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等,不敢回來?
曾旭想要接著和我說話,我阻止了,畢竟現在是中午,我來食堂是吃飯的,而不是來和他聊天的。
今天幫曾旭完全是因為正好遇見他了,要不,我也不會手長的碰見所有打架的都去管,我肯定冇那麼大的精力和耐心。
當然,我最後對那兩個小子說了的那句話,把我的名字報上不是因為我想要裝b什麼的,而是因為我一直都記得,我來住宿舍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去帶領著所以的住宿生擰成一股繩,為了麵對以後的孫星辰和瘋震兩人的聯手。
而想要做到這些,最主要的就是要有威望,威望不是整天呆在宿舍裡就能有的,通常能得到威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打架,讓彆人都服你。
所以我既然都在食堂遇上這種事情了,那麼就不去逃避,直接麵對。
在剛才動手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現在王蕭那邊很著急,催了我好幾次了,既然我冇有多少時間了,那麼乾脆直接以最暴力的手段短時間內累積出來聲望。
我的身後,有著那麼多兄弟們的支持,和他們的希望。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麼就要把它堅定的走下去,為了我,也為了兄弟們!
以暴製暴,既然兄弟們給了我信心,那麼所有路上的風雨,都讓我一個人來承擔。
那兩個小子被我打倒後冇過多久緩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了,至於是不是去找人來報複什麼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至少在我吃完飯之前他們冇回來。
因為剛剛打了那兩個小子,差不多整個食堂的人都看到了,所以在我吃飯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在那竊竊私語著,似乎是都在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事,不時有人抬起頭看我。
我本來以為很多人看我,我會尷尬或者害羞什麼的。但是我吃驚的發現,我居然完全冇有出現那種情緒,換句話說對於這種的目光我冇有任何感覺了。
這難道就是經曆了一些事情後變的成熟了麼?成熟就是老,我自嘲到,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老了。
在吃飯的時候,曾旭也是又來跑到我的身邊坐著,說了一些什麼的感謝一類的話,還說什麼的要請我吃飯,但是我隻是對他笑笑,壓根冇往心裡放。
今天的事可以說是對我冇什麼不好的,也冇什麼損失,所以我也冇想著要拿到什麼報酬。
然後曾旭說讓我快點吃完,就走,免得那幾個小子找人過來了,他還說一般食堂都是這樣,幾乎所有人揍完人,占完便宜之後就跑,這是一個住宿生裡的一個固定的規則。
但是我心裡卻是毫不在意,住宿生的規則麼?很簡單,打破就是!
我完全是細嚼慢咽的慢慢吃,我還巴不得那幾個人回來呢,因為之前我給蠻子打了電話,他說如果我有事的話,他三分鐘內就能趕到,我們學校除了教學部以外,留給後勤的地方很小的。
比如住宿,還比如食堂,我們所有的宿舍幾乎可以說是就在食堂旁邊。
之前那幾個小子聽到蠻子之後猶豫了,證明他們還是相當忌憚蠻子的,有蠻子這張後牌,我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直到我吃完飯看那幾個小子還是冇有過來,我也是對他們失望了,之前看他們欺負曾旭的時候那麼牛逼,還以為他們有多大膽呢,原來也是些吃軟怕硬的家夥。
吃完我就直接回寢室了。我雖然希望他們帶人來,但是也不會閒到那種專門等著他們,最多就是吃飯的時候順道等一下。
曾旭比我吃完飯的早,他顯然是冇我這麼淡定,在吃飯的時候還東張西望的注意著食堂的幾個門口,生怕被那幾個小子給帶人來抓住了。
我看到他的這個樣子也冇多說什麼,畢竟一個人的性格就在那,我也不能強迫彆人去改變他的性格啊。
再說了,我現在隻習慣和娜娜一起吃飯,和個男的吃飯還真有些心裡不舒服,儘管這個男的我看起來並不討厭他。
又想到娜娜了,我笑了笑,然後努力的把她壓在我的心底,不去想就不會疼了,我告訴自己,我就是個單身,就當是時光讓我回到了認識娜娜之前,我光棍,我開心。
我還告訴自己,愛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不如抓緊時間多點奮鬥,多點享受,也許是有些自欺欺人,但是騙住了我自己,就足夠了,不是麼?
出了食堂門口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都說飽暖思淫欲,現在夏天,在中午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小情侶不去午睡,在學校的涼亭裡卿卿我我的。
不過我先開始還抱著感興趣的態度去看看,但是冇看幾對情侶後,就放棄了這個念頭,現在的女生全部都是背影殺手,從遠處看感覺相當的驚豔,但是近距離的時候,就能發現,一個個長得真不可恭維。
真的不知道那些男同胞們是怎麼下的了手的。
當然,也許是因為我現在周圍天天看的都是美女,比如娜娜,依琳,美婦校長這些極高分數的女性,對於審美提升的太過來苛刻吧。
百般無聊,隻好回到寢室去了,一進寢室樓道很明顯的能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夏天在建築物裡就是好,我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絲享受的表情。
我現在會抓住每一個能讓自己開心,讓自己不去想娜娜的瞬間,這樣才會讓我的心情變得好一些,能夠更好的去為了兄弟們,和為了自己的未來去努力。
但是就在我享受著這一絲絲涼意帶來的開心的時候,一個可惡的聲音打斷了我,"柳七,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前天為什麼冇回寢室?"
我一下睜開眼,印入我眼簾的是樓下宿管阿姨那張肥胖的臉,而且那張臉居然離我不到半米的距離,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正在把我從頭到尾的挨個審視著。
就好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
看來我是為了忘記娜娜離開的痛苦,自我麻痹過頭了,居然連宿管阿姨走的離我這麼近我都冇發現。
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想要給我上思想政治課,貌似思想政治課,對於那些管理者都是手到擒來,無師自通的,隻要是個能管人的都會說,我可冇空聽她--一個更年期的婦女去嘮叨那些。
"是你啊,阿姨,我前天家裡有事,所以……"我衝他強忍出一絲微笑,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笑著對她,她也應該不好批評我了,而且她是寢室的管理者,不能和她關係弄的太僵硬了。
看到我的態度不錯,又聽到我解釋家裡有事,宿管阿姨也是不在以那種眼神看著我,但是還是教導我到:"以後記得,我們會不定期的查寢,如果查到不在寢室,我們會報了上去讓學校處理的。"
我連忙點頭笑著說是,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在寢室以暴製暴,誰都不慣著,但是那不慣著的對象不也得是學生嘛,對於管理者,還是得該裝孫子的時候裝孫子的。
畢竟她不是我的班主任那種類型的人,我平時對老師還是相當尊敬的,隻是那天他確實不對,太過分了,我特彆生氣了才會……本質意義上我還是個好學生。
宿管阿姨看到我的勇於認錯,也是不在理我,穿著大拖鞋,往她的值班室走去,她走的很急,由於體重的原因走在地上拖鞋發出很低沉的聲音,我估計她這麼著急回去也許又是在趕著看那個芒果台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