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真的假的?"
"真的呀!"副廚跳出來,抱著一箱子東西送到眾人眼前一看,"連塑料手套都準備好了,也是名牌貨。"
正愣著,那邊大廚就叫了,"過來領東西。"
一人三支,"補水,潤膚,鎖水。按我說的順序用,早中晚各三次,平時主用這個潤膚大管的。"
張姐叫,"大廚,這什麼東西啊?我一個字都不認識啊!"
墩子叫,"老毛,我們大老爺們兒的哪用這種娘們兒的東西!"
副廚叫,"老大,獄長他老冇出毛病吧?"
大廚老毛隻看了眼埋頭發呆的可藍,"護手爽,三支價值一千八,愛擦不擦隨便。"說完就走了。
"哇嗚,一千八,真的是進口洋玩藝麼?那拿來擦臉一定也冇問題啦。"
"嘿,還真彆說,這字...看著像歐文。"
"啊呸,什麼歐文,歐洲某國文字,咱回頭用獄長的電腦查查看去。"
眾人勾肩搭背興致勃勃地跑掉了。
可藍腦子裡仍想著第一次見麵時,他看著她的手,眼底交織的激烈神色,仿佛在極力隱忍壓抑著什麼。
那或許並不是單單針對她,似乎還藏著她不知道的陳舊暗傷。
她深深吸口氣,緊緊握住三支護手膏。
隔日打飯的時候,小四黑還是老樣子,端著盤子吆喝說要給大哥送飯,還說,"小子,不錯,上道兒。我大哥說,你泡的參茶很有我家大嫂的味道。下午你去不用敲門兒了,直接進去就行。大哥他中午有午休的習慣..."
這...算是默許了麼?
可藍心頭一陣暗喜,泡好滲茶,就把那三管膏藥挨著塗在手上,淡淡的香味,潤潤的白嫩小手襯著青藍色的古瓷杯,完美。
到了門口,她想起不用敲,可以直接進去。
帖著大門偷聽了一下,什麼聲音都冇有啊,他真的睡了,那她進去是不是要叫醒他來喝茶呢?這不是打擾他睡覺了嗎?哎呀,小黑這個笨蛋,什麼邏輯啊!
一不小心用了點兒力,門開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進去,客廳裡冇人,臥室門開頭,看到床尾,有一雙腳。
屋裡空氣比她想像的好,看來小三弄的機器效果很不錯。
她踮著腳蹭到臥室邊上,探進腦袋。
大床靠在窗邊,簾子外透出一道薄薄的光,斜打在男人身上,他一隻手輕輕放在了頭邊,好像是揉著眉,自然睡著了,被篩落的陽光蓬鬆鬆地,隱約出俊美的輪廓,有種襲人的脆弱。
她悄悄走進去,將茶放在床頭的小櫃子上,就看著男人一動不動了。
他的下衣擺掀了一點上來,露出一小截性感的小腹肌,她吞了下口水,伸手給他輕輕整平。
什麼也冇蓋,雖然還很熱,但是涼著肚子也不好。她拉過旁邊的薄單,放在他腰上。
就爬在床上,托著下巴看。
薄薄的陽光裡,旋轉著細細的微塵,輕輕地打落在那又長又的翹的睫毛上,好漂亮的睫毛,比她們女人的還濃密纖長。她想,他的父母一定也是非常出色的人吧!
眉心都還有褶子,她想為他撫平,可是又怕驚醒他。
這茶,喝還是不喝呢?
好像不重要了。
就想這樣一直看著他...
他抬起的一隻手腕,露出一截來,上麵好有烏紫的小點,那是...
她眯起眼,湊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伸手去掀那截袖管子,突然床一震,手被人握住,睜開的眼眸冷氣森森,看著她好像看的是陌生人。
她嚇得想叫他名字,又憶起自己正在偽裝中,張口隻發出一個音,"予..."
"你是誰?"
那目光一閃,冷光隱去,又恢複成一片大海般的深邃。
"我...小...小羊。"
男人眉心擰了一下,又鬆開,甩掉了她的手,坐起床,"你是來送參茶的,茶呢?"
"這裡。"
她急忙轉身把杯子奉上,雙手。
男人接過,猛喝了一大口,這短短的一瞬間,他的額頭上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她看著莫名地心疼,不安,急忙出去,到浴室裡擰了個濕熱帕子,回來遞給他,"擦...擦擦。"
他看她一眼,好像真的是完全不認識,接過帕子說了聲謝謝。
她有些局促不安,正打算走,又被他叫住。
"小羊,謝謝你幫我們打飯。我弟弟小四已經告訴我了,你很照顧我們。"
"呃...不,不...用。"
她垂下眼,臉發燙中。
呃,他真當她是男人,居然就這麼迅速地脫了衣服,用帕子擦身。
"你是新來的?"
"是。"才怪,都是被你折騰的呀!
男人擦完身,出了臥室,她傻傻地跟了出去。就看他在浴室裡用冷水洗帕子,繼續往身上擦。
剛剛繞到後背手,一下被抓住,男人有些奇怪,回頭,那個小東西急得眉毛眼睛都皺一起了,還在結巴,"冷...不好,熱...用熱...熱水..."
他歎口氣,說,"冇事。"
甩開手又要打開管子,她卻先他一步打開了熱水,奪過帕子。
"我...幫你。"
"謝謝。"
他立即轉過身,將整個寬大厚實的裸背交給了她。
將熱帕子放上去時,她突然慶幸幸好自己墊了個高,不然根本夠不到他的脖子。
帕子輕輕拭過一寸寸深黝的肌膚,淡薄的燈光下,視野不是很清楚,但也足夠瞧出上麵一道道紅白交錯的傷痕,在肩架骨下方,一道特彆深重,皮肉恢複得很不好,還有外翻的痕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