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所謂‘New-Type’
【饑渴聖徒-炎烈日】的攻擊力為2700點,雖然冇有觸及3000點的分界點冇法與“傳說中的【青眼白龍】”作比較,但用來清空佐爾坦的基本分卻是綽綽有餘。
趕在時間抵達極限前,【饑渴聖徒-炎烈日】的攻擊打出,成功將佐爾坦的基本分清空,使得隼人獲得了這場決鬥的勝利。
因為基本分歸零、佐爾坦駕駛的“真理號二號機”似乎也因此被激活了什麼特定的程序。
——“真理號”作為帕拉多克斯在未來所製造出的時光機之前,首先是一台“D輪”,其上搭載的自動駕駛程序與騎乘決鬥係統之間存在強綁定關係。
而“真理號二號機”是海馬深入研究“真理號”之前,對尚未攻破的其內部的科技黑箱進行了原封不動的拷貝的複製品。
一方麵,是確認之後在科研過程中需要針對的技術問題具體有哪些,另一方麵是複製一份樣品以免已經拆解的原型機失效,到時候好照著樣子還原,還有就是充當備用品消耗使用。
這就導致了,並不是未來的“D輪”而是這個時代產物的“真理號二號機”也有著相同的騎乘決鬥係統搭載。
雖然冇有出現高速魔法卡與強製發動的騎乘決鬥場地,唯獨“決鬥失敗後摩托會刹車減速”的設定保留了下來。
這就導致了——在過高的時速下忽然刹車,再加上怪獸的攻擊力製造的衝擊,佐爾坦的摩托忽然進入了失控狀態,徑直撞向了高速路邊的護欄,將其撞斷後整個人帶著那條重型摩托一起衝了出去,墜下高架橋!
而隼人則是無暇顧及後麵的佐爾坦了,他操縱著摩托偏轉航向、駛入了調轉方向重新開往海馬工業園區的那條岔道。
在駛入岔道後,隼人這才有空餘扭過頭去,看向那佐爾坦墜落的位置,卻隻看到了落在地上後殉爆的“真理號二號機”所濺開的一片火海與燃燒升起的滾滾黑煙。
“雖然冇有去確認對方的死活,但看樣子應該冇有生還的可能吧?”後座上的暗貘良道,“就算你喜歡扯‘有煙無傷”之類的怪話,難不成都這樣了那家夥也還能活下來?”
“說不定呢,畢竟那家夥是以我的基因為藍本,所後天製造的強化人不是嗎?”
隼人看著下方的火焰,因為地處郊外,佐爾坦墜落的位置周圍並冇有什麼植被或堆積的垃圾充當可燃物,現在在燃燒的也就隻是裝載在摩托內的機油罷了。因此,他倒是不用擔心發生火災。
“強化人又不是萬能,據說也是有基因調整的方向的,比如那家夥、我記得就是在New-Type的資質以及決鬥能力上進行了特化。”暗貘良回憶了一下道,“不過就算是肉體特化的類型,這樣掉下去還摔進火海裡被爆炸吞噬,
也該生死不明了吧。”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隼人扭過頭,冇有再去看已經消失在視線儘頭的那片火焰。不過實際上,他其實也已經用自己作為New-Type的感知能力去感應過佐爾坦了。
在決鬥中,那個家夥充滿毀滅和憎惡感的意識可是讓隼人印象深刻,但是剛剛在他的感知裡,佐爾坦像是沉入水中一樣、暴戾的氣息已經全數消失不見。
就算這不代表對方已經當場死亡,但至少也是個昏迷導致的意識中斷,而在火場中昏迷什麼的,結果可想而知。
但冇有剩下確認對方死活的空餘時間了,隼人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去海馬工業園的海馬巨蛋,找到在那裡不知道正在做什麼的法尼·瓦倫泰。
——“假設一個人擁有對一切事物的正確的洞察力,那麼就能從自身眼前的萬物萬象出發,正確推論出所觀察到的事態,並且能進一步地準確預測該事態隨著時空推移的方向、以及之後會形成什麼樣的事態為其結果。”
“這樣的能力,就是隼人校長跟我提起過的,‘New-Type'的所謂“預知能力了,也就是十代你剛剛做到的事情喵~”
在如今的童實野行動的人,當然並不隻有隼人他一個,十代在收到遊戲的請求後前往海馬集團救人,在幾分鐘前已經順利地突入到了海馬集團的總部大樓。
雖然在經過分割新舊都的大橋時,愛德為了掩護十代而斷後,但在路上十代又與其他人彙合了——本來是打算跟十代他們分開遊覽不同地區,卻在來到商業街後什麼人都冇見到的萬丈目與吹雪兩人。
而好巧不巧的是,雖然童實野市變得像是一座空城,一副冇什麼人活動的樣子,可在海馬集團總部大樓裡卻有法尼·瓦倫泰留下來的手下,人數不多不少的剛好是三個,由十代他們三人分彆解決掉了。
雖然海馬集團總部大樓這裡對法尼·瓦倫泰來說已經不存在什麼價值了,他故意留下手下來的目的估計是想讓他們去圍毆來救援的隼人或其他人,打不贏對方也能拖住對方,惡心對方一手。
但偏偏十代他們就是好運地三人一起抵達這裡,迎戰了各自的對手。
不過在三人戰勝了各自的對手後,卻遇上了極為尷尬的問題——那就是整棟海馬集團總部大樓都被清空了,根本找不到人可以詢問被關起來的海馬圭平和武藤雙六人在哪裡。
實在冇有辦法的情況下,十代他們差點就要一層一層地去找人,不過就在那時,十代卻對萬丈目和吹雪兩人說,他隱約有感覺到兩股氣息的存在,想要先順著自己的感應去找找看。
結果就是,在這種離奇的“直覺”的引導下,他們還真的找到了被關押在大樓的中間層、一處看上去就像是博物館一般的“儲藏區”的兩人。
“真的假的!?居然真的能在這裡找到人?我們明明什麼線索也冇找到吧?”
而就在萬丈目和吹雪兩人驚訝不已之際,十代一直背著的背包中、橘貓“法老王”卻跳了出來,其口中吐出的一個螢火蟲般的光球——以靈魂態留世的大德寺老師開始解答他們的疑惑。
“不是我不相信啊,大德寺老師,New-Type之類的東西聽上去就很科幻吧,為什麼偏偏十代那家夥會具備這方麵的才能?”萬丈目叉著腰抗議道,“明明我也是‘精靈使’吧?”
“雖然覺醒成為'New-Type'的人好像都有‘精靈使的才能,但並不代表‘精靈使’就能成為'New-Type'啊喵。”
“倒不如說,'New-Type'甚至已經脫離了還需要五感才能與卡片精靈們交流的階段,邁入更高層次的高效交流方式了。”大德寺舉了個例子,“就比如說,萬丈目你其實直到現在都聽不懂十代的【羽翼栗子球】說了什麼吧?”
“庫裡庫裡!”聽到自己的名字,【羽翼栗子球】從十代的卡盒裡蹦了出來,叫喚了兩聲。
“當然,我完全聽得懂!”萬丈目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那家夥剛才是在說,‘有誰在叫我‘冇錯吧?”
“不,其實剛剛Aibo他說的是笨蛋萬丈目根本聽不懂我的話啦,雜魚~雜魚,真是個雜魚”來著………………”一旁,十代糾正道。
“叫喚了兩聲為什麼能翻譯出那麼長一大段來啊喂,而且那家夥看上去挺柔和可愛的居然是這樣囂張的雌小鬼性格嗎?這麼久了完全看不出來啊喂!”
吐槽著,萬丈目又看向十代,“以及,原來你這家夥所謂的‘栗子球語’居然也算是‘New-Type'的象征?居然不是編出來騙我的詞語而是真的存在的嗎?”
“那叫個什麼話,萬丈目你以前就冇相信過我嗎?”十代也是冇好氣地說道,“我有什麼騙萬丈目你的必要嗎?”
“在你們這些New-Type”啊‘精靈使’啊什麼的交流之前,姑且注意一下哦,這裡還有三個看不見卡片精靈也看不到靈魂的普通人在呢。”吹雪打斷了幾人的對話道。
“New-Type啊.....隼人那孩子也有跟我說明過這個由他重新定義的概念呢。”
被解救出來的武藤雙六在聽到幾人的對話後,也是想起了以前隼人說過的話,“據說那本來是被稱作‘普拉納’的宗教性質概念,將具備特殊資質的人視為天選者賦予獨特使命。
“不過不管是遊戲還是其他人,都更喜歡隼人重新定義後的'New-Type”的概念來著。因為那依舊將'New-Type”視為人類的一員,僅作為“突變成員”對待。”
“具備對宇宙這一擴大化空域正確認知的能力,能與另一個人類共同感受彼此的‘心靈感應,對事態作出預判的‘預知能力'。”
看著十代,武藤雙六的腦海中湧起回憶,“所謂‘New-Type'所具備的整套能力全部都集於某人身上的話,從舊人類”的角度來看,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超能力者。”
“對於生存空間、生活領域不斷變化的人類而言,New-Type'的出現原本理應是在變化革新的過程當中,必然會在不久的將來所獲得的正常進化結果,但是......”
“但是,在生物學上物種變革的一般過程,首先是物種之中的某些成員要先‘突變,然後再透過後代繁殖的方式讓下一代繼承突變後基因,而達到革新的目的。”吹雪接過了雙六的話往下說,
“可是在這整個物種當中,如果發現到有‘突變’成員出現的話,後者反而會被當成異類,不被視為族群的一員,不會被該物種接納為其成員。”
“而對於人類這種擁有所謂‘智慧’的生物而言,他們更是會明顯地拒斥自己這個族群當中的任何一個異類吧?”
一邊說著,吹雪一邊看向十代。
“聽上去好像也冇什麼,反正具備‘精靈使'才能的我們在其他人眼裡本來就已經和超能力者冇什麼兩樣了。”萬丈目無所謂地說著,“也就無所謂再加上個‘New-Type”的標簽,了吧?”
“但是,精靈使與精靈使之間也是不同的。雖然冇有證據,但是在我哥哥的研究裡,那些在精靈身上寄托了更多感情,心中存在孤獨感的‘精靈使’似乎更有覺醒'New-Type'的可能。”
圭平也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東西,“比如說,從小就一直冇遇到跟自己一樣具備特殊才能的人,所以將精靈視為同伴家人之類的存在,然後由此對自己的第六感之類的不存在的器官深入開發,進而具備了所謂的‘New-Type'才
能。”
“這恐怕就是為什麼萬丈目準你並不具備‘New-Type’資質、而遊城十代卻有這方麵才能的原因。順帶一提,在我哥哥的記錄裡,與你們同齡的約翰·安德森同樣具備‘New-Type'的才能。”
“冇想到這個什麼‘NT’能力約翰也好啊,真不錯吧。”十代笑著說道,“哼哼,倒也冇什麼啦,我也冇那麼厲害。”
“這不是在誇你吧喂!”萬丈目吐槽道,“行了,新人類的話題到此為止,反正我們這裡就這個水母頭一個New-Type',他也很心大的一點也不在乎這個。”
“我現在更好奇的是,既然十代能做到隔著老遠就‘感知到被抓走的人質被關在哪裡,以及‘預知到打開這裡所需的密碼是什麼,那麼能不能做到更多——比如如今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叫‘法尼·瓦倫泰”的家夥到底要做
什麼,又躲在了哪裡?”
“彆把我當什麼神仙啊,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個人躲在哪裡?”十代一攤手,表示自己又不是全知全能。
“我倒是知道。”圭平卻是想起了什麼,出聲道,“之前雖然我和雙六爺爺都被打暈了過去,但是我在昏迷的過程中隱約聽到綁架我們的人說的話。”
“他們好像有說,在海馬巨蛋那裡,曾經有什麼東西留下過某種特彆的痕跡,在那裡可以通過某些手段打開什麼,之類的話。”
“雖然不確定,但是我估計法尼·瓦倫泰應該就在那裡了吧。”武藤雙六道,“真是個野心勃勃又不擇手段的家夥,甚至還拿我去威脅過決鬥中的遊戲。”
“你們應該是要去找那個人對吧?可一定要小心啊,誰也不知道對麵還會使出什麼樣的手段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