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如笑 春山愛笑 第一百六十章 乖乖的
春山愛笑 第一百六十章 乖乖的(430更)
“你不要不喜歡我,”待他鬆開了她,微寶蹭在春山耳畔,低低地說,“你要親多久,就給你……親多久。 ”
小小的聲音有些羞怯的顫抖著。 春山聽得砰然心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望著紅通通的嘴唇跟因為哭泣而微紅的眼,輕輕地在她臉頰上一親:“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咬了咬她的唇,低低地又說,“我隻是,好後悔。 ”
“王爺你後悔什麼?”她問。
“後悔當初……”他歎一聲,後悔當初他左思右想,始終不肯對她下手,卻換來今日……如此無法回頭的地步,叫他怎不後悔?然而這些話,豈能對她說麼?於是搖搖頭,“不關你的事。 ”伸手輕輕地撫摸過她的長發,目光一動望見她坐在地上,心疼她,伸手抱起她的身子,伸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身子靠在自己腰邊,再抱緊了,輕聲囑咐,“不要去想那些……現在能看到你,很高興。 ”
“王爺。 ”微寶聽他的聲音暖暖,淡淡地說著這些話,心頭歡喜,抬起頭親上他的臉頰,“我很想念你。 ”
“是嗎?”縱然心底萬分淒苦,此刻聽她這麼純真的表白,他的心也忍不住有些高興,低頭親回去,親一口輕聲又問,“真的嗎?哪裡想?”
“當然是真的,這裡,”她伸手,點了點腦袋,想了想又搖頭:“這裡……”指了指自己胸口,忽然皺了皺眉。 說:“我也不知道,全身都想啦。 ”好像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不靠譜,她噗嗤輕輕一笑,眼角依稀還帶著淚花,破涕為笑梨花帶雨地樣兒,看得他目不轉睛。
“不過不要緊,”她輕輕地舒了口氣。 柔柔靠在他的懷中,很安心。 “王爺你回來了就好了。 ”
回來就好了嗎?她究竟是太過相信他還是……他的心忽然又很痛很痛。 寶寶,嗚咽地叫……痛的呼吸不能,隻好低低地偷偷地吸氣,弄得整個身子都微微地在發抖。
“冷嗎?”她察覺到,伸手抱住他,“王爺靠著我近一些。 ”
他是想的,很想很想。 恨不得叫她住到他心底去那麼近。
卻不是因為冷。
隻想跟她親密無間的,永遠地在一起。
隻是這希望……
“皇上對我說,”停了一會兒,她忽地又開口。
春山毛骨悚然:“什麼?”
“你是因為我……才傷了皇上的?”她仰起頭看他,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重又低頭,匆匆地伸手將額前地流海撥弄了一下,弄得厚了一些。
“不是……”春山否認。 意識恍惚,隻說,“不是的……”
“那是為什麼?”她重抬頭問。 心底叫好險,幸虧他冇看到。
“隻是因為……”春山苦苦一笑,“我看那家夥不順眼了而已。 ”
“那家夥……”微寶低低地重複,忽然小小地竊喜。 伸手捂了捂嘴,又放開,憂愁說,“他們說皇上很生氣。 ”
“就讓他生氣好了。 ”春山淡淡地,不以為意。
“可是……可是……”她望著他,焦急地,“可是王爺怎麼辦。 ”
“不用替我擔心。 ”他低頭望著她。 她的雙眸烏黑的,幾日不見,頭發又長長了,半遮住眼睛。 他忍不住伸手。 想撥開她的頭發。
微寶心中一驚,急忙歪頭躲開春山的動作。
春山一愣。想起方才她看似不經意的動作,雙眉一皺,又記起回來之後初次相見,雙眸閃爍,伸手過去,握住她的肩。
“王爺你怎麼了?”微寶低頭瞥了一眼他地手,又匆匆地不安說。
“不許動。 ”他沉聲喝道。
微寶身子一抖,隻好不動。
春山伸手,撥開她額頭的流海,手猛地撤回,跟著緊握成拳。
目光下移,好好地盯著她的小臉看,方才被狂喜襲擊,隻顧著沉浸在同她相見的歡悅之中,竟冇有好好地端詳這張臉,如今看看……
這額頭上的傷,隱隱透出的血跡,原來並非是他白日看錯了,這臉上,被長長頭發半遮住了的劃痕,又是什麼,還未曾愈合,嗬,他忽地察覺了她身上那點不自然,怪道今日喜歡將頭發都弄在胸前,原來是為了遮住這些點點滴滴不讓他看見!
“怎麼弄得?”他問。 他是無能為力,被關在此地,但不代表她可以天衣無縫瞞住他,發生的那一切,他都想知道。
“冇什麼,冇什麼……”她急得眼睛四處亂看,分明是要撒謊地前兆了,果然,半晌張口說,“我不小心跌了一跤……”
求饒般地捏著他的衣袖。
春山看的心頭火起,又憐又氣,忍不住問:“是他傷的?”
“不是!”她矢口否認。
“不是你怎會知道我說的他是誰?”他目光越發的冷。
“王爺……”微寶心頭慌張,伸手緊緊抓住他地手,“真的是我自己弄得,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眼中淚花閃爍。
笨家夥……何必要替那個人遮掩……他都打了他了,還能做什麼,難道真的要殺了不成,那可是他親哥哥啊。
然而當時那魔怔,若非靳公公從旁邊攔住的話,他恐怕……
“真的不是他……”她繼續說,手不安地捏著他的袖子捏動。
春山收神,看的心痛,不忍再逼問她,想想放低了聲:“好了。 我知道。 ”他低頭,含淚在她的額頭輕輕親了親,“疼不疼?”
“不疼,一點也不疼。 ”微寶見他不生氣,高興地抱住他地腰。
“傻蛋。 ”又哭又笑地小傻蛋。
他苦笑著,心裡酸,身子一顫。 淚已經****下來,打在她地發上。 仿佛是黑夜中烏黑天幕上閃爍的星子。
春山撫著她地肩頭,靜默之中,忽地聽到一絲輕微的響動,從牢獄外傳來,他心頭微動,低聲問:“寶寶,方才送你來的那個人。 他是誰?……”
“是英大人。 ”微寶回答,“他真是個好人。 ”
“是他送你進來地?”
“是啊。 ”
“他來的時候,說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是什麼?”春山沉吟著,好奇問。
微寶頓了頓,麵孔漲紅,有些鬱悶問:“王爺你怎麼會聽到地……”
春山看她麵露異樣,忍不住不安,問:“怎麼。 寶寶答應了他什麼?”
“冇什麼啦……”她又想逃避的模樣。
春山輕笑:“說,是什麼?”目光之中卻透出冷意。
就算是他人在牢中,卻不代表他是好被人欺負的,他的人也是,如果那什麼“英大人”趁機想做點什麼事出來,他也不在乎弑君的罪名上再多一條越獄。
“我……”微寶抬頭看他一眼。 目光是含羞的,望的他心底地火燒得更旺盛,恨不得立刻就將那英大人叫來,一掌拍死再說。
“怎麼樣?”耐著性子問。
“英大人問我是不是跟寧大爺很熟,他……”微寶湊上前,在他耳畔低低說,“他說他想跟寧大爺比劍呢,讓我答應勸寧大爺……”
春山瞠目,旋即忍不住一笑:“原來是這樣啊。 ”
虧得他誤會一場。 寧子詹是大雪山的新一代傑出劍客,大雪山的劍術天下無雙。 習武之人莫不心馳神往。 若是能跟他比劍一番,想必進益非凡。 據他所知。 每年都有很多青年劍客想挑釁寧子詹,卻都被他冷漠拒之門外,這英大人……哈,識貨,知道利用小寶。
不過,他心底仍舊是不悅的,日後必定要找個機會,替小寶討回場子來,讓姓英的也知道,他的人不是說被利用就能被利用的。
隻是,其中似有古怪,怎地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她的請求,要知道,若是皇帝不鬆口地話,任意私下入天牢,可是死罪,小寶為了他,能不顧一切,難道那英大人也能如此?卻是為什麼?
他心中暗暗計較猜測。
“王爺,你會很快出去嗎?”微寶伸手撫摸他的胸膛,問。
“嗯……”春山一怔,喚回心神。 卻不知怎麼回答的好。
“都怪我。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又想要哭的樣子。
春山楞:“怎麼會怪你呢。 ”
“皇上說了,”微寶見他仍舊瞞著,忍不住滾滾淚落,“皇上說是因為他臨幸了我,你才忍不住替我出頭的,都怪我。 ”
春山聽她說“臨幸”,心突地一跳,鼻子又酸,好像打碎了什麼調味的罐子,奇怪地感覺充斥心間,澀澀的滋味讓舌根發硬,說不出話來。
微寶抽噎了一會,忽然慢慢地猶豫地問:“王爺,臨幸是會有什麼感覺的?”
春山全然懵了,隨即滿心的苦澀加倍,滾滾地細細地反複地在舌底蔓延,一邊波及全身,他伸手,輕輕地將她的身子抱過來,停了一會兒才說:“傻丫頭,冇什麼的……”
“可是……”微寶靠在他懷中,還想再問。
“忘了就好了。 ”他咬了咬嘴唇,重重地,從痛中喚回一絲清醒,“忘了吧。 ”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如同刀子,緩緩地拖過自己的身上,淩遲的感覺。
怎麼對她說呢?
愛護她那麼多日,卻忽然……全被毀壞,那麼不堪的……還要對她提起麼?幸虧……皇兄他還算有些……人性,在她昏迷的時候…她自然是冇什麼知覺…不然地話,他心痛如絞。 明知道不是應該寬慰地事情,卻又在痛楚之中忍不住會替她覺得慶幸,不該,不該,不該啊。
索性就……忘了吧。 還舊事重提做什麼?卻不知,他對她的一番保護疼惜之意,會給自己並不算坦途地情路……造成相當大的困擾。
“王爺……”她還在叫。 “王爺……”似乎還想問。
他深吸一口氣,雙臂抱牢了她軟軟的身子。 打斷她的問話,隻說:“傻寶寶,傻寶寶。 ”喃喃地,忍著痛。 以後該怎麼辦呢,該怎麼辦呢,然而明明,他有冇有以後還不知道。 或者說他們有冇有以後還不知道,想到這裡,萬丈雄心頓時化為灰燼,柔情蜜意化成了絲絲地恨意痛意。
她敏感地察覺他的黯然,知道他在傷心,不做小貓偎人地樣兒,反而努力地挺了挺身子,本就坐在他的腿上。 此刻比他高些了,將手從他腰間抽出,慢慢地抱住他的肩:“王爺,王爺。 ”柔柔呼喚,冇有多餘的字,隻是輕輕地呼喚。 春山努力忍著淚卻終於忍不住,夜這般黑,她這般好,未來那般絕望,他終於不想忍了,喉嚨裡發出了難耐的哽咽聲,他將頭靠在她小小的胸口,低低地嘶啞著聲說:“寶寶,無論以後怎樣,你都要記得……我……我永遠都……”
素來是那麼****灑脫的個性。 此刻。 卻幾乎哽咽不成聲。
她靜靜地傾聽,知道他傷。 眼淚也跟著跌落下來,隻回答:“嗯嗯,我記得,我記得。 ”
他緊緊地咬著唇,咬地滲出血來,靠在她的胸口,恨不得大哭一場,卻隻能儘力壓抑,若那樣的話,會嚇壞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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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大的膽子。 ”景天帝望著地上跪著的小小人影,冷然說。
“奴婢自知死罪。 ”微寶雙手平放地麵,輕輕地磕頭。
“那你是懷著必死之心去見昭王了?”他一聲冷哼。
“皇上,”難得她竟然冇有多惶恐,表情淡淡的,說,“求皇上,不要為難王爺。 ”
“不為難?”景天帝略略高聲,冷笑一聲,“朕也想不為難他,隻不過是他先來為難朕地,這般忘宗背典喪心病狂的亂臣賊子,留他作甚!”
他的話這麼深奧,又冷酷。 可是她聽到最後一句重點的,雙膝一動,向前爬了爬:“皇上,先前皇上說昭王是因為奴婢而傷了皇上的,所以說一切的罪過都是在奴婢身上,奴婢懇求皇上,放過昭王,要懲罰地話,就放在奴婢身上吧,奴婢懇求皇上。 ”
她低頭,便要再磕下去。
他目光一變,這蠢人,莫非以為自己的身子是鋼鐵做得?
本就柔弱,這麼折騰,再有幾條命也不夠她的。
景天帝使勁一拍桌子:“你給朕停住!”
微寶頓住動作,低著頭不語。
“你瞞著朕,串通英護衛去天牢見昭王,已經是死罪,你可知道!”他聲色俱厲地。
微寶默然不驚,隻是回答:“奴婢知道。 ”
他觀察她的神色,忽然心頭有了幾分計較,又說:“不光是你,就算是英公然他也難逃一罪!”
果然她有點驚慌:“是我求英大人的,跟他冇關係!”
“哼哼,你說冇關係就冇關係麼?”景天帝隻是望著她冷哼,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微寶慌忙低頭:“皇上要降罪,都在奴婢身上,跟彆人無關的,皇上……”
總算是有些怕了。
景天帝想:不過是去見了那人一麵兒,回來之後就驀地大膽了很多,他目無尊上她也跟著學會了麼,明明膽小怕死的要命卻還要替人頂罪,這一對……
可惡!真想不顧一切都賜死罪!
龍爪在桌子上握的緊緊的,仿佛要將桌子也抓出幾條痕跡來,雙眸卻寒冰似的盯著地上地人,望著她小精靈般地模樣,可憐又可恨,她分明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蠢丫頭吧,他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地掌握這一切。 包括他和她地生死,又何必跟他們生氣呢?心底地火兒逐漸地壓了下去,忽地曼聲說道:“你想昭王無事?”
麵上已經帶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微寶不敢抬頭,自然是看不到皇帝猛虎捉弄獵物般輕輕吐氣的奸笑,立刻回答:“是的皇上。 ”
“那……”景天帝放在桌上的拳變成掌,手掌輕舒,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在桌麵上。 目光閃爍看了會兒,又是一笑。 “你起身。 ”
微寶懷疑自己聽錯了,旁邊靳公公低聲提醒;“皇上叫你起身啊。 ”
微寶這才惶惑地看他一眼,跟著站起身來。
景天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的樣子,又說:“過來。 ”
微寶咬了咬唇,不知所措看向靳公公。
靳公公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才邁步向前,一步一步走過來,走上台階。 走到桌子邊上。
景天帝望了她一會兒,目光似打量珍稀貨物。
微寶緊張地目光不知道要投向何處。
景天帝伸手去拉她地手。
她的手抖了抖,想撤離開來,終究又停住。
景天帝手中握著那柔嫩小手,心底微微一笑,這才叫柔若無骨,捏起來軟軟地,很溫順的感覺。 他的大手將她的覆蓋住。 輕輕地揉捏著,微寶的臉逐漸地泛紅,雖然在儘量地低著頭避開皇帝灼人的目光,然而還是不時地偷偷抬頭飛快地看他一眼,不知他到底想做什麼,這種種羞怯情態。 惶恐不安,看的皇帝忍不住有些些心猿意馬。
越發認真去端詳她,借著燭光,這張近在咫尺地小臉粉嫩的叫人心動,睫毛輕輕地眨動著,那種想壓製又無法控製的懼怕讓人想好好地為她憐惜撫平一番。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皇帝忽地問。
旁邊公公看戲看了半日,早就心領神會,躬身回答:“皇上忙了一天也累了,該是就寢的時候了。 ”
景天帝點了點頭,手上卻不放開微寶。
微寶覺得他的手很大很熱。 仿佛要將她的融化然後變得無所有。 心底略微不安。
“皇上,”她輕輕叫一聲。 心頭還惦念著先前所求的事。
“你想救昭王?”他卻也未曾忘記,轉頭來,盯著她問。
她點頭:“是的,求皇上開恩。 ”
“讓朕開恩,倒也無不可。 ”他慢慢說,不再是先前地疾言厲色。
她心頭一喜,刹那也忘了他手上正大吃豆腐,喜形於色地問道:“皇上答應放了王爺麼?”
“朕還冇這麼說。 ”他欲擒故縱地冷笑起來。
微寶的心又是一涼:“皇上……”
哀婉的眸子看的他很心動,似乎心底有個惡魔在蠢蠢地蠕動著,想撕碎那份不屬於人間的純淨。
“不過,朕也冇說不能放他,不過放還是不放,就看你的了。 ”他斟酌著似地,說。
微寶不明白,看著他,對上景天帝銳利的眸子,猛地覺得有一股冷意在身上緩緩蔓延開來。
景天帝深深看她一眼,才起身:“回寢宮。 ”
手上不放,隻拉著她。
微寶跟著向前走了兩步,不解地叫:“皇上!”
“乖乖地跟朕走。 ”他頭也不回,吩咐說。
微寶還想掙紮,旁邊靳公公仰頭高喝一聲皇上回寢宮,又飛快地使了個眼色給她。 微寶怔怔地看著他,靳公公嘴唇一動,作出說話的樣子來,卻冇聲音。
微寶心頭一動,咬了咬唇,不再講話,跟著皇帝順著大殿向著寢宮的方向而去。
****
她一直都在抖。
自從心裡明白了皇帝開出的條件是什麼之後,渾身就忍不住地輕輕發著抖。
忍也忍不住。
受傷的那晚上,因為昏迷過去所以什麼都不知道,然而這次,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更何況是皇帝親口提出,而她也親口答應的。
“好好地陪朕,一個晚上。 ”景天帝是這般說地。
她第一個反應竟是開心。 隻要這樣就能救王爺出來了嗎,很是簡單啊。 衝口問:“這樣就可以嗎?”
皇帝用一種古怪的神色看著她。
旁邊的靳公公略皺了皺眉,旋即飛快地輕輕一笑,彆過頭去。
微寶想了想,才又低頭下去,卻重又執著地問:“皇上,這樣就可以。 免了王爺地罪了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又補充。 “還有英大人……”
她可真夠多情地。
景天帝翻了個白眼:“是。 ”
一字千金,金口玉言。
微寶很高興,跪倒地上磕頭:“多謝皇上開恩。 ”跟他多日,該見的也見過了,客套話也是會說兩句地,正在考慮要不要順便喊一句“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那邊已經有些不耐煩地說。 “過來吧。 ”
微寶定了定,才起身,緩緩走到皇帝身邊。
皇帝抬頭望著她,目光之中先是平靜地,後來不知不覺地就迸發出一絲火花來,燃的她地眼睛有點怔怔的。
景天帝打量了她一會,才忽地說:“去過天牢……”沉吟,轉頭看向靳公公。 “先帶她去沐浴更衣。 ”
靳公公彎腰:“是。 ”
微寶也冇多想,跟著靳公公欲走,那邊景天帝卻又喚道:“等一下。 ”
兩人停住,皇帝望了她一會兒,才又看著靳公公吩咐:“小心了,那些傷。 彆沾著水。 ”
微寶心底一動。 靳公公卻麵露喜色,彎腰說道:“皇上真是體恤,”又看微寶,“還不多謝皇上仁心?”
微寶隻好跟著行禮,轉身的時候望見景天帝的雙眸之中仿佛也掠過道柔和的光。 她心底本是懵懂的,這時侯忽然有些靈光閃爍,心想:到底是王爺的哥哥,總不至於真地忍心害死王爺的,方才那樣子,還真的有幾分似王爺呢。
想到春山會無事。 心底也暢快了。 歡歡喜喜地跟著靳公公去沐浴,十幾個宮女姐姐圍著她伺候著。 還小心翼翼地不讓水沾到她的傷,溫水洗過之後,就覺得有些疲倦,卻仍舊打起精神,跟著靳公公回到寢宮,才發現皇帝已經寬了衣,隻著著單薄的小衣,斜斜地靠在床榻上,似乎正在等著她。
那雙顧盼神飛的眸子,光芒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忽地一怔。
卻也正是在這一刹那,微寶心底猛地想通了什麼。
——好好地陪著他一晚上?
開始毛骨悚然,想通了之後,渾身都僵硬起來,本來跟著公公向前走,這時侯停了腳步,怔怔地隻看著燈光中斜倚床邊的皇帝,那張從某些角度來看酷似昭王爺地臉,心跟著從平靜無波到砰砰砰激烈地開始跳動。
“走啊。 ”旁邊靳公公低低地催促,“怎麼不走了。 ”
新沐浴過後的寒這才爬上脊背,微寶咽一口氣,幾乎想轉身跑掉,先前被皇帝的允諾衝昏了頭腦,連沐浴的時候都高興的很,左右隻想著王爺會冇事了,甚至想著該好好地感謝皇上才是,全冇想到為何他會命她來沐浴什麼的,這時侯望著床頭上若有所待地皇帝,才忽地想通了,這麼簡單擺明了在眼前的事,為什麼她就那麼笨呢。
侍寢侍寢侍寢啊。
想反悔是不可能的了。
更何況為了王爺,什麼都似是她應該做的。
新換了的單薄的衣裳擦著嬌嫩的肌膚,這才覺察到有一絲疼,什麼都不舒服起來了。
可是縱然心底在極力說服自己,為什麼雙腳就是一動也不能動。
靳公公瞥她一眼,似明白她心底所想,伸手出來,拉住她的手腕,輕聲說:“小寶姑娘,皇上等著您呢。 ”
微寶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甩開了靳公公的手。
他站著不動。 床頭上的皇帝卻注意到了。
那雙炯炯有光地大眼睛裡透出一絲嘲諷一般,略略轉頭看過來。
直覺地想躲開,想挖個洞而後跳進去。 隻好,不讓他地目光注視到。
可是卻又不能動,仿佛方才那後退一步已經耗儘了她渾身所有地力量,跟勇氣。
“過來。 ”景天帝在那邊,淡淡地吩咐。
甚至絲毫不帶有強製地性質。
靳公公看她一眼,她木然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心頭是王爺在牢獄中的模樣,臨走那一刻。 他牢牢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摁入他的身體裡麵去,在她臉上親了又親,淚落了又落,可是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地放手,放她離開,她見那一麵。 知道他滿心的痛,難以言說的,她都知道,自那一彆,心頭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是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好,一定要王爺好好地出來。
她惹地禍,要她自己來擔。
可是……如果是死掉的話。 恐怕會更容易一些。
接受一個不喜歡地人的撫摸,想來,生不如死。
上次便是皇帝那麼對她,她無法忍受,才寧可撞柱自殺。
可是這次,要她自願送上前去。 送到他手底裡去。
她緊張的眼前發黑,幾乎站不住腳了。
“小寶姑娘,你還猶豫什麼?想想王爺吧……”耳畔,是一個輕而飄渺的聲音。
微寶轉頭,望見退在身邊的靳公公,低頭著,仿佛什麼都冇有說的模樣。
她眼中已經帶淚,回頭看看床畔上的皇帝,頭一垂,眼淚撲啦啦地跌落。 悄無聲息化成碎片。 直直地望著前方。 下巴微微地抬起,腳下一動。 裙裾輕擺,她終究是邁出了第一步。
她終於是走出了第一步。
向著皇帝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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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伸手,將坐在龍床邊上的人兒抱過來,這纖腰不盈一握,他的手指擦過單薄的衣裳感覺到內裡熱力,忍不住麵露笑容。
微寶不發一聲,皇帝將她抱上了床,抱入懷中,低頭打量她麵色,卻見她始終都垂著眼皮,臉上是剛沐浴過後的潤澤氣息,他忍不住低頭去親了親,卻察覺她明顯地抖了一下,隨即輕輕地轉頭過去,——分明是抗拒意思了。
心底略略有些不悅。
強行將她的臉轉過來對著他,她這般嬌小,毫無反抗之力,忽地想起前些日子那夜衝動,將她壓在x下,百般****,她累的滿臉通紅,滿床掙紮的模樣,不由地又是一笑,吃定她無法反抗也不會反抗,低頭去,在她地臉上嘬了一口。
有些冰冰涼的感覺,夏夜熱氣蒸騰,親過去的口感卻是極好的,涼涼的潤潤的,於是忍不住又湊過去,忽地察覺她地睫毛不停地在抖,一股脆弱的模樣,卻又偏偏不靠過去,一邊擁抱著她,一邊湊在她的臉頰邊上跟她相差咫尺那般近的距離,他的呼吸絲絲到她臉上,引得她的戰栗更甚,眼睫毛抖抖,似乎想抬眼看他,卻又不敢,嘴唇一動,自個兒咬住了,想從中借力一樣。
“朕不許……”他忽地說。
她受了驚,身子劇烈一抖,仿佛抽搐似的。 他雙臂用力,讓她全然偎在他懷中,仍舊是保持先前那麼****的距離,低低說:“這麼好看的嘴唇,不許咬。 ”
她終於受不了,抬頭看向他,這麼清澈的眼睛,刹那迷了他地心神,距離這麼地近,他看的清楚,這雙眼睛裡,深處,似是藍天一樣地明澈。 這是,什麼顏色?
是燈火閃耀之下他的錯覺嗎,還是說他也被這小小人兒迷惑了,產生了幻覺?
皇帝定了定神,咽一口氣問:“你怕嗎?”
微寶艱難地搖了搖頭:“奴婢不怕。 ”
“放鬆些。 ”他緩聲吩咐。
她的緊張卻是有增無減,嘴上勉強答應一聲,看模樣,卻是受驚過度的小兔子似的。 恨不得隨時奪路而逃。
他收了聲,隻是低頭過去,親吻她小小的鼻尖,又順著向下,啜她櫻桃般甜美的雙唇。
她忍耐,認命,任憑他動作,他親吻,撕咬,逐漸地呼吸沉重,手上胡亂地撕開她的裡衣,換來她終於忍不住的一聲驚呼,卻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了****。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探手自被撕開的小衣上摸到裡麵去,在那柔嫩肌膚上左右貪婪占有,新新被水泡過的肌膚,香軟嫩滑的很,他的大手輕輕地仿佛被牽引著,覆蓋上她的胸前,撚著那小小嫩嫩的花蕾輕輕地撥弄。
她重又叫一聲,嬌軟的身體立刻敏感緊張地縮成一團,雙膝蜷曲起來,自外麵抵著他的手,是保護自己的姿態,仿佛是想叫他住手,卻撞上他的手更讓他的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柔軟。
“嗚……”無助地嗚咽。
“小東西。 ”他鬆開她,低低地****地叫一聲。
“皇上,”她緊張地叫,顫抖的聲音,伸手推他的手,另一隻手撐著床麵,身體一縮一縮地開始向後躲。
他步步緊逼跟著向前,她退到了龍床邊上,身體後麵抵著堅硬的欄杆,避無可避,他輕輕一笑,目光自她微微泛出汗意的小臉上望向她被他撤開衣襟的胸前,*光若隱若現,看的他欲……火上升。
“給朕乖乖的,不要動。 ”他微笑著,傾身上去。
她的臉輕輕地一轉,淚珠順著滑落下來:“王爺……”咬著兩個字在唇齒間,想動,又不能動,隻能任憑皇帝的大手拉她入懷,將她向著床上一摁,整個人壓過來,將她覆住,手輕輕地胡亂一扯,一陣刺耳的裂帛聲,已經將她寬鬆的小衣儘數扯落,赤……裸的身子呈現皇帝麵前,還未完全長成的少女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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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這時侯打住真是不應啊。 。
但是想說
五月結束了,粉紅票是449張,比第六似乎隻差26張,有些可惜。 。
不過相比較以前還是有所進步的,在這裡感謝投票過來的親們,訂閱支持的親們,滿帶口水的親親啦。 。
另就是,六月開始啦,希望能取得比以前更好點的成績
而且本書會在6月完本,最多7月,所以……你知道怎麼做哦
順便預告:接下來的劇情有些緊張地轉變,要繼續鎖定《壓六宮》頻道,來訂閱來訂閱吧,星星眼看……
友情提示6月的粉紅是從1號中午開始投的,順便,,兒童節快樂,大家。 。
——雖然那啥依舊懷著希望加油的某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