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八 追悔也末及
我們這邊自然就是‘南’上場了,他隨手將自己身上已經破爛的上衣扯了下來甩到一邊兒,露出了裡麵各種奇怪的舊傷疤,最讓人觸目驚心的就是他胸前的那個明顯是某種巨大的野獸爪子抓過的四道深邃的疤痕,它們麵目猙獰的斜斜從‘南’的左肩拉向右邊軟肋,似乎僅僅一線之差就將‘南’的身體整個分成五份連我這個同樣經常在叢林當中和野獸拚命的人也為他感到心有餘悸,其他的人更是臉色變化萬千,終於開始正視‘南’的勇猛了
‘魔鬼’等幾個人似乎已經商量好了誰出來應戰,但是‘南’的手指卻狠狠的點向了那個一直罵罵咧咧的家夥,這個家夥也就是剛才打斷了我說話的那個啞脖子劍士他當然不會因為這種原因就想利用這個機會幫我報複,那麼就是說‘南’也感覺到這個家夥有古怪了,僅僅看他的表現,就有那麼點不想我們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的意思這個絕對是不正常的舉動,畢竟他都是屬於那種不怎麼喜歡開口講話的人,即使再怎麼憤怒也不可能向現在這樣明顯的故意挑起我們的怒火
‘魔鬼’等人愣住了,那個家夥微微向後縮了一下,而後重新吼叫起來:“你要是怕了,就”我冇有理會他現在喊的什麼,一直的盯著他身上的氣息,讓我確定了一些事情的就是他雖然顯得憤怒和狂暴,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那種畏縮的感覺我猛的嗬斥起來:“你們這些混帳東西,以為一場測試就完了麼?哼哼,我們就一個一個的下場拚命,看看那個能活下來走出去吧”
‘魔鬼’等人叫囂起來,原本已經站出來的那個暗黑女法師毫不遲疑的想上台我配合著‘南’的叫囂一個閃身攔住了她:“你們幾個男的不敢出頭,偏偏讓唯一一個女的上台送死?居然還是法師職業和武士打擂台?不是被雷劈傻了吧?”一邊諷刺,一邊指著那個啞脖子喝道:“你,就是你你是劍士吧?是第一個被‘南’打倒的那個家夥吧?恩?自己縮在後麵罵娘?你這個樣的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劍士?你劍士的那點美德跑那兒去了?你乾脆死了算了,你也配叫人?丟人”
‘魔鬼’等人剛想反駁,‘南’在台子上麵也叫起來:“看啊,剛才就屬他聲音最大,現在呢?一說上台就縮回去了?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選擇的同伴,這麼一個膽小如鼠、軟欺硬怕的東西居然也要,我呸,就知道你們是垃圾,不可救藥的垃圾”
‘魔鬼’的成員雖然也吼著反駁,卻也漸漸的發現了這個家夥的異常,畢竟從剛才的叫囂到現在的哼唧,這個家夥絕對冇有表現得和他自己說的一樣,僅僅是這個就和他原本的表現不符合了,開始大家發現他表現突出還以為是因為憤怒,但是現在明顯不太一樣,現在想想,原本他的表現實在有點煽動的意味呢
當這個家夥發現大家的注視之後,有點慌張的叫喊起來:“上就上,誰怕誰啊?”‘南’適時叫了出來:“就是這句話,上來吧,你和我玩第一場,反正今天我和你們冇完其他人稍等一下也冇有什麼吧?”那個暗黑女法師也發現了有點古怪,不做聲的向後退卻,將那個口是心非的家夥弄到了前麵
服務小姐一直看著我們之間的混亂,或者是把這個當作無聊當中的某種消遣吧,這個時候適時的幫了我們一下,提示道:“魔鬼傭兵團,請代表上台”那個家夥憤恨的看著讓開道路的我,有點狼狽的上場去了
‘南’看到他上來,咧了咧嘴巴雖然很想一刀把這個家夥砍死,但是卻因為想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而冇有辦法儘興搖擺著自己的拳頭比畫著諷刺道:“是了,你的劍似乎被我打碎了,可憐的‘齙牙犬’小寶寶那麼我就用拳頭和你較量一下好了千萬不要因為疼而哭哦”麵對這樣的侮辱,這個家夥雖然膽怯卻也發狂了,怪號了一聲向‘南’衝去
服務小姐微笑著道:“測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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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晃著在‘魔鬼’們警覺的目光當中坐在了他們的不遠處,啞女冇有任何自主的跟了過來,坐到了我的旁邊,非但如此,她的手也一直抓著我的衣角汗我忽略了她的存在,也不看台子上麵的搏鬥,隨意的向‘魔鬼’們微笑道:“現在搗亂的家夥冇有了,你們可以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麼?”‘魔鬼’等人愣了一下,而後沉默下來那個暗黑女法師狐疑的問道:“你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我身上最寶貴的信物真的不是你們拿走的麼?”
我有點奇怪的看著這些‘魔鬼’:“你們身上的什麼信物對我們有用麼?”‘魔鬼’陰沉著聲音道:“當然冇有”隨口說出來之後,才啞然的和自己的同伴麵麵相覷,是啊我們拿那個什麼信物根本冇有任何的用,還拿它乾什麼?更何況我們這樣的菜鳥知道不知道什麼信物的還有待考證呢看到他們的樣子,我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什麼,喃喃的開始整理,聲音的大小正好讓他們聽到的程度:“究竟發生了什麼呢?恩?讓我想想,因為搶劫而被砸暈的夥計們一個個的醒來了,接著發現不但身上的少許金幣不見了,連很重要的某種信物也不見了,這個影響很大的信物的丟失使得所有人都慌亂起來,這個時候一個家夥突然叫囂起來,矛頭都指向了那兩個打暈了他們的家夥,於是大家衝動了,冇有考慮這個說法是不是能夠站住腳就將那兩個可憐的背了黑鍋的家夥看成了生死大敵”
‘魔鬼’其中另一個法師有點忿忿的開口道:“但是也冇有人能確定不是你們拿走的啊?”我‘哈’的笑出來:“事實上關鍵的就在這裡啊同樣的道理,也冇有人能肯定就是我們拿走的啊是不是?你們實在應該仔細的想一想,當時是誰第一個清醒的,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哦,也不能這麼說,或許你們認為的第一個並非是真正的第一個,那個拿了那個我們不知道什麼用的信物的家夥重新的裝暈也不是不可能的是不是?你們當中的每個人都有嫌疑的,是不是?”
看到‘魔鬼’對我怒目向視,我滿不在乎的道:“如果你們希望找回那個什麼信物的東西,最好不要衝動仔細的考慮一下吧反正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台子上麵的那個可憐的家夥,‘南’的拳頭似乎也不輕呢”‘魔鬼’阻止了其他人的反駁,他的經驗畢竟是最多的,而我不過是為自己的清白辯白幾句罷了,事實上即使他們認為我們就是應該乾掉的敵人,對於我們的威脅也並不是很大的畢竟這種地方雖不是街頭的胡同,但打群架是要受到處罰的
雖然‘南’知道不能直接乾掉那個家夥,但是也正是代表了隻要不死怎麼都行於是‘南’笑嘻嘻的揮舞著拳頭,踏著歡快的步伐狠狠的砸在那個倒黴的家夥身上,或許他也算是個高手,可惜,作為一個劍士是他在空手的時候根本打不過‘南’這個非常高明的武士,這似乎已經注定了他的命運,在他一連使用了幾個技能無效之後,就被‘南’一記飛腿放倒在地,而後就是一頓無規律的亂踩狠踹或許早時候他還能叫幾聲,但是後來,連哼哼都是一種奢侈了。似乎發現他有出聲的欲望,‘南’的腳就落到他的臉上
看著台子上麵自己同伴的淒慘樣子,經過一翻仔細的思量,‘魔鬼’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是那麼陰沉:“無論信物是不是你們拿走的,我們之間的仇恨都不可能抹殺一切都用實力說話吧”我有點好笑的看著他,隨手點了點台子上的兩個人:“魔鬼先生,你們似乎冇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吧?”‘魔鬼’冇有任何生氣的感覺,平靜的道:“正是因為我的同伴丟了臉,所以我們必須找回麵子才能考慮其他”
我無所謂的‘哼’了‘哼’,衝著台子上的‘南’叫道:“彆玩了,夥計你忘了美味的食物了麼?”‘南’開心的叫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那個倒黴鬼的一條後腿,也冇有任何用力的感覺,輕鬆的輪了起來,那家夥終於有機會發出長長的嗥叫聲,一時間聲震四野、好不痛快就是多少有點淒厲的感覺破壞了氣氛
像把玩自己刀子一樣舞動著那個倒黴的家夥,幾下之後,‘南’有點掃興的喃喃了一句:“太輕了,冇有什麼意思”之後,狠狠的將那個倒黴的夥計向台子上砸下,也就是這個時候,衣服都被扯得破碎的家夥身上被甩出了一個古怪的東西‘南’距離最近,第一個發現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直接就鬆開了抓著那家夥的手向空中那個古怪的東西抓去,而這麼一個耽擱,我們也發現了
‘魔鬼’等人口中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驚呼,而後完全不顧什麼規則直接向台子上衝過去,他們的那個同伴則從他們的腦袋上麵飛過,向牆壁砸去看到‘魔鬼’們如此的緊張,誰也知道飛在半空的這個東西就是他們所說的信物了我心神一動,轉身向那個被‘南’甩出來的家夥身上踹去
就是我的重踹改變了那個家夥的飛行方向,避免了他和牆壁之間友好接觸的時候,也正是‘南’和‘魔鬼’等人爭奪那個古怪的信物的時候,‘南’雖然也不知道這個玩意有什麼實質的用處,但是對於給自己的敵人搗亂,他還是比較熱衷的於是,在‘魔鬼’們憤恨的目光下,他抓著那個古怪的信物向我的方向扔了過來
我實在有點哭笑不得他的這種行為,還真是不過我總不能因為敵人駁了‘南’的興致,輕輕伸出手去,抓住了那玩意在手裡掂量了一下,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個東西應該是木質的類似於樹皮般的東西,但是出奇的沉重,僅僅這麼巴掌大小卻絕對比同等體積的鋼鐵來得更重一些不知道為什麼,它給我的感覺居然有點熟悉,似乎曾經接觸過同類的東西,但是事實上我卻冇有半點印象眼見著那些‘魔鬼’憤怒的吼叫著向我衝過來,我連忙揮舞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叫道:“等等,站在那裡彆動,否則我扔了它”
‘魔鬼’凶狠的阻止了其他人的衝動,有點失態的吼叫道:“快把它還給我們否則”我冇有想到現在的形式下他居然還敢威脅我,有點好笑的回答道:“你真的被雷劈過麼?怎麼傻呼呼的?”‘南’在台子上麵狂笑起來:“都說了不是我們拿走的,偏偏找我們麻煩,哼哼,現在好了,原本在你們自己人手裡的東西被我們得到了,你們一定覺得很憋氣是不是?不過冇有關係,反正我們要這個破爛玩意也冇有任何的用處隻要你們打敗我,就還給你們好了”
‘魔鬼’眼睛當中的凶光狠狠的盯著我:“你怎麼說?和那個該死的家夥一樣嗎?”我掃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南’,無所謂的道:“好啊,你們陪我朋友玩玩隻要他開心,我冇有問題的了”‘魔鬼’一擺手:“大家把那兩個出入口給我堵住,我們合力乾掉他們”我聳了聳肩膀:“看來你們是不想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了好吧”抬高了聲音叫道:“服務小姐,他們似乎違反了規則,是不是已經不關我們的事了?”
服務小姐一直看戲似的在一邊待著,聽到了我的叫喊,不由得笑了起來:“當然,當然你們三個已經通過了測試,那麼以後的問題就交給我們的執法小組吧”伴隨著她的聲音,四周的牆壁上突兀的出現了十幾個門戶,而後三十幾個明顯穿著古怪的鎧甲的武士從裡麵衝了出來,雷厲風行的將‘魔鬼’等人團團的包圍了,強大的氣勢狠狠的將蠢蠢欲動的他們壓在了原地,隨時可能進攻的樣子使得‘魔鬼’們憤恨的嗥叫起來:“你們這些混蛋給我等著,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那裡見到那裡算”
懶得理會他們的叫囂,我故意將那個古怪的信物在空中翻了幾圈之後丟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間,然後叫上‘南’和啞女跟在服務小姐的後麵離開了這個大廳,向裡麵走去漸漸的‘魔鬼’們淒厲的叫喊消失在後麵。‘南’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蘇爾,你說他們的這個玩意是什麼啊?我怎麼冇有見過這種東西呢?”我吧嗒了一下嘴巴:“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乾什麼的雖然感覺很熟悉,但是我的確冇有任何的有關於這種東西的印象”
我的確冇有說慌,在我的知識範疇當中的確冇有這種東西的資料,哈迪老師也冇有提起過類似的東西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留下了它,腦中想的都是那裡有最齊全的關於植物的資料。能夠讓經過特彆訓練的我感到陌生的東西實在不多啊
‘南’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而後突然有點興奮的叫了起來:“蘇爾,這個玩意不會是那個什麼‘魔法神的庇佑’吧?”我身子一歪,險些無故摔倒,拜托,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人家‘魔法神的庇佑’是樹枝,而這個什麼信物的明顯就是塊樹皮麼?再說了,‘魔法神的庇佑’可冇有這塊樹皮那種bt的份量
走在前麵的服務小姐聽到了‘南’的聲音,麵色古怪的轉過頭掃了我們幾眼,而後冇有任何表示的指著前麵的門戶道:“你們從那裡進入,而後自然有人帶你們去暫時休息的地方,希望你們遵守我們這裡的一切規矩,否則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或許可能因此而失去自己的性命多注意了幾位,請吧”
‘南’很是不屑她的這種說詞,雖然剛才那些個什麼‘執法小組’的家夥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南’自問可以很輕鬆的乾掉他們,即使有更強大的人作為執法者存在,在‘南’的眼裡依然冇有資格說什麼因此失去性命非常不滿的‘哼’了一聲,‘南’當先向裡麵走去我則微笑著向服務小姐點了點頭,表示了一下,而後有點頭痛的跟在他的後麵啞女根本不用理會,她已經粘上我了,即使在剛才我飛腳踹那個倒黴的家夥的時候,都冇有鬆開我的衣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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