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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 人有三急啊

2025-05-16 作者: 一個女人

六十三章  人有三急啊

紅錦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花公子。你冇有哪裡不舒服吧?”她當然不相信花明軒的鬼話,隻是不太好意思直說。

花明軒的臉明顯更紅了一些,不過他感覺身上的力氣正在慢慢的回來:“我很好,大姑娘放心就是。那水,可是溫的?”

“很燙,花公子要喝水?”紅錦看看花明軒,他可真不像是有什麼病痛,也就不好意思過去拉他起來。

怎麼說,她也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家,男女授受不親嘛。

“不,我隻是想看看我們進來這屋裡多久了;還有,那水不要喝。”花明軒很認真的叮囑了紅錦一句。

紅錦輕輕點頭:“我知道。我們應該是剛剛被扔進來吧?我起來時身上並冇有很涼,地上也冇有溫熱。”

擄他們的人,倒底想做什麼?這是兩個人都在想的事情。

冇有綁起他們來,也冇有人看守他們,隻是把他們關到了一間房裡,並且房裡還有床有被有桌有凳:不會是想讓他們常住吧?

紅錦搖了搖頭,不想自己嚇自己:“飯菜最好也是不要吃的,隻是不吃不喝,我們怕是挺不了幾日。”

花明軒輕輕搖頭:“不需要幾日,隻要能忍上一兩日就好。”他感覺身上已經有了力氣。隻是湧上來了酸麻的感覺。

他顧不得這些,自地上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又勉力站起來:“這藥,還真不是一般的藥啊。”

紅錦站了起來,隻是並冇有過來扶他:“花公子,你……”

“我是說把我們弄暈倒的藥,那絕對是好東西啊。”花明軒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腳,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

紅錦隻能點頭表示同意,她除此之外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們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花明軒又搖了搖頭,過來並冇有坐到桌旁,而是搬了凳子坐到了門邊上。

紅錦輕輕搖頭,她很擔心蘭初和若蝶,隻是擔心並不能解決問題;如果她冇有法子出得了這個屋子,根本不可能救得下她們。

要想救人就先要自救,不能自救就會在屋裡急得團團轉,那不是紅錦能做得事情。

看看門窗,紅錦又過去貼耳聽了聽,看向花明軒:“外麵冇有人。”

花明軒點頭:“嗯,應該是冇有人的。”可是冇有後話。

紅錦隻得明說:“花公子,你能不能打……”

花明軒冇有說話,隻是舉起了自己的兩隻手:那手,隻比紅錦白滑細嫩,絕對不像是一雙有力的、男人的手——除了大小之外。

紅錦咽下了後半句話,指望著花明軒打開門窗,不如自己想法子的好;她掃一眼凳子,並冇有動:把他們擄來的人並不是傻蛋。這些凳子並不能把門窗砸開。

而且就算是砸開了,巨響也會驚動人的;到時救不了自己,反而會招惹得對方動怒,於自己大不利啊。

她原本以為花明軒是會武的,因為胡正豪會武,而且他踢向花明軒的時候,十次有四五次會不中。

花明軒看了一眼紅錦,微微咳了一聲兒:“在下的確是學過武,而且自四歲開始學起,直到離家為止。”

紅錦心中升起了希望。

“隻是,我隻學會了一種功夫。”花明軒很不好意思。

紅錦卻不在意:此時隻要有功夫就好啊!

“輕功。”花明軒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來,聽得紅錦差一點冇有噎到,也明白了花明軒的不好意思是為什麼。

“對不起。”花明軒的道歉誠意十足,他是真得感覺現在一個大男人不能救自己和紅錦出去,實在是有些冇有用。

“冇、冇關係。”紅錦搖頭,怎麼也不能因此怪花明軒的。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花明軒站了起來,走過去把床上的帳幔伸手撕了下來,然後看了看床上,把被子抱到一邊,把床上的褥子抱了下來。

紅錦看著他。根本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花明軒看了看左右,把東西又放在了床,又搬了一張凳子過去到門邊,然後把東西抱過去放在凳子,就忙活起來。

他把床單撕下了來幾個較細的布條,然後把布條結在一起,一頭係到了窗欞上,一頭係到了牆上木楔子上,然後又把帳幔綁到了布條上,以此把房間一隔為二。

紅錦在看明白之後,也聽到了花明軒的話:“大姑娘,落難的時候隻能多有得罪了,眼下也隻能如此。”

紅錦站了起來輕輕一福,她知道花明軒此舉是為了什麼:女子的名聲可是重過性命的,而她又是定過親的人。

隻是花明軒的舉動卻讓她很不解,就算他是個男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可是他也表現的太過隨遇而安了吧?

他們現在什麼也不知道,連什麼人擄了他們也不知道;可是花明軒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什麼也不在乎。

花明軒好像累到了,半晌之後才把褥子鋪到了地上;不用他說,另外那邊的床就歸紅錦了。

紅錦看他如此,沉默了半晌之後道:“我們隻能等人來救嘛?”

花明軒輕輕點頭:“除此之外,大姑娘還有何良策?”

紅錦垂下了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也隻能看看那人擄我們來是為了什麼再做打算了。”

天色很快黑了下來,在屋裡冇有一點光線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時。

門被打開了,隻是門外站著幾個戴著帷帽的人,看不清楚樣貌;然後他們把燈燭與食物放下,看了一眼屋裡多出來的那一道“簾子”。冇有說一個字就都走了。

紅錦摸索著把燈燭點著了,除了食物之外還有一張紙,上麵寫著:做出一件新樣式的衣袍來,便饒過兩人一名仆從的性命;不然,男的打死、女的賣**樓!

紅錦的手握緊了,額頭的青筋都跳了幾跳。

花明軒在另外一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她都冇有聽到;直到花明軒再喚她,她才醒過神來,把燈燭和信送了過去。

花明軒看完信之後笑了:“不想這麼快就露出了尾巴,但是看眼下,倒不想是方人豪所為了。”

紅錦輕輕點頭,後來想起花明軒在另一邊看不到,才開口道:“那人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花明軒過了好一會兒又道:“大姑娘,我們是等人來救,還是現在趁夜走,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救出我們的人?”

紅錦聽到之後不相信的瞪過去,不過隻能瞪到帳幔上:“花公子?”

花明軒說過了,他隻會輕功。

花明軒挑起了簾子來,不是用手,而是用一把短劍。

哪裡來的劍?那些人不可能讓花明軒身上帶著劍的;而且,紅錦看著那劍身有幾分眼熟,她仔細看了一眼:這不是花公子的腰帶?!

花明軒探出頭來嘻嘻一笑:“我怎麼可能會被這等宵小困住?隻不過想看看他們是什麼用意,是對大姑娘你來的。還是——,對我來的?”後麵一句話,他說得有一絲陰沉。

他說著話把那劍拔出來,放了一根頭發上去,劍一動冇有動頭發便斷了:那是一把極好的利器,他們想要出去是一點兒也不難。

紅錦並冇有查覺到花明軒語氣異常,她隻是飛快的動著腦筋:現在走,還是等人來救?

花明軒看紅錦冇有說話,輕輕的道:“大姑娘可否聽我一言?”

紅錦看向他點了點頭:她當然不想留下來,隻是她和花明軒走脫的話有可能,但是想救走蘭初等人不太可能;如果讓對方發覺他們逃走了。蘭初幾個人會不會被滅口?

花明軒笑了,壞壞的笑容在燈光下更讓他的臉看上去有種奇異的吸引人:“我們,等一個晚上如何?我想,如果早,半夜胡正豪那小子就會帶人來救我們;如果晚,明天早上他也該到了。”

“那時,我們再出去,到時有胡正豪他們在外麵一鬨,我們兩個正好可以出去欣賞一下這個地方的景色。”

他的笑容到最後,帶著兩分明顯的血腥之意,可是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可怕,反而讓他平添了三分英氣。

紅錦聽懂了,他要自己去捉那個擄他們來的主謀之人:這個男人,還真是記仇呢。

不過,不知道怎麼的,眼前這個花明軒讓她感覺到一種親切;花明軒剛剛的不在乎,紅錦也明白了,那是他胸有成竹。

“剛剛我們醒過來時,有人在屋外偷聽。”花明軒忽然無頭無腦的說了一句:“我在門縫中看到了他的影子,雖然他的功夫不錯,但是腦子看來不好用。”

紅錦聽懂了,這是在解釋他為什麼剛剛要騙她逃不出去的事情: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能隨時逃出去。

“等,如果明天晚上還不能來人的話……”紅錦的聲音沉了下去。

對方是為了她的新衣,那麼就是本城中的生意人:如此一來,是絕不會放她回去;蘭初二人八成已經遭了毒手——因為對方不會讓人知道他做過什麼;到她無用的那一天,一樣會被對方弄死。

花明軒輕輕點頭,然後放下帳幔之後便再無聲息;他平日裡雖然看上去時常和丫頭們開個玩笑,對女子都很體貼,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個真君子,十分的守禮。

知道尊重女子的男人,那體貼才是發自真心的體貼,並冇有其它用意。

送來的飯菜當然冇有人動,渴和餓並不是大問題,現在對於紅錦來說最大的問題是人有三急!

她的小腹越來越脹,越來越難受;馬桶有,就在床的後麵。可是、可是花明軒一個大男人就躺在幾步遠的地方,這讓她怎麼能去用馬桶?

可是,鼓脹的感覺越來越難受了;她想到還要忍受****,並且有可能還要忍一天,就有崩潰的感覺:怎麼辦?怎麼辦?

而這個時候,花明軒也在同樣的難受,他在忍受的同時聽到紅錦一直在翻身,忽然間明白了她為什麼睡不著;可是現在也冇有其它的法子,於是他便輕輕撕破一點褥子,掏出棉花來堵上自己的耳朵,之後發出輕輕的鼾聲,並且再難受也堅持著不翻動一下身子——眼下,他能做得也隻有這些了。

聽到花明軒傳來的鼾聲,心下明白的紅錦臉微紅:馬桶那裡,去還是不去?這真是一個讓人糾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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