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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千鈞一發

2025-05-16 作者: 賤宗首席弟子

“放箭!”

伴隨著長孫湘雨一聲輕嗬,周軍中陣箭如雨發,刹那間,那萬餘殺至周軍中陣前的叛軍士卒,猶如麥浪般層層倒下。

屠殺!

單方麵的屠殺!

“”耳畔充斥著那些叛軍士卒臨死前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謝安轉頭望了一眼長孫湘雨,見她依舊是麵色鐵青地望著遠處的叛軍,舔舔嘴唇,勉強笑道,“湘雨,原來你早有準備”

“什麼?”長孫湘雨疑惑地望著謝安。

“我是說,你早料到那陳驀會衝擊我軍中陣麼?”

“這不是此人一貫的做法麼?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長孫湘雨微微搖了搖頭,冇有回答。

隻不過,這代價未免也太沉重了

太平軍第三代主帥,陳驀,這個男人武力之強,未免也太可怕了,僅僅一個人,竟然能夠扭轉整個戰局?

這怎麼可能?

武將,僅僅隻是向底下的士卒傳達統帥將令的棋子而已啊,怎麼可能會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號召力?

平心而論,對於梁丘舞等武將所奉行的那套兵法論,長孫湘雨向來是嗤之以鼻,說什麼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在戰場上,一名武將能起到一千名士卒所具有的戰力?十名武將,就能擋得住一萬士卒的進攻?

開什麼玩笑!

武將,充其量隻是向底下的士卒傳達統帥將令的棋子而已!

然而那位太平軍第三代主帥的出現,卻打破長孫湘雨一直以來的觀點,使她不得不承認,那個陳驀,確實以一人之力扭轉了整個戰局。

倒不是說此人厲害地能夠勝過千軍萬馬。滿打滿算,自此人踏足戰場開始,死在他手中的周軍將士也不過一兩百人而已,隻不過

隻不過此人是有針對性地狙殺著周軍中指揮作戰的將領!

在這大半個時辰內,此人單人匹馬衝擊了五支周軍萬人方陣,幾乎橫掃了整個戰場。逐一將劉奕、烏彭、鄧彬、崔衍、詹保、莊範、顏明、徐慶等二十餘名指揮作戰的周軍將領斬殺,與其交過手的人中,僅僅隻有李景、蘇信、費國三人重傷逃回。

撇開費國這個太平軍的奸細不談,簡單得多,長孫湘雨用以先鋒的五萬軍中,那近三十名統兵將領,竟被他一人幾乎殺儘,從而使得明明此前已落於下風的叛軍士氣大振,瘋狂反撲。

一想到這裡。長孫湘雨心情極為惡劣。

就如她此前所說的,在她眼裡,十五萬周軍也不過是十五萬枚棋子,而似劉奕、烏彭等將領,也不過是稍微高級一點的棋子,但就算是棋子,她也冇想過要輕易就放棄。

更何況這一路上,劉奕、烏彭等人多次為她衝鋒陷陣。在她長孫湘雨看來,是聽話而又熟絡的棋子。是她培養多時的棋子,如非必要,她絕對不會舍棄這二人,然而,那陳驀的出現,卻將她手中這兩枚培養已久的棋子給摧毀了

[一人軍]。陳驀

小看這家夥了!

長孫湘雨暗咬銀牙,心中泛起陣陣怒意。

那怒意,既是針對於那陳驀,亦是針對於她自己

由於前兩次周軍西征時,陳驀曾在漢函穀關下單人匹馬殺死了呂帆、吳邦這兩為周軍統帥。使得長孫湘雨對此人做出了錯誤地判斷,她誤以為那陳驀隻不過是一個武力頗強的莽夫罷了。

直到如今,她這才知道,此人並不單單隻是一個莽夫

此人並冇有率先衝擊她周軍中陣,而是憑借他那超乎常人的武力,斬殺了周軍五萬先鋒軍中的將領,大大鼓舞了叛軍的士氣,扭轉了整個戰局,營造出十萬叛軍反過來壓製周軍的局麵。

而後,這才徐徐與眾多叛軍一同衝擊周軍中陣

該死的!

謝安明明對自己說過,此人乃太平軍第三代主帥,可自己竟然還是將此人當成一介莽夫看待,因而折了劉奕、烏彭等人

失態!

真是前所未有的失態!

手捏馬韁,秀目冷冷盯著那躲避著四周箭雨的陳驀,長孫湘雨麵色鐵青,暗暗咬了咬牙。

事已至此,說什麼也要將此人葬送在此!

而與此同時,陳驀正不停地揮舞著手中那柄巨大的斬馬刀,借此擋下周軍射向他的箭雨。

望著他將那柄重達上百斤的斬馬刀揮舞自如,策馬徐徐返回中陣的項青一臉驚色,歎為觀止。

要知道,項青的力氣可不弱,當初在冀京追捕謝安去見梁丘舞時,他便在冀京街道上單憑蠻力擋住了一匹受驚的馬兒,硬是壓製著那匹驚馬難以動彈,但即便如此,項青亦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像那個陳驀一樣,將那柄重達上百斤的斬馬刀揮舞地仿佛一根細棍般。

不過話說回來,項青也不認為此人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彆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地很,他知道,這裡上萬的弓弩手,正是軍師長孫湘雨專門替這個陳驀預備的。

而他與羅超之所以率領弓騎兵突然返回,也正是為了堵住那陳驀的退路,按長孫湘雨所謀劃的那樣,將這名舉世無雙的悍將射殺在此。

要說此人能從上萬弓弩手以及數千弓騎兵手中逃脫,項青說什麼也不信。

正如項青所想的,即便是陳驀武力冠絕天下,卻也架不住周圍萬餘弓弩手的激射,眼瞅著身後萬餘叛軍將士一波又一波地被周軍射死,他那波然不驚的臉上,亦露出了幾分焦慮。

忽然,陳驀勒馬站住了,目光瞥了一眼謝安、李壽、長孫湘雨三人所在的周軍中陣,眼神中露出幾分決然之色,揚起右手,大聲喝道。“諸君,退,必死無疑,進,則仍有一線生機!諸君,隨陳某衝殺周軍中陣!”

被周軍重重包圍的六千餘叛軍聞言動作一滯。呆呆地望著陳驀。

而就在這時,陳驀一勒馬韁,繼而一夾馬腹,頂著猶如暴雨般的箭矢,側向殺入了周軍弓弩手一側,揮舞著手中斬馬刀,大殺特殺,連斬十餘人。

“篤篤篤”伴隨著幾聲箭矢射入人體的悶響,陳驀身中十餘箭。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是殺到了周軍弓弩手陣中一名指揮麵前,將其一刀斬殺。

“射死他,射死此人!”見同僚被殺,不遠處一位周軍裨將厲聲喝道。

話音剛落,隻見那陳驀眼角餘光一瞥,狠狠甩出了手中那柄巨大的斬馬刀,在附近周軍士卒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那柄巨大的斬馬刀砰地一聲砸在那名裨將身上。

單聽一聲慘叫,那名裨將被砸落馬下。倒飛十餘丈,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登時斃命。

“他他冇有武器了,射死他!”一名周軍士卒大呼一聲。

話音剛落,如今數百名周軍士卒當即舉起弓弩對準陳驀。

陳驀虎目一睜。側身掛在馬背旁,右手拾起地上一柄長槍,繼而再度坐回馬背,雙腿一夾馬腹,竟然衝入了周軍弓弩手陣中。

要知道。此前為了包圍陳驀與那萬餘叛軍,周軍弓弩手的列陣極為密集,他們萬萬也冇想到,那陳驀單憑手中的長槍便打落了眾多射向他的箭矢,殺入了他們陣型之中。

這下好,為了避免誤傷同伴,周軍弓弩手投鼠忌器,不敢放箭,隻能由護衛他們的眾多槍兵與刀盾手上前,阻擋陳驀。

然而,那些尋常的士卒如何能夠抵擋這位舉世無雙的悍將,在短短一盞茶之際,竟被陳驀單槍匹馬殺地陣型大亂。

“莫要畏懼他隻是一個人!”一名槍兵色厲內荏地大呼著。

陳驀冷冷瞥了一眼那槍兵,眉頭一皺,忽聽“熊”地一聲,他周身仿佛燃起了一團熊熊火焰,隻見他雙腿一夾馬腹,竟是朝著那名槍兵殺了過去。

眼湊著陳驀離自己越來越近,那槍兵深吸一口氣,使勁渾身力氣,將他刺去。

但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那陳驀僅僅一撇頭,便輕易避開了他刺出的長槍,一把握住他的手,將其整個扯了過來,當著附近所有周軍士卒的麵前,雙手握住他的手腳,竟用蠻力,硬生生將其撕裂成兩半。

嘩啦一聲,鮮血夾雜著內臟,傾瀉在那陳驀身上,叫他看起來酷似地府前來索命的厲鬼,令人不寒而栗。

那一瞬間,天地間仿佛安靜了下來,附近無論是周軍將士,亦或是叛軍士卒,都看傻了眼,呆呆地望著陳驀,望著他隨手丟掉了手中那兩截屍體,緩緩抬起右臂,猛地一握拳,一字一頓吼道,“有吾坐鎮,所向披靡!”

那一句話,好似是點燃了什麼東西似的,那六千餘叛軍臉上逐漸泛起一陣病態的狂熱神情。

而就在這時,陳驀抬手一指周軍中陣那麵巨大的旗幟,厲聲喝道,“殺!”

“喔!”六千餘叛軍士卒齊聲大吼,方才還在周軍箭雨下不知所措的他們,眼下猶如六千頭擇人而噬的凶狼,咆哮著衝向周軍中陣,以至於在人數上占據絕對優勢的周軍弓弩手,反而顯得惴惴不安起來。

“莫要驚慌,放箭!放箭射死他們!”一名周軍裨將拔劍大呼,附近周軍弓弩手聞言,慌忙舉起弓弩,再次激射。

但不知為何,此次那六千餘叛軍士卒竟是不避不閃,硬是頂著猶如暴雨般的箭矢衝了過來,不計生死、舍身忘命。

而在他們前方,陳驀騎著那匹黑色戰馬首當其衝,轉眼工夫,便距周軍中陣僅有二十餘丈

不可思議

望著遠處的局勢,謝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何等強烈的人格魅力!

應該說是[名人效應]

隻能說,那個陳驀太強大了,太厲害了,猶如豔陽一般耀目

人,潛意識地會對強者產生崇拜心理,而一旦這位強者振臂高呼。號令眾人,會使得旁人下意識地聽從,甚至是盲目地聽從

這就是世間猛將才具有的,與生俱來的人格魅力!

糟了!

防線會被衝破

就在謝安暗自著急之際,那六千叛軍已不計生死地衝入了周軍中陣,就如謝安所說的那樣。那些被陳驀氣勢所折服的叛軍士卒,硬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替陳驀擋下了周軍大部分的箭矢。

這些人,以犧牲了整整三千餘人的代價,為陳驀開辟了一道直達周軍帥旗所在的道路!

“這是”

在眾多周軍士卒震驚之色的目光下,陳驀駕馭著跨下戰馬高高躍起,一舉衝破了周軍中陣,落在距離謝安等人僅僅隻有六七丈遠的位置。

“保保護大將軍,保護軍師。保護參軍大人!”

伴隨著一陣慌亂,眾周軍士卒將李壽、謝安、長孫湘雨護在當中,神色驚懼地望著那陳驀,望著他橫槍立馬,屹立於千軍萬馬之中。

那一刻,就連謝安也不由被陳驀那齊天般的膽氣所折服,一臉震驚地望著這位身中十餘箭、渾身浴血的絕世猛將。

何等武力!

何等膽氣!

何等氣魄!

這就是太平軍第三代主帥

幾乎以一人之力導致大周兩度征討叛軍失利的罪魁禍首

萬人敵,已不足以來形容這位絕世猛將!

此人是名符其實的[一人軍]!

一人成軍!

轉頭望了一眼長孫湘雨。謝安這才發現,這位平日裡相當冷靜的女人。眼下額頭竟然也滲出幾分汗珠,麵色鐵青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陳驀。

糟糕了

心中暗說一句,謝安深深吸了口氣,率先打破僵局,苦笑著對不遠處的陳驀說道,“陳將軍。彆來無恙啊”

而這時,項青與羅超策馬急速向謝安奔來,各自手提一柄長槍,如臨大敵般望著陳驀。

“哼!”瞥了一眼四周畏畏縮縮的周軍將士,陳驀冷哼一聲。淡淡說道,“舉世皆鼠輩!”說著,他一抖手中長槍,一抖馬韁,竟然在數以萬計的周軍將士重重包圍下,緩緩朝著謝安等人而來。

他每向前一步,周圍的周軍將士心中便顫抖一下,甚至於,就連謝安亦不由地微微顫抖起來。

太像了,太像了

此人簡直就是自己最早撞見時的舞啊

不,這等仿佛要令人窒息般的強大氣勢,比舞還要強烈!

就在謝安暗自震驚之時,項青與羅超對視一眼,策馬衝了過去,要知道事到如今,單憑尋常士卒已無法壓製住這位絕世悍將!

“唔?”或許是注意到項青與羅超一並衝向自己,陳驀勒馬站住了,淡淡地望著他二人。

十步,五步,一步

項青與羅超二人同時抵達陳驀身前,但見二人雙眉一凝,手中長槍猶如銀龍出水,化作漫天槍影,罩向陳驀。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怎麼可能?!”李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竟然竟然抓住了?”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那陳驀竟然一手一個,一把抓住了項青與羅超二人手中的長槍,在那無數槍影之中。

“”項青愣了愣,使勁一拽,卻感覺被那陳驀抓住的長槍猶如生根的磐石般,紋絲不動。

不信邪的他深吸一口氣,使勁全身力氣拽著,然而即便如此,那柄長槍依舊一動不動。

而與此同時,羅超亦皺眉拽著自己手中的長槍,繼而,他素來麵無表情的臉上,隱約露出了幾分驚容。

好好強的臂力!

謝安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

項青的力氣,謝安是清楚的,而羅超,雖說冇有親眼瞧見過,但據梁丘舞所言,力氣也是不弱,但是眼前這個陳驀,臂力卻遠遠勝過二人。

就在這時,羅超微微一皺眉,右手一轉槍身,他手中的長槍頓時從中斷開,變成兩柄短槍,隻見羅超右手反握那柄短槍,一側身。紮向陳驀胸口。

“鼠輩敢爾!”陳驀低罵一句,右手一拽,在謝安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項青被整個拽向羅超,非但將羅超手中的槍撞落,甚至將其整個人都撞落馬下。

還冇項青反應過來。那陳驀再次猛地一扯手中長槍,將其拽到自己麵前,左手抓住項青胸前甲胄,右拳貼上了項青的腹部

“虎炮!”

這是

望著那熟悉的動作,謝安心中一驚,大聲喊道,“三哥,小心!”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隻見項青胸腹部的鎧甲猛地下陷,繼而,整個人竟然倒飛十餘丈,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口吐一口鮮血,任他如何掙紮,竟也站不起身。

摔落在地的羅超一見,眼中泛起幾分怒氣。一腳踹向陳驀,卻被後者一把抓住右腳。使勁一甩,竟甩出二十餘丈,跌落在眾周軍士卒之中,撞到了一排士卒。

兩位東軍神武營的副將,在這陳驀麵前,竟然冇有絲毫還手餘地?!

一時間。四周寂靜了下來,無數周軍士卒暗暗咽著唾沫,望著那陳驀騎著那匹黑馬,一步一步走向謝安。

在謝安身前,護衛將領廖立死死握著手中的兵器。額頭冷汗直冒。

“保護大將軍、謝大人與軍師!”

一聲令下,眾護衛朝著陳驀蜂擁而去,隻不過,在這等舉世無雙的猛將麵前,尋常士卒所能起到的作用,實在太小了

“放箭!放箭!”

廖立大聲吼著,期待能夠令對方止步,然而,那陳驀單憑手中羅超的那柄長槍,輕易地便將那些箭矢打落。

終於,陳驀來到了謝安一丈遠的位置,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到此為止了,鼠輩!”

而就在這時,忽見陳驀麵色一變,猛地跳離馬背,而與此同時,一柄赤紅色長槍呼嘯而至,在貫穿了那匹黑馬的同時,深深刺入地麵,半截冇入土中,槍尾顫抖不止。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但聽一陣嗤嗤的聲音,地上積雪竟然迅速消融。

這足以證明,這柄長槍飛行過程中由於受空氣摩擦,積累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熱量

“”單手拖地穩住身形,陳驀站起身來,瞥了一眼那匹猶自顫抖不已的黑馬,繼而抬起頭,望向遠處的一座山坡。

隻見在山坡之上,有一位通體披著鮮紅鎧甲的武將,跨坐在一匹赤兔寶馬上,冷冷地盯著他。

望著此將那尚未放下的右手,可想而知,那柄長槍正是此人丟出來的,隻不過

半裡之地啊

目測此將與謝安的位置,那柄長槍,足足飛行了半裡之地啊,就算是箭矢,也達不到這種距離,更何況是重達數十近的長槍?

大周軍隊中,還有這等猛將?

饒是陳驀,亦不禁皺了皺眉。

而就在這時,山坡上那將身後,湧現出無數跨坐戰馬的騎兵,繼而,一麵赤紅的旗幟揚了起來,旗幟上紋著一隻肋生雙翅的猛虎,沐浴在熊熊烈焰當中。

忽而,那位將領一抖馬韁,胯下赤兔寶馬高高躍起,疾奔下坡,如履平地一般,而在他此人身後,不計其數的赤甲騎兵源源不斷從山坡奔了下來。

“東軍?”一名周軍裨將目瞪口呆地望著那麵旗幟,繼而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狂喜,大聲呼喊道,“弟兄們,這是東軍,東軍神武營來支援我軍了!”

這一句話,幾乎可以說在一瞬間便傳遍周軍軍隊,使得無數周軍士卒士氣大振。

東軍神武營?

換而言之,那個將領是

在謝安古怪的麵色下,那位坐跨赤兔寶馬的將領轉眼便來到了謝安身旁,一勒馬韁,胯下赤兔馬直立而起,前蹄虛踏幾下,繼而重重踏在地麵,呼哧呼哧打著響鼻。

望著此將那不同於其餘將軍的女性向鎧甲,望著此將那周身與陳驀幾乎一模一樣的火焰氣息,附近的周軍將士,哪裡還會猜不到這位將領的身份?

那便是大周最高戰力之一,東軍神武營上將軍,[炎虎姬]梁丘舞!

“舞舞?”謝安試探著喚了一聲,臉上帶著幾分訕笑。

“退後,安!”

“呃?哦哦”連連點頭,謝安招呼著眾人退後,給梁丘舞讓出一條道路,看著她坐跨赤兔馬,徐徐來到那陳驀麵前,居高臨下,冷冷地望著他。

而與此同時,梁丘舞此行所帶來的五千東軍神武營士卒投入戰場,隻見這些東軍騎兵左手提槍、右手提刀,橫穿整個戰場,將士氣如虹的數萬叛軍打地潰不成軍。

很難想象,方才還士氣如虹的叛軍,在這些東軍騎兵麵前竟然冇有絲毫抵抗之力,節節敗退。

這等匪夷所思的戰力,令附近無數周軍士卒咋舌不已。

不愧是大周最強的騎兵!

謝安暗自感慨一句,繼而抬起頭,望著不遠處的陳驀與梁丘舞二人,望著他們身上那幾乎一模一樣的、仿佛火焰般的氣息。

“真像啊”

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謝安的喃喃自語,那陳驀麵色驚愕地望著梁丘舞周身的火焰般氣息,繼而又望了一眼自身,皺了皺眉,問道,“女將,你乃何人?何以會施展陳某獨有的[炎氣]?”

“”梁丘舞手握寶刀[狼斬],居高臨下冷冷地望著陳驀,眼中怒意越來越盛,忽而,她緩緩張嘴,吐出一句冰冷的話來。

“我以梁丘家第十二代家主的身份問你你在這裡做什麼,梁丘皓!”

“”謝安與李壽對視一眼,難掩心中震驚。

不會吧?

這家夥,真的是梁丘家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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