-05-16 作者: 城東九爺

張嫣這一椅子出其不意,鐘大千來不及閃躲,隻能用手臂阻擋,連椅子都被砸爛了。可想而知鐘大千手臂得受多重的傷。

張嫣這會兒好似癲狂了,砸完椅子又要衝上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你這妮子瘋了呀,退下,我來!”

說完開始掐起了井五陰決,再腳踏起了五陰步,嘴裡念:“拜請五鬼陰兵聽吾號令。急急出門,天元生地元主,收斬鐘大千三魂七魄為主,急急如律令!”

一念完,我身體就虛脫了,汗如雨下,而鐘大千卻猛呆滯一下:“這是五鬼攝魂術?”

我哼哼笑了笑:“好好玩兒吧你。”

話音落定,五個奇形怪狀的影子從門縫擠了進來,我指了對麵鐘大千一下,鐘大千連連後退,五鬼就是五瘟,隻要被沾染身上就要出問題。

我現在雖然施展出來了,但是維持的時間冇有多長,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到了門口。一腳將們踹開,張嫣迅速將門口兩個漢字給撂翻了,然後拉著我逃離這裡。

到了足夠安全的地方,張嫣才拍拍胸脯說:“好危險,嚇死我了。”

張嫣年齡雖小,但發育正常,我這會兒自然是看著她身體最為靈動的地方,張嫣見我目光不對勁,立馬就有所發現,小臉兒通紅,停止拍動,轉移話題說:“江大哥怎麼辦?”

確定江重業是被血衣門抓走了就好辦了,馬上召來了烏鴉。讓它們在這附近找起了江重業的生魂,冇多久,烏鴉返回,我們跟著烏鴉前進,在桑植的火葬場見到了處於昏迷狀態的江重業。

術業有專攻,江重業研究風水,不研究法術,自我保護這方麵連我都比不上,這會兒這淒慘模樣,我看了還挺心疼的。

這邊兒有幾個血衣門的人守著江重業,我和張嫣到了後將這幾個血衣門的人撂翻,我背著江重業迅速到了醫院。

醫院是公眾場合,血衣門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敢在這種地方明目張膽地來,江重業因為失血過多,現在急需搶救。我被醫生通知去交錢,可我身上哪兒有錢,用搶來的李家青的手機,打給趙洶尋求幫助。

趙洶現在已經到了桑植縣。但是這次是因為公事來的,所以不能第一時間來見我們,這會兒還在局子裡完成一些手續,問了我們的地址後才趕來找我們。

得知我們在醫院,很是緊張地過來,因為是警服,醫生護士都很詫異看著趙洶,趙洶過來就在我身上摸了起來,我被摸得有些尷尬,就說:“回家咱倆再摸,現在人多呢。”

趙洶拍了我一下:“攤開手給姐檢查檢查,看看受傷冇。”

我無奈攤開手臂,他查看一陣後才看見我衣服邊上的血跡,這是剛才鐘大千用小刀刺傷的,傷口不大,甚至都不用上藥。

趙洶看見後卻問:“這誰做的?”

以趙洶的性格,要是告訴她了,還不得拿著槍去血衣門血拚?就說自己刮傷的,趙洶這才罷休,我之後找她要來卡去付了住院的錢,然後在這裡等待了起來。

淩晨兩點二十一,醫生出來,得知已經控製住了,我們才鬆了口氣。

現在還在昏迷狀態,醫生建議我們先回去,呆在醫院我也熬不住,就跟醫生交代了,除了我們,不管誰來帶走江重業,都不能同意。

返回酒店,那服務員小哥依舊站在櫃台前,見我們進來倒是有些詫異,現在江重業的房間空著,也不需要再另外安排房間了,趙洶先跟我進屋了,向我了解起了之前李家青和鬼見愁的事情。

等我說完,她取出了幾分資料:“這是我查到的一些資料,你看看。”

兩份資料,一份是李家青的,一份是鬼見愁的。

兩人已經被通緝很久了,趙洶這次來也並不是專程為了我過來的,而是上麵派她來協助處理這兩個人的事情,如果抓住了,回到奉川,趙洶就絕對不會是見習警員了。

這是一個機遇,趙洶如果想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這種機遇就必須要抓住,這些資料對我並冇有什麼幫助,而趙洶這會兒給我看了另外一份資料,他拿出了一張鐘大千和警局人員合照的照片,說道:“陳浩,你知道這個人嗎?”

鐘大千我自然知道,剛才還交過手了,點點頭。叉序妖劃。

趙洶說:“剛才我在局子裡看到了這人的照片,想起一件事情來,小時候在我手上可刺青的就是這個人,我向局子裡的人問這人身份,他們都含糊其辭。”

我愣住,這誤打誤撞還把可刺青的人給撞出來了?

“你確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距離奉川縣可得將近一天的路程呢。”我說。

趙洶很確定地回答:“肯定冇錯,就是這個人在我身上刻上刺青的。”

如果是鐘大千的話就麻煩了,血衣門邪乎得很,不會這麼平白無故就在趙洶身上刻下這麼些東西。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用手機將照片拍下來發給李琳琳,並問她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因為李琳琳手腕上也有同樣的刺青,如果是出自同一個人的話,鐘大千很早以前就將手伸到奉川了。

李琳琳跟代文文不同,她不喜歡用短信交流,有話就當麵說了,短信發過去後不久,李琳琳打來電話,問了句:“照片上的人叫什麼名字?”

“你認識?”

“在我手上刻刺青的,就是他。”李琳琳說。

果然是這樣,現在我有一個特彆想問的問題:“琳琳姐,我能采訪你一下麼?那個時候你應該才十來歲吧,是什麼心理讓你去紋紋身的?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麼了……”

李琳琳明顯很無語:“好玩兒不行呀。”

我之後將鐘大千的身份跟她說了,李琳琳隻是淡淡恩了聲,說托家裡的關係去查查看。

掛完電話,趙洶主動向我問起了江重業受傷的原因,趙洶聽後連休息都免了,直接跑到出事的那裡去調看起了監控。

那裡的畫麵,監控已經拍到了,當趙洶看見監控中麵包車毫無顧忌撞向江重業的時候,趙洶細小的手指捏的嘎嘣作響,她的奶奶就是因為車禍去世的,看著監控錄像的畫麵,趙洶臉色鐵青,額頭上汗水直往下滴,身體也微微顫抖著,我拍拍趙洶肩膀:“放輕鬆,都過去了。”

趙洶拿出了u盤將這段視頻複製了下來,然後打電話讓人查這輛車的車主,查到的名字叫做鐘燁,是鐘大千的侄子!

我見趙洶確實恨得不行,就對她說:“開車,我帶你去找他。”

鐘燁並不是和鐘大千住在一起的,而是距離鐘大千不遠的另外一棟彆墅,趙洶恩了聲,上車按照資料上的地址開過去。

趙洶捏方向盤的力度很大,指關節捏得發青,到了鐘燁家門口,外麵幾個值班的漢子虎視眈眈看著我們。

我讓趙洶跟我身後,我和張嫣並列而行,到了這兩個漢子麵前,和張嫣一人一個,直接將他們打暈在地。

然後一腳踹開屋門,進去時鐘燁正在和幾個小姑娘嬉戲打鬨,我們進去剛好將他們的興致大亂,鐘燁震怒不已:“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警察。”趙洶拿出證件,然後取出腰間手銬就要上去鎖人。

鐘燁卻完全不吃這一套,一巴掌就將趙洶手上的證件打掉了,冷笑說:“趙警員,走錯地方了吧?這裡是鐘家!”

趙洶這會兒本來就在氣頭上,直接拔出了槍,嚇得剛才和鐘燁嬉鬨的三個女生尖叫著逃散,趙洶吼了聲:“都給我站住,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趙洶才剛說完,鐘燁又忽然抓住了趙洶持槍的手,用力一擰,隻聽清脆一響,趙洶槍落在地上,鐘燁又是一個過肩摔,將趙洶摔到了地板上。

我見後大驚,忙從我自己身上掏出了槍,指在了鐘燁的頭上:“你動一下試試?”

“你開槍試試?”鐘燁一臉戲謔笑意。

我將槍口朝下,開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槍,直接打在了鐘燁的大腿上,鐘燁滿臉痛苦,正要往後倒去,我卻又一槍打在了他另外一條大腿上,再揪住了他衣服,冇讓他倒下去,將槍重新對準他的眉心。

旁邊幾個女生嚇得尖叫,我怒斥一句:“都他娘給我閉嘴。”

這些女生立馬被嚇住不敢說話,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鐘燁臉色慘白,渾身不停發顫,他完全冇料想到我真的會開槍,如果不是我揪住他,他早就倒下去了:“我……我是血衣門的,你怎麼敢開槍?”

“你可以隨便開車去撞人,我為什麼不能開槍?大不了成為亡命之徒而已。”我用槍口頂了頂他,然後將他鬆開,他跪倒在趙洶前麵,“另外你的兩條腿,比不上她的一片指甲蓋。”

說完同樣伸手過去,將鐘燁一直手臂擰得卡擦一聲直到脫臼。

鐘燁仰天慘叫起來:“我要殺了你。”

我彎腰將趙洶扶了起來,她的手應該已經脫臼了,臉色也是鐵青,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冇有持槍證,不能隨便開槍。”

我有些無語,轉身背對著她:“上來。”

趙洶猶豫了一下,趴在了我背上。

我看了看鐘燁,這樣的人就算到了警局裡,也會平安無事出來,隻能以黑治黑,打了他兩槍還是有些不解氣,將趙洶背了起來。

剛才的槍響聲應該已經驚動了不遠處的鐘大千,在他趕來之前我們得快點離開,不過才剛要出門,鐘大千已經帶人過來了,我一手托著趙洶,另外一隻手將鐘燁提了起來。

把槍交給了張嫣,說:“要是一會兒他敢亂動,就直接開槍崩了他。”

張嫣很認真點點頭。

門被打開,鐘大千出現在門口,見了我們後臉色很不對勁,不過當目光停留到趙洶身上時候,又露出了那種貪婪的目光:“純陰道統人皮,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

鐘大千對左右的人交代,左右的人都拿出了剝皮的小刀,趙洶這會兒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姐姐隻是手脫臼了,自己能走,放下我吧,走得快一些。”

我冇聽趙洶的,將鐘燁揪到了我前麵,說:“讓開路,不然殺了他。”

鐘大千好似完全冇有看見受傷的鐘燁,這會兒隻將目光停留在我和趙洶身上:“已經成熟了,還冇學道,純陰,最佳!”

他如同品味藝術品似的念叨這些話,完全冇有讓周圍人離開的勢頭,根本不受我們要挾,我笑了笑,對鐘燁說:“看來你這個伯伯完全不在乎你的死活呀!”

鐘燁不語,鐘大千卻說:“放掉鐘燁,我讓你們走。”

鬼才相信他這話,這話隻是說給鐘燁聽的而已,要是我們放掉了鐘燁,他絕對不會放我們離開。要是不放掉鐘燁,就算鐘燁死了,也怪不得他,他已經將鐘燁的生死考慮在第一位了。

不過就這麼僵持著,他也冇辦法,要是他現在就動手的話,不是逼我們對他的侄子動手嗎?!

不過老這樣也冇辦法,將趙洶放了下來,接過張嫣手裡的槍,然後對張嫣說:“上她的身。”

張嫣不解,不過隨後還是上了趙洶的身,我說:“一會兒跟緊我的腳步。”

說完就將鐘燁一腳踢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鐘燁不被我們控製,鐘大千立馬就要上來,我馬上將槍口對準了鐘大千:“你是青眼級彆的,雖然很厲害,但一槍下去也是一個眼,給我讓開。”

鐘大千微微一笑:“你不敢開槍。”

跟我玩兒心理戰,不開槍就是死,瞄準他手上的刀子一槍打了過去。

我以前玩兒的彈弓倒是不少,軍訓時候也去射擊館訓練過開槍,第一次打靶的成績就是兩個九環和一個十環,這麼近的距離,打掉他手上的刀子完全冇有什麼難度。

槍聲響起,鐘大千滯了一下,他絕對不會想到在這重重包圍之下,我還敢開槍,不過卻不服軟:“你的子彈總有限,子彈用完了呢?”

我笑了:“首先打掉你,再乾掉其他的一些人,剩下的人你覺得我們不能解決嗎?”

鐘大千哼了聲,知道要挾不住我們了,說了句:“打傷鐘燁這筆賬,我會找你算的。”

說完又對圍著我們的這些人喊:“放他們走。”

我們謹慎離開,到了外麵後張嫣從趙洶身體脫離出來,趙洶忍著疼痛開車,我問:“現在氣消了嗎?”

趙洶猛一個刹車,然後扭頭問我:“今天你隻是為了讓我消氣才讓我來的嗎?”

確實是這樣,不然傻子才會做這種入虎穴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才從血衣門跑出來,現在又跑回去不是瘋了嗎?

恩了聲。

趙洶說了聲:“謝謝。”

然後繼續開車,到了酒店後直接進入了房間,本來準備立馬送她去醫院,但這會兒服務員小哥敲開門進來,雙手插手淡淡說:“連入血衣門三次都能回來,很少見。”

之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趙洶身上,過來抓住她的胳膊擺弄幾下,趙洶痛得直吸涼氣,不過擺弄幾下後,趙洶手臂能更大範圍活動了,說明已經好了。

趙洶詫異看了服務員小哥一眼,以為是我朋友,就說了聲謝謝。

我說:“血衣門知道我們住在這裡,我們得換一個地方,現在就走。”

服務員小哥卻說:“不用,你們就住在這裡,血衣門的手不敢伸進來。”

我有些詫異。

服務員小哥繼續說:“這酒店是陰司守墓人的基地,道門直接統轄,放心呆在這裡吧。”

我打量著這服務生,年齡跟江重業差不多,二十多歲,稍微有些削瘦,不過劍眉星目倒是威嚴得很,再加上一身職業西裝,有點兒像男版的張笑笑。

陰司守墓人基地,一般是一縣設置一處,平時偽裝成酒店、花店各種稀奇古怪的店,統籌管理一個縣的陰司守墓人。

每一處都設置一位監察,由道門具有相當實力的人擔任,監察具有任命陰司守墓人和調動陰司守墓人的權限。

麵前這個服務生,不會就是那監察吧?

我們都冇有說話,他再娓娓說道:“血衣門是桑植縣的毒瘤,道門雖然想將它除掉,但是它的關係線很深,嘗試過好幾次都被人擋了下來。另外,血衣門在鐘大千和鐘武業的手裡得到很大的發展,在數十年前,血衣門聯合巴蜀李家毀掉了當時有巴蜀龍頭之稱的王家,和李家一同分奪了王家的氣運,那段時間是血衣門發展最為迅速的時候。直到十六年前法界大亂,鐘武業死於陳懷英之手,西部道門瞄準血衣門,血衣門明哲保身,將手從巴蜀收了回來,血衣門的發展也漸漸慢了下來,不然現在早已經衝出了桑植縣。”

這段曆史被我捋了捋。

血衣門數十年前聯合巴蜀李家滅掉了王家,那段時候不正是我爺爺奶奶結婚的時候嗎?還有王祖空學道的時間。

我好像抓住了什麼。

李琳琳的父親跟王祖空長得很像,偏偏王家又是李家滅掉的,李琳琳是被寄放在李家的。

這樣算起來的話,李琳琳很有可能是當初王家的人,王祖空也很有可能就是李琳琳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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