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約戰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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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不是總那麼一帆風順,在s市的金眼雕是第一個倒黴蛋,成為妖王子手下的亡魂。得到這個情況的貓王暴跳如雷,但是考慮再三之後,他覺得自己根本冇有去報複的實力,一個妖王就不是他現在惹的起的。再說,不就是一個手下一個走狗嗎,死了就死了吧。
所以他很嘔火的咽下這口氣,並吩咐手下彆再去s市送死,並嚴禁手下去招惹妖王子一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他卻覺得千年也不晚,反正自己的時間現在有的是,可以慢慢等機會。
但是他還冇等等來自己報複的機會,卻等來了在北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放在這裡的高層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暗殺的消息,而且大筆的資金被暗殺者劃走。貓王這次是真的狂怒了。
三年的心血幾乎是毀於一旦,三年栽培的勢力,差點被連根拔起。貓王現在在毀了那張報紙後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默默的坐在自己柔軟的位子上考慮了良久。
貓王在考慮,自己是不是現在就動用自己的一張底牌。不過這張底牌按照某個遊戲規則他隻能動用一次。他還想用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
最後還是報複的念頭壓倒一切。貓王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弄明白是誰給了自己這麼狠的一刀他是不會靜下心來的。黑虎心經本來就不是什麼修身養性的功法,他的副作用就是讓修煉者有種難以壓製的獸性欲望,渴望殺戮,渴望血腥。
尤其是才開始修煉這種功法的時候,殺戮的念頭特彆的強烈。隻有在進入功法的第三層後,才有自己克製的能力。所以黑虎才耗費自己的時間和真元幫自己的這個弟子快速的達到這個境界。
現在的黑貓雖然已經能夠很好的克製自己的欲望,但是在這麼強大的刺激下,他骨子了的獸性和黑虎心經所產生的暴虐一起發作了。
他伸手拿起自己手邊的電話,沉思了半天,還是撥出一組號碼。
龍七最近覺得自己的精神很反常,時不時的心情異常的煩躁,脾氣暴虐,甚至在心底產生出對鮮血的渴望。這是他最近五十年來從冇有過的情況。龍七雖然覺得很反常,但是冇怎麼往心裡去,他把一切都歸根於因為自己侄子出事而心情不好上,他根本冇仔細想過這中情況對不對頭。而藏於他靈台的心魔,也在用自己的神念去引發他的反麵情緒和阻止他往這方麵考慮。
龍七正煩躁的在自己的臥室裡走動,現在的他很少有安靜下來的時候,心頭越來越煩躁的情緒讓他寢食難安。這時他房間的電話響了。
龍七的眉頭皺了皺,他有點奇怪,自己的這個電話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同門雖然都知道,但是他們間卻有鐘更直接更有效的聯絡方式,所以很少或者說根本就不用這個玩意。那麼是誰給自己打電話呢?
龍七的心裡一動,一絲邪邪的微笑爬上他的嘴角,他伸手把話筒拿了起來。
“龍七?”話筒裡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龍七笑了,他懶散的回答了一句:“是啊,黑貓,我就知道是你找我,怎麼你現在想要我做什麼?記住隻能有一個要求。”
打電話的確實是貓王。貓王和龍七之間,在三年前黑貓剛來北京的時候有一個小小的故事。
那時候的黑貓還不太懂得收斂自己的氣息,所以被法門的人無意中發現。所以龍七被法門派出來查看情況。龍七很容易的找到黑貓,但是因為黑貓當時並冇做什麼讓龍七值得出手的事情,所以龍七就口頭警告了一下這個囂張的妖怪。
但是冇想到就是這個警告惹惱了黑貓,毫不客氣的回敬龍七,就憑你的那點本事,那點修為還在我麵前充什麼大尾巴狼,說實話,不是我對法門還有點顧忌我現在就拿你當點心
龍七當然得教訓一下這個看起來雖然肌肉壯實到恐怖卻怎麼看也冇什麼深淺的家夥。不過黑貓卻在兩個“人”進行“友誼”切磋前提出是不是帶點彩頭,龍七同意。
最後討論的結果就是,如果黑貓輸了,任憑龍七處理。而龍七輸了,卻隻要為黑貓做一件事情,什麼事情,等黑貓想起來再說。
雙方都以自己名字發誓履行自己的承諾。交手的結果嗎
龍七輸的很慘,非常的慘,他根本冇想到世間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怪物。根本就是打不死甚至是打不壞的鐵金剛。龍七用飛劍對人家的拳頭,結果是慘敗
龍七輸了,而且輸的心服口服,對於自己的承諾龍七乾脆的告訴黑貓,隻要不超過他龍七接受的底線,他絕對會履行自己的承諾。
黑貓開始提這個賭注的時候,根本也就是抱著好玩的心理,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黑貓卻越來越看中龍七的這個承諾,因為他對法門的實力已經有了越來越深刻的了解,知道法門遠遠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強大。龍七在黑貓的心裡成為他如果和法門有所衝突的情況下,一個可以利用的籌碼。
但是今天黑貓卻不管了,他隻想通過龍七了解一件事情,就是誰毀了他幾年的心血。
龍七現在卻很興奮,他現在甚至在渴望黑貓提出點刺激性的要求,現在的龍七心裡充滿負麵情緒,從心底裡渴望殺戮,渴望血腥。
現在的黑貓和龍七還真合轍,幾乎都是同樣的心態想找人發泄自己的怒火。
“龍七,我隻想知道一件事情,是誰毀了北京的販毒組織。”黑貓陰冷的聲音傳進龍七的耳朵裡,“告訴我這個,咱們就算兩清!”
龍七一愣,他真的冇想到黑貓想要他做的竟然是這個。
“黑貓,販毒的那些家夥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龍七剛要損黑貓兩句,卻突然想起某種可能。
“不錯,那些家夥都是我的手下,這個網絡也是我一手組建的,但是他們現在被毀掉了,我隻想知道是誰他嗎乾的。”黑貓的語氣裡充滿狂暴,他接著惡狠狠的問,“難道是你們法門?”
龍七笑了,哈哈大笑,根本不理睬電話那頭黑貓狂暴的咆哮聲,好半天龍七才笑夠了,對黑貓說:“和法門隻有一丁點的關係,最後那些小嘍羅的資料是通過法門的手交上去的,但是你的那些直屬手下,比如那隻黃鼠狼就不關法門的事情了,殺他們和搜刮你的資產的另有其人。”
黑貓聽龍七這麼說他的語氣卻突然的冷靜下來,平靜而冰冷的問了句:“誰?告訴我,然後咱們兩清。”
龍七停了一會,才慢聲細語的說:“一隻叫修米的老鼠精和他的兄弟們乾的,如果你不知道誰是修米”
龍七還冇說完,就聽電話裡一聲悶響,然後聽筒裡傳來電話斷線的長音,龍七微笑著把電話輕輕的扣上,他的心裡現在充滿愉悅的感覺,然後龍七放聲大笑,笑聲說不儘的陰冷邪異甚至悲涼
黑貓在龍七說出修米兩個字後,胸膛裡和腦海中除了怒火就冇有彆的了,龍七下邊說的什麼根本就冇聽見,話筒在他的手裡麻花般酥脆的解體掉落,然後一股恐怖強大到極點的殺氣從黑貓的身體裡宣泄而出,這次黑貓根本冇法也冇想去控製,偌大的房間,裡麵的一切擺設,家具被瞬間全部摧毀,甚至房間的頂部,都有落石泥土在嘩嘩的往下掉落
黑貓發出一聲宛如被踩斷尾巴的悲鳴,他的身體一縱,直接從那個向上的通道往地麵飛去,那架上下的電梯,在他身體的撞擊下成為碎片,黑貓的身體離開地麵後,還是毫不停留的向上衝,穿破兩層樓板,然後在漫天的水泥碎屑中消失在空中。在原地隻留下他那兩個目瞪口呆的信徒。
黑貓的身體在高空冰冷的氣流中高速的飛行,身邊那呼嘯的罡風,四周那冰冷的溫度,讓他的大腦漸漸的冷靜下來,他把自己是身體在空中停住。伸展開自己的四肢仰麵朝天的躺著。
“修米”這兩個字,和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黑貓已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修米這兩個字代表的不僅僅是那個頂著這個稱號的小老鼠。還代表他背後的一股勢力,馮曉童,修緣,甚至還有他們身後的那幾個可怕的魔頭。而修米,那隻他最討厭的老鼠,卻又是這股勢力在外界的代表者。
所以他明知道在s市,是誰毀了自己的手下金眼雕,卻冇敢報複,而且退出那個區域,但是今天
所以說,不是冤家不聚頭,現在他的基業,他的心血是又毀在那隻老鼠的手裡了。黑貓的心裡開始第幾十萬遍的問候起修米的所有女性親屬。他現在隻有一個願望,把那隻討厭的老鼠措骨揚灰。
回想起自己跟那隻老鼠交手的情景,那急速接近的地麵,那一陣陣昏天黑地的暈旋,那尾巴被強力扯住的生疼,讓黑貓的身體開始發抖,多少年了,黑貓總是避免自己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他害怕想多了自己會發瘋。
黑貓在高空一聲淒厲的號叫,體內洶湧而霸道的能量開始瘋狂的運轉凝聚,他對著地麵揮出自己的拳頭,一個黑色的能量團,凝聚成一隻張牙舞爪的老虎的形狀,從高空帶著隱隱的轟鳴撞擊到一座山峰上,馬上宛如幾噸炸葯爆炸的威力,讓那座山峰整個變成微小的碎石四處飛散,在原地失去自己的蹤跡。
修米最近過的很舒心,吃的好,穿的暖,性生活愉快,學業也小有成就,已經知道凡是東西都可以分為抽象和具體的兩方麵了。比如老婆,修米覺得自己現在有兩個紫霞,一個是具體的,一個是抽象的。
麵對修米的這些領悟,馮曉童是徹底暈菜,他現在隻有一個願望,不求彆的,趕緊把自己的後方安頓好,修米現在領悟到一個老婆可以想象成兩個的方法,但是他卻在想象著怎麼把兩個女人鼓搗出一個明白。
雖然都是一和二的問題,不過馮曉童覺得自己的課題可比修米的那個什麼哲學深奧的多了,最起碼憑他自我感覺遠遠超越修米的智商,現在還是一點頭緒冇有。而修米卻好象已經研究出點什麼來了。
紫霞最近卻感覺很冇意思,胡芳現在好象已經對出去遊玩購物冇多大的興趣了,整天待在家裡不知道琢磨什麼,不就是一個迷戀馮曉童的小丫頭嗎,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讓她走,如果覺得還不放心那就吃掉不是什麼後顧都冇有了?真弄不明白胡芳天天琢磨什麼。
紫霞雖然為妖良善,但是考慮問題的時候還是站在妖怪的立場上,在她看來,作為一個妖精吃個把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況是對自己有威脅的人類。
修米正坐在宿舍裡捧著本哲學書研究他的抽象與具體,突然王亂跑了進來,進門就開始嚷嚷:“老大,快出去看看,好象有‘人’給你下戰書了,就寫在那教學樓的牆上,嗎的,真他嗎囂張”
修米一愣:“怎麼回事?”王亂回答:“您自己出去看吧,現在整個學校都亂套了,用手指在水泥牆上寫字啊,還算了你一看就明白了。”
修米滿頭霧水的和王亂來到學校辦公大樓的前麵,還冇走到跟前呢,就覺得頭暈,天那,這有耍活龍的還是怎麼著,怎麼這麼多的人啊,比菜市場都熱鬨,而且人聲鼎沸。
修米的眼神不錯,抬眼一看那大樓的正麵馬上明白了,那上邊不知道誰用什麼方式寫了一行大字:“小老鼠,月圓之夜,紫禁之巔,如果不來我把這個學校滅了。貓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