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如笑 春山愛笑 第二百零八章 纏綿中
春山愛笑 第二百零八章 ****中
禦書房外,靳公公跟一乾內侍護衛等,站的如泥胎木塑一樣,可是卻堵不住自己的耳朵,聽著禦書房內傳來的淒厲尖叫聲,皺著眉膽戰心驚,不知道裡麵的情況到底是怎樣了,先前還低低切切,倒如溫存的樣兒,現在卻又這樣……做些什麼他們自是知道的,望隻望皇上溫柔點,寶尚宮那麼嬌嬌怯怯的一個人……怎麼經得起禁欲兩年的折騰啊。
擔心,很擔心,可究竟是要衝進去好,還是裝作聽不到好,這是個問題。
“公公……”英公然看他一眼。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啊。 ”靳公公歎一口氣,這又有什麼辦法?一個為了她守身如玉的等了兩年,還曾經連皇帝都不當了,另一個卻木訥的跟什麼似的,不給她下點猛藥,她還不知東南西北呢…又怎能怨得了皇帝…唉,但願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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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西風興,月冷霜華凝。 思君秋夜長,****魂九升。 二月東風來,草坼花心開。 思君春日遲,一日腸九回。 妾住洛橋北,君住洛橋南。 十五即相識,今年二十三。 有如女蘿草,生在鬆之側。 蔓短枝苦高,縈回上不得。 人言人有願,願至天必成。 願作遠方獸,步步比肩行。 願作深山木,枝枝連理生。 ”
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春山輕聲地念著,“寶寶,還記得嗎?”
微寶被他抱在懷中。 說不出話,渾身的力氣都被他折騰光了,隻輕輕“嗯”了一聲。
春山在她臉上親了親:“你知道麼,我見你地頭一次,隻是背影,你束長發,裹細腰。 發尾用的是褪了色的布帶綁著,我心想這女孩子實在不會照顧自己。 可惜了一把好頭發。 後來我見你第一眼,你被狗狗搶了饅頭,滿臉的不信跟悲傷,我看得出你心底有事,可你隻是不說。 後來,你弄臟我的衣裳,我第一次抱了你。 你的身子很輕,腰細,我張開手掌便可環抱過來,從此就不想再放開。 你讓我當皇帝,讓我娶蘇盛,我不應,你傷心,我隻好應了。 你獨自在屋內落淚,你可知我冇有離去,我望見你想哭又不敢哭,然後悶在被子上大哭,瘦小的肩頭微微地抖,抖地我站不住腳。 ”
眼淚自他眼中****。 她窩在他懷中。 想哭又不敢哭,靠在他胸膛上,身子一抖一抖的。
“我知道你不想跟彆人爭,你也不用跟彆人爭,其實我是你地,自來就是你的。 你放心,過一陣子,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親著她的臉,將她的淚一一吻去。
她隻是不語,也許是太累了。 也許是有些迷惘。
“還疼麼?”望著她微微蹙著的雙眉。 輕聲問。
“不了。 ”她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他看了一會,終究是不夠。 湊上去又親,她的臉,她地唇,她的一切一切,渾身上下,每個地方。
手在她腰間摸索了一會,便身不由己地靠過去,身子輕輕地跟她廝磨著。
“不要……疼……”她是怕了,方才疼得死去活來,哪裡還敢跟他親近,隻得低頭,躲開他。
春山動作一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好,不碰寶寶啦。 ”終究忍不住,在她臉上使勁親了一大口,“累了嗎?我抱你回去休息。 ”
“啊……”微寶這才醒悟過來,慌裡慌張說,“我……我要回章華殿。 ”
“不去,”春山將她的衣裳緩緩整理好,“今晚就跟我一起睡吧。 ”
“我不。 ”她皺起眉,驚慌看著他。
“我不會再碰你的。 ”他說。 “不相信嗎?”天可憐見,他方才,又驚又喜,所以才發揮有些失常,再加上她生的嬌小,又是第一次,竟多半受得是痛……他心底後悔不已,見她頗為抗拒的樣子,心底又害怕她就此離去,哪裡肯放手。
微寶被他抱著,低低說:“我不回去,大家會議論的。 ”
“誰敢?”春山雙眉一揚。
微寶歎了口氣,望他一眼,目光之中有無可奈何之意。 春山笑笑:“親親寶寶,你就答應我吧。 ”
微寶看著他興高采烈的神情,容光煥發地樣子,越發燦目,猶豫了一會說:“皇上,衛大哥呢?”聲音弱弱的,生怕他生氣。
春山此刻哪裡還會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經過同她這番親熱,先前對於衛紫衣的記恨不知不覺亦淡去,不過礙於麵子仍舊裝模作樣沉吟了一會,偷眼看她緊張兮兮的神情,終於開金口說:“放心吧,我的寶寶這麼乖,就不跟他計較了,趕明天我叫人放他出來就是了。 ”
微寶高興,綻放笑容:“謝謝皇上。 ”
春山瞥她一眼:“乾嗎這麼高興?”
微寶已經摸清他的心思,當下慢慢收斂了笑:“冇什麼。 ”
春山說:“那你怎麼感謝我?”
微寶問:“感謝?”
“當然啦,本來衛紫衣犯得錯誤不容饒恕地,我放了他,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呢?”
“那你想要什麼?”微寶有些擔憂地問。
“親我……”他望著她,微笑看。
“啊?”
“不願意?”眼神斜飄起來。
“願意願意。 ”她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一親。
春山心中竊喜,卻仍舊一副不滿樣子,嘴巴一嘟說:“是這裡啦。 ”
“啊?”微寶楞。
“嗯?”
“好好……”碰上他,她也實在冇辦法了。 咽一口唾沫,慢慢地靠近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親。
他卻乘機吻住她地唇不放,她想後退,他壓過來,糾纏住她的舌,渴望之餘極儘技巧。 她不覺的輕聲****起來,他才放開她。 趁機又哄騙著問:“今晚上,一起睡吧。 ”
她起初模模糊糊,答應一聲,後來便反應過來,立刻叫:“不不!”雙眼驚慌看他,果然是心有餘悸。
春山一臉挫敗樣,歎了口氣。 白她一眼。
微寶看他很不滿,小聲說:“皇上今天晚上不能放衛大哥嗎?”
他一聽,正要發火,忽然收斂了,笑眯眯問:“我放了他你就陪我嗎?”
她立刻搖頭。
他哼一聲,很傲慢地說道:“那讓他老實呆一晚上,明兒再說吧。 ”
她歎氣。 他伸手,揪住她的小鼻子:“你再為那家夥歎一口氣。 我就再多關他一日!”
“不了不了!”她急忙說。 鼻子被他捏住,聲音嗡嗡的。
他終於忍不住,看到她焦急的樣子,也不嫉妒了,隻覺得開心,開心的很。 便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地笑聲,傳出了禦書房地那兩扇兀自緊閉地門。
※※※
門口站著的那一堆人,幾乎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站了一個半時辰,都冇有人敢動敢做聲,總算是聽地裡麵逐漸地消停下來,然後傳出了皇帝得意非凡的笑聲。
靳公公歎了口氣,這一陣,他額頭上冷汗冒出來,又被風吹乾。 又再冒出來。 變成熱汗,反反複複。 難受的很,聽到笑聲之時,才有被解放的感覺。
拂塵一甩,上前一步,躬身說道:“皇上,是該歇息了。 ”
裡麵“嗯”了一聲,說:“等著。 ”
幸而這一回的等冇有多久,不過一會兒地功夫,腳步聲起,靳公公揮手,小太監上前將門打開。 門內,皇帝懷抱著寶尚宮,微微泛紅的臉頰,嘴角還帶著一種異乎耀眼的微笑,不知是否是眾人錯覺,總覺得皇上的眼睛越發水汪汪的,似一翦春水看的眾人心慌慌。
而他神采飛揚腳步輕快的出來了,可他懷中的人,自始至終都冇有露麵,像是躲藏起來似地窩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
※※※
微寶本是要自己回章華殿的,可是雙腳剛落地便差點摔倒地上,幸虧春山從旁將她攙扶住。
“不行就不要勉強了。 ”他笑眯眯的,臉頰仍舊是情潮未散帶著的餘韻的微紅,微寶慌忙轉過頭去。 而他欣賞地望著她地臉色,她的脖子上,冇有掩住的有他留下的痕跡,如果將衣裳褪下來看的話,還會發現更多,他因此而心搖擺起來,真想就不顧一切地將她直接抱回寢宮算了。
可她有她的堅持,春山也知道方才一番****對她來說有些太過激烈了……方才站也站不穩的樣子,一是因為實在體力不支,二大概就是因為是……受了傷吧。
此刻想起方才時候那令人震驚的一刻,春山仍舊心有餘悸,鎮定下來之後才想:皇兄,你真是……好狠呢。
卻對身邊的人倍加憐愛,不顧她抗議,一把將她抱起來,說道:“你這時候若能自己走回去,我就不抱了,不然的話就乖乖地好了。 ”
微寶望著他璀璨地雙眸,咬了咬唇,蹙著眉不做聲了。
春山將她抱著,一路回了章華殿,剛入殿微寶就催著叫他離開,他卻笑微微地隻當什麼都聽不到,揮手喝退了前來伺候的宮人,他親自將她放在床上,又稍微整理了一下她還顯淩亂地衣裳,如此磨磨蹭蹭的,偶爾還會裝作不在意吃點豆腐,已然有近半個時辰過了。
“皇上……”微寶起初還催著他,後來便有些無言相對,這邊她說著,那邊他帶著無懈可擊的笑,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基本上自從她躺在這裡開始,他已經將她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連腳都捏過了,好像在喜歡什麼新奇的東西……這人……
微寶實在不知說他什麼好了,幸而他除了如此,也冇什麼太過分的舉止,她又實在太累,方才被他那一番折騰,又是她從來未曾經曆過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累的很了,輕輕抗議了兩聲,不見那人有離開的意思,她困倦疲累,眼睛不停地開合,每次都能看到他在,最後實在支撐不住,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似乎有人在耳邊喃喃地不知溫聲軟語些什麼,隻不過聽著叫她覺得歡喜寧靜的很。
春山望著她安穩的睡著,可憐的小臉卻微微地泛白著,他知道是她太累了,本不該那麼狠的折騰她的,可是……兩年了啊……他含笑伸手過去,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擦過,帶著疼惜,就是不願離開,哪怕就這麼守著,看著她的樣子就好了。
心頭還念著她的傷,知道肯定會有些不妥……然而這周圍眾目睽睽的,又不能就這樣動手去看,其實他本是不在乎這些,更恨不得就立刻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權,可……她是在乎的,他隻好忍了心,隻是靜靜地在床邊守著她,看著她安詳的睡顏。
此後,皇宮內人人皆知,景元帝在寶尚宮的章華殿守了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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