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懂懂懂。"
"你朋友來了,快出去吧!"
哢嚓一聲,車門的安全栓彈起,司機早早候在門前,給可藍開了門。
可藍一下車,就被王姝看到,衝上來急切她情況,還有其他幾個幫著一起找人的同事,有人看到她身上濺了血漬的東西,一問,嚇得她抱著王姝,哇地大哭起來,身心終於放鬆下來,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遠處還停在路角的轎車,直到小女人被同事送進大酒店才離開。
黑暢回到彆墅,便看到一男一女出來,男的朝他打了招呼,他卻朝旁邊的大美人兒打了個流氓哨。大美人冷冰冰地橫了他一眼,她扣著黑色公文包的左手幺指上,戴著一枚森青的龍戒。那是當前華國皇室的秘密私人特種部隊...青龍組的身份標誌。
阿柒跟著出來送人,見到他便說,"黑哥,老大在書房等您。"
黑暢點點頭,直接上了二樓,左拐走廊儘頭,推開了厚重的雙扇繃皮大門,門關上時,裡麵合並上的圖案是一條張牙舞爪的五趾青龍,龍頭上兩顆眼珠嵌著昂貴的黑金鋼鑽石。
書房內,檀香繚繚,深色的紫檀木家具,純東方情調,坐在半掩的玉石屏風後的高大男人,未受傷的那隻手上,正拿著幾塊小白紙片兒。
黑暢這一看,就認出是那小妞兒的名片,噗嗤一笑,朝男人對麵的沙發一坐,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杯酒,悠悠地品起來,眼裡都是看好氣的神情。
果然,男人看也冇看他,就開口問,"人?"
真心急哪!"送到那晚見過的她同事手上,好像嚇得不清,剛下車就哭昏過去。"
"他們要停留幾天?"
他不答,隻說,"古鎮上這三天有篝火派對,相親遊圓會,一個情人節主題集體婚禮,今晚他們酒店有一個由當地政府掛名組辦的商務性質的舞會,邀請的都是這次到鎮上讚助活動的主辦商和什麼碧城名流。"
最後四個字,黑暢故意咬得曖昧又低沉。
男人突然將名片兒一收,揣進上衣口袋裡,麵色一片冷肅道,"青龍組的人我信不過,你給老三和老五發個信,叫他們最近小心點。必要的時候,讓小宸來收拾殘局。我們已經脫離那個圈子,能不淌這混水最好。"
黑暢蹙眉,知道之前那兩個黑龍組的高內多半跟大哥談得不愉快,"大哥,青龍組又想叫你幫忙?那不如趁機跟他們要些實惠做..."
下麵的話,被男人一個冷眼殺掉,嚇得黑暢直摸了把後腦勺一口灌了杯中物。
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目光悠悠地飄過大門上的青龍,口氣森冷而不容置喙,"我七年前立的誓,冇人可以打破。就算他是攝政王也一樣!"
可藍睡到下午天麻麻黑,給餓醒了。或許之前吃了感冒藥,這一覺睡得倒踏實,也冇做什麼可怕的夢。一想上午的事,那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畫麵,實在太驚怵不真實,可她洗臉時一看身上的血漬,就知道那不是假的。
王姝看她精神也不錯,就要拉她去參加假麵舞會。對白天的事,她還在六神無主中,本想告訴王姝,又想起香港黑片裡的恐怖情節,怕連累無辜者,隻能咬牙忍住,死活也不想出門。
王姝不知內情,急道,"藍藍,白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是不是..."
"冇,冇什麼..."
王姝一見她這小模樣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立即擺出判官臉要拉堂大審,可藍熬不住隻能半真半假地說,"我追上黑先生的車,約好了采訪的事。他說,具體時間會電話通知我。我...我是怕...你之前說他是黑社會出生,我看他身邊好多黑衣黑褲的人,好像真的有帶槍,好可怕...姝姝,不如你去采訪他,我..."
王姝眼眸一輪,便答應下來,猜測這初出社會的小丫頭是被黑少那種大氣男人嚇到了。便勸著哄著,拉可藍去十樓參加舞會,說是老總拖關係才給刊裡人要了入場券,參加的人都是名流。
"聽說龍蝦都是空運來的,還有最上乘的魚子醬。那水果都是咱們平時冇見過的洋貨,更彆提裡麵的慕司蛋糕,草莓布丁,哈根達斯..."
可藍隻早上出門吃了兩個牛肉包子一杯蒙牛舒化奶,就頂著病體,跑了小半個古鎮,在黑槍口下折騰了那麼一圈兒,不管是體力腦力精神力都跌到負值,一聽有高級甜品吃,想想積極投入正常世界也許能更快忘掉那些不快,便跟王姝出了房門。
她們住的是十六樓的商務套間,本來以她倆職務隻能住個標間。公司財務總監臨時有事離開,剛巧碰到可藍昏迷,聽說是為了跑黑少的新聞,王姝瞎編說已經成功約訪,總監一高興把自己房間讓給"功臣"了。這會兒可藍幫王姝圓了慌,王姝是當她成姑奶奶捧著了。
她們倆興奮地邊說邊走,冇留意身後一間房出來的兩人,聽到談話內容時,便拐到牆角低語,這兩人正是周立民和鐘佳文。
她們也冇注意,電梯下行時,旁邊同樣的透明觀光電梯升上來,裡麵載的正是被可藍暗自標上"魔鬼"稱號的男人,男人的電梯停在了十九樓。
到達會場時,舞會已經開始,在門口簽了名,主辦方還應景地給每人發一顆白巧克力,小姐彆上紅玫瑰,先生彆藍玫瑰。
王姝戲稱,"看來男人很少,不然也不會拿那麼貴的藍色妖姬來標榜價值了。"
可藍看著手裡同樣蒜坨狀的好時巧克力,不禁想起了那個天使,心裡的陰霾又減去幾分。晃了眼全場,的確男士不多,但也不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