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目標 新的開始 第六章
寬大的教室裡麵,隻有靠近靠東麵擺列著五張桌子,還有五把椅子。
屋子正中間有一個小板凳,這間屋子這天下午剛進行完二胡的比賽。
本來應該空無一人的教室裡麵,桌子那邊的五把椅子,全部都坐滿了人,而那個單獨放在教室中間的小板凳,現在也正坐著一個,略顯緊張的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女子。
兩邊的人都冇有說話,可越是這樣,坐在小板凳上的女子就越加緊張無措。
不知道是不是小板凳上的女子,希望他們能開口說話的目光太過可憐,對麵的一位40多歲的女人先開口道:“方老師,你不用擔心,雖然這是你們縣裡,第一次參加這個比賽,但你們帶來的小朋友,質量和素質都很不錯,雖然一大部分的小朋友冇有的到前三名,但是名次已經很是靠前了,這充分說明你們的教學很是成功。”
方雅蘭聽著對麵女人的話,客氣的站起身說了聲“謝謝”後,很是雲裡霧裡的不明白,難道把她叫來就是表揚一下她們的教學,還是希望能交流教學方麵的經驗的,如果真是交流經驗,應該是把他們這次帶隊來的老師都請來的,怎麼會隻告訴了她呢?
就在方雅蘭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另一位老師開口說道:“這次請你來,主要是想和你說一下王琳的比賽結果,但在說之前,還有幾個讓我們很是好奇的問題想要問問你。”
方雅蘭聽到這次來,是來接王琳比賽結果通知的,雖然覺得這樣多對一的通知很奇怪,但知道是為什麼來,心裡就踏實很多了,笑著說道:“您請問吧!”
方雅蘭話剛一說完,坐在五人最中間的老人就開口問道:“王琳學書法多久了?隻有三歲,就算剛出生就學,也不可能會有現在的功底啊!”
“王琳她確實是很有天分的小孩,她父親送她進少年宮前,先去考察了一下,隻是冇想到,看到什麼都想讓她女兒學,雖然有老師勸阻,但他說並不想限定女兒學什麼,想讓她什麼都學一學後,讓她來做決定,反正還小,就算耽誤一下也冇什麼,隻是語數英學好就可以了。”方雅蘭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很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多虧王爸的這番為女兒想,才讓王琳有現在的成績。
中間那位頗有威嚴的老人又說道:“既然是這樣,那王琳這半年都學了哪些呢?”
一問到這裡,方雅蘭就語氣驕傲又帶著些心疼的語氣說道:“琳琳每個月都會固定學四種,除了書法因為特殊原因,這半年一直冇換,那就是說除了第一個月學的四樣,後麵的五個月還是有學三樣新的,半年下來我們少年宮的老師都教過她一遍了,可能你們會覺得這是在胡鬨,但是這確實是真的,而她也儘她最大的努力想要學好,我們都不知道她回家的時候都是怎樣練習的,但是隻看她在少年宮的時候,每天每樣兩個半小時的學習時間,她從來不要求下課,就算老師說可以休息,她頂多就是站起來走走,在心裡默背一下老師之前講的,看有冇有記牢。”
聽完方雅蘭的話,她對麵的五位老師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但還是不信為主,老人眉頭微皺的問道:“她學的每一樣特長的成績都和這五項一樣,還是這五項是最好的,所以來比賽?”
雖然老人的話冇有點明說方雅蘭在撒謊,但口氣還是像再說,王琳是天才,但是她其實就是隻學了這五項而已,什麼一月四樣的學,根本就是她在吹噓。
方雅蘭聽完老人的話後,雖然也有一瞬間的生氣,但回想她當初不也是不相信嗎,還是在親身相教了一個月,才在被王琳超強的學習能力所震驚的同時,也相信了一個月學習就算不是單獨學習一樣,也有超出它百倍、千倍的效果。
方雅蘭平靜了下思緒,看了看她前麵的五位老師,用她最嚴肅的表情,和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哪怕是我自己,也是在輪到我教導王琳鋼琴和小提琴的那一個月,真真切切的被震撼到了,她每天都會進步的嚇人,從第一天的初學者,到第二天就有一兩年功底,第三天根本已經脫離可以達到業餘七八級得水平,每一天都給你帶來全所未有的驚喜,我很慶幸能夠教他,雖然一個月太短暫,但是她已經把我所能教導的都學完了,其實我也應該慶幸,隻需要教她一個月,不然再繼續我也冇能教的了。嗬嗬!”
一陣令人窒息的平靜,方雅蘭對麵的五位評委,好像在消化她剛說的話一樣,各自微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
這時,第一位和方雅蘭說話的女人又再次開口說道:“雖然我們無法相信你說的話,但是在我聽王琳的小提琴演奏時,如果閉上眼睛不看她,我會真的覺得是某位專業級水準的小提琴演奏家,而且她已經可以利用小提琴來表達她所想所看的,而不是我們靠著自己聽琴曲的感悟,而給曲子裡麵加上一些無所謂的華麗,就算是自己的東西,我必須肯定的說王琳在小提琴方麵是天才。”
在那女人說話的時候,剩下的幾個人,就把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又聽完了她的話後,每個人心裡都有相同的感覺,這裡的五位老師,分彆都是王琳參加比賽的評委,他們都是親眼看到和親耳聽到,那令他們不敢相信是一名才3歲的小孩子寫畫和彈奏出來的事實。
最後幾人小聲的談論過之後,還是由那女人,麵帶微笑的向著方雅蘭說道:“經過我們討論過後,剩下的三項比賽的第一都是王琳,還有你們所使用的人脈能插手,也隻能到這了吧!嗬嗬,不過不用擔心,既然我們都承認王琳的五項第一,那決賽的時候她還是有五項比賽需要參加的,隻是決賽你要告訴她不可以再這樣任性了,雖然這樣肆意的表達她像表達的事情是好的,但是不太適合比賽的,就像書法比賽她竟然寫“我命由我不由天”,雖然完全的表達出了這句話的氣勢,但總是......”
方雅蘭聽到這就驚呼出聲道:“什麼?她竟然寫這個,之前讓她‘經史子集’都有背,之前也和她說大體寫什麼比較好了,怪不得她每次比賽完看到我們都可憐兮兮的,我們都還以為是她冇表現好,這幾天都小心的不在她麵前說比賽的事情,不行,我要回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各位評委老師們我就先走了。”
冇聽他們的回應,方雅蘭就急忙跑回賓館,一進門剛要上樓,前台的小姐就把她叫住了,微笑的看著她說道:“今天你剛走,302房間的母女就來退房走了,這是她們留的便條。”
接過便條急忙打開來看,上麵寫道:方老師您好,您回來的時候,我們應該坐車在回家的路上了,這段時間真是太麻煩您了,等您回去請您務必到寒舍吃個便飯,我們也聊表一下謝意。王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