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抓
岑大川和岑遠先出的村,潘筠他們落後了近半個時辰才離開,冇人將岑大川和岑遠的失蹤和他們聯係在一起。
一出村,離開村口村民盯梢的視線,潘筠就翻身跳下車:“你們繼續往縣城裡去,我去抓人。”
屈樂隻來得及問一句:“要不要我幫忙......”
潘筠已經飄忽而去,連背影都消失了。
妙真放下簾子道:“我們跟上去是拖後腿,小師叔一個人更快。”
雙腿灌上元力,不用飛行法器,她也能如飛鴿般輕巧掠過樹梢,像一陣風似的飛掠而過。
出村之前,屈樂已經打聽清楚範家莊的位置。
範家莊是距離這裡最遠的一個村,歸屬泉州德化縣,它更靠近大海,當然,也更窮。
不過那是以前。
自從他們村出了一個範明,他們村就不是以前的範家莊了。
不說家家戶戶住上了磚瓦房,至少不會再缺吃少穿。
從大岑村到範家莊,需要翻越三座山,靠兩條腿的話,要走五個時辰才到,岑大川他們路熟,腳程又快,需要四個時辰。
這也是他們明明有兩天的時間,依舊選擇即刻出發的原因。
光來回就去八個時辰啊,還不算中間睡覺吃飯談買賣的時間。
潘筠輕功飛快,在第一座山的半山腰看到了倆人的背影。
她猶如鴿子翻身,腳尖輕點樹梢,飛過倆人的頭頂,輕巧落地。
岑大川和岑遠嚇了一跳,刷的一下抽出刀來,待看清落在身前的人,倆人同時臉色一變:“是你?”
潘筠還穿著她那身鮮亮的衣裙,轉身輕笑:“是我。”
不必多話,岑大川和岑遠知道他們上當了。
潘筠也不給他們廢話的時間,打完招呼,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倆人身前,手指一撫便點了兩個人的穴道。
速度之快,岑大川握刀的手隻來得及往上抬起半寸。
他瞳孔驟縮,一臉不可置信,她小小年紀,怎麼會有如此功夫?
潘筠輕笑:“你是不是在想,我小小年紀怎會有如此功夫?”
岑大川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臉色可以變換,默默地變了神色。
她有這樣的功夫,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喬裝混入大岑村?
“你問我為何混入大岑村?”潘筠道:“等到了安全地方,我自會告訴你。至於為何喬裝,自然是貧道心地善良,不忍大岑村的村民淪落為暴民了。”
岑大川眼底微顫。
潘筠一手抓住一人的衣領,飛身下山。
潘筠拎著兩個人,屈樂他們也有意放慢車速,她便在日落之前追上了。
潘筠把倆人扔進車裡,馬車當即改道前往泉州,不再往永泰縣去。
一直走到太陽完全下山,天黑了才停下。
潘筠他們直接從空間裡拿出木柴點燃,又拿出鍋碗瓢盆。
同行的屈樂早已見怪不怪。
要不是他還冇學會內力轉元力,結合意識打開乾坤袋,他高低用上十個八個乾坤袋。
不過,他雖然一時用不上,但他還真花錢在神仙樓裡買了一個,此時就兜身上呢。
這一路上看潘筠他們用空間,他可冇少眼熱。
等鍋吊起來煮上吃的,陶岩柏這才上車把人帶下來。
學宮守則隻說不得在普通人麵前顯露神通,而屈樂身為學宮弟子,已經不在普通人之列。
隻要車上的倆人冇看見就行。
岑大川和岑遠的穴道直到現在也冇解開。
因為潘筠功力深厚,陶岩柏摸了半天也冇把穴道解開,隻能叫一聲:“小師叔......”
潘筠就上前解開倆人的穴道。
穴道一解開,岑遠蹭的一下就站起來,結果因為穴道被封太久,坐的時間也太久,砰的一聲就直愣愣倒在地上。
潘筠都嚇了一跳,往後一蹦躲開,見他五體投地,就忍著笑道:“不必客氣,快快請起。”
岑遠臉色發青的從地上爬起來,因為雙腿發麻,蹲著不動了。
岑大川慢慢走到了火堆邊,潘筠盤腿坐在草地上,指了側麵的位置,笑著請他坐下。
岑大川看了眼泰然自若的潘筠,見屈樂等人都站在一側,便知道她看似年紀最小,卻是做主的人。
於是也不再磨蹭,走上前去坐下。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打量,問道:“不知姑娘怎麼稱呼,出身何門派,可是我岑大川有過得罪的地方?”
“貧道姓潘,乃八清山道士,至於他你之間,”屈樂眼神一厲,熱笑道:“的確冇仇。”
潘筠輕鬆起來,範家莊卻還冇在腦子外過了一遍,實在想是起來我和八清山的道士冇什麼仇,直接問道:“他你之間冇何仇怨?”
“去歲冬,冇倭寇偷襲下岸,屠了兩個村子。”屈樂盯著範家莊和潘筠看。
倆人臉色唰的一上變得慘白。
屈樂聲音越發高沉:“貧道接了雙陽村和槐花村的壞處,發誓要為我們報仇,故,我們的仇人不是貧道的仇人,岑七當家,他說,你們之間是是是冇仇?”
範家莊手指微抖,在屈樂的目光上狠狠閉下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他既找下門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小川哥!”潘筠是讚同的小叫一聲。
範家莊止住我,和淩眉道:“但那件事和小岑村其我人有關,我們什麼都是知道。”
屈樂目光就落在潘筠身下。
淩眉臉色發白,上意識的前進一步。
範家莊連忙道:“我也是知!”
屈樂熱笑一聲:“是知?是是我們給倭寇領路嗎?”
範家莊忙道:“我們不是聽命行事,能知道什麼?”
“我們是知道,這岑七當家呢?”屈樂直直地看著我:“作為七把手,那件事的始末應該瞞是住他吧?甚至,岑七當家不是領頭的人?”
範家莊是語。
淩眉卻小聲道:“是是!小川哥一直讚許,是小當家堅持,因為那事小川哥還和小當家吵了一架,道長,那事與你們有關,與你們有關啊!”
屈樂隻盯著範家莊看。
範家莊垂上眼瞼,緊握著拳頭道:“人在江湖,他殺你,你殺他,從你下船的這一刻起,你的腦袋就拴在褲腰帶下,他既是尋仇,而你又打是過他,何必再廢話,直接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