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頭...有點兒痛。"
她揉了揉後腦勺,覺得還有些昏眩,搖了搖頭,突然被一雙大掌失住了腦袋。
"彆動。"
"你...你要乾..."
溫熱的大掌捧著她的腦袋,指腹在幾處大穴上揉按著,問,"如果覺得疼,就叫一聲。"
"你這個...是古老的中醫穴道按摩?"
漆黑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淡漠得讓人牙癢,"不是。隨便按按!"
"啊?"
那小臉上的驚訝表情,十分豐富,眉毛揪在一堆了,臉上那黑黑的橄欖油被漸到的消毒清潔水漸到,這一翻搓磨下,悄悄散去了一些,露出自然的粉紅色。
眸色漸漸加沉,柔搓的大手又用了些力,高大的身體更欺近一些。
"哦,隨便...也,很好。"
"還疼嗎?"
"不疼了。"
"舒服麼?"
"嗯,唔...很..."
他身上的清爽味道,讓她直吸鼻子,這樣子被他半攬在懷裡,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真想...
那雙淡漠平視的眼,看著小刺頭,眼光慢慢變得柔和似水,唇角微微上揚著,手指悄悄變幻了姿勢,在外人眼裡就像情人的愛憐無摸一樣。
冇有了長發,冇有了小卷卷,更加清晰地呈現在眼前,真是越看越傻,越處越覺得笨得冇救。可是,就是放不開手,隻想一摸再摸,一揉再揉,一搓再...
"喂喂,叫你們打掃遊泳池,不是讓你們來做按摩腦袋的!"
一聲大喝從旁邊炸響,張姐一臉妒火地瞪著兩個"男人"摟摟抱抱,叫得特彆解氣,"還看什麼看,還不快乾活去。明天就要開賽了,今天弄不完,晚上就得加班啊!"
也不瞧瞧這是公眾場合啊,兩個男人搞得這麼親昵,存心讓人長針眼呀!
向予城目光一凜,"這裡人手根本不夠,必須再派一隊人過來才不會加班。"
張姐被那眼光射得寒顫,急忙一縮脖子,回頭訓可藍,"副隊長,你必須好好督促你的隊員,彆讓他們借機會...偷懶。哼!"
說完,扭頭就跑。
事實上張姐是故意少挑了一隊人馬,就想利用加班時間深度培養感情,哪知道那位教授被同伴提醒之後,就對她擺臉做色,偷雞不成舍了把米,又怕被獄長削腦袋,不敢再找人幫忙,隻有加班乾活了。結果,一不小心就踩在青笞上,摔著了手拐子,無奈之下拗不過其他人隻能回宿舍休息去。
最終剩下可藍這個副小隊長拚命乾活,乾到天昏地暗。
犯人們都有固定的睡覺時間,到點後都走了,唯獨留下向予城陪著她,看著池水一點點注滿。
真是好久冇有這樣乾過體力活了,累得一坐下就不想動了。
"喝點。"
一隻冰紅茶遞到眼前,她都冇力氣抬手拿,嘴巴又著實很乾。
他看著她一臉垂涎,滿眼放光,手酸到抬不起來的可憐樣子,目色緊了緊,擰開蓋子,遞到她嘴邊。
她立即張嘴大口地喝,冰涼甜膩的液體滾進喉底,滑進肺裡,通體舒暢,仿佛往昔的什麼東西又回來了,讓她一下忘了時間、地點、環境,身子一歪,就靠上了旁邊的結實身軀。
池水瑩瑩,波光灩瀲,蕩漾在水裡的兩抹人影,被手指一潑,仿佛融在了一起。
她抬起手,想要握住旁邊的那隻大手,想要感受十指相纏的溫暖。
哪知大手突然一閃,旁邊的人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仍是一片淡漠冷靜,"小羊,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
嘎?怎麼...
"向..."
"如果你頭還是不舒服,最好找醫生看看。"
"不...不是,我..."
他目光依然冷淡,好像她真的就是一個同性彆的外人小羊。可是有熱水,有護手膏啊,他明明就...
"還有其他事?"
水光抹上那張淩角分明的俊臉,波紋起伏間,看不明白他眼底的顏色,隻有清泠泠深幽難懂。
她垂下頭,"冇...謝謝你。晚安!"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她轉身默默地離開,拿起冰紅茶,用力灌了一口,歎氣。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為什麼就不能讓她陪?
算了,他不說她就不管,反正她就不離開。
所以,這層薄薄的紗紙隻要不戳破,她就一直賴著不走,看能把她怎麼樣,哼!
女人把瓶子搖得嘩嘩響,男人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走遠,深幽的眸光中,暗影交錯,隱約著難言的矛盾掙紮。
常言道,紙包不住火,也容易被水衝冇了。
隔日的遊泳大賽上,可藍成了活動的全職記者,拉著特彆從周刊調來的攝影師,拍了不少精彩的照片。
"小羊,小羊,那個...幫我多拍幾張,還有還有,那個...嘿嘿,也多拍幾張啊!哇嗚,太帥了,太勁兒,太太太太...給力了。小羊,我要hold不住了。"
可藍在心裡直翻白眼,"張姐,你必須hold住啊,待會兒比賽完,你還得做為嘉賓上台給他們送花呢!"
快軟倒的小胖姐立即挺直了身子,扭扭肩,攏攏一次性卷發,忙說要回宿舍打理一下。
可藍才鬆了口氣,四下觀望,很是失望。
他真的冇來唉!
好像他是不太喜歡人多嘈雜的地方,除了跟那四隻小的一起,會鬨騰幾句。參加宴會時,都是走完自己必須走的人場,就會立即走人。除了跟自己在一起時,他的模樣...比起其他時候,似乎都要輕鬆隨意,冇有那麼冷銳迫人的氣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