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女屍
當時陳靖是讓一隊人在這裡守靈,冇想到全都死在了這裡,這其中有好幾個熟麵孔,看著挺悲哀的,陳文當下念了往生咒。並驅散了這些食屍血鰻魚,將裡麵屍體全都取了上來,整齊排列在了邊上,說:“看來,取走張思瑩棺材的人兼通風水、養蠱、道法,是個高手,不止將守靈的諸多官兵給迫害,還留下了這諸多迷陣防止人的追蹤。”
這些食屍血鰻魚冇了屍體的給養,很快就會餓死在裡麵,這一關算是過了,走出這洞口,這裡還剩下一個分支的小洞。
既然進來了,就要解決掉。隻能硬著頭皮進入剩下的最後一個洞口裡麵。
陳文手中還剩下一手電筒,進去往裡麵一照,卻在這洞的正中心看見了一口黝黑的棺材,這棺材我認識,正是張思瑩的棺材。
之前我和陳文猜測棺材已經被偷走了,冇想到被人運到了這裡來。
“那些人想做什麼?挖了這麼些洞,卻把棺材放在了這裡,他們求的是什麼?”我嘀咕了句。
陳文走到棺材旁伸手摸了摸,我也跟過去,棺材很完整。並冇有被撬開過的痕跡,一切都昭示著,這棺材裡麵就是張思瑩。
對於我來說,張思瑩不久前才活著,但是現在卻成了棺材裡麵的枯骨。感慨生命太弱小了,始終抵不過天,難怪古代的皇帝登基以後第一件大事都是尋找長生的方法,不過誰人能不死?
陳文圍著棺材走了幾圈,說:“幫我拿著手電。”
我接過手電,他突然在棺材上拍了幾下。然後卷曲著手。將棺材上的釘子帽夾在了手指之間,扭動幾下,釘入棺材裡麵的釘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拔了起來,接連三顆,連氣兒都冇喘,看得我目瞪口呆。
“這也……太變態了吧。”我說。
陳文準備挪開棺材蓋子了,說:“第一個用這方法拔出封棺釘的才是真正的變態。”
第二次拔的話,肯定比第一次要輕鬆一些,我問:“你是說,棺材已經被人打開過了?”
“很有節能。”陳文說,“你先退到邊上去。”
我恩了聲,走得遠遠地,陳文雙手掌著棺材蓋邊緣,用力往上一抬,吱呀一聲,棺材蓋上灰塵落了下來,棺材蓋也隨機被打開。
裡麵迅速騰起一陣霧氣,並露出了幽藍色的光芒,陳文將棺材蓋子移開了一半,往裡麵看了一眼,然後說:“手電。”
我馬上過去,將手電筒給他,陳文拿過手電筒往裡麵照了照,我也湊近看了看。
這裡麵躺著的已經不是張思瑩了,而是另外一個女人,這人我也認識,是當初司令府陪伴張思瑩的那丫鬟。
“怎麼可能。”我驚愕不已。
死者已經被偷天換日了,那丫鬟穿著陳靖放入棺材之中的那套新婚衣服,安詳躺著。
那發出幽幽藍光的是一層晶瑩剔透的冰層,寒氣四溢,站在旁邊不禁打了個冷顫,準備伸手過去摸一摸,陳文卻喝停了我:“住手。”
“怎麼了?”我問。
陳文回答說道:“這洞中水汽多,彙聚進入棺材之中才結成冰的。”
“不能吧,這外麵溫度好歹有十來度,棺材裡麵也應該有十來度才是,就算水汽進去,也不會結成冰呐。”我說。
陳文搖頭說:“怨氣是極寒的東西,但凡有水汽進入,都會被裡麵怨氣凍成寒冰,久而久之,形成了這冰層,若是冇有足夠的防禦力,一旦接觸,就會被怨氣入侵,重則身亡,輕則瘋癲。”
“額……”我吞了口口水,馬上縮回了手,“這冰又怎麼會發光的?”
“古時候的人相信玉石可以讓人死而複生,也能保持屍體的活性。有一種會發光的玉叫熒玉,將屍體放入棺材裡麵的人,碾碎了很多熒玉灑在了屍體上麵,透過冰層的折射,看起來才會有這種效果。”陳文一一跟我解釋說,“這屍體還有活性,怨氣極強,幸好現在有冰層封住了,如若不然,打開棺材會立馬受到攻擊。”
看來布置這棺材的人雖心有百密,卻始終有一疏,冇預料到怨氣將水汽凍成了冰塊,讓這裡麵的人行動不得。
不過,就算是冤死,怨氣也不能這麼重啊,就問:“她怨氣怎麼會這麼重?”
陳文偏著腦袋在棺材周邊看了看,然後說:“活葬,她麵貌猙獰,棺材四壁有不少抓痕,指甲翻裂,死之前在棺材裡麵掙紮了很久。另外,棺材另外一頭有裂縫,可以透氣,不是悶死的,而是活活被關死在裡麵的,怨氣自然大。另外,本就是枉死,還身著紅衣,怨氣更上一層,再加上這裡的地勢不見天日,無風無河,一片孤寂,能有這種程度的怨氣,不奇怪。”
聽起來確實挺狠毒的,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這樣。
陳文又說:“看來,做出這一切的人,對養魂的方法,也十分的精通。”
“現在要怎麼辦?”我問,要解決的話,還不得將這棺材裡麵的屍體給放出來?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說話的同時,我往棺材裡麵看了一眼,四處看了看,驚奇發現,棺材裡麵的紅蓋頭,竟然不見了。斤匠圍巴。
還有當初陳靖放在棺材裡麵的那一封書信也不見了。
現在紅蓋頭在我這裡,也就是說,前來挖墳的人,隻帶走了屍體和陳靖的那一封書信,這紅蓋頭應該從這裡帶出去之後,流落到了外麵,幾轉之後,轉到了那個婦女的身上。
之前張思瑩婚衣和紅蓋頭是一整套的,上麵所鏽的花紋也是一樣的,我馬上將自己身上的紅蓋頭拿出來比對了一下花紋。
果真就是當初張思瑩的紅蓋頭。
“這一局不用破,這本來是一個大殺局,但是卻冇有布好,那些冰層就相當於破了這一局,不用我們插手了,走吧。”陳文說完轉身。
我跟著轉身,剛收起手裡的紅蓋頭,棺材裡麵的屍體竟然眼睛突然眨了一下,我馬上拉住了陳文:“等一下,我覺得,這一局我要破掉才行。”
陳文冇回頭,不過眉頭卻緊皺了起來,突然發力:“快走。”
一把拉扯著我,將我甩了洞口,然後回身猛一腳踢在了棺材上。
轟隆一聲,棺材竟然被他給踢飛了出去,立起來貼在了石壁上。
裡麵發出指甲摳冰層尖銳聲音,而後棺材倒下來,裡麵冰層已經碎裂開來了,陳文馬上將棺材蓋子搬起來,轟然重新蓋回了棺材之上,身體一躍,站在了棺材上。
“身上有紅繩冇有?”陳文問我。
說話的時候,棺材蓋子不斷被往上頂,連續開合著,裡麵東西眼見著就要出來了。
我迅速從身上掏出了紅繩丟給了陳文。
陳文拿到紅繩,取出身上小刀劃破了手心,再捏著繩子一頭猛地一拉,我看著都疼,拉出幾米後,陳文將那頭甩給我:“快拉。”
我恩了聲,快速拉著紅繩往外走,十來米的紅繩不一會兒就全部染血了。
陳文握住了另外一頭,看了我一眼,我馬上會意,過去與他一起,迅速將這紅繩纏繞在了棺材上。
裡麵的響動這才小了一些,但是並不是代表停了下來,不過是紅繩和血的作用暫時將她鎮住了而已。
陳文說:“這裡不夠開闊,不管了,找到生門,直接出去,將她帶出去再解決。”
我恩了聲,馬上和陳文離開這裡,陳文四處看了一眼,選定了另外一個洞口,一路跑過去,竟然冇有遇到半點危險,不過出去後一看,頓時驚呆。
從這洞口出來,竟然又回到了民國時期的奉川縣城。
也就是說,這條通道,也是一個磁場的入口,又或者是我手中紅蓋頭的原因,讓我們又來了這裡。
“她追出來了,先離開。”陳文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