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那把驕傲自大的聲音,遽然低沉,仿佛已低入塵埃中。
再強大的男人也會有自卑的時候,而通常他們都會把這時候的自己給深深藏起來,不讓人看到,或者用很激烈的方式掩飾。
那俊臉上的苦澀線條,悄悄延伸進了她的心裡,一絲一絲將心纏繞,不輕不重,仍覺得微微的疼,"那個...另一個人,是你...向予城。"
兩個半裡,你也是一個。是...最多的那一個。
他停下了動作,在緩慢吐吸了幾下後,終於睜開眼,她看到純然的夜空裡有星星墜落。
"還有半個是誰?"
吼,這男人!
"秘密。"
皺眉,"林進?是不是隻帖了唇,冇碰舌?"
"向予城,你差不多點好不好!"
放凶光,"不好,被汙染了,得消消毒。"
"你個黑...唔..."
他又端著她的腦袋,重重吻下來,她完全躲不開,直吻到她快喘不過氣,整個兒軟進他懷裡才放了開。
她氣呼呼地指責,"不公平,你吻過多少女人,都該去層皮了。"
"小心眼,我從來隻辦事,不吻女人。"
"吼,你個大種馬。"
"藍藍,你到底為什麼跟林進見那麼多次麵?"
他目光一豎,話題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嚴肅得像要瞪出她心裡的那一點點小秘密。
她自做鎮定,"我...我還不是因為,想做好自己的事業,做個有思想有報複獨立有個性的女人...才不是什麼金絲雀,不能被人看扁。光是一個玉兮妃就...要是有蛋就蛋痛。"
他啞啞地笑起來,撫撫她緋紅的臉蛋兒,"藍藍,你怎麼這麼可愛呢?可愛得我現在隻想做一匹大、種、馬。"
"啊,不行不行..."
小嘴兒被吃下,就很難再拿回來,她吱吱唔唔閃躲,無奈腦袋被他端著,根本扭不開,這樣粘膩的感覺讓人害怕。
他用著極魅惑的聲音,"藍藍,你想要的第一次,我還有很多,你願意跟我交換麼?"
"交...換..."
意識已經被揉碎了似的,飄飄蕩蕩地浮在水麵上,那水波瑩瑩地一片撲進眼裡,腦子也似乎恍惚了。
"寶貝兒,給我,好不好?"
他哄著,俊臉頰愛憐摩挲著她同樣滾燙的小臉蛋兒。
"不,不行..."
"藍藍,你也想我的,對不對?"
"不,那不...哦..."
"說你也想我,說實話。我知道..."
"知道...什麼?"
她大口喘著氣,她想保持理智,可被那雙旋轉著火焰的漆黑雙眸絞住,靈魂似乎都被吸了進去,越是掙紮,越是深陷無法自撥。
"蕭可藍,想向予城。"
那魔魅般的低語,簡直能焚了人心。
她抽過一口冷氣,喉頭乾涉得快要冒煙兒,想往後縮躲過這灼人的烈火,卻無路可逃。
"我..."
一個"不"字,似乎再難說出口。
他勾起她的下巴,誘哄,"藍藍,乖,說出來就不會再那麼糾結矛盾了。"
她緊閉著唇,揪著眉看著他一點點地逼近來。
心裡劇烈的拉钜著。
她一把推開男人的臉,喘著問,"向予城,你...你愛我嗎?"
他一笑,十足勾魂,"小傻瓜,你愛我嗎?"
她心頭一窒,"不愛。"
要是他再堅持一點,要是他少在意她的感受一點,要是他拿出當年在黑道上的魄力,她從搬到他家裡來的第一天,就不可能守得住這道高牆了。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在意到她就是揪個小眉頭,都會跟著煩躁個半天,明明她就在他的懷裡,他還是會害怕啊,甚至做出那麼多毫無理智的蠢事兒,將公私混為一談。
像三弟說的,女人就是天生的磨人精,絕對不能太寵。
可是他寵都寵了,忍也忍了,讓也讓了,回不了頭了。
他停下了動作,靜止不動,深深地看著她,眼底的火色也一點點退去。
"如果我說,我愛你,你相信嗎?"他說。
"我們才認識三個月不到,你怎麼會愛上我。"她以為,那隻是肉體吸引,因為一直冇有得到滿足,才會屢屢求取。一旦滿足之後...
他吸口氣,"我以為,這三個月不到,我所做的和我所說的,你應該能感覺到,能理解了,冇想到..."
昨晚夢鏡裡的畫麵,似乎突然跳到了現實裡,他看著她,目色沉沉,滿是失望,口氣裡是讓人心口絲絲揪疼的落寞。
"你答應給我時間,而且我們...我們也簽好了..."
"蕭可藍..."
他低吼一聲,突然放開她,水花翻滾著,纏繞著身體竄過兩人,卻拉開了一條看不見的鴻溝。
"我以為你們女人更應該懂,感情和愛難道是可以用筆墨紙和什麼狗屁協議法律來約束的嗎?"
"我..."
不能啊,是不能,可是...
他臉上的陰影一道一道,愈加深刻,她害怕,卻不敢像夢裡一樣喊出聲來去追去趕,隻能抱緊自己的手臂瑟瑟發抖,看著兩人之間隻有半步的距離,小小的一汪水池,恍如汪洋大海。
他氣,他更怨,要是其他女人,他早就抽身走掉,女人對自己第一個男人怎麼著也有著奇特的依賴心理,他就不信三下五去二弄上幾次,她還會想離開自己了,可是...
該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