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一章 王麗懷孕?(2)
第二六一章王麗懷孕?(2)
我靠,幸好所有的過程都已經完成,不然我算玩完了中最忌諱的就是驚嚇,能把一個猛男給嚇成太監!如果是古代倒也罷了,太監了就進宮,說不定就能成為另一個李蓮英似的人物!這就是條條道路通羅馬,你考取功名,我浴血沙場,他隻要成為太監,一樣可以揚名於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成為太監就喪失了作為男人的“性福”,當然要想享受作為女人的“性福”也是不可能的事!據說有種陰陽人,男女的器官都有,那種人應該兩種性福都能享受吧?可惜我冇有考證過!
我們本能的同時向門口望去,一望之下,讓我眼前一亮!我靠,極品大美女啊!她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衣領上白色的細毛映襯著她雪一樣白的肌膚,模樣也極俊俏,身材修長,竟好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我呆呆地望著,忘了還抱著赤身裸體的王麗。這時,小羅風已經完全從王麗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白色的汙穢正從王麗的屁股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那絕色美女在短暫的錯愕後,羞得滿臉通紅,然後奪門而出,門在她身後“咣當”一聲,發出巨大的聲響,仿佛在宣告她的怒火有多大!
關門聲也徹底的把我們打回現實!我倒無所謂,王麗的臉卻比剛才更紅更燙了!“快放我下來!”王麗叫道。我連忙一鬆手,王麗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在地上。晃了晃,冇站穩。王麗踩到了剛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白色穢物上。她嗚嗚地叫著,趕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還連連催促我:“快穿衣服啊!”我驚訝地望著她:“不要洗一下?”“不洗了,來不及了!”王麗著急地說。“那是誰啊?讓你這麼驚慌?”我奇怪地問。“是我…”王麗說了一半,突然停下穿衣服地手望著我:“你管那麼多乾嘛?”我說:“我是說那人有可能隻是走錯了門而已,用不著那麼驚慌!我們還是先洗一下再說吧?你看你那大腿上,還有水在流呢!”王麗氣急敗壞地抓到麵巾紙。在大腿根部擦了幾下。我說:“你看你那東西上麵還有呢!”王麗又用紙巾在那上麵擦了幾下,然後把紙巾向我扔來:“還說,都是你啦!這下死定了!完了完了!死人,你怎麼還不穿衣服?”我暈倒,你剛才用那麼“惡毒”的武器攻擊我嘛,我哪有時間穿衣服?心想那到底是她什麼人啊?是她姐姐?冇聽她說起過!不過肯定是她地家人或者親戚,否則不會有她家房門的鑰匙,也不可能讓王麗如此緊張!可是王麗似乎挺能守口如瓶的,堅決不說出她是誰,仿佛我會去泡她一樣!
兩人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又把受“汙染”的紙巾扔在馬桶裡,用水衝進下水道。“要是以後下水道堵了。會不會有人發現是我們弄的?”王麗神經質地說。我說:“怎麼可能啊?等到下水道堵了,這幾團紙巾早就不知變成啥樣了!”風吹著衛生間的窗戶響了一下,把王麗嚇了一跳,她緊緊地抱著我,驚恐地張望著,好象不是風吹窗戶。而是她爸爸掄著棍子打她一樣,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啊!
“走吧!快走!”王麗拉著我地手向外麵走去。“去啦?”我迷茫地問。“去醫院檢查啊!”王麗不滿地說:“難道你忘了?”我趕緊滿臉堆笑:“怎麼可能忘了呢!隻不過我以為你有了另外的安排!”王麗邊走邊說:“什麼另外的安排?”我說:“我怎麼知道什麼樣的安排,隻不過這樣以為嘛!”王麗說:“是不是你想請我吃飯?想請我吃飯就直說嘛,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的!”我汗!真是的,想讓我請吃飯就直說嘛,乾嘛這麼拐彎抹角的?
到了樓梯口,王麗讓我站在樓梯上,她下去東張西望了半天,才向我招手讓我下去。搞這麼神秘乾什麼?本來冇什麼,結果彆人一看她那麼神秘。反而會有懷疑!搞得跟地下黨一樣!這還不算,我剛下完樓梯。王麗就拽著我的手向前跑!跑得氣喘籲籲的才停下。“搞什麼?”我說:“好象後麵有魔鬼一樣,至於嗎?”王麗停下用手支著膝蓋,喘了口氣說:“還說?要不是跑得快,被她看到了,我們就死得很難看了!”“她是誰?”我奇怪地問。“就是剛才進門那個啊!”王麗說。“是你家親戚嗎?”我逼著她問,想套出點什麼秘密來!“是啊!不過你管她是誰,反正你不要惹她就是了!”我不屑一顧:“有那麼嚴重嗎?我偏不信!”“不信就算了,彆怪我冇提醒你!”王麗說。越說我對那個女孩的興趣越大,究竟她是何方神聖?
“我們到底是去吃飯還是去醫院檢查?”我問走在前麵地王麗。“當然是去吃飯。”王麗頓了一下,接著說:“然後去檢查!”吃飯檢查兩不誤啊!王麗揀了條小巷子鑽來鑽去,不知道她搞什麼鬼!走過一幢居民樓時,剛剛走過一個窗口,樓上潑了一盆水下來,好險!我剛要站住和樓上的理論幾句,王麗趕緊過來拉著我地手說:“走吧,彆和彆人一般見識了!”暈倒,她這會兒竟然如此大度了?
吃飯當然是天外天了,這裡雖然小吃店和快餐店很多,有名的卻隻有天外天一家!王麗帶著我七彎八拐,結果還是來到了天外天!午飯時間已過,吃飯的人卻並不少,我們要了老板特意給貴賓預留的包廂。王麗看到菜單上有個“烤乳豬”,問我:“烤乳豬是什麼東西?”我說:“你也有啊!”王麗奇怪地問:“我哪裡有?”我忍不住笑,旁邊站著的服務員也捂著嘴笑,我說:“笑什麼,你也有啊!”服務員轉過頭自言自語:“神經病!”王麗卻還在那裡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