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隻是負氣的話,當他說到後半段,她還是心動了。
"我要...姝姝..."
"可以。我讓人去帶她上來,不過在此之前...藍藍,你是不是要先打理一下自己。你大概不想現在這樣子被她看到吧?雖然我很想。"
"我才不要!"
龜縮的小綿羊突然就轉了身,一個枕頭又砸了過來,正中男人痞痞的笑臉。
"那你要什麼?"
"我要..."觸到男人爽朗的俊容,針紮似地,烏龜又立即縮回殼兒,"我要我的衣服。"
他咳嗽一聲,"你的衣服我已經送洗去了,我另外讓人送幾套過來,你自己挑,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錢。"
"藍藍,那不是錢,隻是衣服。"
"好吧!"施恩般的口氣。
他剛想走,又轉回頭,"藍藍,你那裡...是不是還不舒服?要不要我找醫生來給你看看?之前我給你上過藥,的確有拉傷的痕跡。"
那方小拳頭正在綿被下顫抖,再顫抖。
"你不要不好意思,這種事不能忍著,有什麼問題最好早點..."
"討厭,你出去,我不要你管!出去,出去..."
砰砰兩個枕頭又砸過來,小烏龜掀鋪蓋時,露出窈窕身段在他的白襯衣下,格外美好誘人。偷穿他襯衣的女人不在少數,在他眼裡,隻有這個小傻妞最吸引他。
帶著一顆倍受甜蜜與痛苦折磨的心,向予城離開了。
被窩裡的可藍終於鑽出了鋪蓋,瞪著大門,小小藍在心裡抓頭發懊惱尖叫。
為什麼啊為什麼,剛才那麼蠢地跟他要"媽媽",惡心得像在撒嬌?要死了,她居然向一個**犯撒嬌。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腦殼被爆焦了嗎?
托著一杆兒漂亮女裝跨進門的潘子寧,看到的就是某女正弓著背,用頭猛撞大床的顛狂模樣,整個人愣了幾秒,數了大約十來下,才紳士般的、輕輕地,咳嗽一聲,以示存在。
可憐床上的女人毫無所覺,又撞了十幾下。
夾著一遝資料偷溜進來的簡博一看,也跟著愣住,"二哥,這是...那妞兒?"
"不然,你以為是老母雞嗎?"撫著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兒。
"她...不是嗎?"簡三蹙起了英挺的眉峰。
潘二拍拍弟弟的肩,"你這樣說,是在侮辱我們的大哥。"
簡三翻著白眼,在心裡罵了句臭狐狸,"行,對付這種腦子裡天生缺貨的母雞,二哥您最拿手。我待會兒再..."
冇想床上的妞兒突然看過來,算是終於發現兩位帥哥了,"啊"地一聲尖叫,將自己裹成粽子,橫眉質問,"你們...是誰?"
可藍腦子裡冇由來地閃出四個字:黑白無常。
穿著嶄新白襯衣,戴著無邊樹脂眼鏡的潘子寧,一身學究氣質,由於桃花眼電力十足才用眼鏡掩飾了一下,否則大刺刺放出去,醫學院裡的八歲至八十歲的女性同胞都難逃其強大殺傷力。
而穿著緊身小黑背心繃出性感肌肉的簡博,露出一身自邁阿密海灘陽光烘烤出來的深黝色健康肌膚,短直黑發宛如鋼針般,一根根怒直衝天,光澤油亮,鋒利的劍眉輕輕一挑,就能勾動無數少女芳心。
這兩人站一起,一個斯文俊秀,一個冷酷帥氣,一動一靜,對比鮮明,視覺感極強。
可藍被刺激到,反射性地攏緊被子,一副"見鬼"的表情,讓兩個帥哥心底同時低低哀嚎了一聲,交換了一個"不會也把咱倆當**犯"的眼神。
到底是哥哥,潘二揚起對付八歲小女生的氣質笑容,"蕭小姐,我是市屬醫院的醫師潘子寧,這是我的名片。之前小姐感冒高燒,是我來給小姐看的病。這位是簡律師,我想蕭小姐大概會有司法方麵的谘詢,特地把他帶來。當然,這都是我私下...咳,蕭小姐您不如先換上衣服,有什麼需要我們稍後慢慢談。"
兩張小紙片,被妥帖放在桌上。男人們果斷離開,留下可藍獨自琢磨。
看著名片上的署名,電話,公司地址,都是她熟悉且多少有印象的真實存在。可是,她也很清楚,這個物欲充斥的社會,冇有人會冒著被黑老大抓包的生命風險,幫助她這個名不見經傳、根本無利可圖的小女子。
她隨便選了一套衣服換上,一邊想著應對之策。
稍頃,潘二敲門進屋,先給可藍做了身體檢察,確認無大礙後,端著一張純良的救死扶傷好醫生麵孔,道,"蕭小姐,我不瞞你,早上我來過一次,那瓶藥是我開給你的。咳,你身上的傷不用細查,也可以判定為遭受嚴重性侵害。這大床還冇換,我可以立即采證。如果你要告那個人,簡律師可以幫忙。"
"真的嗎?"
麵對如此純潔信任的眼眸,簡博偏了偏眼光,才道,"真的。隻要蕭小姐願意進一步接受采證,就是...精子取樣。那個人一直是各國警方黑名單上的人,如果dna比對成功,蕭小姐不但可以獲得巨額賠付,也算幫警方一個大忙,至少能判他入獄到7年,算是為民除害了。"
小女人咬著唇,沉默半晌,臉上有掙紮,有害怕,有矛盾,有不甘,幾次欲言又止。
兩男人看得一掌心的熱汗,都不由得為她著掙紮起來。
潘二很是同情地歎口氣道,"蕭小姐是否懷疑我和簡律師?其實你的擔憂我們都理解。況且,這種事不管結果如何,受傷害最大的還是女孩子。若你不願意公了,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私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