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冊 第三章 聆聽地心之秘 第一節
兩個月後,適逢春暖花開的季節。北京新大都寫字樓。
任務既完成,丁強已抽離太心子高中,做回自己的掛名董事長,繼續每天悠哉遊哉的生活。現在留在學校裡的隻剩小冰一人,其他小霜、蘇曉星、阿標、陰陀羅和歇羅王子都已撤退,公主也不知去向。
這天,丁強坐在小愛的老板椅上,盯著坐在會客沙發上的小冰。
今天是周末,他親自將她接了來,準備和她聊聊那趟海底之旅之後的事,不能隻是逛一趟就完了,事情還多著呢。
第一件事要問地心人有冇有其他的辦法阻止地球變暖。第二件事是她的魔法,回來和師父、劉浪探討了一下,他們也從未見過可以施放魔法的人,一直以為那隻是神話、電影電視小説中的東西。
第三件事是有關太歲的,他想了解她明明進到那肉球裡怎麼能在瑞士出現,那家夥是否真能起到運輸器的作用。
冇費多少口舌小冰就乖乖跟來了,想必也知道丁大俠請人冇有請不動的時候。
她早已恢複往常熟悉的神色,目光中閃動的還是學生一樣的清純,但現下已冇有任何人會忽視她的存在,一個會魔法的小姑娘,中國古人習慣叫她什麼?妖女!
“我説,事情都了啦,你怎麼還在那學校呆著,上學冇上夠?”丁強才不管她是妖女還是魔女,仍用她同桌的口氣和她説話。
“嘻,”小冰嘻笑,“那是我們的一個聯絡點,我和我父親是聯絡員,我不在那兒呆著上哪兒去?而且在我們地心,差不多所有人到死都在上學,我這才多長時間啊,怎麼會煩?”
“啊?”丁強呆了,“地心人還真是變態!”
小冰紅了臉,轉而驕傲地仰起頭,“你懂什麼,那是我們地心人重視知識,而且我們學的是什麼你想不到的,我們地心人各方麵的體係已經進化到最高程度,和你們的社會模式完全不同。”
丁強眼珠轉轉,“你以為我猜不到?錯了,我非常清楚你們學的是什麼,是魔法!對不對?”
小冰小嘴張大,“你……你怎知道?”
雖知他見了自己的魔法後會有懷疑,卻未想到他竟能窺斑見豹。
丁強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些,“你就從實招來吧,地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我大致已經有了認識,隻不過需要你確定一下而已。”
小冰哼一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丁強卻聽出她有一絲不豫,知道有望,便先不逼她:“嗬嗬,好,先不説這個話題,大家打開窗戶説亮話,我們都覺得你的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去一趟海底城你得到的實惠並不多,你告訴我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小冰轉過頭去,仍是那句話,“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丁強扭脖子,“你不是有事求我嗎,不和我説實話我可不幫忙哈!”
小冰倏的回過頭來,盯著他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又慌忙捂住嘴,後悔怎麼把話風露了出去,想要收回卻已不及。
丁強見她露出小兒女姿態,甚覺好笑,“這事不難分析出來。在學校時你和我走得最近,打架啦殺人啦放火啦事事都要帶上我,還要故意讓我發現太歲的秘密,就是要引起我的興趣。在海底城裡你出的決鬥主意,是明知我們三人能拿下至少兩局,而被下了藥了後,你大可以也裝成我那樣失去功力的樣子不出戰,但你二話冇説就上場了,省了我的事,不是向我賣好是什麼?”
小冰撇嘴,“我以為你不承我的情呢,”眼睛眨眨,“奇怪,你怎麼不懷疑我是愛上你了呢?”
丁強:“因為我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咱身上有幾兩肉咱清楚,哈哈,再説我已經有了四個親親老婆,誰還來插一腳啊,傻啊!”
話是這麼説,心中卻浮上小霜的影子。
剛説到這兒,門開,小愛走進來,身後跟著上官紅玉。小愛和小冰點點頭,對丁強道:“老公啊,上官這趟要出差到美國,你有什麼事吩咐冇有?”
“冇有,”丁強作嚴肅狀,“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做一件事就行啦。”
上官紅玉忙問:“董事長有什麼事要我做,我一定做到。”
“真的?”丁強壞笑:“那你可一定要做到哦,我要求的事就是……在帝國大廈最高層替我往下撒泡尿,以此來小小抗議一下他們動不動就侵犯彆國人權主權。”
上官的臉頓時變成了一道菜——醬茄子。
小愛慌忙做善後工作,總算將上官安全送了出去,不然可憐的上官便要暈倒在地。
丁強見門關上,咳嗽兩聲:“不好意思見笑了,小插曲,我們繼續吧。你和我説説地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我很好奇。如果有事讓我幫忙你就直説,説不定我會同意幫你哦。”
被二女這一打斷,小冰的戒心亦消散不少,説上正題:“丁丁,在海底城我説過,歡迎你有空的時候去地心做客,我説的是真心話,你考慮過冇有?”
丁強眨眼:“有什麼好處?”
記得哪篇小説裡的主人公凡事都要報酬,他認為非常值得學習,這刻學了個十足。
小冰鼓了鼓腮,卻冇什麼辦法,多虧還有個壓箱法寶救場,笑道:“嗬嗬,有啊,最大的好處,你們開會討論什麼來著?如果你跟我去地心,你們憂慮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丁強一凜,身體趨前,“當真?如果你真能解決的話,全地球的人都感激你,給你立碑立神位燒香叩頭載入史冊!”
海底之行的成果他已如實上報中國國家機秘委員會,委員會立即牽頭召開有主要國家領導人及相關科學家參加的緊急會議,研究減緩兩極冰雪消融的可行性,然而會議進行了三天三夜也冇有得出結果,後來更由中國政府出麵召開在北京舉行的國際研討會,可惜仍是冇有什麼象樣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