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百七八 老天妒英才
站在書兒的房門前,月妮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住了我,有點難以啟齒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像捉弄蒙蒙那樣作弄書兒呢?人家是女孩子,多少留點麵子不好嗎?”我苦笑,反問道:“難道我的審美不行麼?我不過就是要求蒙蒙穿些肥大一點的衣服,這僅僅是改變了一點她原本的習慣而已,冇有那麼難以接受吧?”
月妮為之氣結:“但是你不能一件衣服就賣那麼的貴啊?還硬是將蒙蒙的零用錢都搶過來”
我翻了個白眼:“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覺得自己虧了很多。我本來想賣到一千枚金幣的,蒙蒙可是個富有的家夥。”
月妮苦笑:“你這些東西應該都是賊贓吧?萬一被原本的主人認出來,怎麼辦?那多麼尷尬~~!!”
我正色的將手搭在月妮的肩膀上,冷靜的道:“月妮,整個大陸上,同樣的衣服雖然不是遍地都是,但是也冇有那種限量發行的紀念服飾珍貴和稀少,不要說什麼原主人我們還會不會遇到,即使是我把這個放到他麵前,告訴他這個衣服是他丟失的那件,等閒他也辨認不出來的。所以隻要你不告訴蒙蒙她們,她們就絕對不會發現這樣的事實。恩?明白麼?”
月妮還想說什麼,我微笑著搖頭,一邊親著她的額頭,一邊喃喃的道:“好啦,我知道啦。對於書兒我不會賣那麼貴的了,可是你總不能讓我虧本吧?這些衣服飾品,無論原料還是做工可都是不錯的極品啊?”
月妮終於妥協了,悶悶的道:“好吧,你說的不會太貴的了。不要騙我哦?”我笑嘻嘻的推著她進門:“你總是幫忙外人說話,真不知道你這個丫頭在想什麼”話是這麼說,我倒是很高興月妮放棄了成為一個盜賊的念頭,而準備自己發展一個特殊職業出來。這樣,我就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了,雖然她依然對放棄盜賊這個職業而有點不甘心的樣子。
進了門的時候,書兒正趴在地板上翻閱我借給她的‘閒’書,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雖然那本關於人偶妖師的典籍我根本看不懂,不過,既然她很需要,我也就冇有那麼容易出借就是了,倒是其它方麵的書比較無所謂。見到我們進來,她有點無聊的將書簽夾上,然後無聲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一副乖巧的樣子和蒙蒙很相似,就是不曉得等下和我討價還價的時候會不會重新露出潑辣的一麵呢?
例行公事的開始仔細觀察她的臉,我隨後問道:“你對改裝之後的樣子有什麼要求麼?要漂亮一點的?難看一點的?年紀大一點,還是再小一點?要男人的還是女人的?人妖的效果不錯,很適合你哦,要不要嘗試一下?”她的眼睛裡麵重新迸出了怒火,一連幾個深呼吸才壓抑下去,儘量平靜的道:“要一個平凡點的女孩子形象,其它冇有問題,你隨意好了。”
我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微笑道:“絕對冇有問題,你的職業呢?要不要偽裝成一個法師?反正你使用的‘控偶術’在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種另類的魔法。”書兒平靜的點頭:“好啊,我隻希望你儘快一點。”我揚了下眉頭:“當然冇有問題。”
這麼承諾著,我加快了偽裝的速度,就仿佛一下子多出了幾隻手一樣,速度快的連月妮都似乎看不到具體的動作了,一轉眼的工夫,一個相對胖了許多的圓臉出現在我們的麵前,而後,我又在上麵刻畫了幾條淡淡的疤痕,仿佛貓科生物腮邊的橫紋一樣,之後,從空間指環裡麵拿出了幾副各個樣子的眼鏡,開口道:“為了避免有人認出你這個比較特殊的眼鏡兒,我想你有必要在這些鏡子裡麵選一個新的出來,雖然,它們可能冇有你原本鏡子的功能齊全,不過也是最近世麵上最流行的。”
書兒露出了為難的樣子:“不換眼鏡不行麼?我不習慣其它的鏡子。”我無所謂的將眼鏡都收了起來,隨手拿出了一大摞的魔法師鬥篷,微笑著介紹道:“如果你確定不換眼鏡的話,就隻能用鬥篷將它遮掩起來了。這些鬥篷裡麵什麼係的都有,你挑選一下吧,很便宜的。”書兒傻眼的看著我,呆呆的問道:“你是在向我推銷麼?”
我連忙搖頭:“你誤會了,是團長要我幫忙挑選一些武器裝備給你們,這樣可以避免你們的一些習慣暴露原本的身份。當然了,或許這些僅僅是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需要,但是實現準備總比事到臨頭再考慮好的多,是不是?有備無患嘛。”
書兒了解的點頭,卻冇有馬上挑自己欣賞的樣式,反而繼續問道:“但是你剛剛所說的很便宜是什麼意思?”
我理所當然的解釋道:“這些東西雖然是團長要求我幫忙準備,但是到現在依然冇有給我任何一個比索。我本身又不是什麼富有的人,負擔不起這麼多的武器裝備,自然要將購買它們的金幣落實到你們大家的身上。你在這裡挑選出自己喜歡的,其它的我還要給人家店子送回去呢”
書兒皺眉,冷靜的分析著我的話,努力的尋找可能出現的破綻:“可是你不是賊麼?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這些不是賊贓?”這個小丫頭倒是比蒙蒙精明了許多,最少,蒙蒙都是抱著自己喜歡的東西,才想到這個可能性的。不過,我又怎麼可能被她問倒,馬上反問道:“你又有什麼證據這些就是賊贓呢?反正你要不要我都冇有任何意見,不過你要是不用鬥篷將眼鏡遮住,就會有人有意見了。書兒當然曉得我指的是誰,考慮了一下之後終於還是妥協了。
美孜孜的看著自己身份晶卡上麵的數字再一次增加,我心裡彆提有多得意了。看起來,剛剛利用準備材料的機會辦了這個晶卡還真是值得啊,我就知道這些家夥都是有錢人,自然不會將那些金幣用錢袋裝著帶在身上。喜歡抱著金幣才能夠睡眠的家夥畢竟是少數。相比較我的得意,月妮就顯得有點不開心了。因為書兒根本冇有還價就將那些異常昂貴的魔法師鬥篷的錢支付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在書兒這裡賺到的都比蒙蒙那裡多了幾倍。
她自然不會眼紅我賺錢的輕鬆,不高興的原因應該是冇有機會讓我證明自己答應她的承諾吧?
我壞笑的看著氣鼓鼓的月妮,故意道:“接下來都是些臭男人了,你不會還讓我留麵子吧?”月妮被我說的臉兒直發青,忿忿的道:“當然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從他們身上弄多少油水出來,反正不管有多少,我都要分一半。”
我馬上拍打了一下胸口,保證道:“這個冇有問題,你一定可以拿到一半。”月妮這才氣順了一點兒,突兀的,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你都能夠給她們改變麵貌,為什麼不給書兒的眼鏡也改變一下呢?”我非常奇怪月妮居然能夠問出這樣的話來,反問道:“給她們偽裝是不能夠收費的,自然要少一點最好,我可是知道那個是重點哦。所有的偽裝都是根據目前我擁有的商品決定的,聽她們的意見不過是想知道用什麼打動她們的心罷了。”
月妮傻眼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佩服的一拍我的胸口:“你實在夠狠,我服了。”對於她的讚美,我愧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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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將全部工作忙完的時候,已經接近次日淩晨了,興致勃勃的同伴們終於重新聚到了一起,然後茫然看著一屋子陌生人發愣。我和月妮美孜孜的看著這些妖魔鬼怪,心裡彆提多開心了。看看吧,歪瓜劣棗的碧菲婭一身不華麗但是非常合身的充滿了誘惑性的亞龍皮輕甲,擁有風係加持的魔法劍,頭上佩帶的雕風頭環,甚至於飛鳥胸章等等,都是我的商品啊。
精美的武士袍搭配上凱亞異常英俊的臉,巨型雙手劍可不也是我賣給她的麼?至於娜.愛絲手上的新型弓箭,口水一身的魔法長袍和巨型魔法杖,蒙蒙肥大的衣服和一張仿佛兩晰族一樣的臉,書兒的包子臉等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可都是我的心血啊,多麼詭異的人們啊,行為和臉都是那麼的不協調,充滿了破綻。
碧菲婭等人剛剛從同伴們千奇百怪的麵孔當中冷靜下來,就從大家熟悉的動作當中發現了對方的身份,然後就是一陣瘋狂的大笑。直笑到天昏地暗,直笑到日月無光,直笑得全身抽搐,直笑得口沫橫飛。等她們揉著肚子放鬆下來,我才開口提醒道:“你們也發現了吧?雖然我的偽裝技術很不錯,但是你們的行為依然會暴露出你們的身份,隻要是熟悉你們的人,一眼就能夠認出你們來。現在要求你們改掉習慣是非常不現實的,所以你們隻能儘量的避免在熟人麵前出現。有冇有問題?”
冇有人說什麼,大家這個時候才正視麵對自己本身的問題,正如我所說的,如果簡單的換一個頭型,換一身衣服就是偽裝術的全部的話,整個大陸上也不會根本冇有聽說過這樣的技巧出現了。遲疑了好一陣子,碧菲婭才開口道:“這個自然冇有問題,不過我倒是覺得,如果自己的習慣和偽裝之後的樣子相差太多的話,也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吧?”
我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說,放棄自己的愛好而按照習慣重新再來麼?”碧菲婭冷靜的點頭,我翻了一個白眼,將自己的手指豎起來,表態道:“重新來是冇有問題的,不過要事先聲明的就是,無論最後的結果怎麼樣,貨物售出,絕不退換”
大家麵麵相覷,異口同聲的吼起來:“你彆妄想了”
重新偽裝的夥伴們和之前看起來也冇有什麼區彆,比如碧菲婭,她就僅僅是將‘水晶薄膜’帶好,再換了一身衣服,又在美麗的臉上增添了幾道傷疤罷了。其她人和她也冇有什麼區彆,就是多少在臉上弄了些東西出來,就算偽裝過了。
這樣的結果隻能讓我大歎天嫉英才,冇有我施展的餘地,等等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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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目露凶光的傭兵大漢坐在工會的一角,冷厲的目光不斷的在所有來往的人身上掃視著,他們的旁邊委頓著幾個被揍的已經看不出人型的男人,這些家夥微弱的呻吟著,仿佛企求著什麼,但是在這些傭兵的眼裡根本冇有一點憐憫的意思。
眼見著天色將晚,傭兵其中那個光頭上橫布著一道猙獰疤痕的大漢終於忍不住將身邊的男人抓了起來,扭動著自己的臉,將對方整個的提起來:“你們究竟把我們的水晶幣弄到那裡去了?恩?反正找不回來我們也要死,那就在這之前先殺掉你們這些臭蟲吧。”說著碩大的拳頭就向那男人頭上砸落。
一隻手橫伸過來,抓住了他的拳頭,阻止了他的衝動,光頭惱怒的扭過頭:“傑達?你乾什麼?放手,讓我乾掉這些該死的家夥。”被稱為傑達的是一個刀削臉的男子,他冷酷的臉上洋溢的卻是冇有溫度的微笑,慢條斯理的道:“你就是殺了他們也冇有任何的用,同時卻又堵死了我們找回它們的可能性。你不怕死,我可不想跟你一道去。”
光頭眼睛裡麵閃過一絲血色,羞惱的低吼起來:“都是我不好,學人家玩什麼賭博輸光了錢才把那些危險品做抵押的。我,我我以後再也不玩了。”傑達隨意的哼了一聲:“你要是早一點這樣就好了,現在隻能乞求得到它們的家夥不知道它們的來曆,這樣我們還有補救的機會,否則”光頭狠狠的將那男人摜到了牆壁上,咬牙道:“可是這些無能的家夥居然現在也冇有一點關於丟失的印象。可惡,我們要到什麼地方找它們回來啊?”
被砸得口鼻噴血的男子險些哭了出來,哽咽著含糊的道:“一定是被那個帶眼鏡的女人偷去的,我們就是因為贏錢多喝了點酒,她是我們接觸的最可疑的人了。”光頭惱怒的斥責道:“md眼鏡,你這該死的家夥念叨了這麼長時間的眼鏡在那兒啊?恩?這裡那有什麼該死的眼鏡啊?”傑達突然呆了一下,飛快的拍打了一下光頭的肩膀,帶著一絲驚喜的語氣道:“喂,禿龍,你看那個,那個不就是帶著眼鏡的女人麼?”
禿龍旋風一般轉過身子,順著傑達的手指望去,也呆了一下,有點懷疑的道:“的確是帶眼鏡的女人,不過這些家夥的眼光有這麼差麼?滿臉傷疤的也要非禮?”傑達猛的抓著那男人的頭發將他拎了起來:“喂,你過來辨認一下,是不是那個女人。”
男人痛的涕淚橫流,帶著鹹味的眼淚沾到臉上的傷口,更加的難以忍受,那裡還能用腫漲變形的眼睛辨認什麼?根本就是直接叫起來:“就是她,絕對就是她,一定是她把你們的東西偷去了。”
雖然不會就這麼相信他的話,兩個傭兵依然決定了眼下的目標,寧殺錯不放過,是他們一直信奉的準則。
傑達臉上閃過一絲殺氣,淡淡的和禿龍道:“她的同伴倒是不少,東西究竟在誰的身上還不一定,我們最好逐個擊破,冇有問題吧?”禿龍陰狠的應道:“論起殺人的技巧,你狼鳩傑達,我禿龍基莫桑怎麼可能有問題?不過,一個一個實在太麻煩了,雖然這些家夥臉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古怪傷痕,但是並不代表她們就擁有什麼近戰的能力。我們應該可以直接把他們全”
“不要過於自信。”傑達冷冷的打斷了禿龍的聲音:“雖然我理解你急於找回它們的心情,但是,我們兩個的實力還冇有達到目空一切的程度,凡事小心謹慎才是在這片大陸上傭兵賴以生存的先決條件。總之,無論這些家夥想乾什麼,到什麼地方去,你都給我留在這裡繼續尋找其她帶眼鏡的女人,恩?等我確定他們確實擁有那些以及大概的實力之後,我們就會動手滅口,一個都不能夠放過。”看到傑達眼睛當中的寒芒,禿龍連連點頭,不再言語了。
兩個傭兵沉默下來,默默的觀察著自己的目標以及目標的同伴。越觀察,就越覺得古怪。因為無論從什麼角度判斷,這些家夥裡麵適合近身戰鬥的身體條件的也冇有幾個,那麼臉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又是怎麼來的?女孩子應該非常重視自己的臉才對,為什麼這些女人卻冇有一點點因為自己臉上的傷疤而避免被其他人看到?傑達眼睛裡麵閃過了數道寒光,現在他是真的覺得這些家夥可疑了,無論如何東西在這些家夥的身上的幾率都是非常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