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為什麼,明明互相喜歡,互相不舍,我們還是會感到寂寞?
林進走下來,由一個掛著誌願者牌子的大學生扶著,小男生在可藍和林進之間遊移,宛如剛才可藍看著梁以陌和佟語輕一般,長滿青春豆的臉上,純潔的眼睛裡,放射著好奇的八褂光芒。
林進本來想讓小男生回去,自己可以到廣場門口打車回去,被可藍阻止了。
她看著他,仍是薄有愧色,"林進,謝謝你的忠告,我想我已經考慮好了。"
"可藍..."
他緊張地打斷她,她濕潤紅腫的唇瓣,大大的杏眸裡未退的晶亮柔軟,都讓他有種窒息的不安。
可是她還是堅定地說出了口,"我喜歡他,不是迷戀。也許問題還有很多,不過,有什麼關係呢,哪一對情人不是吵吵鬨鬨一路走過來的。"終於說出口,她心裡一直的糾結似乎一下子解了開,並冇有她想像的那麼困難。
林進的出現、攪擾,讓她心慌、害怕、矛盾、難過,當然不是因為她動搖了朝三暮四了,僅僅是因為她突然發現,她已經那麼那麼那麼喜歡那個黑社會臭流氓了,喜歡到...想要放棄過往的原則,堅持,和所有的顧慮,想要更喜歡更了解他。
可是她怕,放棄原則的自己還是自己嗎?還是向予城最初心動的自己嗎?她怕自己會改變,萬一變得不好,向予城不喜歡了,怎麼辦?
她已經那麼喜歡他,舍不得離開他,分開一會兒就會不自覺地滿腦子都想著他,不管嘴上嚷嚷著多少言不由衷,其實她已經很喜歡他親她吻她寵溺著她縱容著她的感覺。
林進一說那些"她和向予城不合適"的話,她就會害怕難過。黑社會是她心裡的一個死結,她已經在想著為了向予城,暫時放下,回避那個死結。可是,林進被小四他們整的模樣,讓她害怕...怕"黑社會"這個因素,會像當年一樣奪去她的"喜歡"和"愛",她很害怕...不管她多麼矛盾著要不要跟向予城繼續,情感已經幫她做出選擇了,即算他不跟她解釋林進的事,其實根本不需要解釋,從他對她的耐心和真誠裡,她真正難過擔心的事已經被他解決了,她一心一意地隻想幫助他,為他打贏今天這一場仗。
林進看著可藍坦然不諱的笑靨,眼神遽然一黯。
這個給他感覺一直是嬌弱羞澀的女孩,似乎一下子成熟長大,更自信,更明媚動人,可是不是因為他,仍是另外一個男人。
"祝你早日恢複健康,到時候我來看你,彆將我拒之門外哦!"
"當然不會。不過,他準你交我這個危險的異性朋友了?"
"我的人權,掌握在我手上,他敢不準。"
女孩驕傲自信地笑著,他不得不看著她奔向彼岸,他的目光黯了一黯,在心底悄悄握拳。
他有耐心等到你的眷顧,難道我就冇有麼?隻要冇結婚,還是單身,誰都有機會。俗話說,朋友關係,進可攻退可守,他的機會不是更多了。
林進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走下石階時,一個戴著白色太陽帽的女子與他擦身而過,而女子看著可藍消失的方向,眼底俱是濃烈的妒嫉,和刻骨的恨意。
蕭可藍,你到底有哪點兒好,讓這一個兩個才俊卓絕的男人,為你神魂顛倒,意氣相爭?
遲麗欣走到大門前,一隻手慢慢叉進了褲兜裡,死死扼著那柄彈簧刀,銀牙錯響,前段時間被木屑煙頭巴掌造成的傷痂,似乎又隱隱發癢作痛。
其實,讓她最厭惡的是周立民那個破男人,仍心心念念著蕭可藍,剛才去醫院時,她又看到了他床頭櫃子裡那個藍色摩挲麵的芝寶打火機。在跟她熱的那段時期裡,他也常常瞪著打火機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來,當蕭可藍被向予城看上眼,展開猛密集的追求功勢後,他一天到晚似乎都惶惶然的。她問他在想什麼,他就說在想怎麼按她的要求,把蕭可藍趕離公司。
可是不過幾天,和鐘佳文一起去找他,就看到他往蕭可藍所住的單元樓下徘徊、猶豫,最終上了樓。甚至還跟人公開在樓下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又把那小賤人弄哭了,也舍不得放開。
當時要不是鐘佳文拉著她,她早衝出去撕碎那小賤人的臉了。周立民那看著人跑掉後,一臉的不舍悔恨的表情,她就瘋狂的妒嫉,以至於後來逮著借口和機會,就忍不住地想把人往死裡弄。
我遲麗欣就是不屑掉那些懦弱的眼淚,蕭可藍哭得梨花帶淚、我見猶憐了,是吧?惹你們一個個臭男人心疼不舍了,是嗎?我就不信,等她變成個大花臉後,看你們一個個還要不要這麼戀戀不舍,就嚇死一個算一個。哼!
客觀的說,蕭可藍長得尚算可愛,皮膚好,愛笑讓她看起來很有親和力,讓人喜歡親近。但比起大戶人家出生,擁有江媛媛這般細致美人母親和年青時也曾當選過"傑出青年"的遲瑞恒為父親,兩者聯合下的基因,自然也是大大的美人胚子。就連鐘佳文,也是山窩窩飛出的金鳳凰一類,姿色相當妖嬈,否則也不可能常以名牌加身,其交往的男人自然也是重色輕情類的貴門公子哥兒了。
遲麗欣始終想不通,論外貌,講身材,憑她也是正規軍事院校畢業,說家世,氣質談吐,哪一樣遜於小家碧玉懦弱彆扭的蕭可藍?
她想不通,放不下,偏偏蕭可藍這根刺眼的針總是蟄在她的心肉上,時不時地蹦出來攪她一攪,讓她恨得不行,不撥不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