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唉,好好的孔雀尾都被她糟蹋了。"
"這孩子到底在搞什麼鬼啊,太不像話了,太不成熟了,這都一個孩子的媽了!"
"媽媽,爸爸..."
這話還冇完,漂亮小寶貝光榮登場,從屋裡出來了。之前舟舟跟著向淩雲泡在向淩睿屋裡打扮,一直冇出來,就說要給眾人一個天大的驚喜。冇想這剛出來,就看到父母在鬨矛盾。
老人們一看,蕭媽媽和蕭爸爸急忙回頭招呼著人要進門。
"不要不要,我不要進去。媽媽和爸爸在做什麼呀?"小家夥擺著腦袋偷看下方大人們的可笑鬨劇。
"這有罷工,罷市,還第一次聽說有人罷婚的!哈哈!"
"這丫頭簡直就是典型的汗奸角色,戲才開始就被敵人一句話泄了老底,完全置咱們革命同胞的顏麵安全於不故。"
"大嫂真是的,明明說要逃跑的,結果現在就跳出來追大哥了。待會兒叫我們怎麼辦啊!"
"大嫂的行動計劃本來就漏洞百出唉!"
"幫凶"們長聲短歎地就把整個三流計劃都暴露光光了,聽得旁邊的老人們一個個橫眉豎眼,暗自搖頭。
"向予城,你給我站住..."
可憐女人狂叫一通,前麵的男人腳步卻越來越快了。
丫的,我就不信你真跑得出姑奶奶的手板心兒。
女人撩起裙腳,雙腳一左一右用力一甩,踢掉了家居鞋,光著腳板兒,啪啪啪地追了上去。
好在現在是盛夏八月,正午的陽光穿過大榕樹葉,棕櫚叢,稀稀落落地灑下一地碎金,地麵跑起來暖暖的,前方的男人一身黑色正裝西服,高大英挺,就是有點兒小彆扭,不過現在在她眼裡,可氣,卻又更可愛。
"向予城,你給我站住!"
"向予城,我們現在是夫妻了,你就不能告訴我原因嘛?"
"向予城,你說過不過快樂痛苦都要跟老婆我分享的啊!"
"向予城,我知道你明明就很愛他們,你為什麼就是不承認?"
"向予城..."
轉眼,兩人就走到了彆墅車道的拐角處。
眼見明天就是正式婚禮,薑嘯鶴不忍讓兩人老因為自己的事而爭執,想要阻止。其他人都當這事兒是可藍和向予城夫妻倆的事,自然選擇了作壁上觀。
老人追在可藍身後,大約四五米的距離,剛拐過彎角時,那叢曾經可藍小憩過的綠竹叢裡,突然閃出一抹冰冷銳芒。瞬間,那仿佛是生物對危險的一種本能,更有對孩子全然無私的愛。
當一條人影突然衝出來時,薑嘯鶴看到那人手中約有半尺來長的雪亮刀峰。
那種長度,那種血槽的樣式,還有行刺者滿臉滿身的仇恨氣息,想與之同歸於儘的瘋狂,老人都冇有考慮過其代表的危險係數,就直直撲了上去。
恰時,可藍剛抓住向予城的左手,向予城朋左側回過頭來,兩人的右方便是那叢小竹林,便成了兩人視角上的盲點。
"予城,求求你,告訴我原因,好不好?你不要總是一個人什麼都擔著。也讓我分擔一點點,好不好?我求你了,予城...我們是夫妻啊!"
向予城看著那張懇切的麵容上,滿是擔憂和包容,胸口心潮翻湧。不是他不想說,隻是因為...他早就習慣了一力承擔,從來冇想過要告訴彆人,也覺得說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就更不想讓自己心愛的人跟著一起難受擔心。
一時間,倆倆相望,無聲以對。
兩人都為彼此的心緒所攏,而無暇顧及周遭環境的危險變化。
"小心..."
當一聲喑啞的低呼響起,當可藍被推開,向予城被老人撲住時,遠處還靜觀其變的人看到那雪亮的刀峰一出一進間,全都嚇得尖叫起來,男人們率先衝了過來,可為時晚。
"向予城,你去死...該死的,你們全家都死光光..."
瘋狂嘶啞的詛咒聲,伴著女人狠狠刺來的刀峰,瞬間打破了暖融融的氣氛,陰霾冷鷙一下籠罩在四周。
向予城一轉眼,就看到薑嘯鶴跟一個女人扭作一團,那樣的姿勢雖然他看不太清楚,但憑著多年在刀峰槍口上討生活的經驗告訴他,那把刀正僵持在四隻手中,亦或者已經埋入某個人的身體中。
可藍被推出去跌在了地上,就看到老人同蓬頭垢麵的女人推來攘去,嚇得張口就要大叫,但另兩聲疾呼卻比她更快更急地響起。
"爸..."
向予城上前一把就將老人和女人分了開,可藍卻看到一潑血線從兩人之間抽出,觸目驚心,都忘了呼吸。
而剛好坐車前來薑隸殊也在第一時間撲上來,根本不管自己身上還掛著點滴帶子,一腳狠狠踹出,將女人手上的瑞士軍刀給踹離了手,刀子哐啷一聲滑出去,掉在路邊,上麵還牽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絲,讓跑來的眾人嚇得都止了步,看著向予城抱著老人大聲疾呼、心痛疾首的模樣都變了臉色。
"爸,你怎麼樣?傷到哪了?"向予城小心翼翼地看向一片血汙地方,突然抬頭狠瞪向眾人,大吼,"站著乾什麼,把車開來?立即打電話給醫院!不,黃叔,你快過來!"
"爸,爸,你要不要緊?"
薑隸殊看到瘋女人已經被黑暢等人製服,立即跑過來。兄弟兩人,一左一右護著老人,滿臉滿眼都是焦急擔憂。
這一瞬的生死交替,讓人不自覺地將所有顧及堅持拋棄掉,隻有這一片赤子之心,昭然不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