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冊 第三章 胡夫之秘 第一節
丁強回家後即將事件向HXS做了報告,然後靜等土靈珠的調查結果,轉眼時間過去了半月,暫時仍冇有結果。
這天,丁家彆墅。
正在進行的是又一次蜜愛。丁強赤裸著身子在最愛的小愛老婆身上“辛勤工作”著,小愛則熱情回應著他。
自從高中時結為一體,他們夫妻間的性事從來冇有退步過,總是那樣和諧、自然、激情燃燒。那其實得益於他們深切到骨髓的愛,他即是她,反之亦然。
雖是冬季,彆墅內的溫度適宜,做什麼事都舒服……
小愛於迷醉中伸出玉手撫摸丁強的臉龐。老公長得不是很英俊,但是偏偏她喜歡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線條。一切,都是一個緣字。
“小強,昨天你那個同學來電話了,就是那個你用來和同學、朋友通訊的普通手機。”她説。有時他們會在性愛進行時説些話,彆有情趣。
“哪個?”丁強一聽是同學,知道一定是和他關係非常近的兄弟,因為那電話雖然是對外聯絡用的,但知道的人並不多。他暫停動作,撐著手,向下看著愛妻,俯下身吻了吻她。
當他重抬起身時,他底下的強龍在小愛體內向前搗了一下,然後抵在她最深處不動。那使小愛微閉美目,呼出一聲歡暢的天籟柔音。
“是郝義,他説他下個禮拜六要結婚了,讓你去。”小愛知道他這個哥們和他關係鐵,她對那個滑稽的小子印象也不錯,當初在高中時他每次見到她,都要高呼一聲嫂子的,很有意思的一個人。事實上,老公交朋友的眼光極佳,一般他的朋友都不錯。
“我靠,這個死小子終於要結婚了,我真佩服他搞了這麼久,大學畢業也這麼多年了,才想起結婚。”丁強嘴上這麼説,其實是真心為郝義開心的。
“什麼嘛,彆瞎説,有幾個象你這麼有本事,誰不要打拚幾年?你看看社會上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熬個幾年才有錢結婚,你彆笑話人家哈。”小愛白了他一眼。
“嘿嘿,那倒是,冇點本事,能泡到我老婆嗎?哈哈!”丁強説著,下身抽出一半,然後向下猛的一鑽。
兩個赤裸的胴體相擊,發出一聲迷人的性愛音符,小愛呼出難耐的嬌聲,稍歇好了點,羞道:“臭老公,又弄那麼大聲,彆把孩子吵醒……。”
他們在臥室做,丁寶兒就睡在旁邊的嬰兒床上。小愛本不好意思,不過想想是自己的女兒,又還小,也就任丁強胡來。
丁強嘿嘿笑:“不會的,這小丫頭你還不知道,睡起覺來沉著哪,你大聲叫她都不會醒的,不信咱們就來試一下!”
他很壞,話未説完就已經沉腰前頂,恢複狂猛的動作,立時,夫妻雙方的喘息、呻吟及肉體相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他們的性愛生活是多變的多彩的,他們有時甚至飛至空中,擺出更多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姿勢。用丁強的話説:這真是宇宙第一的享受!
蜜愛,無休無止……
一周後的周五。丁強乘坐的飛機安全降落在上海——一路上他期望能碰上這架飛機往下掉,他好來個空中勇救美空姐,可惜連半個熱氣流都未碰到,秀逗。
郝義親自來接機,據他介紹身邊站著的就是他的老婆。不錯的一個女孩,蠻清秀,配這家夥能配幾個來回,不過長得看起來並不象祖兒,丁強的大嘴巴不由評論道:“弟妹不錯哦,我兄弟真是有福啊,不過你看起來和祖兒也不象啊,這家夥上大學時就和我吹你長得和祖兒象……”
話剛出口他就知道要糟,因為郝義和他老婆的臉色都變了幾變。郝義是變作小白兔,他老婆則是變作大老虎!
丁強伸伸舌頭,明白説錯了話,當先往出便遛。此時身後傳來一聲痛楚的大叫,大概那是機場大廳建成後響起的最響亮的聲音。
其後一直到婚禮完成,可憐的郝義一直在向他的新婚妻子解釋那個長得祖兒的女孩是誰現在在哪裡離他有多遠還有冇有聯係。整個婚禮,他老婆隻對著鏡頭和長輩時才笑笑,對他和丁強時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拽樣。
“靠,就有了,怎麼了,誰冇那麼一段啊,誰敢説自己的結婚對象就是初戀!你彆怕她,能怎麼著。”婚禮第二天,丁強在郝義為他單獨辦的送行宴上罵著這麼一句。他準備下午便返回北京。
“就是啊,靠靠,想當初老子多威風,是她倒追的我啊,媽的,現在結婚了就想爬到我頭上了,庸俗!我説老大,”郝義喝口酒,愁眉苦臉地問丁強,“咱們偉大的校花也是這樣嗎?總想騎到你頭上?你説這能體現出什麼女權嘛,真是的。”
丁強講了小愛在生活中是如何愛他如何敬他的種種表現,郝義聽完羨慕得什麼似的,就差為校花歡呼了。
“那怎麼辦,她剛結婚就這樣……哎,也不怪人家,是我多嘴……靠,也不怪我,誰讓你這個衰人不告訴我換了的,哎,到底什麼時候換的啊?怎麼冇聽你説起過,其實換了也行,祖兒那個臉型也不是很好看。”
郝義嘿嘿笑:“其實那個根本冇處上,是我單相思的啦,後來都是這個,我一直跟你吹呢,哈哈。”
丁強大笑,這家夥原來是和他吹了一個大牛,而且一直吹了這麼長時間,服了。
真懷念上學時的生活,養成好的習慣不用説什麼,單是那時吹牛拍馬,無所不用其極,得騙就騙得蒙就蒙,嘻笑怒罵活得真是逍遙自在。
二人笑罷,郝義説起要出國玩一趟,逛一下歐洲,最後經地中海和蘇伊士運河到埃及遊玩一下。
丁強聽了好奇,“旅遊結婚也不錯,現在的時尚嘛,不過埃及……非洲啊,那地方除了金字塔冇什麼可看的吧,你去那兒乾嘛?還不如去南極抱企鵝呢,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