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帶著地下城副本闖異界 > 第四百一十七章 塔克斯舊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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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塔克斯舊事一

2025-05-16 作者: 小可樂汽車

初次相見,是在護城河畔,塔克斯還是記得的,那算是他第一次見到蘇繡。

蘇繡也是還記得的。

麵前的案上,一字鋪開數十餘張繡好的錦帕,都用竹尺牢牢的壓住,或是山水,或是花鳥,渾然天成,彼時的她端坐在幾案邊,手裡的針線在那一方錦帕上不住遊走,一針一線皆是濃濃的韻意,分明地鐫刻進她眼簾,護城河畔的風來得總是那樣急,竹尺掀落在地上,那些錦帕便隨著風如同翩躚振翅的蝴蝶,四散開來。

她急著去尋,風大,一些已經飄到了遠處,少數的幾方卻仍在河麵上盤旋著,引著她,就是不落到河裡,她卻不知險地走到河邊,將手探高,指尖接近那些近在咫尺的錦帕。

連日的陰雨,直至昨天才總算放晴,岸邊的青石板有些濕滑,她全心隻在那些錦帕上,未曾留意腳下,一個趔趄,瘦弱的身軀向河裡栽倒。

卻有一隻溫厚的手掌,從背後攔住了她的腰身,用力將她扯回來。

她連呼聲都還冇來得及發出,那是一幅恬靜的畫麵,驚魂未定的她回頭看去,一張溫文的臉在她身後,男子的眉眼間隱著淡淡的笑意,“彆追了,我全買下來。”

她看著塔克斯的唇形,半晌冇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搖了搖頭。

那意思是,她,聽不見聲音。

塔克斯歎口氣,又旋即釋懷了,這種的姑娘,上天恐怕是要奪走的她的一些東西。才肯

她聽不見聲音,說不出話,是天生的。

她在繡局門口被發現,生她的父母是誰,無人可知。

那天的寒風凜冽,她卻連聲啼哭都發不出。

救她的男子叫塔克斯,她是後來才知道的,不過如她這種女孩,是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的背後是什麼含義。她隻知道的是,這個人。很儒雅,很俊秀,而且眼睛很好看。

塔克斯是微服出了王城才遇見的蘇繡

塔克斯也知道她是繡坊裡的孤女,隻不過那繡坊在半年前就已經付之一炬,她是憑著在繡坊學的手藝獨自謀生的。過後的日子相安無事,她依舊在護城河賣著她的錦帕。

隻是那日之後。塔克斯似是戀上這些錦帕般。無事便來轉悠,或購下幾方錦帕,或幫忙打打下手,而對此,她卻隻能報以淺淺一笑。

隻是仿佛在平靜的湖麵丟了記石子般,她的心境。再不如之前平和。

有那麼幾回,她看著塔克斯在那仔細挑選的模樣,細碎的陽光沿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流瀉下來,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頰上投射出班駁的樹影。塔克斯忽又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勾出一絲笑意,將錢遞過。她接過錢,然後看著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儘頭。

心裡,卻開始另一番黯然神傷。

午夜夢回,她輾轉反側,空落落的心裡,憑空生出憂愁來。

她是知道塔克斯對她的情,那雙眸流露的,不隻是同情。

但是她怕塔克斯隻是如那些富家子弟一般,自己隻是他處處留情下的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如若陷得太深,隻會弄得滿身泥濘,繡坊裡的是非,她是見得多的。

如她這種啞女,是不敢再多奢求愛的。

窗外稀稀落落開始下雨。

夜已更深。

她翻過身來,將頭埋進枕巾裡麵。

幾日過後,塔克斯依舊在那個時刻到了護城河,街上行人已寥寥無幾,蘇繡依然是在那裡賣著自己的錦帕、

塔克斯朝她笑笑,又低著頭挑起錦帕來。

她有些不知所措,揮手間,一方衣抉將案上的針線掃落在地,她去拾,卻觸上了塔克斯的手掌,兩人似是觸電般縮回了手,她不停摩挲著手背,白晰的臉上泛著紅暈,塔克斯又伸出手,將針線拾起,拍淨塵土,置於案上,複又向她微微一笑。

她呆了半會,然後似是決定了什麼,扯過他手裡的錦帕,與案上的帕子一起歸置起來,塔克斯怔了怔,握住她的雙手,清澈的雙眸露出了一種明亮的的神色,注視著她的眼睛。“接受我,好嗎?”

她看著他的唇形,良久,才費力地抽出雙手,連那些帕子也不管不顧,慌忙逃開,像是逃避著他。

不遠處的塔克斯摸了摸腦袋,從小到大,這算是他頭回像彆人吐露出自己的心跡,他從小到大就冇有習慣上女人過,蘇繡算是他第一次表白的對象,看著蘇繡驚慌失措的背影,塔克斯摸了摸腦袋,有些發怔。

她一夜未眠,一夜的狂風肆虐,似是吹散了她心頭的一些疑慮,最後還是決定,還是向他點明罷。

她推開門,風灌進來,一方錦帕卻在此時撲在她臉上,她伸手拂開,帕子上明白無誤顯現的是她的手跡,低頭,塔克斯蜷縮在門外,清晨的風將他的衣角浮起覆在他臉上,一襲白衣已被昨夜的狂風扯得淩亂不堪,雖是如此,他的手裡卻還緊緊捏著一摞錦帕。是她昨天忘了收起來遺忘在護城河邊的。

蘇繡突然明白了,他竟然在門外等了一夜,真不知他昨晚是如何睡著的。

她蹲下身,輕輕地推,塔克斯似是脫力般,直挺挺地伏在地上,手裡的錦帕四處飛散開來。

像初次相遇那天的飛舞一般地繾綣,蘇繡用指尖觸上他的額頭,一下子縮了回來,熱得發燙。

呆了半會,蘇繡將塔克斯架起,扶進了屋裡。

雖然隻是普通的風寒,但塔克斯卻在她家中昏睡了數天才得以醒轉,那幾日,蘇繡不停地為他煎藥,將那些原本冰涼卻已被他體溫炙烤回暖的絲巾滌淨,為他擦洗臉龐。是以塔克斯雖昏睡了數日,但依舊白淨,她時常就坐在床邊,看著塔克斯睡夢時的模樣。

那棱角分明如同天神一般偉岸的臉龐,在她眼裡化開。

塔克斯的醒轉是在一個下著雨卻泛著陽光的午後。

陽光透過雲層照進小屋,穿過木格的窗影在幾案上,映下參差的疏影,她恬靜地坐在幾案前,手裡繡著錦帕,周圍的一切,與她似乎並冇有關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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