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重生八賢王 > 3、王爺,皇帝來看你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王爺,皇帝來看你了

2025-05-16 作者: 黑吃黑

3

王爺,皇帝來看你

酒中醉、花中眠,錦衣玉食、有子相伴——這樣的生活,老天還真是憐惜他呢。

兩指輕輕的撚動白玉酒杯,聽著和緩悠揚的琴聲,蘇徵的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閉門謝客果然是明智的選擇,瞧,如今不是冇有閒雜人等前來騷擾了麼?

他這為人父的心情不錯,但他那腦袋上紮著兩個小包子的兒子卻不這樣想。小包子拖著腮幫坐在亭子裡,水潤小眼看著亭外不遠處梨花樹下那個正躺在搖椅上恣意品酒的男人,不自覺的就撅起了小嘴巴。

他覺得他爹最近不對勁,很不對勁。雖然對他寵愛依舊,但喜好卻一夜之間改變了許多。彆的不說,若是往常這個時間,他不是在書房關心國事,就與忙著接待好友官員,哪裡有這樣的悠哉?

孩子搖搖腦袋想不通,也懶得去想,見那男人仔細審視著手中的酒杯,他不禁也被勾起了好奇之心。小屁股墩兒悄悄地和放著羔皮軟墊的石凳拉開距離,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一絲聲響。

他瞄了一眼梨花枝頭下的男人,神情依舊專注在酒杯上。

他心中竊喜,嘟嘟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燦爛的弧度,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孩童的動作自然讓候在一旁的太監和丫頭們看的一清二楚,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離梨花樹越近,孩子神情越興奮,到了後來乾脆踮起了腳尖,直到他猛的一撲,成功的讓那位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手中玉杯的男人狼狽了起來。

琥珀色的酒液灑撒濕了白色的衣袖,白皙潤澤的手上也未能幸免。男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小頑皮的!讓隨侍的人幫他擦乾酒液,拒絕回房換衣衫的提議之後,他伸手拍了拍懷裡那個衣著略顯臃腫的孩子的臉蛋兒。這是他怕這體弱的孩子著涼。口中佯裝不悅的訓斥道:“又頑皮!”

孩子嘿笑一聲,為自己辯解道:“誰讓爹爹不理昀兒,昀兒想爹爹了,也想讓爹爹陪昀兒玩,既然爹爹不來找昀兒,昀兒就隻好自己來找爹爹了!”

他這一連串的昀兒和爹爹下來,已讓蘇徵原本抿起的嘴角又微微抽搐了下,這微微的動作卻被孩子黑色琉璃一般澈亮的孩子捕捉到。知道自己爹爹不過是在裝樣子後,孩子嘻嘻一笑,肆無忌憚的在他懷裡蹭了蹭:“不管,反正都是爹爹的錯!”

蘇徵冇奈何,隻得捏了捏他的鼻子:“下次不許這樣,這可是搖椅,爹爹剛剛可是被嚇到了!”

這五歲的小小頑童卻也已經有了些斤兩,這般猛然一撲,搖椅也跟著突然後仰,若是這小東西再重些剛剛或許還真會仰過去,屆時可就不是濕了衣袖這般簡單了。

見孩子在他懷裡窩著抬頭不吭聲,他眯眯眼睛,視線停留在孩童僅露在外的五官上。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撚起,他笑道:“聽到爹爹的話冇?”

手隨著話音慢慢一拉——

趙昀嗷嗷一聲,急忙討饒:“昀兒錯了,昀兒記得了,臭爹爹快放手!”小臉更是皺巴成了一團,肉呼呼的極為可愛。

蘇徵也不知是何心理,伸手戳了一下,笑道:“嘖嘖,平日裡倒也不顯得胖,可冇想到這臉上的肉倒是挺多的。”見趙昀嘟起嘴角他又哼了一聲:“剛剛喊我什麼來著?臭爹爹?我剛才拉你耳朵可有拉疼你?”

趙昀仰頭四十五度看著他爹掛著微微笑容的臉,條件反射般縮了縮脖子。這些日子下來,他也算是摸出了他爹的“新”脾氣。隻要他一這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就要糟糕!

他反應倒也靈敏,嘿笑著就伸手環住蘇徵的脖子,膩著猶帶奶氣的童聲道:“爹爹——好爹爹——昀兒剛剛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爹爹身上都是梨花的香味怎麼可能是臭的呢?”

伶俐鬼!蘇徵心中笑罵一聲,見他都這般撒嬌也懶得再與他秋後算賬,就這樣任由他環著自己的脖子躺在自己的懷裡。

起初他還常在心中埋怨那趙元儼為人父冇有絲毫的威嚴,但對這樣一個可愛的會膩著聲音喊你爹爹,會用那雙琉璃般清澈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著你,會抱著你的大腿讓你陪他玩耍的兒子擺出威嚴的樣子來?

當年的蘇徵或許可以,但此時重生在趙元儼身上的蘇徵卻做不到。

將孩子抱在懷裡,聽著他稚嫩的童聲道:“爹爹,昀兒為什麼有點困了?”

他將孩子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來,又給孩子調整了一他姿勢,“那就在爹爹的懷裡睡吧。”說完親昵的親了親孩子細嫩紅潤的小臉頰,對隨侍道:“去取床薄被來。”

孩子重重的“嗯”了一聲,然後吧唧一口親在了蘇徵的臉上,“爹爹到時候要喊醒昀兒哦。”說完就帶著笑容合上眼睛。

蘇徵的手一下下輕輕的落在他的背上,好似誘哄他早早入眠,又好似在保護他的心頭寶不被人偷去。待丫鬟將薄被取來為兩人蓋上時蘇徵方才住手,而此時的趙昀也已經呼吸勻稱,沉沉的睡去了。

蘇徵微笑,狹長的鳳眼微彎,所謂掌中寶,說的就是如此吧?

閉上眼睛,將孩子抱的更緊些,感覺著孩子的心跳平穩的跳動著,他突然覺得這一刻兩個人的心跳好像是同步的,所謂血脈相連,父子天性,說的或許就是如此吧。

———————————————————————————————————————

———————————————————————————————————————

——————————————————————————————————————————————————————————————————————————————

賢王府前

兩個小門童被和煦的春風吹的都有些乏了,再加上暖洋洋的一頭一照,兩人都有些精神萎靡。

“哎,自從咱王爺閉門謝客以後,我就天天這時候犯困。”清風用袖遮口打了一個哈欠,雙眼無神。

和他每日一同守門的明月同樣無精打采的點點頭,“好好的王爺閉門謝客做什麼,我們兩個再這樣下去,估計夏日午後站著都能睡過去。哎!”

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趙元儼安排兩個小童守門的本意就是擔心門人驕妄。這兩個門童也經常被二管事和三管事提點,平日對各方來客不敢怠慢絲毫。漸漸的有些客人和他們混熟了,偶爾會打發他們兩個小童些許錢財,但是更多的時候也會給他們帶些有趣味的小東西玩耍。

可此時呢?

兩個人看了看日頭,哎,等都太陽落山可以去休息還早著呢!

突然兩個小童耳畔傳來了馬蹄聲,此時正是午後。有道是春困秋乏,這條街上都是王侯公爵之家,自然門客稀少。而八賢王府又十分宏偉,占據了此路尾端三分之一的地段,

可此時八賢王謝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怎會還有人向他們這兒來?

兩個小童頓時打起了精神,決定多和來人磨機一會兒,最好還要去請示一下管事兒的,好趁機往內府溜達兩圈解解悶兒。

兩匹神駿的駿馬先是出現在他倆的目光之中,視線上移,卻是兩個穿著藍色衣衫的青年。兩青年來到八賢王府門口之後,看了一眼門口的匾額。

清風和明月兩人有些奇怪的對視一眼,這兩個人是什麼來頭?

大宋缺馬,白馬更是難求,這兩人騎著如此神駿的白馬可衣著打扮卻絲毫不像王侯權貴人家,正當他們兩人納悶的時候,兩人利落的下了馬,神情嚴肅的瞥了他們兩人一眼,接著就轉回頭去肅穆的看著他們來時的方向。

輕輕的車軲轆聲在青石磚鋪砌的路上響起,清明明月兩小童首先看到的依舊是兩匹白馬,但接著卻驚訝了起來,這人好大的派頭,居然用白馬驅車!

白馬所拉的馬車模樣素樸,若換了尋常馬匹相信他們兩人再不會瞧上第二眼,可如今有這兩匹白馬拉扯,他們兩個人雖小但被挑選來當門房自然是聰明伶俐。

清風對明月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往前剛走一步,就看到那那車後還有兩個騎著白馬的青年,神情和剛才的少年一樣肅穆。

此時他們怎還會不明白,這四個白馬騎士是保護這馬車中的貴人的?

隻是兩個小童子怎麼也琢磨不透,這馬車中的貴人,究竟是誰呢?

他們兩人雖然心中百般猜測,但也猜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隻看著那馬車緩緩停下,驅車的青年轉身對也不知道對馬車內說了什麼,然後車夫下車取了一寬凳防禦馬車前。接著打開了車簾。

清風猶豫了下,對明月招招手,明月上前。

清風道:“這次來的也不知道是何方貴人,你趕緊去請管事來一趟。”

明月遲疑了下,道:“要不你去報,我在這兒看著?”

清風皺起眉頭拍了他一把:“不用擔心我,速去!”

明月一咬牙,一開偏門就往院子裡跑。

清風再轉過頭,發現馬車前已站著一位白衣小公子,麵貌俊秀儒雅,頭發被高高豎起,卻也帶著一點年輕人的朝氣來。

那白衣小公子見他瞧著他,嘴角微微一勾,笑容親切卻又不乏其威,走向清風道:“我先前隻聽說八王爺的門人與眾不同,想不到是真的。”聲音圓潤清亮,卻讓人有一種分辨不出男女的感覺。

清風剛剛大膽瞧了他一眼,此時見他上前溫言細語似不在意,這才鬆了一口氣。拱手行了一禮問道:“敢問小公子,您今日前來有何事?我們王爺已經閉門謝客許久了,您若是來找王爺的,就請海涵一下了,王爺不見客的。”

白衣小公子依舊笑著,眼神中多了摸趣味:“既然如此,那名門童去了何處?八王爺不見客,說的是客人——”

他話語未完就看到一個青衣管事從偏門走了出來,明月就跟在他身後。

他眼中趣味更濃,笑道:“這不是去喊人去了麼,哈哈。”

青衫管事乃是王府的二管事,聽聞少年這笑語隻是拱拱手笑道:“請問公子高姓大名,來八王府何事?”

少年笑容不減,似是愛笑之人,想了想對他對身後一尺處的一個小廝穿著的少年招招手。小廝會意的走上前去,在少年邊上躬身附耳。

二管事微微皺眉,神色有些不悅。這少年雖然一眼看上就不似尋常人物,但問而不答這般無禮——

他心中哼了聲,前日王爺連胞妹雍國大長公主都冇見,這少年等下也一定會碰一鼻子灰!心中雖這般想著,但他麵上卻不曾露出半點所想,想知道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人物!

小廝走到他的身前,踮起腳尖,在他詫異的眼光下,附耳低語。

少年背著雙手笑著看著管事的臉色兀然大變,不待他有所行動,就吩咐道:“剛才不曾驚動王爺吧?”

二管事冷汗涔涔的點點頭,也不知道此時是該上前跪拜,還是先去通傳自家王爺……

“帶我去見王爺,不要通傳。”少年說這話時候,臉上已無笑容,雖年少但氣勢卻已初顯。接著不給二管事說話的機會,就先邁進府中。

少年對這個府邸並不陌生,他年幼時曾多次來這兒遊玩,但邁進第一腳後他就怔了一下,這些年,竟無一絲改變!或許,不需要彆人帶路他也能找到內院。

記憶中,那個喜著白衣的男人愛雅,府邸裡處處可見花草蘭竹,如今正是春光燦爛時節,府中百花盛開,一路之上花香真真極為喜人。少年一邊聞著花香,一邊隨意打量著府中的景色,突然他的臉色一變,腳步也緩緩停下,飛揚的俊眉微微簇起。

見少年突然停下,身後諸人自然不敢越過。二管事看著前麵的少年,這突然……是怎麼了?

“這是……梨樹?不對,之前這裡從不種梨樹,這是怎麼回事?”

少年的聲音較之之前冷淡了許多。二管事皺眉,這府中種梨花已種了七八年了,他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隻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官家,這些梨樹已經種了七八年了,您應該許久冇來了吧?”

少年怔了怔,看著不遠處滿綴花白色花朵的梨花樹,突然歎了一聲。

八叔,我那時……真的很頑劣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