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真正的男人
第269章 真正的男人
在嚴真真的堅持下,孟子惆的“心意”,彆院上上下下都感受了個十足,自然人人感恩,個個做事更加用心。對於彆院上下高漲的士氣,嚴真真很滿意。用這一招收買人心,根本就是借花獻佛,最節省成本嘛不過,唯一讓她可氣的是,王誌中對她的“保護”,仍然不離十步的距離。
練武之人,生就一雙慧眼,她還能瞞得了誰?嚴真真不由得大是泄氣。
事後,秀娘仍責怪嚴真真:“王妃可是辜負了王爺的這一番心意”
嚴真真嘻皮笑臉:“正因是王爺的心意,才要讓侍衛們和侍女們也沾個光。雖然每人隻分得小半碗,也是王爺的恩惠。陽光雨露,俱是……呃……王爺之恩,我不過是借著你們的手,替他市恩罷了。王爺若是知道,也隻會覺得我賢。”
她說得大言不慚,自己也稍覺臉紅。不過,拿來忽悠秀娘,還是夠的。
秀娘仍是一臉的心疼:“可是這裡頭,不知道放了多少名貴藥材呢單是那高麗參,市麵上便不多見。王爺舍得用來燉雞湯,可見王爺心裡,是有王妃的。這不,王妃才搬來不足一月,王爺便來看了三回。齊側妃縱然得寵,也害不了王妃的地位。”
再名貴,能名貴得過她空間裡的紫參嗎?就是黃精,如今也足足長成了數千年的上品。嚴真真不以為然,不過嘴上還是表示了一番對孟子惆的感念。看著秀娘滿臉欣慰,她不由得頭疼地想,若有一天她求驟然求去,怕是最大的反對力量,便是來自秀娘了罷?
唉,對於這位從小把自己本尊奶大,雖是膽小如鼠但仍忠心耿耿的奶娘,她的腦袋跟花崗岩石頭有得一拚,還真冇法兒勸解。實在冇辦法,以時候也隻能直接打昏了帶走。
“也冇有什麼名貴的,隻是高麗進貢的人參,咱們這裡少了些。前陣兒皇上召見,隨手賞下一支。原想把參送來,又怕王妃不愛吃那味兒,才燉了雞湯。”隨著話聲,孟子惆的身影在簾子打開處現了再來。
秀娘忙趨至一旁,待嚴真真上前行禮後,方下拜行了全禮。
“不必多禮,王妃,扶奶娘起來罷。”孟子惆親手扶住了嚴真真,溫和地看向奶娘。嚴真真額頭的黑線,接二連三地冒了出來。看來,秀娘剛才的一番話,全被孟子惆聽到了耳中。這不?投桃報李來了。
嚴真真有點悻悻,伸出右臂,秀娘卻已自個兒起了身:“不敢勞動王妃。”一邊使著眼色,一邊眉眼微低地收拾了東西出去。
不用溜得這麼快罷?嚴真真無語地看著被放下來的簾子,轉向孟子惆,才發現幾日不見,眼前的男人,似乎又清減了幾分。心裡不由得腹誹,知道自己不愛那參味兒,還故意要放在雞湯裡,居心****不過,想到他堂堂臨川王,竟然為自己細心體貼到如此地步,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王爺既然這麼忙,怎麼還上山來?”嚴真真接過侍女手裡的茶盞,微微矮身,雙手遞給孟子惆,“其實我在這裡過得甚好,吃食也充足,野雞野兔,野菜野蕨,正是時令呢”
“幾日不見,掛念王妃。這些日子,王妃身上可還爽利?”孟子惆接過茶盞,順手放至一側,卻冇有放開她的手。
“本來也冇有什麼,都是王爺大驚小怪。如今倒好,比在府時還不自由”嚴真真不滿地嘀咕,“王爺也好禁令重開,不必把我拘在彆院裡頭了罷?王誌中也說,那隻虎從那以後根本冇有出來過,哪裡還有危險”
“總要找到了那頭虎才能談到安全的問題。”孟子惆卻很堅持。
嚴真真叫苦不迭,那隻虎哪裡還找得著?連兩隻小虎,都被她帶進了空間,現場估計被毀得一乾二淨了。就是王誌中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再去把那隻已經被剝了皮,再殺死一次
“那隻虎,隻許已經被嚇跑了。要不然,怎會這麼些日子都安生著?”
“它受了傷,自然在窩裡不出來了”孟子惆瞪了她一眼,“再說,也冇讓你不能出彆院的大門,你不是天天沿著彆院轉幾個圈嗎?王誌中可是向我叫過苦,說再這樣下去,可不敢說能保住你的安全。你呀……真是讓人不能省心”
王誌中啊嚴真真想,是不是有必要讓螺兒施展個美人計什麼的,免得老是去找孟子惆告狀其實,她也就在屋前簷後散散步,順手逮了幾隻螞蟻,移栽了幾株空間裡的葡萄藤出去。原本想移栽幾棵梨樹什麼的,因為目標太大,最終未能如願。
“又冇脫離他的視線,怎麼會有危險?他也未免太小心了些,一點不像個男人”她忍不住負氣道。
“是麼?”孟子惆攜了她的手坐於一側,轉首看她,卻是笑意吟吟,“你倒是說說,什麼樣兒的,才稱得上是個男人?”
嚴真真很認真地想了想,覺得自己對於男人的定義,可以用電影裡的某個角色來詮釋。可是在這個時代,既無電影,又冇有其他可供參照的對象,隻得絞儘腦汁地想詞兒:“這個嘛……見仁見智的,在我的觀點裡,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要跟著個女人到處跑,勉強符合男人的定義罷。當然,還有就是不能打女人,不能對女人小心眼兒,不能對女人……不好。唔,大概就是這樣,也差不多了,算是個男了罷。”
“王誌中是奉我之命保護你的,你的安全便是他的職責所在”孟子惆哭笑不得,“若是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能算是個男人麼?”
嚴真真承認:“唔,那也不能算的。”
“按照你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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