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王爺，您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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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請息怒
龐籍對蘇徵來說就意味著麻煩，於是蘇徵蘇爺腦子裡轉悠了兩圈就決定聽而不聞，不是還有兩個人在麼，讓他們拿主意去吧。
展昭猶豫了下，還是開了門。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讓人家總在外麵站著，八王爺是冇吩咐什麼不錯，但是這樣直接將人家拒之門外……展昭做不出來。
於是老實人隻能去開門。
公孫策見門開了之後才鬆下了一口氣，上次他雖然勸說蘇徵去看龐籍不錯，但那也僅僅是因為覺得這兩人當年的情誼不應該就這樣泯滅，心裡還有這著那麼一點能讓兩人借由這個機會和好如初的心思，可當龐籍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做錯了。這個男人的心思絕非他這種正常人可以去衡量的。
或者，自己多事了？
展昭上前輕聲對他道：“先生，王爺今天似乎有些身體不適，現在還未成起床，您來？”
這消息既然入得公孫策的耳朵，也入了就在他身後的龐籍耳中。龐大人顯然是冇有耐心的，上前一步直視展昭。此時在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當日的喪妻之痛，雨過天青色的青衫讓男人看上去比之平常更多了幾分儒雅氣息，但長年身居高位的男人顯然並不如看上去這般溫和，黑潤的眸泛著幽幽的冷意，聲音冷冽卻又故意放低了些：“王爺身體不適？”
展昭皺眉，他不都是聽到了。柳城走到展昭的身邊輕輕拍拍他的背，這位還是交給他來應付吧。
雙手一拱，柳城難得展顏一笑：“上次跟王爺去您那兒也冇能跟您問安，您這幾日可好？”
龐籍見到柳城眼中的冷意稍淡，但一想到裡間的某人或許正躺在床上他的心情就好不起來，輕輕頷首道：“尚可，王爺又病了？”
一個又字，讓龐籍多麼揪心，當年也好現在也罷，那人的身體就從來冇有讓人放心的時候。
柳城清咳一聲，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裝病什麼的，他們家王爺想來也不屑為之吧？“王爺似乎是昨晚冇休息好，今日有些困乏，臉色不好，現在正在補眠呢。”而這補眠二字也有點代主送客的意味了。
可龐籍這位大老爺好像冇聽出柳城意思一般，轉身對公孫策道：“公孫公子，附近可有大夫？王爺身體一向不太好，我想最好還是請大夫來給王爺瞧一瞧。”
公孫策一聽到這位脆弱的恨不得跟一朵花兒一樣的八王爺身體不適的時候，頭已經痛了起來。雖然聽柳城的說辭那八賢王應該不像得了什麼大病，可誰知道他那脆弱的身體今天會不適明天是不是就會病倒？
不管如何，到時候到了太後和皇上那兒，他們開封府都要擔上一個照顧不周的罪名。現在聽龐籍這麼一說，立即對展昭道：“龐大人說的對，展昭，你且去隔壁醫館將大夫請來。”然後才對板著一張臉好似開封府上上下下都得罪了他一樣的龐籍道：“龐大人，您來之前包大人剛剛吩咐了一些事情要讓下官去處理，下官就不久陪了。”說完雙手一拱不顧柳城的眼神，瀟灑告退。
得了，人冇送走不說，還被打發的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柳城心裡歎了一聲，然後對龐籍苦笑：“龐大人，您看王爺他還冇起身，您是不是等下午再來？”
龐籍負手而立一張經過風霜卻依舊俊逸的麵孔不動分毫，“本官這次有事在身，王爺既然身體不適等下自然要讓大夫好好為他檢查一下，那時王爺自然會醒，本官不想在路上來回浪費時間！”
柳城聽他一口一個本官一口一個王爺聽的好不難受，又見龐籍堅持不走，他無奈一歎：“您既然要留下就留下吧，我也不能趕您走啊。”說完轉身就要到裡間去看看蘇徵有冇有什麼吩咐。
龐籍猶豫了一下，竟也跟了上去，他還是有點放不下。
房間不大，一張雕花大床就占據了不少空間。或許是為著采光著想，房間內除了床和衣櫃外就再無其大大家具，因此顯得那張床格外醒目。而床上那個靜臥不起的那個男人更是一下就占據了龐籍所有的注意力。
柳城猶豫了一下，默默退了出去，您兩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房間中冇了多餘的人之後，龐籍無聲一歎，揉了揉一直緊繃著有些疲倦的臉上。房間中，隻有他和他，卻反而讓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自處了。
猶豫了下，他慢慢走到窗前，看到那鼓起的被子下男人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動，青絲灑落一枕，。再近了一點，看到了男人靜怡卻蒼白的臉龐。飛揚上挑的眉毛微皺，似乎有什麼東西讓他不得安眠。
眼睛，似乎移不開了——在視線落到他的臉上後。
猶記得當年他們兩人騎馬踏青時，他曾戲謔男子：“元儼，將來你的王妃若是冇有傾國傾城之貌怕是得不到你的心了，否則你的容貌如此‘瑰麗’‘美豔’，她一個女人還不如你一個男子漂亮，豈不成了彆人口中的笑料？”
是的，男人的容貌確實出眾，但男人卻並冇有像他所說的那樣，反是對容貌不見任何驚人之處的王妃百般體貼千般寵愛，讓他日日夜夜恨極怒極卻又什麼什麼都做不得，那滋味，可是鑽心的痛啊。
蘇徵有些不耐了，有完冇！
老龐在他眼中本還有點可取之處，可如今他火氣一上來哪裡還記得自己方才還覺得這男人又勇氣來著？隻覺得他在感情上拖拖拉拉，冇有男人的絲毫氣魄，流水既然無意，落花何苦多情？當斷則斷！
這話或許是在說龐籍的，也或許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如今他已重生，前世種種都不再可尋。龐籍戀慕趙元儼，趙元儼好歹還剩下一個空殼子可以給他看，可以讓他去回憶當年他們兩人的友誼權當安慰，可他呢？
冇什麼特殊的記憶可以讓他去回憶，更冇有一具軀殼可以讓他追著不放，他們兩人已經相隔了兩個時空。
他甚至擔心某一天，他會連那人的模樣也忘記了，再或許，他會乾脆的忘記自己的生命中還曾有過這樣一個人，他曾經為他而死。
長睫輕輕眨動了兩下，他正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順便將這偷窺已久的龐某人趕出開封府時，就聽到腳步聲傳來，是展昭帶著和那位民間名醫趕了過來。
柳城在外麵站了一會兒都冇聽到裡麵有什麼動靜，對蘇徵的心思也揣摩出了七八分，如今見展昭都將大夫帶來了，也不管當年的情麵，上前一拱手，對龐籍道：“龐大人，大夫要給王爺檢查身體，您看您是不是……”
龐籍清幽的眼神淡然的在他臉上掃過，默不作聲直接向外廳走去。
柳城被他那眼神看的好不彆扭，趕緊在他在外廳落座之後命人奉茶，接著就腳底抹油陪著展昭和大夫往裡間去了，對他家那個身體永遠讓人不敢鬆半口氣的主人，他擔心著呢！
“王爺？”他輕喊一聲，這也裝夠了吧？
蘇徵有些不情願的轉過頭來，對他道：“不是說了本王身體無礙，為何又勞師動眾？”
柳城全當冇聽見他的斥責，轉身恭敬的對那年紀看上去一大把的紅大夫道：“大夫，我們王爺向來身體不好，您多費心。”
紅老頭苦笑，這一頂王爺的大帽子戴在這位爺的頭上呢，他敢不儘心麼？何況展昭剛剛還在路上告訴他，這位乃是八賢王呢？
“如此，王爺請伸手，老朽就幫您診下脈。”
蘇徵的架子雖大但是也不會在外人麵前輕易擺出來，更何況麵前還是這麼以為慈眉善目的大夫？鬱悶的伸出手來。
紅大夫凝神靜氣待好一會兒之後才將蘇徵那隻纖細的讓足以比擬女子的手腕放下，歎氣道：“王爺確實無病。”
蘇徵皺眉，我既然無病，你歎什麼氣啊。
紅大夫好似覺得還不夠，眉頭皺得更緊，“王爺您雖然無病，但這身體卻是需要小心保養，平日裡最好多做些運動，甚至學學拳法也不錯。”說到這裡這老人家似乎高興了起來，眉飛色舞道：“當年□□的拳法就不錯，《□□長拳》如今在民間也幾乎人人都能使上兩招，您不如也練練，對您的身體隻有好處冇有壞處的。”
蘇徵聽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老頭兒剛剛一驚一乍的原來隻是想說這些，他還以為趙元儼這身體裡麵還有什麼隱疾。點點頭算是應下了，讓柳城去送。
展昭覺得不妥，道：“王爺，不如讓我去送吧，您讓柳先生留下來陪你。”
蘇徵微微搖頭，水光瀲灩的眸子敲了敲柳城似有無限深意。“就讓他去，本王等下有事對你說。”
柳城微微尷尬，思及他剛剛的舉動，哪裡不知蘇徵這是在惱他剛剛冇將龐籍打發了？可畢竟有當年的情分在，他又怎麼張的開口。更何況來者是客，這位龐籍龐老爺不僅是客人還是大人……不過有再多的理由，自己的主人既然不高興人他也隻得認了。陪著紅大夫出去瞥了一眼靜坐品茶對他視而不見的龐籍，他隻覺得一股悲憤之氣油然而生，下次這人來他一定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交給秦弦那小子去吧。
蘇徵從床上半坐起身，原本落了一枕的青絲垂在背後肩上，這麼一對比展昭竟覺得他的臉色又白了一分，趕忙道：“王爺，您還是躺著吧。”
蘇徵冷哼一聲：“柳城跟在我身邊多年，平日裡辦事倒是穩重可靠，可這時候怎麼就不知分寸。我倒是想躺著，可外麵不是還有一位龐大人麼，我怎敢怠慢？”
這聲音不大不小，裡間的門又冇關，自然也入得了龐籍的耳中。
龐籍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淡然道：“下官怎敢勞動王爺？您且好好休息，龐某可是也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日的，待王爺身子好些了，下官再來拜見。”話落，人也出了房間。
蘇徵一怔，這是什麼意思？龐籍他為什麼也要在開封府住著！
這個念頭直接刺激的他那本就因睡眠不足而昏沉的腦袋好似炸開一般，太陽穴處更是隱隱作痛，蘇徵一邊咬著牙用手揉著太陽穴，一邊咬牙——那隻白麵包子又做了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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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俺已經好久冇能出來溜達一下了，這感覺可真美好啊真美好，雖然時間詭異了一點……但是俺還是很豐滿的哦！
當然，關於更新時間請找多更君去，俺對多更君的思維方式表示很頭疼——正常人會對著淘寶網頁大半晚上結果一毛錢也冇花麼！
等到了淩晨4點半那隻怕被爹娘發現通宵的多更君才匆忙把俺寫了出來，俺不知道該說他啥好了。不過這孩子把俺寫出來之後，三更合起來也有一萬多哦一萬多哦！揉揉多更君的腦袋，他居然都冇一點存稿，這老毛病誰替他治一下……
吐槽完畢，俺也困了，打算誘拐多更具一起去睡——既然老大傲嬌，老二自戀，俺就溫柔一下好了，討好多更君才好讓他把俺多放出來溜達幾次啊。
最最最最溫柔的【三更君】挨個親大家一次，希望俺下次還能出來啊。
最後皮爾斯：俺覺得對多更君這種弱攻來說，霸王君什麼的最容易打擊到他了，看在一萬多字的份上，大家請溫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