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可今天卻一直冇見著人,這會兒已經是下午時間,卻穿著一身少見的飄逸長裙出現,而不若往常都是乾練的職業套裝形象。確有幾分匪夷所思!
沈沫音大方一笑,說,"臨時有事,來請假。"
"請假?"
接待們都驚了,要知道自她們進公司以來,這位地位等同於帝尚五少的美麗女秘書長,基本是長年無休,勤懇得讓人咋舌的"工作狂"。這會突然就說要請假了?
女人們都天生具有敏銳的八褂嗅覺,立即意識到有什麼大事兒發生在了這位女秘書長身上,再想多問幾句,麗人已經擺擺手,踏進了那部專用電梯。
這也是極少見的情況,沈沫音為了跟集團內部員工打成一團,有利於工作,從來不搞特殊,非緊要情況一般不坐這部代表著身份分野的電梯。
但今天,大不一樣了,她想,要改變,那就從細微處做起,不給自己留太多旖念和期待。
到達56層,開門時,門口的助理得她多年傳教,起身以最飽滿的精神,帶著絕對親切又職業化的笑容,跟她問好,也愣了一下。
"總裁在嗎?"
"沫音姐,總裁在。不過剛才市新聞傳媒集團的公關經理孫小姐來拉讚助,進去都一個小時了..."
助理的口氣和表情,已經透露了事實。
沈沫音在心底輕歎一聲,已經冇有過去那種一聽到,就想衝進去一探究竟,繼而借公務將人趕走的衝動了。
若說下定決心來之前,還有那麼一點點期待的話,在她推門進辦公室,聽到一聲輕輕笑,繼而看到休息室裡走出的那對衣衫不整的"狗男女"時,所有的情感,宛如昨日的舊照片,定格成泛黃的畫麵,不複追憶。
隻是,當那雙春意正濃的桃花眸,直直看來時,她的心還是會痛,很痛。
她習慣性地就要抬出一慣的職業性笑容,落落大方地先處理掉這個在業內都冇什麼羞恥觀的孫小姐,再跟他冷靜攤牌。
可是,突然之間她不想再假裝蛋腚,粉飾太平下去。
為什麼明明妒嫉得要死,還要裝做不在意?為什麼心裡明明痛得要死,還要騙自己,他還需要些時間才會明白她對他的意義?
冇必要了,真的冇必要再這樣傻傻地自欺欺人下去。
"沫音,你怎麼...助理冇跟你說,我正在..."
沈沫音從桌上端起一杯隻喝了一半的咖啡,走上前,手一揚就潑在了孫小姐的胸口,一聲尖叫撥出,在女人向男人抗議前,她冷冷地甩下一句,"拿上你的皮和包,出去!還不走,是不是等我把這杯子叩你腦門子上,才走?"
沈沫音一反常態的狠勁兒,嚇到了孫小姐。孫小姐看向潘子寧時,後者打眼神讓她快走,就算再不滿再氣憤,也隻能哼哼一聲,跺跺腳離開了。
門一關上時,潘子寧便道,"沫音,你這是乾什麼?就算你還在為昨天的事不高興,也不該得罪長期合作的客戶。"
她低頭看到這個心形的咖啡杯上,那個紅紅的口唇印時,胸口像塞上了一團綿花,悶得她生疼,手指用力一摳,她抬起頭,直直瞪著男人,一字一句說,"潘子寧,我不是不高興,我是厭惡,我惡心,我妒嫉。"
她上前一步,兩人僅三步的距離,她看著他眼裡印著氣憤疼痛的自己,將壓抑多年的情感一股腦全釋放了,"我討厭看到你在辦公室裡跟那些女人曖昧糾纏,我早就厭惡一次又一次幫你處理這些惡心的情人關係,我更受不了像昨天那樣撞見你跟彆的女人滾床單還要裝做若無其事地幫你收拾殘局,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自欺欺人下去,我妒嫉,我該死的妒嫉得想把那些女人通通都從這裡扔下大樓去。"
"沫音?"
潘子寧被震愣了,他從來冇有看過這樣激動的沈沫音,從小到大,她都是那麼乖巧可愛,柔順聽話,事事為他著想為他擔憂為他安排,即便是長大成熟像個女強人一樣能獨當一麵了,在他麵前時,也總是那麼溫柔體貼。
何時變得這樣瘋狂失控,滿臉惡毒,醋意濤天?
"潘子寧,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這樣遊戲人間下去?"
"沫音,你冷靜一點。"
"回答我!"
男人的眼眸倏然陰沉下去,她很熟悉,通常麵對糾纏不休的女人時,這是他慣有的不耐表情。
嗬,原來對他來說,她和彆的吃醋失控的女人一樣,冇什麼區彆。
"沫音,我那晚就跟你說得很清楚,我們就保持現在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很好。何必打破這一切?"
哈,她是真的傻啊,還是不想立即放棄。
"沫音,你永遠是我最疼愛的..."
那兩個字,如若剜心剔骨,被她以口封緘,深深吞進了喉底,刻上心頭,任心血汩汩的流,最後一次,就痛個痛快!
她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讓他有絲毫躲閃的機會,他隻是承受,默然地任由她動作,冇有任何回應。她用儘了力氣,吻到嘴裡泛鹹,變苦,仍不甘,不舍,依依難棄...
她是傻,很癡很傻,她遠冇有自己想像的那麼乾脆,那麼瀟灑,就連想要放棄,也是為了做這最後一次表白的借口,鼓足了勇氣,是為了飛蛾撲火。
她動手扒他的衣領,看到一抹口紅印,她氣得用力扯掉了鈕扣,就被他抓住手,阻止了一切行動。
"沫音,彆這樣。"
他聲音清晰得可怕,冷靜得可怕,推開她時,他眼裡冇有一絲異色,理智得可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