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我以為,我說得夠明白,也說得夠多了。"
"可是現在你所說的,所做的,已經不是那樣了。"
"哪樣?"
"..."
杏眸撐得大大的,開始慢慢泛紅,裡麵映著的男人依然諱默如深,堅如頑石,棱角分明得宛如時刻都可以傷人的厲器。
他的意思,造成眼前這一切的其實是她自己嗎?
是她不識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自私自利隻關注自己的感受忽略他,即使到了現在,她還是跑來責難他的不是,將事件的禍因直接冠罪在他的頭上?
"想要保持距離美,搬出去擁有自己的空間的人,不是你自己嗎?我隻是尊重你的人權,人格。"
我錯了嗎?
似乎不管是順著來,還是強迫著來,結果都會變得這麼糟糕。
"我以為,你想要的就是現在這樣。我尊重你了,滿足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他又走近一步。
她就退後一步,心底那股寒意蔓延向全身,禁不住地渾身顫抖。
"不是你自己說,喜歡王姝那邊的公寓和環境,我讓周鼎挑了最好的幾套讓你選。你說路太遠,要車當步,汽車或者電動摩托車,資料裡都有。可惜,我好像又自做多情,拿熱臉帖了彆人的冷屁股,彆人一點不稀罕,我又何必再..."
他不派車,不幫忙,他在一邊冷眼旁觀一切,他真是可惡極了!
男人突然冷笑一聲,撫了撫額頭,轉開了眼。
"不,不是這樣的。我隻是...這些天你..."
牙齒打戰,她渾身顫抖得有些語無倫次,絞緊的雙手都是一片冰冷,胃裡又是一陣陣地抽疼。
"可藍,現在這樣,你還是不滿意?"
他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仿佛在那樣平靜森冷的外表下,那糾結煎熬也分毫不曾少過。
目光瞬間擲落在她身上,"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
"予城!"她一咬牙,衝上前,撲進了他懷裡,雙手緊緊勒住他的腰,不讓他推開自己,"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都是我不好,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我很怕,很怕...我不想這樣,你會難受,我也很難受,我們不吵了好不好。"
她仰起頭,兩串水珠打濕了鬢角,她看著他的漆黑的眼眸,認真說,"對我說來,你是我喜歡的人,是男朋友。不是熱臉,冇有冷屁股...好不好,你說啊,好的,對不對?予城,予城..."
男人的眉頭蹙得死緊,冰薄的眸底,在小女人一聲聲顫抖的懇求中,悄然碎裂,湧出藏在深處的濃烈情感。
可是他摁在她肩頭的手,仍死死推拒著她的靠近。
柔軟馨香的一片溫暖正在朝他招手,也許這一次伸出手去接住,一切都圓滿了。
也許隻是也許,是一場賭博。
他習慣將勝券穩操在手,故而從不會輕易下注。
對於她,已經草率過一次,吃過一次大教訓,他隻是本能地開始猶豫了。
而他的猶豫徘徊隻會讓她更害怕,更慌亂,因為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清楚明白,他終於成功地站在了自己的心上,隻是這樣蹙著眉頭,也會讓她緊張不安。
她依然相信,他眼底心底藏著的那個他,是他的本來麵目。
"予城..."
如果他執意不肯出來,那她為什麼不攻進去呢?
像他曾經耐心體貼地為她所做的一切。
小女人彆開肩頭的重壓,強摟住男人的脖子,重重地吻上那兩片緊抿的薄唇。
心底的惶恐被這樣拒絕的一道關卡,膨脹得更加強大起來。那些堅持的所謂尊嚴、人格、矜持,在情感暴發的這一刻,蕩然無存。敢於孤注一擲,需要多大的勇氣,似乎冇有想像的困難。那麼這千金一賭,能否換來美滿,又有誰去計較?
她開始學著他以前對她做的那些挑情勾引的方法,用全身的力量去開導他,她不死心地轉移目標,攻陷他的眉眼,額角,耳垂。
直到她用力地將小小的耳肉含進口中,砸得嘖嘖響,終於感覺到他胸口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而按壓在肩頭的力量也似乎稍稍放輕。
"可藍...鬆手。"
"不,我不放,你是我的,我不放。"
要是以前,說出這樣曖昧的話來,她一定羞澀得想打地洞了。
可是現在,壓在這個俊朗卓越的男人身上,她一點兒也不害羞了,隻是害怕,怕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就抓不住早就到手的幸福,讓他溜掉了。
他的話多麼讓人心疼,原來讓一個人這樣站在心上,隨便吐一個字就能傷你到淚眼模糊,怎麼也止不住地疼,是那麼可怕的事。
她對他做到了。
他也終於住進了她的心。
怎麼能放手!
小手開始扒拉著男人的衣服,可憐這三千塊一件綴滿鑽石鈕扣的襯衣解起來真是要命的麻煩,她一急索性撈起了襯衣下擺向上推出男人刺裸的胸膛,想將衣服從頭上扒掉,宛如饑渴的八爪女似的,一看到那性感黝色的肌肉,就開始胡亂摸索。
"可藍,你住手。"
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明顯的無奈。
可是聽在她耳朵裡,仍然是那樣的拒絕,他還是這樣喚她,他真的已經不疼她了,連那個他最愛喚的名字也不願意叫出口了?
"不,我不。我偏要..."
她又急又氣,又難過又憤怒,一個用力將他狠狠往後推,他冇想到這小綿羊突然就化身為小母老虎一樣凶悍,被推得一個趔趄,就倒進了旁邊的大床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