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扣腰的手驀地一緊,幾乎要勒斷她的腰。那雙向來玩世不恭,桃色翩翩的眼睛,變得認真,銳利。
"不、可、能!"
這聲憤怒的低吼,震得交纏的四目同時緊縮,眸光輕顫。
但下一瞬,女人回吼,"潘子寧,不可能也已經發生了,你為什麼就不願意麵對現實。"
"這不是現實,這隻是你受人蠱惑,看不清真相。"
"以底是我看不清真相,還是你不願意承認那個永遠隻知道跟在你屁股後麵轉,一心一意為你忙為你累,為你掉眼淚的..."
"音音,你還在怨我,對不對?"
他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臉,聲音輕柔得像在做夢,滿臉的怒火如同變戲法似地一下又消失無蹤。
"對,我就是怨你,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你隻是習慣了大家把你捧著疼著,現在我不理你了,我走開了,你的少爺脾氣就受不了。抓著我不放,隻是你還不習慣。"
"是,你說得對,我是被女人寵壞了。你罵我罵得好,你走也走得對,你要不滿,可以繼續罵,或者打我,都冇關係,隻要你消氣。"他拉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臉上舞,她立即僵住手,他卻開心地笑了,"音音,我知道你其實舍不得我的,對不對?你現在隻是在生氣,就像小時候我的女朋友不小心打壞了你心愛的陶瓷杯,你那回跟我生了整整一個月的氣,都不跟我說話。後來..."
後來,他帶她到一個diy陶藝店,陪著她,重新做了一個杯子。那是她第一次接觸這種新奇的東西,樂壞了,玩得不亦樂乎,失敗了好幾個作品,終於勉強做了一個出來。
那一天,是她關於他的最美好的少女時代的記憶啊!
整個過程,他陪著她,耐心地陪她挑陶泥,選樣式,聽她描述著心裡的完美夢想,還不顧自己一向堅持的貴公子形象,弄得一身高級西裝也滿是陶泥,像伺候小公主似地又給她買奶茶喝,雙給她擦汗。
那年她十六歲,正是情竇初開時。
一周後,他又陪著他領到那隻出爐的杯子,高興得吻了他一口,他爽朗迷人的笑容裡,都是寵溺,她覺得自己就是他眼裡的唯一,從此芳心暗許,情有獨鐘。
可是後來,當他拿到前三甲的醫學院畢業證書,跟潘叔叔大吵一架離家出走加入了黑龍組跟著向予城在一起,他就變了。
她曾經很討厭向予城為代表的那些黑社會,所以她也很理解可藍的心情。但漸漸地她明白了,怪誰都冇意義,這是他們成長中必須付出的代價。
"音音,你現在隻是受了蘇定宇的迷惑,那隻是你在遇難受險時碰到一個可靠的人,想要依賴強者的心理,那並不是真正的愛。"
男人在她耳邊諄諄善誘著,氣息一點點帖近,當那性感的薄唇就要壓下來時,她猛地推開他。
"不,不是這樣的。"
"音音,過來。"他朝她伸出手,一步步逼近。
"二哥..."她卻一步步後退。
"我記得你小時候都叫我子寧哥哥,現在開始,你就叫我的名字。"
是啊,他曾經的那些情人,愛人,床半,都那樣叫他。
"不!"她一下退到了路了儘頭,抵在一根石柱上,"二哥,從離開你辦公室後,我就下決心隻認你做二哥了。雖然我很難過,可是我已經放、下、了。"
"不,音音,你還在埋怨我,你這說的都是氣話。冇關係,我不介意。我當初說了那麼混帳的話,是我的錯。你要怎麼鬨,我都隨你。但是..."
他一手撐在她頭側,整個身子籠罩下來,將她圈錮在自己的世界裡,一字一句,咬著牙說,"不準再跟我提蘇定宇那個混蛋,否則,我不保證這次跟遲盧氏鬥,不會讓他也成為墊背的炮、灰。"
"什麼?你什麼意思?你要對阿宇做什麼?"
"你剛才叫他什麼?"
"二哥,我求求你冷靜一點。就算冇有定宇,我也不可能改變決定。"她支手抵主他下壓的胸膛。
"音音,你這是在報複我當初拒絕你的交往要求嗎?冇關係,我們現在重新開始,好不好?你要我怎麼陪你都行,我不會再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我隻要你。"
他固執地俯下了身,一隻大掌輕鬆地拉開她抵擋的小手,火熱的唇重重地帖了下來,氣息交融的一刹那,他將整個身量都交給她柔軟的嬌軀,溫柔又暴斂地擠壓她的邊界,並低聲誘哄著她繳械投降。
她用力閃躲,大叫,"潘子寧,夠了。我們回不去了,我已經放下你了,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你擺布的林沫音了,你到底懂不懂?我們不可能了,我已經愛上彆...唔!"
尖銳的齒,一下刺破了嫩薄的皮膚,滲出的腥鹹滾落唇角。
他抵主她的額頭,睜開眼,那裡有同樣的腥色跳躍著。
"林沫音,你說慌。"
"我冇有,這是事實。二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不..."
一聲刺耳的骨碎聲,落在她耳邊,她聲音一哽,眼睛模糊一片。
沉重的呼吸聲,在耳畔起伏,像一頭鬥敗的獸,痛苦悄悄彌漫。
"二哥,冇有人會一直等在原地,等著那個人回頭。"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然而,受傷的獸在喘息稍停時,抬起赤紅的眼眸,陰沉沉地說,"就因為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
"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