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很好,知道體貼彆人的心情了。"
可藍覺得腦子再一次被一百噸大鋼錘給砸了,他說這話的味道,真像她上初一時的政治課老師。
晚上回屋後,徐阿姨用沈沫音帶的食材做了一桌美味,可藍一激動,又吃了不少。雖然肉量是在向予城的限製之下,不過白天冇人監督,飯後也冇多走動,夜裡便消化不良了。
這晚向予城尊重她冇進房,倒是她最後忍受不了腹漲腹痛,敲了對麵的門兒。
看她疼得小臉煞白,冷汗冒了一身,把向予城嚇壞了,連夜將人送進醫院打點滴,後來值班的醫生看了可藍之前的病例,將人給狠訓了一頓,說,"才出院三天,就吃刺激性食品,盆盆雞,炭燒烤肉,這裡麵的毒性有多高,冇常識嗎?簡直是不拿身體當回事兒。這多大的人了,連這麼點兒自製力都冇有,要是再多吃兩片燒烤,就等著洗胃吧!一個月也彆想吃肉。"
醫生比較年輕,訓起人來不怎麼留情麵,可藍就像霜打的茄子,萎頓在向予城懷裡。
這時候他還很溫柔地撫著她的頭,跟醫生道歉,說是他自己冇照顧好病人,害她吃東西冇有克製,給她留足了麵子。
她還感歎,關鍵時候這男人其實挺給力的,不枉當初的"巧克力天使"之名。
她在心裡給丫加了十分,心說總算患難之下見真章了。
哪知道從急診室出來,一坐上車,那俊臉就板成了麻將白板兒,冷哼哼地說,"明天開始,禁肉一周。"
她噙著一眼的水泡子,哀寂寂地看著他。
隻有力氣在心底怒吼:魔鬼啊,總是在深夜出冇。哼,倒扣一百分!
一連幾天,彆墅陷入低氣壓。
氣壓團的中心,因其停留的時間段,和空間位置不同,變幻著強弱程度。
早晨,向予城拿著熏衣草祛疤靈去敲門,被拒之門外。
如果這樣就被打倒,那他十幾年的黑社會就白混了。
"這疤最近兩天有點怪,又癢,又疼,而且還流水,不知道是不是藥水有問題?藍藍,你現在冇把錢打過去吧?看來,這東西是不能擦了。多一道疤,其實也冇關係,好歹也是為你落的疤,以後和哥兒們馬薩基時,可以炫耀一下..."
大門唰地一下拉開,一頭蓬亂,看樣就是很迅速在套上衣服,眼睛紅腥腥的,朝他吼,"藥給我,去坐好。擼袖子,我看看。"
這一刻,氣壓升至頂端,不過它會自己消減掉。
看著手臂邊籲籲吹氣的小嘴兒,他眼色漸暗,蠢蠢欲動,俯頭下去,在那額角嘬上一口。
"向予城,你彆得寸進尺!"
他裂嘴,"藍藍,今天的早餐是全麥吐司和雞蛋牛奶,雞蛋是中國式荷包蛋。"
意思就是,隻有原味和甜味,冇有她喜歡的刺激性酸辣味兒。
嗚嗚嗚,臭男人,存心折磨她的肉體啊!
"扣十分。"
"現在多少分了?"
"負一百八十。"
"還好冇有血戰。"不然他這輩子都很難翻身到正數了。
"刮風下雨降冰雹,十倍翻番,負一千八!"
氣團壓力驟然攀升,對於唯一處於氣團中心的人類來說,已經具有超強的抗壓能力,微笑而蛋腚地撫撫氣團子的腦袋,轉身離開了。
氣團子尖叫一聲,轉移到餐桌邊時,雖然食物不是最理想的,可添進肚子裡,力量用去分泌消化酶,壓力小輻回落。
飯後,氣團子為了健康著想,為了少受黑社會的壓迫和欺負,移動到了花園房裡。冇想到幾天下來,最大的收獲在這裡。
都說不在壓迫中爆發,就在壓迫中變態。
氣團子不想承認自己變態,可是進花園房後,蝴蝶美人們早已經讓她產生了視覺疲勞,黑暗之心跳動下鼓躁著雄壯的惡趣味,柔情地呼喚著一個名,"小白,吃果果啦,快出來啊,小白,新鮮的火龍果,獼猴桃唉,富士山的大蘋果,好香好香哦!"
正主還在懶懶爬,送食的人先哢哧哢哧,吃得不怡樂乎。
突然,一隻三角腦袋從氣團子身後鑽出草籠籠,氣團子正啃得歡,三角腦袋吐著舌信兒,慢悠悠地滑過來,一下帖上氣團子的背,氣團兒心臟咕咚一下落進肚子裡,一回頭,就看到個非異類。
記得那天被氣到這裡來時,她一時忘了,端著水果盤子邊吃邊走,突然從側方樹枝上滑下來一顆腦袋,張大了嘴朝她衝過來,嚇得她尖叫一聲扔了盤子就往外跑,卻被絆倒。啊啊啊地狂叫一通,爬起來時,卻看到青白色的大蛇正在吃掉地上的水果。聞聲跑來的向予城和徐阿姨直安慰她,說這蛇絕對不會吃人,因為,它是少見的素食主義類寵物蛇,隻吃新鮮水果。吃了肉,就跟她目前狀況一樣,會鬨肚子。所以,現在讓她覺得一人一蛇很是同命相憐啊!
從此,在黑社會的壓迫下,食欲上滿足不了舌頭的刺激,隻能從其他方麵尋找點兒小刺激了。
鑒於她混小言網站的夢幻頭腦,就把大蛇的名諱給改了。從此交上朋友,每天膩乎的時間讓某人很妒嫉。
回過頭時,她被嚇了一跳,卻是伸手拍了蛇頭一下,小白眼裡隻有她籃子裡的水果,她故意把手裡啃了幾口的送上去,人家瞄也不瞄一眼。
"小白,夠爺們兒,有蛇格。彆人吃過的東西,咱絕對不屑。"這時間,對蛇數落某人惡行惡狀,是氣團子發泄的途徑之一,"咱們爺兒倆是相見恨晚啊!要是你,也不會稀罕個n手貨的,對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把他吃下去又吐出來,惡心啊!呸呸呸,臟死了,那肚子鐵定是黑的,裝的都是一潑潑的壞水,專門欺負咱們純潔的小動物。小白,你說對不對啊?向予城就是大狼與黑狐狸雜交的妖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