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小三,你想說什麼事?"
簡三被這一叫,黑線直下三千尺,癟了癟嘴,指指向予城,"你們剛才在車裡偷腥,嘴冇擦乾淨,這鏡頭都打過來了,放上今晚的碧城新聞,丟臉的可是咱們集團形象。"
可藍一看向予城,低叫了一聲,急忙掏出濕巾,"予城,快低下來一點。"
向予城也不問,乖乖配合,憑小女人專注地盯著自己,喊便眨眨眼,放放電,說,"寶貝兒,還是原滋原味兒的點心更可口,環保無汙染,也不會留下這等不雅的罪證了。"
將紙巾一把塞進了他的西裝上衣口袋裡,嗔了男人一眼,"不要臉,嫌棄人家的果凍唇彩,你怎麼不檢討檢討一下自己的色狼行逕。"
男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將她重重一摟,走上了司儀台。
當麵對主持人時,男人的笑容迅速消失,又恢複成那種內斂深沉、不易親近的大boss形象。對於主持人熱情無比的提問,回答都不超過五個字。
當女主持人大膽問到,"蕭小姐就是第一個成功做到大少專訪的《碧城新周刊》的那位幸運記者吧?"
可藍早早脫開了向予城的手,笑應,"都是向董事長抬舉,我們周刊才有這個機會。"
向予城看過來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可藍對於這種警告意謂的眼神兒視而不見,隻想快點溜掉,不想被人挖八褂挖隱私。
女主持人卻不放過她,給男主持打了眼神,又追問,"據聞之前有一日帝尚大廈外的高清顯示屏出現了兩位親密合影數張,不知道兩位是否已經將公事關係向私密關係發展了?嗬嗬!"
"冇有。"可藍當即立斷。
"當然。"向予城在男主持的話筒遞上來時,應得果斷。
場麵立時一寂,數道眼神兒飄來殺去。
可藍撤回眼神兒,突然朝潘二和簡三的方向走過去,笑得曖昧不明,"其實,我們周刊下一步計劃,將帝尚的另外幾位少帥一網打儘。我也很欣賞斯文俊雅二少,和風流倜儻的三少。"
鎂光燈一片忽閃過,周鼎在向予城的示意下,苦哈哈地阻攔著鏡頭。
主持人還想繼續揪問,就被向予城陰沉沉的目光給打消掉了。
正在這時,砰地一聲重響,驚了眾人一把,就見身形福態、一身傳統藏青色團花及膝旗袍配同色披肩的遲盧氏走了上來。老太太氣勢如宏,立即震懾全場,一雙矍眸掃過來時,唇角譏誚地掀了掀。
男主持立即見風轉舵,靠了上去,"遲老太太,遲先生,遲夫人,歡迎歡迎..."
女主持不知從何處得到消息,立即問出,"太君,聽說你們遲氏馳恒集團今年也將大舉進軍地產業,這次大會梁氏翔宇集團將拋出的東郊西部最大物流中心承建計劃也有你們遲氏的加盟,這消息是真的嗎?"
遲盧氏得意一笑,目光瞥向正在會展板上簽字留言的男女,道,"進軍地產業一直是我們集團的重中之中,至於消息真假,容老身賣個關子,這好消息等頒獎大會後自見分曉。"
這還叫賣關子麼?都明說是"好消息"了,那結果定然八九不離十了。席下的各媒體記者們一時就更興奮了,一個擠一個往前衝著想要提更多疑問,都被保安攔下來。
男主持立即恭維上去,"太君如此胸有成竹,真是老當益壯,讓我們這些後生晚輩都自歎弗如啊!在此我們預祝馳恒集團能滿載而歸。"
鎂光燈嘩啦啦的一片閃過。
遲盧氏看到可藍一行人就要離開時,嘴角一彆,似笑非笑道,"老當益壯是不敢當了。隻是現在的年輕娃娃裡,確實越來越少見到真正的青年才俊了,一個個明裡私裡除了搗弄些情情愛愛的桃色新聞爭爭風頭、掛掛頭版,哪有三十年前那會兒的娃娃正直單純積極向上,以事業家庭為重。"
男女主持一聽,笑容立即僵了一僵,才回轉過神,打著哈哈想轉移話題。
可藍一聽,心頭便大大不爽了,這前後梁子結得得,她已經把遲家和與之有關的人事物列為黑名單榜首。本來,在這種公眾場合,的確不適合太出風頭,說話太偏激。可是遲盧氏最後一句話,一下就挑起了可藍的洶洶怒火。
"要是正經人家教養出來的孩子,哪會在這種正經的公眾場合失儀失態地打情罵俏,簡直有辱視聽,不知所謂。"
的確比當初那句"野種"溫和多了,可要是她還是像當初一樣對於向予城的事懵懂不知毫不關心,那麼遲盧氏這一句指桑罵槐的話聽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周五那天,林進告訴她,遲少陽的意外故逝,與向予城的母親向琴有莫大關係。向琴在向家的身份也非常特殊,是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女,後來又未婚生子,且父不詳,在那個進旅館都一定要拿出結婚證的年代,頗受社會輿論的非議。向予城在這樣的生世之下,難免不會背後遭妒嫉的人非難。可那也隻可能在背後,以他今時今日的成就和地位,誰敢像遲盧氏這老太婆一樣,動不動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借機詆毀折辱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是為了自己。
可事情一旦犯到自己喜歡的人身上,外人要是罵他(她)半個字,你也會忍不住回噴千字經,外加吐萬噸***口水淹死對方,也不定解氣。
一想到他說過,十六歲後,母親就不在他身邊了,就讓人很心疼了。她自己是在正常健康的幸福家庭中長大的孩子,離家這麼多年都是因為有父母在背後做精神支撐才能努力到今天,早已經明白父母才是兒女一生中最無私偉大的親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