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龍潭(4)
道小曼怎麼突然又輕易改變主意了,不會是我給她那負責人的承諾起了作用吧?那她也太勢利了。何況那麼遙遠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有冇有兌現的可能呢
不過她是一顆成熟的果實,早就等著人來采擷了。如果被一隻平庸的手采去,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知誰誰誰曾說過,如果你不能給她幸福,請停止解她衣扣的手
其實這是把女人放到受害者的角度去說的,可其實女人在這個特殊的運動中並不見得吃虧。有人曾經形象的比喻:你用手挖鼻孔,是手感到快樂還是鼻孔感到快樂?
我就在這樣自相矛盾的思想中迷惑,可我知道如果我們此刻結合,也隻能是肉體的簡單結合,而不是靈與肉的結合,因為我們並冇有太多的感情,如果同學情也算感情的話。
或許某些東西就隻可遠觀不能近褻,想了半天我終於決定放棄了,哪怕我親愛的讀者們在知道我此刻的表現後罵我TJ,一象動物一樣放縱自己的欲望。
“小曼,我們不能做傻事,快回去換衣服吧的逃出那種曖昧的氛圍。我怕稍有遲疑我就會改變主意,會粗暴的把她按倒在路邊枯黃的乾草上……
“等等我,我怕
暈倒。她一個人住在這裡的時候不怕,此刻有我同行反而怕起來了?我哭笑不得。隻得等她趕上來。
“你走前麵吧:.
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匆匆往回走,怠慢了皎潔的月光。月光如水銀一樣傾瀉到地上,看上去就好象鋪了一層白紗。
“你在外麵等一下吧,我進去換衣服。”小曼把我晾在教室裡,自己鑽進了臥室。
教室是木質結構,四壁雕龍畫鳳。煞是好看。不過膽小地人看了可能會心生恐懼,因為牆上還畫了一些凶神惡煞的神像。可能是破四舊的時候被人用石灰粉刷過了,這些圖案看起來不那麼明顯。
吱呀一聲,小曼換好衣服出來了。她穿了一條鵝黃色的細紗長裙,長發輕飛,飄逸美妙。
“你不怕這些?”我指了指牆壁。
“我從來不怕鬼神,我不信這些。”小曼說:“可是有時刮風下雨的還是會有點怕,風吹過有時會有嗚嗚的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說實話,我也真不想乾了。工資還冇有彆人出去打工多。環境又這麼差。隻不過想想我走了這些孩子可能就失學了,又有些於心不忍。”
“以後我買輛車。專門接送他們上下學就好了,你就可以安心辭職了。”我說。
“公路都冇有,車哪行啊,得直升飛機
“以後要搞風景區,公路肯定得先通才行嘛下,也是一處景點哦
“猴年馬月地事
“快了.
“但願吧
看著她那小小的臥室。我犯難了,晚上該睡哪裡呢?
小曼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把幾張課桌拉過來拚在一起,組成一張“床”。
“嘿,好主意,我睡啦
“你去裡麵睡,我睡這裡
“不用,這裡就挺好
“那怎麼行?你遠來是客,讓你睡這裡豈是待客之道啊起“床”。
可她的乳房那麼大。力氣卻那麼小,冇拉動我。自己卻倒了下來。
她軟綿綿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讓我想到男下女上式,一下就性奮起來了。
我呆呆地望著她,猶豫著是不是該用行動表示一下
小曼的臉卻刷的紅了,連忙跑進臥室,不過門冇有關,似乎是給我留著希望之門,誘惑之門,邪念之門。
拉掉電燈,兩個人都任渴望在身體裡默默的瘋長,卻誰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啪.著被子走了出來。
“不冷,不用被子
“怎麼會不冷呢?山中的深夜特彆涼。”小曼問我:“要不你還是去裡麵睡吧?”
“不了,還是你睡裡麵吧,這樣我才安心。”我說。
“我地意思是說,我們都睡裡麵。”
都睡裡麵?我的腦袋竟然一下子冇轉過彎來。
“我,我不是處女了,你要不嫌棄就進來吧去,然後用枕頭把頭壓住。
進去吧?她反正不是處女,隻要不懷孕就不會要我負責;不進去吧?那就是嫌棄她了
最終,我還是卑鄙的進她房間去了子的表現
小曼感覺到我坐在了她的旁邊,胸口因為激動而不停起伏著。如果拿開枕頭,一定能看到她緋紅地胸。
“小曼_下,否則動作會很生硬。
“嗯
“把枕頭拿開吧?”我伸手去拉枕頭,可她緊緊拖住了。
在這樣你來我往的拉扯中,兩個人的手緊緊交纏在了一起。
男女肉體的接觸,哪怕是手的接觸,也能讓兩個人的心裡產生奇妙的變化,這種變化的原理也許比化學變化更複雜。
我用嘴把枕頭叼開,也不知道小曼地頭躲在下麵是怎樣呼吸的
紅潮彌漫在她地臉上,眼角竟然還有點點淚水,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羞?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又趕緊把眼睛閉上了。睜著眼睛也許還有點防範的意思,閉上眼就等於默許我可以采取下一步行動了?
可其實不然,她居然想逃走,她想要掙脫我的手。難道她改變主意了?
有的人說自己不是隨便的人,可隨便起來卻不是人
小曼都說自己不是處女了,雖然不可說她是隨便的人,卻也不會是封建古板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