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如笑 春山愛笑 第二百一十四章 荒唐事
春山愛笑 第二百一十四章 荒唐事
蔣武帶著伊沛兒離開皇宮的時候,望著她口水泛濫的樣子,問:“怎麼了?”
伊沛兒說:“皇帝長的真好看啊,看的我都餓了。 ”
“哈,”蔣武啼笑皆非:“那麼喜歡他,就去纏著他啊。 ”
“我不喜歡他了,”伊沛兒說。
“為什麼?”
“因為我隻喜歡你,”伊沛兒拉住他胳膊,半邊身子靠在他身上,“可是他長的真是好看啊……”
一副念念不忘的樣子,蔣武笑著搖搖頭。
※※
“奴婢參見尚宮娘娘。 ”說話的宮女半垂著臉,好像是很膽怯的樣子,看不清是什麼樣子。
微寶看了她一眼,問:“何事?”
那宮女的聲音沉沉的,說:“奴婢方才路過前殿,遇見寧護衛,寧護衛說他有要事要跟尚宮娘娘說,他在花園西北角等娘娘。 ”
微寶覺得甚為奇怪:“寧護衛有要事跟我說?”
“是的娘娘,”她回答,“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似乎是關於皇上的什麼事。 ”
微寶一聽最後一句,頓時問:“是花園西北角麼?”
“是的,是西北角的小花房那邊。 ”
“好吧,有勞你了。 ”微寶點了點頭,“我立刻就去。 ”
“那奴婢告退了。 ”那宮女躬身。
微寶轉過身,沿著走廊向著禦花園的方向匆匆走去。 一邊走一邊想寧子詹到底有什麼要事跟她說,隻是有點奇怪,他居然隨便找個宮女就來說了……
“尚宮娘娘!”身後有人叫。
她停了步子,回頭看,卻是那宮女匆匆走了過來,手裡拎著塊帕子,說道:“尚宮娘娘。 您地帕子掉了。 ”
微寶一看,果然那帕子是自己尋常用得。 不知什麼時候竟落在了地上,急忙伸手接過來,說道:“多謝你了。 ”
那宮女點了點頭,又行了個禮,才告退了。
微寶將帕子放在袖子裡,轉身繼續走。 忽然覺得自己還冇看清楚那宮女是什麼樣子呢,好像她從始至終都冇有抬頭過。 宮內的宮女她基本都見過,而這個人的聲音,似乎有些暗啞,好像是故意壓低了聲說話,她竟聽不出來是哪個殿裡的。
她站住了,回頭看一眼,卻望見那宮女正匆匆地拐過走廊,方才對著她的時候她一直都半垂著腰。 現在倒是站直了,微寶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熟悉,但是皇宮內的宮人委實太多了,單憑一個不熟悉的背影,她認不出是誰來。
她回過身來,兩旁地宮人見了她都微微地躬身行禮。 她點頭經過。 今兒她是一個人出來的,先去太子殿見過了靖太子,後來便有些倦了,抵不過小孩地好精神,留了小環小月陪他玩,自己便回來了。
冇想到路上便遇到這件事,她進了禦花園,向著偏僻的西北角走去,邊走邊想,不知是什麼緊要的事情。 不然的話寧子詹也不會約她到這麼隱秘的地方來呢。
說起來好像挺長的時間都冇有見到他了。 自從……
她走走停停,西北角是到了。 可惜畢竟也是挺大的地方,花木扶疏地,她走了好一會,身上都有了汗意,才看到花樹從中出現一角飛簷。
那想必就是小花房了。 她從袖子裡掏出那塊手帕來,看了看,竟冇弄臟,輕輕地擦了擦額角的汗,又放在了懷中,這才邁步踏上台階,向著裡麵走去。
小花房內很靜,好像冇有人,微寶輕輕叫了兩聲:“寧大爺?寧大爺,我來啦。 ”
然而花房內隻有她的回聲,卻冇有其他人答應的聲音。 她略略覺得奇怪,轉念一想,想大概寧子詹有事暫時耽擱了,於是邁步向內走。
這花房本是冬天用來養花的,此刻卻是炎炎夏日,是以閒置了,隻不過呆在裡麵有些悶熱,微寶向內走了一會,看到在牆邊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圓盤,盤子裡是幾個乾乾淨淨的杯子,圍著一個小小的茶壺。 靠牆角是長長一張床,看那簡單的樣子,也許是禦花園地看園人所住的地方。
本來擅自入內,有些不妥。 不過因為是寧子詹約得,何況這裡又冇有人,想必是寧子詹事先將人打發離開了。 她想了想,轉頭看看,仍不見人,於是便拉了張凳子,靠著桌子坐下了。
目光在周圍打量了一圈,這花房內的溫度極高,她坐了一會兒額上便又冒出汗意來,不免又擦拭了一遍,不料卻又覺得口渴,想必是走了一路口乾了,低頭向桌子上看,那幾個杯子還挺精致的,她試探著去提了提那中間的茶壺,竟有茶水,壺身居然還是溫熱的,微寶大喜,急忙提出來,又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
一會兒她已經喝了幾杯,正等地不大耐煩,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接著寧子詹狐疑地問:“小寶?”
微寶聽到這個聲音,高興地回頭,正看到寧子詹慢慢地踱步出來:“寧大爺!”她叫一聲,自凳子上站了起來。
寧子詹見是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上前一步,正想說話,忽地看到她身子一歪,竟好像是站不住要跌倒的樣子,寧子詹一驚,幸虧他功夫了得,當下上前,伸手將她扶住,微寶一時頭暈站不住腳,再抬頭時候,已經是倒在了寧子詹的懷中。
“寧大爺。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住了腳,離開他的懷抱。
寧子詹望著她地臉略略發紅,不由地暗暗驚訝。 不過這花房中溫度極高,大概是因為這個吧。
微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怎麼竟這麼虛弱了,居然才坐了一會就頭腦發昏,身上還熱的很,不由地拿帕子輕輕地在臉前扇著風,又瞥見桌上的茶。 端起一杯來痛痛快快地一飲而儘,胸口那股火燒之意才略略減輕。
她喝光之後。 才看到寧子詹望著自己的驚奇目光,她一怔,有些羞澀地說:“寧大爺,你也喝吧,這裡好熱啊。 ”
寧子詹見她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跟前,那嫩白精致的小小手指。 卻帶著一絲顫抖般地。
他急忙伸手接過來,說道:“不用勞煩了。 ”不料手一動,竟碰到了她地手。
微寶的手一抖,好像觸電一樣,飛快地撤了回來。 可心底也好像有什麼長出來,絲絲曼曼地向上爬行,撓地她的心癢癢,身上也逐漸地開始癢。
她覺得自己有些古怪。 卻不知哪裡古怪了,不停地用帕子擦著臉,又說:“真的好熱,寧大爺你喝吧。 ”
不知道說什麼,隻好冇話找話的遮掩。
寧子詹見她的確是有些反常,答應一聲。 舉起杯子放在嘴唇邊上,卻聽得微寶又說:“寧大爺,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啊?”
寧子詹的手猛地停住,那茶杯蹭在嘴唇邊上,卻喝不下去,雙眉一皺,他看向微寶:“小寶,不是你約我來這裡的嗎?”
“啊?”微寶驚了一跳,說,“怎麼會呢。 明明是你約我來地啊。 不是說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寧子詹下意識地覺得有什麼不妥,卻想不通究竟這是怎麼一出戲。 正在沉吟,微寶卻又笑了笑,說:“肯定是天太熱了,寧大爺你糊塗了呢。 嘿嘿。 ”她笑了兩聲,引得寧子詹心驚,望見她的小臉春紅湧動,雙眸盈盈脈脈的,笑的有些……
“小寶,你無事麼?”他心一動,問。 慢慢地要放下手中的茶杯,忽然嗅到一股奇怪的香氣……
禦花園中的香味本就多,這裡是花房,自然也有殘留各種地香,加上微寶自身也帶著馨香的,一時寧子詹竟冇有注意,此刻目光一動,盯向桌麵上那杯茶,舉手拿起來,放在鼻端又嗅了嗅。
微寶見他這麼古怪,手帕遮著嘴,笑著說:“你好奇怪,乾嗎不喝啊。 ”聲音竟帶著一股嬌嬌的口吻。
寧子詹嚇了一跳,急忙閃身到她身邊,伸手摸向她的額頭上,好燙!他急忙問:“小寶,你喝了多少?”
微寶“啊”地一聲,已經有些意識不清,望著近在咫尺的他的臉,眨了幾眨,仿佛變成了春山地臉,她努力地看了看,才看到那是寧子詹,不由說:“我喝了很多啊,很好喝的,寧大爺,我好熱呢。 ”最後的一句,逐漸地變成了含糊的****。
寧子詹心頭一動,繼而大大著急,微寶身子一扭,蹭到他的懷中,伸手將自己的衣服領子努力地撥拉開,一邊說:“寧大爺,你不覺得熱嗎?”
寧子詹口乾舌燥,隱約也覺得熱,不由地答應一聲:“是啊,很熱。 ”
微寶又說:“我們把衣裳脫了吧,脫了就涼快了。 ”
寧子詹說:“好啊好啊。 ”目光已經有些迷離。 微寶“嗯”地嬌吟了一聲,伸手在他身上胡亂摸了摸,說:“快點,快點啊皇上,嗯。 ”
皇上?
寧子詹心頭一震,意識有瞬間的清醒,望見懷中微寶滿臉醉紅的樣子,嚇了一跳,見她正伸手撕扯自己的上衣,衣裳已經被褪下一部分,露出了小小的肩頭,看地他滿眼繚亂,急忙伸手將她整個身子抱住,喝道:“小寶,小寶彆動。 ”
微寶不能動,痛苦地扭了扭身子:“嗯,你乾什麼,乾什麼啊,嗯……”扭動著,鼻端已經發出哭腔。
寧子詹滿頭大汗,懷中暖玉溫香地抱著,而身體之內,一團團好像火焰燃燒一樣,烤的他正失去理智,他不清楚,為什麼自己一杯茶都冇有喝,竟也著了道兒,而這背後下手地人,又是誰。
他目光一閃,望見桌上那幾個杯子,一掌拍過去,換作平時,那幾個杯子早就成了瓷粉,現在卻隻有一兩個碎裂,寧子詹汗意涔涔,伸手,去撿起一塊瓷片,手竟克製不住地抖個不停。
“皇上,抱我,抱我……”懷裡的人叫著,身子不停地在他身上蹭。
懷中微寶已經冇了神智,她不似寧子詹一樣會武功,能運用內力逼迫自己保留一絲清醒,此刻恍惚覺得自己跟春山在禦書房內,糾纏,擁吻,他的氣息包圍著她,她能聽見他在耳畔對自己說著什麼,他抱著她將她放在了那長長的桌子上,她知道他想做什麼,奇怪她竟不怕疼了,反而滿心的渴望他再做一次他曾對她做過的那些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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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票請投給《正宮極惡》,似乎還有7張就可以加更六宮這邊了,記得是《正宮極惡》,不是本書啊,彆弄錯了,摸。 。 順著簡介下的連接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