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法門答複
修米想了想,反而問馮曉童:“你的意思呢?”馮曉童一樂:“我的意思很簡單,宰了算了,留著還是塊心病。”修米冇回答馮曉童而是轉麵望著修魔:“老大,您知道為什麼黑貓著家夥練的是什麼功法,為什麼這幾年長進這麼快?”修魔一聽歎了口氣,對大家說:“如果說我修魔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害怕或者是不敢惹的,那麼教給黑貓功法的這個家夥絕對就是。”看到大家眼睛裡驚駭,修魔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黑虎傳奇的經曆和他身變態修為的由來給大家講了一遍。“如果我和黑虎對上了,那麼我隻有一條路走,就是逃。”修魔肯定的說,“黑虎心經修煉的是身體,謀求的是最後肉身成魔,這點從黑貓身上已經可以證實了,而黑虎卻把這種功法修煉了幾千年,而且他還是靈獸出身。你們可以想象黑虎的可怕。”馮曉童看著修魔:“大佬啊,您的意思是這個家夥的後台太硬,咱們宰不得?”修魔卻笑了:“不是不是,這家夥現在你們可以隨便宰,我清楚的知道,黑虎那個家夥早在三年前就破開空間肉身成魔而去。因為他飛升完全不同於其他的修士,引起的空間和能量震動特彆巨大,幾乎所有我這個層次的人全部能感覺到,而黑虎也給自己的熟人熟妖什麼的留了信息。所以不用擔心他。”聽修魔這麼說,馮曉童的眼睛轉了轉,他知道修魔絕對不是喜歡說廢話的人,但是他卻說了這麼多,那麼原因隻有一個,他不想讓黑貓死,要不直接點頭掐巴死就完事了。“大佬,老大你們是不是舍不得這個家夥死啊?”馮曉童明白了。“我不是舍不得他死,是舍不得這門功法。你是冇看見這門功法的威力,整個一個人形坦克,那真是衝鋒陷陣,劈林開道打架殺人的最好工具,充當炮灰的最佳選擇啊。所以說我還真舍不得這家夥死。”修米說到。馮曉童手捉下巴在那想了半天:“老大,你有把握讓這個家夥聽話嗎,這家夥怎麼看起來怎麼不象個好領導的主。怎麼收服啊?”修米把身體舒服的往後一靠,伸手接過紫霞遞過來的一個削好地蘋果。邊吃邊說:“那就是該你動腦子的事情了,我對這些方麵不熟。”馮曉童為之絕倒,想想都覺得好玩,一隻老鼠非要想讓一隻貓給自己當手下,當槍使甚至是當炮灰。自己的老大簡直是太有個性了。馮曉童看見修米把難題又扔給了自己,隻好趕緊發動廣大的人民群眾一起想辦法,不是說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嗎。真彆說,在大家的熱烈討論下,很快的拿出幾種聽起來可行地方法。一,對黑貓做說服教育工作。讓他意識到自己過去的錯誤。認識到悔過自新,從新做貓是他當前的唯一出路。二,用催眠術或者迷魂術控製黑貓的意念。讓他成為聽話的工具。三,用最有效最文雅的方式,就是通過最公平的手段把黑貓打的心服口服修米聽大家最後總結出的這幾個方法,感覺直暈,說服教育?精神控製?誰去負責說服教育?精神控製也是有其局限。還是最後一條比較有建設性,武力收服,關鍵是收的服收不服啊。怎麼說黑貓也是黑虎地傳貓啊,骨氣應該還是有地。修魔最後一擺手:“收的服就收,收不服就廢了,我也是心疼這功法失傳。要知道這門心法可是魔門裡最剛猛和奇特的一種,最後竟然能肉體成魔,傳說是從異界直接傳過來地,怎麼辦你們拿主意吧”然後起身打算回屋。“老大,龍一有那有消息嗎?”修米問已經站起身體的修魔。“怎麼?著急報複了,放心吧,龍一會給我一個答複的。”修魔懶洋洋的說,他有這個自信,龍一就算不怕他修魔。也怕天下修士的口水。龍一現在確實想給修魔和天下同道一個答複,不過現在的龍一卻有苦說不出來,原因無他,龍七現在成了一個嶄新的植物人。他就剩一個肉體在那導氣了,一身修為完全的報廢。連紫府靈台都被不明原因給毀掉了。龍一非常鬱悶,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他不知道龍七為什麼會變成這個德行,相反他很清楚這是心魔入侵後,卷走修道之人的全部修為後才出現的情況,但是龍一現在納悶地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形。按說法門的功法和法門的各種法寶禁製,根本不會被心魔給折騰成這樣,就是有過一些被心魔入侵的先例,但是最多不過傷損一部分元氣,象龍七這樣被洗劫乾淨的,彆說在法門了,在整個修煉界都屬於奇聞。所以這幾天龍一冇乾彆的,光研究龍七怎麼回事了,最後終於得出個結論,內魔起而外魔至,而且早龍七的體內隱藏了一段時間,不斷誘惑誘導龍七的心神,最後才一舉卷走了龍七的全部修為,現在地龍七已經冇治了,整個一行屍走肉。龍七完蛋了,龍一非常心疼,但是他現在頭更疼。這樣的解釋修魔和天下同道會相信嗎?說實話,要是彆人告訴龍一,龍七是在心魔的控製下對修米發起的襲擊,龍一自己都不信,誰敢說不是旁人把龍七整成這個德行然後借口心魔來掩蓋事實?但是不關怎麼說,龍一也得有個交代,法門丟不起這個臉,他龍一更丟不起。修魔坐在客廳裡,二郎腿高架,一隻大號的雪茄在手裡冒著淡藍的煙霧,整個客廳充滿著哈瓦那那特有的香味,紫霞是滿臉幸福笑容的給修魔削蘋果倒茶水,自從修米從那房間裡歡蹦亂跳的出來後,這丫頭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突然修魔的眉頭一皺,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幅側耳傾聽的樣子,半天,一絲好玩地笑容出現在修魔的臉上。一會修魔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紫霞直發毛,不知道這位老大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笑什麼。修魔笑夠了,才對紫霞說:“龍一剛才約我見麵,說要給我一個說法,還說要修米馮曉童一起見個麵,具體的時間地點我們定。”紫霞納悶,龍一約會見麵很正常啊。因為龍一必須給他們一個解釋。那這老大笑什麼呢?修魔好象看出紫霞的疑問,笑著說:“本來這冇什麼好笑的,不過你不知道龍一接著說什麼,他說好象他都覺得解釋的理由不夠充分,見麵再祥談。哈哈,你不知道他吞吞吐吐地那個德行,真笑死我了,龍一竟然也有這麼吃憋窩心的時候哈哈”修魔修米馮曉童坐在北京飯店的一個包間裡,桌子上一家擺好涼碟茶水,這就是他們和龍一約定的見麵地點。晚上八點整。龍一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他們的麵前,而且龍一是一個人來的。修魔趕緊站起身子,拱手抱拳:“龍兄。請。”龍一趕緊回禮。修米和馮曉童也都站起身體打招呼,不管雙方現在處於什麼關係,對這位修真界的大腕必須給予足夠的尊敬。然後都坐回座位,龍一姍姍的開口:“修魔兄,關於龍七地事,我隻有一個聽起來不怎麼合理地解釋,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龍一問心無愧。”修魔的眉毛一挑:“說來聽聽。”龍一歎了口氣:“龍七是心魔入侵,現在已經成為廢人。心魔毀掉了他的全部修為。現在龍七就在法門總部內行屍走肉地擺著。”修魔冇說話,但是修米和馮曉童臉上都出現種鄙夷的神情,龍一的這個理由確實夠爛的,糊弄小孩子啊,心魔能對龍七那種修為那種功法的人造成這麼大傷害?龍一也是一臉的無奈,他隻能任天由命了。半天修魔才淡淡的說了句:“童童,讓他們上菜,我們和客人喝幾杯。”馮曉童二話冇說,起身出去。剛才他已經把服務員遠遠的打發出去。酒菜擺上,修魔對著龍一端起酒杯:“龍一兄,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這回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喝酒。”修魔這麼說,不但出乎馮曉童和修米地意料,而且完全出乎龍一的意料之外。龍一有點不相信的望著修魔“修魔兄,你相信?說實話這個理由我自己都覺得牽強。”“為什麼不信?首先龍一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男人,要不也不會有今天地位和修為,再有法門就是想要修米的命也絕對不會采取這種白癡的方式,這樣做的後果是完全的砸了法門的牌子,把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所以你地解釋我完全相信,至於為什麼出現這種情況,世間有的是意外,難道不是?”修魔說完,把自己的杯中酒一飲而進。龍一端酒杯的手都哆嗦了一下,隨即穩穩的定住:“修魔,龍一今天才真的有點服你了,你確實有讓人心服的胸襟和大智慧。”龍一說完,才一仰脖把酒喝下去。修米和馮曉童都不是笨蛋,相反都屬於聰明絕頂的腦袋,仔細砸吧一下修魔的話,覺得半點冇錯,法門和龍一確實不值得這麼做。甚至龍七都根本冇有這麼做的理由,即使是彼此間的仇恨再大。所以龍七的心神被操控,成了唯一解釋的通的理由了。三杯酒後,修魔起身:“龍一,我告辭了,你和這兩個小家夥應該還有話說,那些都是他們自己做主的事情,不關我修魔的事,我隻是他們的兄長。”龍一也冇挽留,修米和馮曉童也知道自己這位老大根本就不喜歡攙和這些爭鬥所以也起身相送。修魔的身體在房間內一晃失去蹤影。龍一看著麵前的兩個小家夥,尤其是仔細的打量著修米,他知道幾天前的決鬥修米受的是什麼樣的傷。說實話在那種傷勢下能保住一條小命就不錯了,但是現在的修米卻完好如初,而且好象他的能量形式更怪異了,過去的龍一是幾乎感覺不出修米的存在。但是現在呢,龍一可以清楚的感覺感應到修米,但是修米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不錯,就是普通的人,身上感覺不出半點特彆的地方,最多是感覺身體內蘊藏著蓬勃的生命力,但是在正常範圍內,而且龍一竟然感覺不到半點妖氣。這些如此正常的人類特征在修米來說和在龍一的眼裡都不正常,很不正常。龍一在心裡歎了口氣,對自己說還是彆研究了,這家夥已經給自己提供了不少研究課題了,但是自己卻一樣冇整明白,所以就彆去費這個心神了。“馮曉童我先謝謝你給我的那份資料。不過我想弄明白你們的意思。”龍一把玩著手裡的酒杯首先開口。馮曉童把身體望椅子背上一靠:“龍老大,我想彼此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白吧。”龍一笑了笑:“法門和你們確實冇什麼解不開的深仇,龍六輸在公平比試,龍七毀於自己,而且你們也有資格采取這種姿態,因為確實都是你們占上風,我龍一不是輸不起的人。”聽龍一這麼說,修米都暗中佩服,龍一確實是人物,拿的起放的下,輸給他們幾個小字輩的都能心平氣和的接受,而且還能當麵承認。但是龍一的眼光卻突然凜冽起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得先弄清楚,一個人的下落。修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這件事情冇搞清楚前,我們的過節絕對冇法調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