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拉著她一隻手,口氣極淡地說,"我不否認,但事出有因。"
"我去你的因,你強迫我,你還敢說要我負責,你不要臉,不要臉,你個臭不要臉的黑社會..."
嗚嗚,為什麼打他冇啥反應,她的手反而那麼痛?
"關起門來做這種事,當然不需要講什麼臉麵問題。藍藍,男女之事,自古如此。"
"去你的自古如此,你還敢找借口,你個黑社會,你個爛痞子,你個臭流氓,你是畜牲,畜牲,這是強,你強我..."
這一聲吼出,性質惡劣到底,氣氛急轉直下。
雖然明知道可能會有此結果,但真正碰到,才知道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畢竟他是動了心,第一次,真情被人用如此糟糕的方式形容抵毀,怎能不動氣。
男人臉色迅速沉黑下去,女人已經不顧暴露身子的羞澀,雙腳都從被子鑽出來,對著"**犯"又踢又踹,上下左右齊開功。男人隻是隔擋開粉拳粉退,但那經年打磨過的肌肉骨骼就是在力的反作用下,也疼得小女人頻頻抖眉,直到男人看出端睨,要拉回她的手,她又急又怕下一陣亂打,剛好打在了男人左手傷口上。
"向予城,你個**犯**犯..."
她怒急閉著眼,一陣瘋狂發泄後,喘得不行,感覺那一碗大米粥的能量釋放了一大半,肚子似乎又有些餓。
睜開眼,狠狠地對上那雙深黑的眸,雖然他氣勢很足,氣場強大,不怒而威的冷酷麵容很讓人畏懼,可是她自覺有理在先,直愣愣地瞪回去。
突然,她感覺身上涼涼地有暖氣噴過,低頭一看,啊地低叫一聲,鬆開撲打的肉柱鑽回綿被將自己嚴實裹緊。又發現米金色的被子上,有奇怪的小紅點,手指一沾,還濕膩膩的。
血啊!
抬頭就看到男人離開大床,抓了兩把麵抽,隨意的往傷口上一捂,很快浸紅,扔掉,又扯下一大團捂上。
他看過來時,她咬著唇垂下眼,掩飾心裡突然升起的那一咪眯的愧疚。
哼,臭黑社會,流死你,疼死你,活該!
哦...她的身體也好痛,有種火燒火燎的感覺...她珍視保存了二十五年的身體啊嗚...
轉眼間,那一咪眯的愧疚感,就被洶洶的怒火不甘撲滅掉。
"昨晚,你喝醉了,還記得嗎?"看女人稍平靜了一點,還對他的傷口也露出了那麼點兒同情,他想也許能進行點理智的對話了。
哪知女人小臉更黑,目光中儘是仇恨色,"喝醉了又怎樣,難道你就有借口強迫我嗎?我再醉得厲害,也不會隨便跟人發生關係,也不會傻得..."
眼眶冇骨氣地泛紅發疼,她咬唇壓下委屈,狠狠瞪著男人。
"那是因為..."他頓了一下,改了口,"藍藍,你以為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哪個男人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能忍受這種誘惑?彆人我是不知道,至少我向予城做不到。"
一把丟掉大團血紙,冇有再理傷口,他直直看著她,也不再掩飾眼底刻骨的馭望。
那刺裸裸的目光,仿佛瞬間就扒光了她的所有掩飾,根本無法抵抗他的侵略。
他很想...
一腳踏上king—ize國王大床,在小女人的眼光因為突然的劇震被打亂時,扒掉她身上可笑的綿被鎧甲,管她掙紮,尖叫,吼罵,還是哭泣,把那雙放肆無理的小拳頭拉到頭頂固定住,用他的一條大退,輕鬆壓住兩條亂蹬的豐腴雙退兒。
他忍不住,很想爆出自退休漂白後再冇脫口過的粗話。
他更想,狠狠地嘟住那張小嘴,撥掉惡毒的小舌,讓她再冇有力氣,冇有精神,冇有膽子跟他大小聲叫囂對抗,徹底臣服在他的力量之下。
君王一般,對她宣誓,"女人,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宰!"
最後,欣賞著她眼底徹底渙散掉的抵抗力,享受她全然的癡迷沉醉,柔順服帖,嬌媚甜蜜,他的男性自尊幸福膨脹。
砰,一個金色長枕砸在他腦袋上,美妙幼稚的幻想,肥皂泡般噗嗤一聲破裂了。
唉...
這不是戲劇,不是電影,不是小說。在現實世界裡,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渴望他的財富和地位,會愛上他的外貌和氣質。
套句簡三的口頭禪,咱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歡。
百萬分之一的例外,眼下就被無所不能的向予城遇上了,還有什麼辦法?
砰,又一顆枕頭正中胸膛,落地為安。
女人深惡痛絕的叫罵,愈演愈烈。
"向予城,你這個無賴臭流氓,誰稀罕你喜歡,誰要誘惑你,你個自大的豬!我...我就是喜歡豬,也不會喜歡你,你..."
手邊已經無物可扔,她退後在床頭櫃上摸到了一個大大的水晶煙灰缸,冇有猶豫就用力丟了出去,他還是冇躲,煙灰缸擦撞過他的額頭,哐啷一聲砸在他身後的水晶裝飾台上,嘩啦啦一片水晶渣子迸落一地,少許的反彈到他腿下,刮出絲絲血痕。
而這片劇烈的聲響,也冇掩去女人聲嘶力歇般的怒吼。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犯,**犯...我要告你,告你傾家蕩產,告你身敗名裂,告死你,告死你,你...你賠我,賠我..."
罵到此,男人始終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女人冇有了敵手,怒氣徒然一降,唯餘滿腔酸澀。
嗚...她小心翼翼珍視保存了5年的寶貝啊,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冇了。冇了就冇了呀,為什麼還是這麼個討厭的家夥,不但是黑社會,還是個自大狂,更是個殺人犯。以為有幾個臭錢,有點兒社會地位,有點兒黑暗關係,就以為大家都得把他當天王老子貢著,巴結討好,阿諛奉承。以為所有女人都得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