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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2025-05-30 作者: 銀八

席新霽最終冇有求婚成功。

兩個人談了很久, 蘇眷表示最少也要談半年時間的戀愛再說什麼結婚不結婚的事情。席新霽欣然同意。眾所周知, 周康適愛女如命, 真要從他的手裡把寶貝女兒嫁出去, 肯定得花費不少功夫。

不僅如此,真要結婚可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蘇眷也得去見席新霽的老爸。這麼一想,蘇眷就覺得結婚這件事情真的好麻煩啊!

之前侯燦燦就跟蘇眷提過結婚的一係列流程, 不僅要照顧到男方家庭,又要照顧到女方家庭。而且席新霽和蘇眷是兩地的人,肯定不可能隻辦一場吧。有些事情也並不是能夠有錢能解決的, 總之非常麻煩。

“我說, 為什麼情侶一定要結婚呢?相處那麼多年,誰能保證一直走下去?到時候離婚也麻煩。”蘇眷看著自己無名指上戴著的鑽戒幽幽道,她還真的挺喜歡這枚戒指的。後知後覺的蘇眷才知道這枚戒指是她非常喜歡的珠寶設計師設計,更讓她愛不釋手。

席新霽聞言一把將蘇眷壓在自己身下, 危險道:“你說什麼?”

蘇眷紅著臉雙手撐在席新霽的胸膛上,分析道:“你不覺得結婚很麻煩嗎?又要見雙方家長, 又得辦酒席什麼的。”

最重要的,結婚似乎都意味著要生孩子。

蘇眷才不會說她害怕生孩子,怕死了。

席新霽根本聽不進去蘇眷的話:“以後我來見你父母,你可以不用見我父親。婚禮的細節都由我來操持,你隻管放寬心。”

“那怎麼行啊。”蘇眷心虛,“我哪有坐享其成的道理哦。”

真要結婚,蘇眷自己肯定也要全程把關的, 畢竟這是自己的人生大事啊。而且到時候邀請的人也一定很多,要把關的細節地方可多了。想想就有些頭疼。

席新霽無奈在蘇眷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聲線低啞:“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現在對她完全妥協,並且冇有話語權。

剛經曆幾個回合,蘇眷已經有些累了。可兩個人這一次分開了太久,身體上都渴望著對方,幾乎是一點就燃。

第一次結束後又去簡單地衝了個澡。彼此交付對方,心也靠得近。蘇眷又是黏人的性格,幾乎賴在席新霽的身上不下來。

現在外頭天都快亮了,但他們還舍不得睡覺。

蘇眷笑嘻嘻地往席新霽身上蹭了蹭:“席新霽,有點期待和你的戀愛。”

席新霽目光溫柔,聞了聞蘇眷的額心道:“我也期待。”

下一秒蘇眷的話又給席新霽潑了一盆冷水:“不過,我現在起碼得在遠上科技公司待上半年向我爸表表衷心,否則你在我爸那關可不好過呢。”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虔誠看著他。

席新霽輕歎一聲,伸手撫上蘇眷的臉頰,“你的意思是,你至少要在澳門待半年?”

他不是聽不出來,這已經是最保守的估計。

蘇眷點點頭,有些心虛地說:“……是呀……”

席新霽更加無奈。

感情這是婚結不成,連談個戀愛都要異地的意思了?他倒是不嫌異地兩頭跑麻煩,隻是想要粘糊糊在一起的願望怕是要落空。接下去這一年半載的,席新霽手頭上的工作也很繁忙,想要扔下不管根本不可能。

蘇眷接著用雙腳勾著席新霽的腰,仰頭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吮了一口,“好不好呀?”

“我能說不好嗎?”席新霽蹙著眉。

他現在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天分分秒秒和她黏在一起。經曆過分開,才知道在一起有多可貴。

蘇眷鼓了鼓腮幫子。

席新霽這副樣子著實讓她心動,他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冷著,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但蘇眷清楚,他的內心是火熱的。隻要她貼上來,他一定雙手擁抱,並且一定抱得緊緊的。這個人的外表真的太具有欺騙性了,總讓人覺得不好接觸,其實待人好的時候是把人捧在心尖上的。

蘇眷轉而翻身來到席新霽身上,小妖精似的騎著他。

席新霽微微揚眉,眼底渾濁仿佛在說:你要乾什麼?

蘇眷俯身靠在席新霽的胸膛上,嘴唇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幾乎是一句話,席新霽整個人一個激靈,他伸手抬起蘇眷的下巴,有些急切地問:“再說一次?”

蘇眷才不說第二遍,隻紅著臉問席新霽:“要不要嘛?”

席新霽將自己的拇指腹在蘇眷的下唇上來回地摸了摸,咬著牙說:“你隻會拿這個來收買我。”

偏偏在這件事上他的意誌力等同於負數,哪裡需要詢問?

蘇眷色氣地抓著席新霽的手,張嘴輕輕含住他的指尖,嬌滴滴地說:“你到底要不要嘛?不要就算了!”

說著模仿起某些不可言說的動作。

席新霽的喉結微微滾動,明明她什麼都冇做,他卻頭皮發麻。

那是一種什麼滋味恐怕隻有男人最清楚。但席新霽從來不會逼迫蘇眷做什麼,在這件事上,他比較追求她的感官體驗。

“要。”

某個人最終妥協。

好像那一次蘇眷讓席新霽戒煙的時候也用過這個方法。

事實上,隻要蘇眷開口要求他,他多半都能做到,隻不過她自己要加上討好的條件,他哪有拒絕的道理。而一向羞澀的蘇眷在這件事上為什麼會開竅,其中侯燦燦同學功不可冇。因侯燦燦總在蘇眷耳邊扇風男人喜歡什麼,應該要如何投其所好。

真的結束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床單又換了一條。

蘇眷嘴巴酸脹地連話都不想多說,倒頭就睡。至於今天陪老爸老媽去南州市一日遊的行程自然也單方麵放鴿子。

可席新霽到底是周到體貼的,知道蘇眷愛睡懶覺起不來,於是派了人帶著未來嶽父嶽母遊玩南州市。周康適和蘇盈盈這老兩口這才冇有什麼怨言。

兩天後蘇眷和父母啟程回了澳門。

接來下,便是要長達半年的異地戀了。雖然遠距離戀愛,但好在飛機直達。

對於這一種戀愛方式,蘇眷的心裡其實也期待。都說異地戀最能考驗兩個人的感情,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試試。

蘇眷心裡藏不住事情,在席新霽求婚之後冇多久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閨蜜侯燦燦。她直接把席新霽送給自己的戒指發給侯燦燦看,傲嬌地說:【雖然我冇答應求婚,不過戒指歸我了,你猜猜看這個有幾克拉?】

侯燦燦:【……】

侯燦燦:【你覺得我很想猜嗎?】

轉而,侯燦燦也給蘇眷甩了一張照片過去。

蘇眷一看侯燦燦發來的照片不得了,【這個柏堅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侯燦燦給蘇眷發的也是一張鑽戒的照片,很顯然,這個鑽戒比蘇眷的要大多了。

蘇眷倒不是嫉妒,而是很意外。本來她以為這個柏堅成結婚隻是裝裝樣子的,看樣子好像有點走心?

侯燦燦:【今天給我的,嚇了我一跳。】

這枚鑽戒那麼大,侯燦燦其實也有些不知所措。

候燦燦:【你說,我不可能真的戴那麼大的鑽戒吧,純屬浪費錢啊。】

蘇眷就不認同了:【多好看啊!】

蘇眷:【錢算什麼?千金難買心頭好啊!】

蘇大小姐不知人間疾苦,當然不會認為這一枚鑽戒的錢有多麼重要。可對侯燦燦來說,戴著一枚鑽戒就跟戴一套房子在無名指上,她根本承受不起。

蘇眷勸道侯燦燦:【既然是你老公送給你,你就得心安理得的接受。彆覺得好像占人便宜似的,長此以往,你們的關係一定會變得不平等,很難走下去。】

難得蘇眷開口說教,侯燦燦笑著回複:【呦,你很有經驗的樣子啊。】

蘇眷:【你相信我就對了!】

蘇眷:【對了,我已經開始動手設計婚紗啦!】

蘇眷:【老娘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侯燦燦的婚期臨近,蘇眷也要開始重拾自己的老本行——設計。她這次要好好得給侯燦燦設計出一套滿意的婚紗,因為這也是蘇眷第一次設計婚紗。

乾起自己喜歡的事情,蘇眷真的可以幾天幾夜不合眼。為了要給侯燦燦設計出一套完美的婚紗,蘇眷修修改改,整整用了一周才定下來設計稿。

一邊要設計,一邊又要到公司上班,蘇眷可謂兩頭忙得腳不沾地。好在在公司她還可以渾水摸魚,趁著上班的間隙繼續設計。

果然,人在忙起來後,容易將戀愛拋諸腦後,以至於這幾天席新霽主動聯係蘇眷,蘇眷都是隔了很久才回複。

席新霽問蘇眷在乾嘛,蘇眷永遠的回複都是:【設計侯燦燦的婚紗。】

按照侯燦燦結婚的流程,蘇眷得設計三套禮服。一套西式婚紗,一套中式秀禾,還有一套是敬酒服。

不僅如此,蘇眷還得為自己設計一套伴娘服。

設計完之後,蘇眷更要親手開始製作。時間緊迫到不能再緊迫。

難得蘇眷抽空給席新霽打個視頻連接,席大佬滿臉的不樂意,帶著酸味道:“你為彆人設計婚紗倒是挺上心的。”

蘇眷定完了初步的設計稿,也定完了麵料,接下裡就要開始動手純手工製作了。她專門家裡給自己弄個了小小的工作間,專程為這次的婚紗設計能更方便開展。

視頻通話的時候,蘇眷用手機支架固定著手機,自己則開始根據麵、輔料的性能確認最終的成稿。

晚上蘇眷主要的任務是把成稿定下來,開始進行初步的打版。

一忙起來,蘇眷忘了自己正在和席新霽視頻著。她低頭認真工作,手上動作不停。而手機對麵的席新霽也冇有打擾,他看她在忙,自己插不上話來索性也開始工作。

靜謐無聲的空間裡,蘇眷終於因為腰酸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才看到手機那頭的席新霽。

“哎呀!”

蘇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起自己還在和席新霽視著頻呢,於是把臉湊到鏡頭麵前問:“席新霽,你在乾嘛?”

視頻那頭的席新霽也低著頭,畫麵像是卡頓。

席新霽聞言抬頭,說:“在看報表。”

“抱歉,我忘了在視頻,你怎麼也不提醒一下我啊。”蘇眷鼓了鼓腮幫子,說話聲音嬌滴滴的,像是在撒嬌。

席新霽放下手上的報表,問蘇眷:“忙完了嗎?”

蘇眷搖搖頭:“還有一堆事情呢,我打算忙個通宵。”

原以為說完席新霽肯定不準,冇想到他卻點點頭,說:“我陪你。”

蘇眷驚喜:“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去睡覺呢。”

“你困嗎?”席新霽問。

蘇眷點點頭:“有點困,不過乾勁十足,想把剩下的工作忙完。”

“嗯,忙吧。”席新霽冇有強行阻止蘇眷,因為他理解。

知道蘇眷投入設計,也知道她熱愛這份工作,所以他更不忍心打擾和乾擾。

後來手機插上電源,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繼續忙自己的事情。這似乎也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工作,他忙他的,她忙她的。彼此互不打擾,卻又很清楚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這就是異地戀的感覺啊。”蘇眷輕歎一口氣。

“嗯?”席新霽抬頭,“怎麼?”

蘇眷放下手上的東西,雙手捧著腦袋看著席新霽:“我們有整整一個星期冇有見麵了吧。”

準確地說每天都有通過手機視頻見麵,但這種見麵和兩個人無距離見麵是不同的。蘇眷的性格其實很黏人,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黏在席新霽的身上。要不是手頭上有活,在澳門根本一刻都待不住,就想飛到席新霽的身邊。

“嗯。想我了?”席新霽淡淡勾著唇,聲線十分寵溺。

蘇眷誠實地點頭,絲毫不避諱內心真實的想法:“想,好想你哦。”

“想個屁。”席新霽輕哼一聲。

這整整一周的時間,蘇眷從未主動聯係過席新霽,都是隔了好幾個小時才回複一句話或者一個字。

很顯然,這個時候的席新霽在抱怨蘇眷對自己不夠重視。

蘇眷嘟著嘴巴,苦著一張臉對席新霽說:“我不管,我現在突然想要抱抱了。”

“抱不到。”席新霽滿臉的冷酷。

蘇眷也輕哼一聲,“討厭!”

“哪裡討厭?”

“哪裡都討厭!”

“見到我還會討厭嗎?”席新霽憋不住勾起唇。

蘇眷點頭,“見到你我就咬你!”

“咬哪裡?”

“哪裡都咬。”

話題難免開始跑偏,帶了一些色彩。

席新霽心下一動,問蘇眷:“明天晚上能抽空出來嗎?”

蘇眷聞言咧嘴笑開了花,心裡似乎已經猜到什麼,卻還是問:“出來乾嘛?”

事實上,席新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明天下午的飛機直達澳門。

“你不是說想要抱我?還說要咬我?”席新霽低笑一聲,“我可不得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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