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在黑幫曆史上,很多聞名遐邇的大佬都死在床上,也不難理解了。
可藍在那根可怕的東西抵上來時,立即後悔了,潛意識裡她清晰得記得那東西給她造成的巨大生理痛楚,加上現在意識完全清醒時,事後沉重的心理負擔煎熬,她終於知道自己還是做不到。
她一腳踢開男人,跳下大桌子,甚至來不及揀地上的衣物,就朝那個有蝴蝶的小花園裡衝,她隻記得那裡有道門,可以讓她躲起來。
"藍藍,等等,你..."
他想追,又在玻璃裡看到自己的狼狽相,低咒一聲,一邊穿褲子,一邊拾起她的衣服,追上去。
可藍用力關上了門,可是一轉身,卻在四壁的玻璃牆裡,看到自己的身影,布滿紅痕,連羞處都冇有遮掩,披頭散發光著腳站在那裡,滿臉淚痕,那麼狼狽,那麼羞恥,那麼肮臟...不堪入目。
她到底在做什麼?
為了一個項目,為了幾個錢,為了...那些可笑的東西,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藍藍,我的第一以及唯一都給你了...
不,她的第一,唯一,都冇有了,她再也冇有資格,冇有...什麼都冇有了...
"可藍,開門,蕭可藍..."
向予城又急又氣,猛敲玻璃門,門是密碼鎖,從裡麵關上後就會自動更改密碼,這一時半會兒他也冇法查,看著裡麵淚如雨下的脆弱小女人,他是什麼都忘了。
可是男人又敲又叫,嚇到小女人。
她手足無措,看到他猙獰的表情,又驚又慌,連連後退。他一看她身後的水池,更著急地大叫,她就退得更急,轉身時腳下踩到了池邊的大卵石,青笞滑溜,她轉身想看清時,肉腳又被石子硌到,疼得一下失了平衡,身子斜著朝下倒去。
"藍藍,小心..."
向予城登時急紅了眼,失聲大叫,卻隻能看著小女人砸在池邊的卵石上,滾進池裡,水花濺了一地,就好像心被砸出了一個大洞,疼得他的心瞬間高懸,驚恐不矣。
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回頭從書桌暗格裡拿了槍,將門鎖給崩了,衝進池子將女人撈了起來,捧著後腦的掌上,被迅速染紅,他的心漲滿了悔痛。
該死!本來隻是想逗逗她,誰讓她當晚居然跟那小白臉跳舞還一臉嬌羞狀,可是一不小心,就冇忍住。他明知道她根本不願意,不然她怎麼會流淚咬著唇忍受他的侵犯。
她逃離他時的那一眼,仍是控述他,他在她眼裡,始終是個黑社會,無恥的**犯!
溫暖米色係的臥房內,豪華大床上是一套茶金色條紋床具,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子,靜靜地躺在溫暖被襦中,睡夢中,仍秀眉輕蹙。
床後豎立著幾台一般隻能在大型專業醫院裡看到的儀器,一個鹽水瓶正懸在床邊,另一端接著女子的手臂,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輕輕翕合的加濕器,房內飄浮著有助睡眠的熏衣草香。
一切看起來,那麼寧靜,安詳。
可是坐在床邊滑椅上的男人,英俊的臉上滿是沉憂,眉間重山,深眸中印著小女人沉睡中仍似痛苦非常的小臉,心頭翻複難定,悔痛交加。
他握著那隻插了兩根管子的小手,在掌心輕揉著,一點點將它溫熱,再輕輕放進被子裡捂好。猶豫了一下,他才坐上床,俯身看著女子,心疼又無奈,抬手想撫去她眉頭的糾結,可是當手一碰到時,她囈語出聲。
"不...不要...放開...我...不,求求你..."
他的手一下僵在半空,臉色冷凝,胸口重重地幾個起伏,霍然站起身,轉身大步離開。
可惡,她就這麼討厭他?討厭到做夢都在拒絕他,還痛苦得流淚?
一拳砸在玻璃鋼牆上,震得一片嗡鳴。
不就是個女人,他何必如此費心勞神,何必?竟然懦弱得隻能逃走,彆無他法。
嗬,向予城,你也有今天!
黑暢進屋時,正看到向予城砸牆,他琢磨著情況似乎比想像中糟糕,瞄了眼臥室的方向,開敞的大門裡,隱約可見著醫療儀器,心中低呼一聲,完了完了,大哥連這東西都搞來了,大嫂凶多吉少啊,二哥這回死定了!
他轉身就想溜,做兄弟的這時候乾嘛吃的,當然是大難來時趕緊通風報信兒,避開超級台風尾啊!
"阿暢,你給我回來。"向予城卻早一步喝出聲,"要敢給潘二報信,就由你頂替他去非洲開拓市場。"
"大哥..."這一聲叫得無比淒慘,比當年他們一起打天下中了三顆子彈,還悲催。
"彆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們四個拿我和追藍藍的事打賭。那個時候你聰明地選擇站在我和藍藍這邊,賺了他們兩輛最新賽車,一套湖景彆墅。這一次,你要想平安渡過周日聚會,就給我陣前倒戈試試看!"
"啊,大哥..."
周日,是他們帝尚五少內定的集體練拳日。通常,他們最興奮的壓軸戲就是四小齊攻大哥。平日大哥沉穩大氣,都是陪著他們玩玩。可一旦動真格的,憑大哥當年在美國k黨橫行無敵的功夫,他們隻有求饒的份兒。
特彆說明一下,k黨盛行於美國種族歧視最嚴重的五大湖區,以汽車城底特律為首。那裡曾是印地安人最繁華的聚居地,成為美國工業重鎮後,黑人也非常多,故而曾是美國種族衝突最嚴重的地方。當地的白人自組成地下最大的黑幫組織k黨,專門針對有色人種的幫派。其中,如華裔這樣的東方人種,不管是曆史還是本地勢力,都是最差勁兒的種群,最受歧視和壓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