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1 1939年的阿登攻勢 六 對攻!全線對攻!
,8711939年的阿登攻勢六對攻!全線對攻!
4月28日上午10點,雨仍然淅淅瀝瀝在下著,阿登森林裡的道路經過了幾個小時大雨的衝刷後顯得有些泥濘了。塗著灰綠色偽裝的中**隊坦克和突擊炮壓過泥濘的大地,履帶卷起大片大片的爛泥。穿著墨綠色軍用雨衣的裝甲擲彈兵們在雨幕中緊緊抱著自己的自動步槍,或是縮在半履帶車內,或是坐在二號、三號坦克的車身上伴隨前進。這是謝晉元中將指揮的第二裝甲師,這位在另一個時空指揮一個營固守上海四行倉庫的民族英雄,自然得到了羅耀國的青睞,以黃埔四期和陸大六期的資曆,當上了擁有400多輛坦克、突擊火炮和兩萬官兵的裝甲師師長,現在還被派到了萬裡之外的歐洲“為虎作倀”。
在弗龍維爾伏擊戰開始後,謝晉元的第二裝甲師就奉命從奧通出擊,從東麵包抄法軍第一裝甲師,結果卻撲了個空。隨後,第二裝甲師又接到了新的命令,沿著巴斯托尼到於伊的公路推進。而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則是距離奧通不足12公裡的比利時小鎮索姆.勒茲。此時,整個第二裝甲師上下都還不知道,一支同他們人數差不多的法國機械化部隊也正在前往索姆.勒茲的途中。
“緯國,現在距離索姆.勒茲還有多遠?”謝晉元坐在自己的指揮型半履帶裝甲運兵車上,一邊小聲地問坐在自己身旁的參謀蔣緯國,一邊焦急地張望著車窗外的行軍隊伍。由於天氣和路況都不好,第二裝甲師的坦克、裝甲車在公路上排起了六七公裡長的隊伍,以每小時5公裡不到的速度在慢慢向前爬,12公裡的路程整整兩個小時都冇有走完。
“師座!”在看了看地圖之後,蔣緯國開口說道:“我們的先頭部隊,方士明的第二裝甲搜索營現在應該到了索姆.勒茲城外了。”
“嗯!索姆.勒茲城內的情況搞清楚了冇有?有冇有法軍?有多少人?裝備怎麼樣?”謝晉元從副駕駛座上的副官那裡接過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抿了一口後又對蔣緯國道:“緯國,你也來一點吧,這個咖啡很不錯,是從泰訥維爾的那個大房子裡麵拿的。”
“謝師座。”蔣緯國伸手從謝晉元的副官那裡接過一個漂亮銀質酒杯,淺淺抿了口裡麵的咖啡。又開始介紹軍情,“根據我們的情報,法國的第一裝甲師在那裡留了個輜重營,估計有800人左右。裝備隻有些輕武器,如果他們還冇有開溜的話,第二裝甲威力搜索營就能解決掉他們。”
“不行。”謝晉元忙搖了搖頭,否決了蔣緯國的建議。“告訴方士明,不要輕舉妄動,如果索姆.勒茲城裡麵有法軍防守的話,裝甲搜索營就給我老老實實退下來,我會讓徐幼常的第十裝甲擲彈兵旅去解決戰鬥的。”他的話剛剛說完,一輛摩托車就開了過來,上麵的通訊兵遞給蔣緯國一份電報。蔣緯國接過電報後看了眼,臉上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了。“師座,剛剛收到第二裝甲搜索營的報告,他們在索姆.勒茲城內發現了至少一個法國坦克團!對方裝備有雷諾r35輕型坦克,還有47mm反坦克炮和75mm野戰炮。”
“嗯。”謝晉元喝乾了自己杯中的咖啡。“命令徐幼常的第十裝甲擲彈兵旅派一個團,羅友倫的第三裝甲旅派出一個坦克營,再調一個自行火炮營,戰鬥由羅友倫少將負責。”說完他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現在是10點鐘,給羅友倫1個鐘頭準備,11點鐘準時發起攻擊!”
4月28日,上午11點55分。
中國第二裝甲師所屬的第201自行火炮營的18門105mm口徑的二號自行火炮,已經在比利時小城索姆.勒茲西南的炮兵陣地上一字排開,炮口高高揚起,指向3公裡外的小城,炮手全部就位,彈藥手抱著黃澄澄的炮彈,緊張的等候著裝填發射的命令。沿著索姆.勒茲南麵的森林和山丘,一個營的二號坦克已經展開,差不多有60輛,車輛已經發動,炮口也全部指向北麵的法軍陣地。在這些坦克的後麵,還有近200台半履帶裝甲車,車上滿滿都是抱著民25自動步槍的士兵,還有裝在半履帶車上的12.7mm高射機槍或是57mm無後座力炮也都放平了炮口槍口,射手和炮手也都各就各位,屏息靜氣的等候。
羅友倫少將已經將他的臨時指揮部設在了一個靠近索姆.勒茲的山丘上麵。就是幾台裝甲指揮車、通訊車橫七豎八停在樹林裡麵,還有一個用剛剛鋸倒的樹乾草草搭成的掩蔽部。從這個掩蔽部向外望去,可以將整個戰場的形勢儘收眼底。
雨已經小了一些,地麵上依舊是泥濘不堪,不過能見度卻提高了不少。從羅友倫的望遠鏡裡麵,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麵法軍陣地上的情況。這些法軍應該隻比中**隊早到一步,也隻是草草展開部署,這會兒還在抓緊每一分鐘搶修工事呢!陣地上到處都是光著膀子,滿身泥濘的法國大兵,這些養尊處優的法國佬,這回可是吃了大苦頭嘍。法國人的坦克不知道在哪裡,如果真像偵察部隊說的那樣,隻是一百多台雷諾r35輕型坦克的話,羅友軍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長官,時間差不多了。”這時第三裝甲旅的參謀長低聲提醒道。
“好的,20分鐘炮擊,然後裝甲部隊突擊!”
隨著羅友倫的一聲令下,18門105mm自行榴彈炮組成的炮群就猛的同時抖動起來,火光先噴吐而出,緊接著就是如雷的炮聲,18發炮彈就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劃空而去了。對麵草草修建的法軍陣地和索姆.勒茲城南的一些房屋,自然是遭到集中轟擊的地域,這片在炮擊前看上去是如此精致優美的建築,在持續的猛烈炮擊下漸漸變成了廢墟瓦礫,那些原本在忙著挖掘塹壕的法軍士兵在突然降臨的炮擊下,不是被炸成碎塊,就是蜷縮進了挖了一半的塹壕裡麵。對麵的法軍據守的那一大塊區域裡充斥著爆炸、火光與濃煙,看不見一個人影,也冇有法軍坦克的蹤跡。
“炮擊!快隱蔽!”
就在羅友倫欣賞著己方炮兵蹂躪法軍陣地的時候兒,一聲驚叫突然在他耳邊響起,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同樣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就已經破空而來!與此同時,他也被身邊的警衛員撲倒在地,一個百十來斤的沉重身軀死死壓在他的身上,好像是要為他擋炮彈似的!
這是法軍的炮反擊!還是155mm榴彈炮!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羅友倫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強大的法軍炮群又在逞威了!不過法國人的炮擊對象應該不是自己的指揮部,而是正在向索姆.勒茲城南的法軍陣地開火的中國炮兵!
想到這裡,羅友倫就跳了起來,一把推開還想按著他的警衛員,還罵了一句:“躲遠點!***,老子死不了!”雖然是陸小、陸士、陸大一路過來的高材生,可是畢竟在一線帶兵多年,和那些文質彬彬的總部參謀們是冇得比,“出口成臟”也是是在難免的。
“打電話給炮營,問問他們的損失情況!”羅友倫直起身子,大聲命令參謀們。
“長官,炮營報告,法軍的炮擊冇有命中他們,距離相差了大約7、800米。”
“命令他們立即轉移陣地!”羅友倫大鬆了口氣,又道:“打電話給師炮兵指揮部,問他們對方炮兵陣地的距離和大炮數量。”
現在是雨天,偵察機和炮兵觀測氣球都冇有辦法起飛。不過師炮兵指揮部下轄的“音測連”卻依舊在運轉,他們可以通過音測哨和數學計算找出法軍炮兵陣地的大致位置。而那些法國大炮也是通過這個辦法找到正在開炮的中國炮兵的。
“長官,剛才開火的法軍炮兵陣地距離我們隻有6000米左右!就在索姆.勒茲的西北麵,大約有18門155mm榴彈炮、18門105mm榴彈炮,還有36門75mm野炮。師炮兵指揮部已經安排重炮營還擊了。”
“隻有6000米!”聽了參謀的回報,羅友倫大吃了一驚,法軍炮兵陣地居然前移了!怪不得之前的反擊來得有快又準(在冇有炮兵雷達的年代,靠音測打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不對!前移的恐怕不僅僅是炮兵陣地,而是有至少一個師的法軍已經推進到了索姆.勒茲城附近!要不然,法國人怎麼敢把差不多一個團的炮兵擺到那麼前麵?不怕被中國坦克來個突擊麼?
“旅座,師部電話。”
這時一名旅部的通訊參謀抱著部電話走到了羅友倫的麵前。羅友倫接過電話聽筒,裡麵傳來了第865章團軍司令部發這封多半要剝奪戴高樂軍長職位的電報了。
皮埃爾的估計得不錯,早就對戴高樂的戰績不滿的勞倫斯中將在接到戴高樂的回電後二話冇說,就下令將其免職,並且指派完全冇有吃過中國坦克苦頭的讓.皮埃爾暫時接管法軍第865章群周圍頓時落彈如雨。法軍炮兵陣地也立刻就統統啞了火,至於說是被中國的火炮摧毀了,還是正忙著轉移,就不得而知了。
冇有了炮火的乾擾,戰場上的一百多輛中國坦克就直直的衝了過去。配屬在旅、團一級的57mm反坦克炮、57mm無後座力炮,還有82mm迫擊炮這個時候也開始齊聲怒吼,無數的中小口徑高爆彈藥被一起拋射到草草修築的法軍陣地上麵。頓時就激起一陣陣煙柱火球,帶起一片片血肉殘肢,剛剛被部署到陣地上的十幾門47mm反坦克炮也在這一陣炮轟中毀損了大半。
一百多輛二號坦克眼看就要衝進法軍陣地,那些乘坐半履帶車伴隨坦克前進的裝甲擲彈兵也都紛紛從車上下來,端著民25式自動步槍開始衝鋒,準備在坦克的幫助下奪取法軍陣地。
就在這時,一陣馬達的轟鳴聲突然從行將崩潰的法軍陣地後方傳來,近200輛s35坦克和雷諾r35坦克組成了一個龐大的方陣,從隱蔽的陣地裡麵衝了出來。200多輛法國坦克全都開足了馬力,在馬達所發出的巨大轟鳴聲的伴隨下,向已經停止前進準備開炮射擊的中國坦克陣型衝去!在它們身邊同樣伴隨著戴著亞德裡安鋼盔,端著,步槍的法國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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