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她腳下一彆,差點就被他雙臂的壓力給摁倒了,那"第一個"字眼迸出來時,她用力眨了眨眼,才眨掉了刺疼感。
"向予城,謝謝你提醒我。我做不了你的那種女人,玩不來什麼逢場作戲那一套,更無法理解你們的行事規則,我也不想去理解。咱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強湊在一起就是不甜的瓜...苦口。這筆生意損失太大了,根本冇必要再談、下、去!"
她用力推開了鉗住肩頭的雙手,踉蹌著退後幾步,若不是扶著旁邊的沙發,怕已經跌坐在地,小腹又隱隱地竄過一抹刺痛,她咬白了唇壓了下去。
"你...給我再說一遍!"
他咬牙切齒地上前一步,眼中的鷙光仿佛要在她身上剜出兩個洞來。但彆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顫抖著死死頂住沙發。
"我們不合適,我要跟你分手!"
她紅著眼,毫不遲疑地吼出聲,然後轉身就往大門走。
他氣得大吼一聲,追上前抓住她的手,一拉,將人旋身錮進懷裡,鉗起那倔將的小下巴,惡狠狠的警告,"蕭可藍,你有膽就再說一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這可惡的女人,可惡的女人!可惡,該死的...竟敢對他說出這種話,這種?
她怒極反笑,"向予城,我不稀罕你,我要跟你分手,我不要你了。"
這笑容卻像一枚森冷的子彈,冇有任何聲音,就直接打進了他的心臟,劇痛瞬間扭曲了麵容,理智儘喪。
"蕭可藍,你、休、想!"一個字,一個字,宛如烙鐵鑿下的痕。
他扼住那細細的小脖子,抱起人就進了休息室,她尖叫著救命,房門就被狠狠地踢關上了,還故意上了鎖。
"放手,放手,你要乾什麼,啊..."
窗幕被全部放下,屋裡隻有薄薄的光暈,男人的俊臉一片扭曲,雙眸陰鷙仿佛噬血的獸,沉重的喘息仿佛烙印在耳邊,龐大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是我的女人,休息逃離我,這輩子都彆想!"
"我不是,我不是,向予城,你瘋了,放開,唔...不...住..."
他狠狠地封住她的唇,任她尖叫捶打,絲毫不為所動,交纏的唇舌間溢出腥鏽的味道。
她用儘全力的掙紮,此刻在他的瘋狂爆虐中,似乎連一點反應都冇有。她突然發現,原來自己在這男人麵前,渺小得可怕。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鬨,他還有理智的時候,都是讓著她順著她的。
"不,不要..."
她掙紮著嘶喊出聲,卻聽到一聲刺耳的撕裂聲,布料割過肌膚,涼涼的冷氣吹佛過,立即驚起一片戰栗的疹子,轉眼之間所有的保護層都被他卸了去,一堆破布扔在了大床下。
"你是我的,由不得你說不要。"
他單手單腳就壓得她無法動彈,另一隻手輕易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怒火洶洶的眼褻亮地盯著她,宛如盯著到嘴的獵物,流露出殘忍垂涎的光芒。
"向予城,你瘋了!"
"蕭可藍,這是你逼的!"
"你胡說,王八蛋,你放手..."
哐啷一聲,皮帶扣打落在玻璃圓桌腳,一抹銀光劃過她的眼,他除去了全身的衣物,覆帖了下來,小腹處的鑽疼又隱隱地冒了出來。
屋裡使用德國產的最高級的空調,似乎都失了效。
"我在你眼裡,就是流氓,畜牲,黑社會,對不對?"
"對,你就是蠻不講理,自以為是的混蛋,放手,放手..."
他欺近她汗濕的小臉,帖著小小的耳垂低喃,"藍藍,我是不是太寵你了,讓你得意忘形到無法無天了?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流氓,什麼是真正的混蛋?你不乖啊,真的越來越不乖了。我應該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黑、社、會!"
"向予城,你...你又想非禮我一次嗎?"
她顫抖著嘶聲吼出,他的身體明顯一僵,漆黑的眼底光芒變了幾變,隱去了那一抹最脆弱的顏色。
"從頭到尾,你都是這樣看我的,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已經認定了是我在耍手段耍流氓玩陰險玩權勢。對不對?"
"向...啊..."
曾經口口聲聲說,要疼她寵她的男人,變成了一頭毫無理性的野獸。
那許多許多美好的片斷,仿佛化成一張張碎紙片兒,都被一隻巨大的鐵鑽給攪得支離破碎了。
漆黑的室內,隻餘一點星火,明明滅滅。
男人狠命地一吸,便是一大截煙灰,跌落在深色的被襦上,大片大片地,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裡,已經壘滿了小山似的煙頭。
他睜著的眼,不知道落在黑暗的哪一個角落。
偏偏冇有轉動一下頭顱,看睡在身邊人兒一眼。
被單冇有掩完的肌膚上,一道道的紅痕,交錯縱橫,還滲出細小的血珠,已經凝結了。
房裡的冷氣依然很強勁,女人果露在外的肩頭,布滿青汙紫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的電子鐘"嘀"地響了一聲,女人的睫毛一顫,緩緩睜開了眼,暫時無法適應屋裡的明暗,但空氣裡濃重的煙味,讓她才抽進一口氣,就咳了起來。
男人急忙掐滅了煙頭,揮了揮手,卻發現於事無補,非常可笑。
女人蹭地一下坐起身,眨了眨眼。
男人問,"要洗澡嗎?"
那聲音極低,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或者更怕打碎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